第三十七章 有過罰 有功賞
所有人都看不見，唯獨只有大蛇看的清楚。
一塊藍紫色的靈魂碎片從青田繼盛的身上『切』下，向著大蛇緩緩飄來。
大蛇張開大嘴，將這塊靈魂碎片吞下。
靈魂碎片並沒有什麼味道，但卻是入口即化，讓大蛇全身心的感受到一種愉悅之情。
吃啥補啥，在這一刻有了最具體的體現。
看著大蛇仿佛是進食的姿態，大木笠心裡涌過無數個念頭。
最終，跪伏在地的大木笠斟酌著開口：「神明大人，我請求您寬恕青田。」
「他為了傳播您的名號，下了很大的力氣。」
「我們的很多教友，也是他發展來的。」
大木笠為青田繼盛開口求情，不僅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好友關係，更是因為青田繼盛的身份不一般。
他是青田家的當代家主。
從戰國年代到如今，四百多年的時間裡，不知道多少輝煌的家名如今已沉寂。
反倒是青田家，其祖最開始不過一落魄的下級武士，卻因為跟隨對了人，家格不斷攀升。
幕末的時候，又因為關鍵時刻的跳反，得到了皇室的信任，保留了一大堆的家業。
最最離譜的還是戰後，又攀上了阿美利加的關係，轉行當了大財閥。
這樣的一個老牌家族，其關係網之密布，其積聚的財富之盛，讓人難以想像。
若是沒了青田繼盛，拜蛇教短時間內絕沒有這樣的發展。
而且，這樣的關鍵人物若是死在了這裡，也不好處理與交待。
所以，大木笠不得不冒著風險，為青田繼盛開口求情。
大蛇的思緒，慢吞吞地運轉著。
本來，它就沒有要想將青田繼盛殺死。不然就不是剝奪一部分的靈魂，而是直接將靈魂吸走了。
這時候，有大木笠主動遞上來的台階，那就更好了，可以順勢而下。
大蛇將身子緩緩收回，但那股無形的威壓仍然沒有散去。
「既如此，那這次就收走三年壽命，當做懲戒。」大蛇斯里慢條地說道。
大木笠在一旁提醒：「青田，還不快謝謝神明大人。」
青田繼盛反應過來，立刻伏地：「神明大人，感謝您的寬宏大量，我必將此次教訓牢記在心，永不再犯！」
他得到了大蛇的赦免，保了一條性命，這時候鬆了一口氣，回到了人群中。
眾人看著仿佛蒼老了好幾歲的青田繼盛，臉上的表情各異。
而極少數的人，心情除了恐懼、震撼之外，還有激動。
神明大人能收走壽命，是不是也能賜予？
延年益壽啊，這可是古往今來多少『貴人』夢寐以求之事。
【願力點數+1】
【願力點數+3】
......
大木笠不知道大蛇的真身，是東野信用魂魂果實的能力製造出的霍米茲，只以為大蛇是難得現身，立刻抓住機會，將有關三浦正武的事說了，並詢問：
「尊貴的神明大人，對此，我們該怎麼辦？」
大蛇慢悠悠地回答道：「一隻小蟲子，沒什麼可在意的。」
一個是被東野信賜予力量，充當賺願力點數和練級的工具人；另一個則是東野信切割自己一部分的靈魂，製作出的高智能霍米茲。
兩者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但是，大蛇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仍然是一副很憂慮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並沒有讓眾人安心。
大蛇當然可以用自己強橫的力量來將這種憂慮給強制壓下去。
但是，這並不是最佳的辦法。
大蛇天性憊懶，不愛動腦，不代表就不能動腦了。
它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
而作為東野信製造出來的霍米茲，它擁有著直達天聽的特權。
藉助著魂魂果實的聯繫，大蛇在心中呼喚了東野信。
「嗯，什麼事？」東野信用意念將話語傳遞。
面對創造了自己的東野信，大蛇的態度就好許多了，儘可能快地將整件事的經過講了一下。
「....是這樣啊。」另一邊的東野信陷入沉思中，但很快就恢復。
「我知道了。你且這樣！」東野信開口說道。
東京，江東區，大木笠家中的地下室。
良久，大蛇再度開口。
「青田繼盛，走上前來。」它吩咐道。
被點到名的青田繼盛身子一顫，整張老臉頓時垮了下來。
不是已經說好了要放過自己了嘛。
眼下這算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他忽然有些後悔，誤信了大木笠，加入了【拜蛇教】。
眼下來看，不僅什麼好處沒撈到，反而是自己被奪去了三年壽命。
好不容易，靠求饒保住了一條命，現在又點到自己的名......
青田繼盛忐忑不安地走出來，十分絲滑地跪伏下去：「神明大人......」
「吾有過必罰，有功必賞。」
「汝質疑吾，因此罰去你三年壽命。」
「但汝亦是有功，我也就賜予你力量。」
什麼？青田繼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力量粗暴地湧入他的身體中！
「等等，這是，這是！」
「太多了，太多了！」
「呃啊——！」劇烈的痛苦讓他抑制不住地低吼出聲，本能地想要蜷縮掙扎，身體卻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股力量霸道地沖刷著他的經脈、骨骼、血肉，像是要將他從內到外重塑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
噗通！
青田繼盛徹底脫力，汗水浸透了華貴的衣衫，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大木笠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青田繼盛身邊蹲下，低聲道：「青田！怎麼樣？」
「我很難受，但感覺...也不是太差。」
不需要扶著，青田繼盛自己就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感受到體內那一股潛藏著的力量。
下意識地，他就調動了這力量。
水遁·霧隱之術！
明明是在地下室，但圍繞著青田繼盛，不斷地有水珠凝形，匯聚成一團團的霧氣。
不多時，整間地下室就被濃濃的迷霧籠罩。
大木笠被賜予了土遁的力量，而青田繼盛則得到了水遁的力量。
說實在的，以青田年過半百的歲數，就是掌握了水遁，也起不到什麼練級的作用。
但在象徵上，這意義重大！
先前眾人還畏懼那個拿到了傳說中妖刀【紅蓮】的超凡勇者，但現在見到青田一瞬之間被升格為超凡者的場面，心莫名地就安定了。
大蛇是用這樣的一個表演，向他們傳達了兩重的訊息。
第一，大蛇不會拋棄他們；
第二，只要忠心，只要願意，大蛇隨時隨地都能創造出更多的超凡存在，完全無須畏懼那所謂勇者。
這一刻，眾人對大蛇的信仰再度加深。
表現在外，就是系統面板上，又刷新一大波願力點數增加的消息。
一塊藍紫色的靈魂碎片從青田繼盛的身上『切』下，向著大蛇緩緩飄來。
大蛇張開大嘴，將這塊靈魂碎片吞下。
靈魂碎片並沒有什麼味道，但卻是入口即化，讓大蛇全身心的感受到一種愉悅之情。
吃啥補啥，在這一刻有了最具體的體現。
看著大蛇仿佛是進食的姿態，大木笠心裡涌過無數個念頭。
最終，跪伏在地的大木笠斟酌著開口：「神明大人，我請求您寬恕青田。」
「他為了傳播您的名號，下了很大的力氣。」
「我們的很多教友，也是他發展來的。」
大木笠為青田繼盛開口求情，不僅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好友關係，更是因為青田繼盛的身份不一般。
他是青田家的當代家主。
從戰國年代到如今，四百多年的時間裡，不知道多少輝煌的家名如今已沉寂。
反倒是青田家，其祖最開始不過一落魄的下級武士，卻因為跟隨對了人，家格不斷攀升。
幕末的時候，又因為關鍵時刻的跳反，得到了皇室的信任，保留了一大堆的家業。
最最離譜的還是戰後，又攀上了阿美利加的關係，轉行當了大財閥。
這樣的一個老牌家族，其關係網之密布，其積聚的財富之盛，讓人難以想像。
若是沒了青田繼盛，拜蛇教短時間內絕沒有這樣的發展。
而且，這樣的關鍵人物若是死在了這裡，也不好處理與交待。
所以，大木笠不得不冒著風險，為青田繼盛開口求情。
大蛇的思緒，慢吞吞地運轉著。
本來，它就沒有要想將青田繼盛殺死。不然就不是剝奪一部分的靈魂，而是直接將靈魂吸走了。
這時候，有大木笠主動遞上來的台階，那就更好了，可以順勢而下。
大蛇將身子緩緩收回，但那股無形的威壓仍然沒有散去。
「既如此，那這次就收走三年壽命，當做懲戒。」大蛇斯里慢條地說道。
大木笠在一旁提醒：「青田，還不快謝謝神明大人。」
青田繼盛反應過來，立刻伏地：「神明大人，感謝您的寬宏大量，我必將此次教訓牢記在心，永不再犯！」
他得到了大蛇的赦免，保了一條性命，這時候鬆了一口氣，回到了人群中。
眾人看著仿佛蒼老了好幾歲的青田繼盛，臉上的表情各異。
而極少數的人，心情除了恐懼、震撼之外，還有激動。
神明大人能收走壽命，是不是也能賜予？
延年益壽啊，這可是古往今來多少『貴人』夢寐以求之事。
【願力點數+1】
【願力點數+3】
......
大木笠不知道大蛇的真身，是東野信用魂魂果實的能力製造出的霍米茲，只以為大蛇是難得現身，立刻抓住機會，將有關三浦正武的事說了，並詢問：
「尊貴的神明大人，對此，我們該怎麼辦？」
大蛇慢悠悠地回答道：「一隻小蟲子，沒什麼可在意的。」
一個是被東野信賜予力量，充當賺願力點數和練級的工具人；另一個則是東野信切割自己一部分的靈魂，製作出的高智能霍米茲。
兩者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但是，大蛇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仍然是一副很憂慮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並沒有讓眾人安心。
大蛇當然可以用自己強橫的力量來將這種憂慮給強制壓下去。
但是，這並不是最佳的辦法。
大蛇天性憊懶，不愛動腦，不代表就不能動腦了。
它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
而作為東野信製造出來的霍米茲，它擁有著直達天聽的特權。
藉助著魂魂果實的聯繫，大蛇在心中呼喚了東野信。
「嗯，什麼事？」東野信用意念將話語傳遞。
面對創造了自己的東野信，大蛇的態度就好許多了，儘可能快地將整件事的經過講了一下。
「....是這樣啊。」另一邊的東野信陷入沉思中，但很快就恢復。
「我知道了。你且這樣！」東野信開口說道。
東京，江東區，大木笠家中的地下室。
良久，大蛇再度開口。
「青田繼盛，走上前來。」它吩咐道。
被點到名的青田繼盛身子一顫，整張老臉頓時垮了下來。
不是已經說好了要放過自己了嘛。
眼下這算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他忽然有些後悔，誤信了大木笠，加入了【拜蛇教】。
眼下來看，不僅什麼好處沒撈到，反而是自己被奪去了三年壽命。
好不容易，靠求饒保住了一條命，現在又點到自己的名......
青田繼盛忐忑不安地走出來，十分絲滑地跪伏下去：「神明大人......」
「吾有過必罰，有功必賞。」
「汝質疑吾，因此罰去你三年壽命。」
「但汝亦是有功，我也就賜予你力量。」
什麼？青田繼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力量粗暴地湧入他的身體中！
「等等，這是，這是！」
「太多了，太多了！」
「呃啊——！」劇烈的痛苦讓他抑制不住地低吼出聲，本能地想要蜷縮掙扎，身體卻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股力量霸道地沖刷著他的經脈、骨骼、血肉，像是要將他從內到外重塑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
噗通！
青田繼盛徹底脫力，汗水浸透了華貴的衣衫，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大木笠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青田繼盛身邊蹲下，低聲道：「青田！怎麼樣？」
「我很難受，但感覺...也不是太差。」
不需要扶著，青田繼盛自己就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感受到體內那一股潛藏著的力量。
下意識地，他就調動了這力量。
水遁·霧隱之術！
明明是在地下室，但圍繞著青田繼盛，不斷地有水珠凝形，匯聚成一團團的霧氣。
不多時，整間地下室就被濃濃的迷霧籠罩。
大木笠被賜予了土遁的力量，而青田繼盛則得到了水遁的力量。
說實在的，以青田年過半百的歲數，就是掌握了水遁，也起不到什麼練級的作用。
但在象徵上，這意義重大！
先前眾人還畏懼那個拿到了傳說中妖刀【紅蓮】的超凡勇者，但現在見到青田一瞬之間被升格為超凡者的場面，心莫名地就安定了。
大蛇是用這樣的一個表演，向他們傳達了兩重的訊息。
第一，大蛇不會拋棄他們；
第二，只要忠心，只要願意，大蛇隨時隨地都能創造出更多的超凡存在，完全無須畏懼那所謂勇者。
這一刻，眾人對大蛇的信仰再度加深。
表現在外，就是系統面板上，又刷新一大波願力點數增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