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蛇之魔神
第二天，足立高校。
東野信走進班級里，就聽到同學們小聲地議論著昨天發生的事。
「你們聽說了嗎？葛飾區那邊發生了燃氣爆炸事故，聽說還很慘烈呢。」
「我怎麼聽說是追捕某個危險分子？」
「我有一個叔叔住在那裡。他說昨晚上看到了裝甲車，還有警方的特襲隊下場。真不知道是抓什麼樣的危險分子，居然要這麼大陣仗。」
「好像是跟隔壁荒川區的一件案子有關。我回奶奶家的時候，聽到好多人說，那裡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案。」
......
討論沒有持續多久就開始走樣。
隨著進來的學生越來越多，大家也開始談論起學習，明星，動畫，遊戲等其他話題。
發生在其他區域的大事件，討論了一陣就漸漸沒了熱度。
等到兩三天後，這些事就徹底銷聲匿跡，再沒有人去提了。
系統面板上，願力點數那一欄，也是要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有一點願力點數的增長。
畢竟，超凡事件被官方封鎖的很厲害，始終沒有大規模的流傳出來。
自然也就沒法大量獲得願力點數了。
東野信琢磨著：「還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搞大事件，才能收穫海量願力點啊。」
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展露出超凡力量，以現代社會這種人均一部手機隨身的情況下，任官方怎麼瞞，都是瞞不住的。
而且，除了搞大事件來獲得願力點數，東野信還發現一個收集願力點數的辦法-信仰。
由信仰轉化來的願力點數，雖不是很多，卻勝在每天的細水長流。
且地球上有數十億的人口，哪怕只轉化十分之一為信徒，每天能夠收集到的願力點數也將堪稱海量。
東京都，警視廳，審訊室。
距離抓捕行動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段時間裡，警視廳一方始終沒有找到神野英雄的下落，只能回過頭來將希望放在朴氏兄妹身上。
今天，是本多忠實第三次來提審朴承訓了。
見到本多課長進來，朴承訓都有些無可奈何了。
「我知道的，我已經全部都交待了。」
「其他的你再怎麼問我，我也不知道。」
這三天來，島國官方對他進行不間斷的突擊審訊，想要從他口中得知神野英雄成為超凡的秘密以及神野可能的去向。
但朴承訓怎麼知道呢。
他只是模模糊糊知道，有一個不知道名諱的神明，賜予了神野英雄超凡的力量。
至於神野的去向，那就更不知道了。
他現在肯定是從江戶川一路衝進東京灣，就是漂到太平洋上也不奇怪。誰能知曉其去向呢。
就這麼點訊息，這些天他已經是翻來覆去的講爛了。
「我來是告訴你，你將會被轉移到一處特殊的監獄。」本多忠實告知了官方對朴承訓的處理意見。
殺是肯定不能殺的。
主要是沒有逮到神野英雄，拿著這麼一個人在手上當人質也是好的。
這也是本多忠實的意見。
在代表激進派的上杉凜行動失敗後，本多課長重新被上面看重，成為了特別聯合小組的代理組長。
沒辦法，雖然刑事部一方的派系很努力想要將本多忠實推上位，但奈何公安部過去的歷史地位及掌握的能量，就算是犯了個大錯，也沒有損失多少。
這就是島國的政治生態。
對自己要被關到哪裡，朴承訓不怎麼關心。
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我的妹妹怎麼樣了？」
你的妹妹...本多忠實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朴承訓略顯蒼白的臉：「你的妹妹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你放心，沒有生命危險。」
朴承訓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太懂官僚的這一套說辭了。
沒有生命危險，不代表沒有其他毛病。
只是他也知道，現在喪家之犬的衰樣，什麼也改變不了。
所以，他直接的隱忍了下來。
本多課長看到這一幕，心裡頗為遺憾的搖搖頭。
朴承訓的妹妹雖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一發子彈卻是打到了腰椎的位置。
很有可能，這輩子就成為一個半癱瘓的殘疾人，一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了。
東京都，中野區，東京警察病院。
這是一家提供醫療服務給警察人員、家屬及普通市民的綜合性醫院。
受了槍傷的朴秀雅，此時就被安排在這裡接受治療。
躺在病床上，朴秀雅並沒有顧及自己的身體情況，而是緊閉著雙眼，口中喃喃自語，向神明祈求保佑她的哥哥平安無事。
她口中的神明，當然不是【幸福會】編造的那個，而是神野英雄嘴上三句不離的神明大人，也就是東野信了。
什麼叫雙向奔赴呢？現在發生的一切，就是雙向奔赴。
朴秀雅向東野信祈禱著的時候，東野信就在離警察病院三里開外的一間旅館中，用望遠鏡之術看著她。
就是因為朴秀雅堅持不懈的祈禱，才讓東野信發現，原來凡人的信仰之力，也可以轉化成願力。
看著朴秀雅的表現，東野信不由點了點頭。
這種堅實的兄妹親情，當然也為他所欣賞。
「明面上的大事件要有，隱入暗中的潛流，當然也要有。」
「就決定是你了。」
東野信下了決定。
警察病院中，朴秀雅沉沉睡去，進入夢鄉。
夢境中，朴秀雅來到了一處山谷之巔，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裡是？」
還沒等她意識到這裡是哪裡，夢境中，忽然風雲突變。
晴朗的天空，被黑漆漆的烏雲籠罩。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雲層之中，出現了一尊巨神的身影。
而大海，則是劇烈的震盪了起來。
無邊無際的海洋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從中傳來一種低沉到足以撼動天地本身、仿佛來自大地最深處裂縫的嘶鳴。
緊接著，龐然的輪廓刺破了混沌與烏雲。
它緩緩蜿蜒、攀升，龐大得令人絕望。
朴秀雅在那龐大的存在面前，渺小得連一粒塵埃都不如。
她努力地仰頭望去，目光穿過翻騰的霧靄與黑暗，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掙脫束縛。
那是一條巨蛇。
當巨蛇探出身子，朴秀雅終於知道，所謂「遮天蔽日」到底是什麼景象。
這條混沌巨蛇在大海中緩緩移動，發出碾碎世界的低沉轟鳴。
兩顆如同遠古荒蕪星辰般巨大的蛇瞳在雲霧間驀然睜開，懸掛在無垠的蒼穹之上，冰冷地俯視著下方渺小的朴秀雅。
就在這無聲的凝視之下，巨蛇停止了遊動。
它那遮天蔽日的蛇首垂了下來，距離仿佛近在咫尺。
朴秀雅感覺自己被無形的壓力死死摁在原地，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望。
那碩大的豎瞳在她視野中無限放大，冰冷、威嚴、帶著非人神性所帶來的純粹力量感，徹底淹沒了她。
東野信走進班級里，就聽到同學們小聲地議論著昨天發生的事。
「你們聽說了嗎？葛飾區那邊發生了燃氣爆炸事故，聽說還很慘烈呢。」
「我怎麼聽說是追捕某個危險分子？」
「我有一個叔叔住在那裡。他說昨晚上看到了裝甲車，還有警方的特襲隊下場。真不知道是抓什麼樣的危險分子，居然要這麼大陣仗。」
「好像是跟隔壁荒川區的一件案子有關。我回奶奶家的時候，聽到好多人說，那裡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案。」
......
討論沒有持續多久就開始走樣。
隨著進來的學生越來越多，大家也開始談論起學習，明星，動畫，遊戲等其他話題。
發生在其他區域的大事件，討論了一陣就漸漸沒了熱度。
等到兩三天後，這些事就徹底銷聲匿跡，再沒有人去提了。
系統面板上，願力點數那一欄，也是要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有一點願力點數的增長。
畢竟，超凡事件被官方封鎖的很厲害，始終沒有大規模的流傳出來。
自然也就沒法大量獲得願力點數了。
東野信琢磨著：「還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搞大事件，才能收穫海量願力點啊。」
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展露出超凡力量，以現代社會這種人均一部手機隨身的情況下，任官方怎麼瞞，都是瞞不住的。
而且，除了搞大事件來獲得願力點數，東野信還發現一個收集願力點數的辦法-信仰。
由信仰轉化來的願力點數，雖不是很多，卻勝在每天的細水長流。
且地球上有數十億的人口，哪怕只轉化十分之一為信徒，每天能夠收集到的願力點數也將堪稱海量。
東京都，警視廳，審訊室。
距離抓捕行動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段時間裡，警視廳一方始終沒有找到神野英雄的下落，只能回過頭來將希望放在朴氏兄妹身上。
今天，是本多忠實第三次來提審朴承訓了。
見到本多課長進來，朴承訓都有些無可奈何了。
「我知道的，我已經全部都交待了。」
「其他的你再怎麼問我，我也不知道。」
這三天來，島國官方對他進行不間斷的突擊審訊，想要從他口中得知神野英雄成為超凡的秘密以及神野可能的去向。
但朴承訓怎麼知道呢。
他只是模模糊糊知道，有一個不知道名諱的神明，賜予了神野英雄超凡的力量。
至於神野的去向，那就更不知道了。
他現在肯定是從江戶川一路衝進東京灣，就是漂到太平洋上也不奇怪。誰能知曉其去向呢。
就這麼點訊息，這些天他已經是翻來覆去的講爛了。
「我來是告訴你，你將會被轉移到一處特殊的監獄。」本多忠實告知了官方對朴承訓的處理意見。
殺是肯定不能殺的。
主要是沒有逮到神野英雄，拿著這麼一個人在手上當人質也是好的。
這也是本多忠實的意見。
在代表激進派的上杉凜行動失敗後，本多課長重新被上面看重，成為了特別聯合小組的代理組長。
沒辦法，雖然刑事部一方的派系很努力想要將本多忠實推上位，但奈何公安部過去的歷史地位及掌握的能量，就算是犯了個大錯，也沒有損失多少。
這就是島國的政治生態。
對自己要被關到哪裡，朴承訓不怎麼關心。
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我的妹妹怎麼樣了？」
你的妹妹...本多忠實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朴承訓略顯蒼白的臉：「你的妹妹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你放心，沒有生命危險。」
朴承訓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太懂官僚的這一套說辭了。
沒有生命危險，不代表沒有其他毛病。
只是他也知道，現在喪家之犬的衰樣，什麼也改變不了。
所以，他直接的隱忍了下來。
本多課長看到這一幕，心裡頗為遺憾的搖搖頭。
朴承訓的妹妹雖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一發子彈卻是打到了腰椎的位置。
很有可能，這輩子就成為一個半癱瘓的殘疾人，一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了。
東京都，中野區，東京警察病院。
這是一家提供醫療服務給警察人員、家屬及普通市民的綜合性醫院。
受了槍傷的朴秀雅，此時就被安排在這裡接受治療。
躺在病床上，朴秀雅並沒有顧及自己的身體情況，而是緊閉著雙眼，口中喃喃自語，向神明祈求保佑她的哥哥平安無事。
她口中的神明，當然不是【幸福會】編造的那個，而是神野英雄嘴上三句不離的神明大人，也就是東野信了。
什麼叫雙向奔赴呢？現在發生的一切，就是雙向奔赴。
朴秀雅向東野信祈禱著的時候，東野信就在離警察病院三里開外的一間旅館中，用望遠鏡之術看著她。
就是因為朴秀雅堅持不懈的祈禱，才讓東野信發現，原來凡人的信仰之力，也可以轉化成願力。
看著朴秀雅的表現，東野信不由點了點頭。
這種堅實的兄妹親情，當然也為他所欣賞。
「明面上的大事件要有，隱入暗中的潛流，當然也要有。」
「就決定是你了。」
東野信下了決定。
警察病院中，朴秀雅沉沉睡去，進入夢鄉。
夢境中，朴秀雅來到了一處山谷之巔，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裡是？」
還沒等她意識到這裡是哪裡，夢境中，忽然風雲突變。
晴朗的天空，被黑漆漆的烏雲籠罩。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雲層之中，出現了一尊巨神的身影。
而大海，則是劇烈的震盪了起來。
無邊無際的海洋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從中傳來一種低沉到足以撼動天地本身、仿佛來自大地最深處裂縫的嘶鳴。
緊接著，龐然的輪廓刺破了混沌與烏雲。
它緩緩蜿蜒、攀升，龐大得令人絕望。
朴秀雅在那龐大的存在面前，渺小得連一粒塵埃都不如。
她努力地仰頭望去，目光穿過翻騰的霧靄與黑暗，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掙脫束縛。
那是一條巨蛇。
當巨蛇探出身子，朴秀雅終於知道，所謂「遮天蔽日」到底是什麼景象。
這條混沌巨蛇在大海中緩緩移動，發出碾碎世界的低沉轟鳴。
兩顆如同遠古荒蕪星辰般巨大的蛇瞳在雲霧間驀然睜開，懸掛在無垠的蒼穹之上，冰冷地俯視著下方渺小的朴秀雅。
就在這無聲的凝視之下，巨蛇停止了遊動。
它那遮天蔽日的蛇首垂了下來，距離仿佛近在咫尺。
朴秀雅感覺自己被無形的壓力死死摁在原地，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望。
那碩大的豎瞳在她視野中無限放大，冰冷、威嚴、帶著非人神性所帶來的純粹力量感，徹底淹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