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世界力量體系的強度好像有點低
混混們在莫塵的指令下帶著他出了城，然後來到了城郊小樹林的一處不知道幹嘛用的無人小屋，也許是防備森林火災給守林人值班用的，但守林人沒在。不管怎麼樣吧，以幫派的名義，這地方暫時被徵用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出城的過程中，被莫塵控制住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七個。
原因是其他混混看到頭目與小弟尾隨（其實是跟隨）莫塵，以為自家兄弟盯上了某個目標，於是便無須言語地自發尾隨了過來，營造出沒有路人的環境，緩緩將莫塵圍了起來。
莫塵想起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關於日本極道的科普類記載，這招通常是用來對付巡警的。
只要是在社團的地盤上，一兩個執法者覺得某人可疑上前問話，原本周圍看起來像是路人一樣分散的群體立刻圍上來一大堆人。
這些人一般情況下倒也不會做什麼過激的舉動，只是聚集起來顯示自己人多不好惹，讓其根本不敢妄動。是社團成員中很常見的威懾手段。
只是看到自家兄弟盯上了目標就不需要溝通地湊過來幫忙，不得不說真是一個【團結】的幫派。
於是莫塵只能順手也把這些人【魅惑】了。也多虧這些混混為了犯案主動驅趕路人並且和莫塵來到了沒有人跡和耳目的地方，動手的時候沒有什麼顧慮，很輕鬆。
莫塵先是問了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得知他們都是一個叫掠爪幫的幫派成員。
至於這個掠爪幫，在他們嘴裡是這座城的第一大幫，很不好惹。因為被魅惑的關係，混混們還極力勸說莫塵不要和幫派作對。
顯然雖然被魅惑了，幫派的恐怖還是根植於他們心中，屬於【難以抗衡】的事物，他們不希望莫塵去招惹無法戰勝的敵人。
基於很不好惹這個評價，莫塵又問了他們幫派有沒有什麼背景，有沒有什麼貴族支持。
混混們義憤填膺地表示掠爪幫成員都是因為義氣聚集在一起，不可能幫貴族做事，而且掠爪幫如今的勢力尋常貴族也不敢招惹。
莫塵點點頭，這幫人應該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在心裡記下一件事——如果被魅惑的人對虛假信息深信不疑，即使處於控制狀態也會提供錯誤情報。
之後莫塵又問老大和幫內強手都是什麼實力。得到回應說掠爪幫老大是第四階位的鬥戰者，幫內還有幾個第三階位的好手。
答得好！那麼第四階位又是什麼水平呢？沒常識的莫塵先生完全聽不懂。
繼續追問，答曰：第四階位就是白銀級冒險者的入門水平。
太棒了！白銀級冒險者又是什麼水平呢？丈育莫塵忍不住氣笑了。
這些名詞這些參照物在這些本世界人的腦中就是無需解釋的常識，所以混混們回答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會有人聽不懂這番描述。就算要他們解釋，這群沒什麼學識的傢伙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第四階位就是第四階位，白銀級就是白銀級啊！專業且清晰的具體定義？街頭混混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
最終莫塵乾脆直接問掠爪幫老大如果和一隻成年雙足飛龍打起來會怎麼樣。
混混們面面相覷，老大和雙足飛龍干架？這種稀奇事他們也沒見過啊！
混混們對於雙足飛龍的認知僅限於傳說之中，並未親眼見過。不過想想雙足飛龍在傳說中的實力，又仔細慎重地對比了一下自家老大的能為，應該......是同等實力但生死一瞬的程度吧。
單說強度兩者大概差不多，但生死搏殺之中勝負難料，雙方都有一個破綻就被殺死的可能。
理論上是這樣的，然而另外有兩個混混又表示，他們聽說老大有幾件優良的裝備和能保命的寶貝，只是具體是什麼樣的道具他們也沒見過。如果真打起來應該還是自家老大占優勢。
莫塵聽著混混們對自己發起的鬥獸話題進行各執己見的激烈討論，忍不住皺起眉頭。
有點弱啊......
假設混混們並沒有因為眼界和吹牛的因素虛報自家老大的實力，那就意味著僅憑媲美一隻雙足飛龍的戰鬥力，就可以成為在一個至少是二線城市水平的地方作威作福的幫派老大了嗎？
當然，幫派老大不一定非得特別能打，但在個人超凡的世界裡，怎麼說戰鬥力也不能太低吧？起碼要能讓麾下那些慕強的幫派成員服氣。
這種水平的人，你要說是時代前沿的人傑肯定稱不上，但能在二線城市裡當土皇帝，說是中流水準的應該沒問題。
中流只是這種水準的話，上流就算高又能高到哪裡去呢？
蒂菲因說這個世界裡蘊含著能夠讓莫塵快速變強的機遇，那麼這個世界不應該這麼弱吧？
這個問題思考不出什麼結果，終究是要去王城見見世面才行。
於是莫塵放下了關於戰鬥力的詢問，至於莫塵其他想知道的世界局勢、歷史背景之類的東西，除了最淺顯的那部分常識，想來這些混混也答不出什麼有用的內容，問個粗略即可，無需深入，浪費時間。
然後就直接進入到下一個環節吧——測試【魔性之貌】的效果細則。
大略來說，莫塵有五個要試驗的東西。
其一是技能效果的持續時間；
其二是被魅惑者【聽話】的極限程度在哪裡；
其三是弄明白當初在森林裡發現的【指令偶爾會失效】是什麼原因；
其四是技能正常失效後目標會否存在後續的殘留影響；
其五是如果在技能生效期間下達【遺忘】之類的強制指令對方能不能把技能持續時間內的事情遺忘。
「你們幾個，從現在開始，不允許提及任何和我相關的事。」
「你們幾個，在我允許之前，不准離開，不准逃走。」
「至於你們兩個，從這種狀態恢復過來之後，忘記在此期間發生的一切。」
莫塵測試性地下達了三個指令。前兩個是長期指令，後者則是預設條件直接操作記憶的指令。在莫塵心裡這些都是不太可能成功的指令，但總該試試，萬一行呢？
接下來，等吧。
等魔性之貌的【魅惑】效果首次失效。看看剛才下達的這些指令，在魅惑消失後還能不能繼續有效。
關於【聽話程度】的測試，因為可能會對實驗體造成損傷，所以要留到最後做。
那麼在等待技能失效的這段時間裡，就測試一下哪些指令會【失效】吧。
「對了，你們作為幫派成員的經歷中，有什麼特別令自己【自豪】的事跡嗎？都做過哪些厲害的事情呢？」
值得一提的是，在出城的過程中，被莫塵控制住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七個。
原因是其他混混看到頭目與小弟尾隨（其實是跟隨）莫塵，以為自家兄弟盯上了某個目標，於是便無須言語地自發尾隨了過來，營造出沒有路人的環境，緩緩將莫塵圍了起來。
莫塵想起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關於日本極道的科普類記載，這招通常是用來對付巡警的。
只要是在社團的地盤上，一兩個執法者覺得某人可疑上前問話，原本周圍看起來像是路人一樣分散的群體立刻圍上來一大堆人。
這些人一般情況下倒也不會做什麼過激的舉動，只是聚集起來顯示自己人多不好惹，讓其根本不敢妄動。是社團成員中很常見的威懾手段。
只是看到自家兄弟盯上了目標就不需要溝通地湊過來幫忙，不得不說真是一個【團結】的幫派。
於是莫塵只能順手也把這些人【魅惑】了。也多虧這些混混為了犯案主動驅趕路人並且和莫塵來到了沒有人跡和耳目的地方，動手的時候沒有什麼顧慮，很輕鬆。
莫塵先是問了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得知他們都是一個叫掠爪幫的幫派成員。
至於這個掠爪幫，在他們嘴裡是這座城的第一大幫，很不好惹。因為被魅惑的關係，混混們還極力勸說莫塵不要和幫派作對。
顯然雖然被魅惑了，幫派的恐怖還是根植於他們心中，屬於【難以抗衡】的事物，他們不希望莫塵去招惹無法戰勝的敵人。
基於很不好惹這個評價，莫塵又問了他們幫派有沒有什麼背景，有沒有什麼貴族支持。
混混們義憤填膺地表示掠爪幫成員都是因為義氣聚集在一起，不可能幫貴族做事，而且掠爪幫如今的勢力尋常貴族也不敢招惹。
莫塵點點頭，這幫人應該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在心裡記下一件事——如果被魅惑的人對虛假信息深信不疑，即使處於控制狀態也會提供錯誤情報。
之後莫塵又問老大和幫內強手都是什麼實力。得到回應說掠爪幫老大是第四階位的鬥戰者，幫內還有幾個第三階位的好手。
答得好！那麼第四階位又是什麼水平呢？沒常識的莫塵先生完全聽不懂。
繼續追問，答曰：第四階位就是白銀級冒險者的入門水平。
太棒了！白銀級冒險者又是什麼水平呢？丈育莫塵忍不住氣笑了。
這些名詞這些參照物在這些本世界人的腦中就是無需解釋的常識，所以混混們回答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會有人聽不懂這番描述。就算要他們解釋，這群沒什麼學識的傢伙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第四階位就是第四階位，白銀級就是白銀級啊！專業且清晰的具體定義？街頭混混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
最終莫塵乾脆直接問掠爪幫老大如果和一隻成年雙足飛龍打起來會怎麼樣。
混混們面面相覷，老大和雙足飛龍干架？這種稀奇事他們也沒見過啊！
混混們對於雙足飛龍的認知僅限於傳說之中，並未親眼見過。不過想想雙足飛龍在傳說中的實力，又仔細慎重地對比了一下自家老大的能為，應該......是同等實力但生死一瞬的程度吧。
單說強度兩者大概差不多，但生死搏殺之中勝負難料，雙方都有一個破綻就被殺死的可能。
理論上是這樣的，然而另外有兩個混混又表示，他們聽說老大有幾件優良的裝備和能保命的寶貝，只是具體是什麼樣的道具他們也沒見過。如果真打起來應該還是自家老大占優勢。
莫塵聽著混混們對自己發起的鬥獸話題進行各執己見的激烈討論，忍不住皺起眉頭。
有點弱啊......
假設混混們並沒有因為眼界和吹牛的因素虛報自家老大的實力，那就意味著僅憑媲美一隻雙足飛龍的戰鬥力，就可以成為在一個至少是二線城市水平的地方作威作福的幫派老大了嗎？
當然，幫派老大不一定非得特別能打，但在個人超凡的世界裡，怎麼說戰鬥力也不能太低吧？起碼要能讓麾下那些慕強的幫派成員服氣。
這種水平的人，你要說是時代前沿的人傑肯定稱不上，但能在二線城市裡當土皇帝，說是中流水準的應該沒問題。
中流只是這種水準的話，上流就算高又能高到哪裡去呢？
蒂菲因說這個世界裡蘊含著能夠讓莫塵快速變強的機遇，那麼這個世界不應該這麼弱吧？
這個問題思考不出什麼結果，終究是要去王城見見世面才行。
於是莫塵放下了關於戰鬥力的詢問，至於莫塵其他想知道的世界局勢、歷史背景之類的東西，除了最淺顯的那部分常識，想來這些混混也答不出什麼有用的內容，問個粗略即可，無需深入，浪費時間。
然後就直接進入到下一個環節吧——測試【魔性之貌】的效果細則。
大略來說，莫塵有五個要試驗的東西。
其一是技能效果的持續時間；
其二是被魅惑者【聽話】的極限程度在哪裡；
其三是弄明白當初在森林裡發現的【指令偶爾會失效】是什麼原因；
其四是技能正常失效後目標會否存在後續的殘留影響；
其五是如果在技能生效期間下達【遺忘】之類的強制指令對方能不能把技能持續時間內的事情遺忘。
「你們幾個，從現在開始，不允許提及任何和我相關的事。」
「你們幾個，在我允許之前，不准離開，不准逃走。」
「至於你們兩個，從這種狀態恢復過來之後，忘記在此期間發生的一切。」
莫塵測試性地下達了三個指令。前兩個是長期指令，後者則是預設條件直接操作記憶的指令。在莫塵心裡這些都是不太可能成功的指令，但總該試試，萬一行呢？
接下來，等吧。
等魔性之貌的【魅惑】效果首次失效。看看剛才下達的這些指令，在魅惑消失後還能不能繼續有效。
關於【聽話程度】的測試，因為可能會對實驗體造成損傷，所以要留到最後做。
那麼在等待技能失效的這段時間裡，就測試一下哪些指令會【失效】吧。
「對了，你們作為幫派成員的經歷中，有什麼特別令自己【自豪】的事跡嗎？都做過哪些厲害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