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作弊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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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度條一拉,倒檔回三個時辰前。

  那種筋疲力盡渾身酸軟無力的感覺消失了,衣服也重新穿回身上,正躺在床上,被蕭御緊緊抱在懷裡。

  柳知鳶體力瞬間恢復,只是心跳還沒有完全平息下來,顱內也依舊殘留著還未散去的刺激爽感。

  「……」

  突、突然覺得,讀檔系統這個時候好像挺有用的……

  眼前一黑,蕭御的吻再次落了下來,並且猴急地去扒她的衣服。

  「唔……等……等一下……」

  「等不了!」一秒鐘都等不了,他現在渾身熱得厲害,快被燒死了。

  柳知鳶掙扎著想把人推開,正好蕭御在扒她的衣服,手被卡住了。

  蕭御急得不行,直接上手撕,卻不想她的衣服都是進貢的上好布料,刀槍不入不敢說,撕是肯定撕不破的,蕭御扯了好幾次都沒扯開。

  柳知鳶,「……」

  「你先放開!」

  蕭御臉色黑如鍋底,明明剛剛扒的很順利的!

  柳知鳶看到他這欲求不滿的表情就來氣,就不能等等嗎。

  等一下會死嗎!

  「你先停一下,我有話要說。」

  蕭御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別說停了,讓他少吻一下都是委屈,手抓住柳知鳶身上的布料,直接用上內力,轟成了渣。

  柳知鳶,「……」

  禽獸啊!

  眼看著蕭御的吻再次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沒讓他盡興恐怕是停不下來的。

  柳知鳶兩手攀上他的脖子,熱情回應。

  連續倒檔三次,她說什麼也不肯了。

  太累了。

  雖然體力可以恢復,但是腦子不會恢復啊。

  那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一次次體驗,太刺激了。

  次數太多她承受不住。

  「最後一次,朕保證,愛妃,再倒回去最後一次,三個時辰。」

  柳知鳶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完全聽不到蕭御在說什麼,在他的輕輕搖晃中昏睡過去。

  蕭御,「……」

  這次好像有點過頭了。

  但也不能怪他,任誰剛開葷不久就被餓了四個多月,也會控制不住。

  低頭,在柳知鳶臉上落下一吻,吩咐人備熱水。

  替她清洗過後,抱著人沉沉睡去。

  柳知鳶這一覺睡得很沉,次日下午才醒。

  蕭御正坐在床邊批閱奏摺,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又安心繼續辦公。

  看到她醒來,蕭御嘴角微揚,「醒了?」

  「現在什麼時辰。」柳知鳶迷迷糊糊地問。

  「申時。」

  「我睡了那麼久?」柳知鳶驚訝。

  蕭御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低頭在她唇邊啄了一下,「是朕的錯,累著愛妃了。」

  柳知鳶瞪了他一眼,自然是他的錯。

  都說了不要,非拉著她要。

  柳知鳶拉開被子,一股冷風灌進來,冷得她哆嗦了一下。

  如今已然入冬,京城的冬天非常冷。

  下一秒,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蕭御替她攏好,「別著涼。」

  看著他體貼的樣子,柳知鳶暫時原諒他昨晚的不知節制。

  腳剛踩到地上,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算了還是不原諒了。

  幸好蕭御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並且把人抱了起來。

  「小心些。」

  柳知鳶瞪了他一眼,她腿軟都是因為誰?

  蕭御嘴角弧度越發大了。

  抱著她去洗漱更衣,膳食已經準備好。

  蕭御抱她出去,坐在她旁邊,替她布菜。

  「愛妃,多吃點,你瘦了。」

  「哪有。」恩科之事並不辛苦,她怎麼可能瘦了。


  「是瘦了,摸起來沒有以前舒服。」

  蕭御表示,朕的手就是尺。

  柳知鳶想把桌面上的菜直接扣到他頭上去。

  流氓!

  墊了墊肚子,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終於有精力問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陳丞相的案子怎麼回事。」

  按理說陳家在朝堂呼風喚雨那麼多年,不應該倒台那麼快啊。

  「順應民心罷了。」蕭御說的風輕雲淡。

  他端起一碗湯,很認真地吹涼,然後餵到柳知鳶嘴邊。

  就好像對他來說,陳家倒台那麼大的事,還沒有給柳知鳶餵湯來的重要。

  「什麼意思。」

  「我讓人把一部分陳丞相貪污受賄的事散播出去,引發眾怒,再把陳家收拾了。」

  若是和陳丞相慢慢死磕,那肯定無法在短時間內拔掉陳家這棵參天大樹,因此他根本就沒想過慢慢來。

  陳家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直接公布出去,全天下百姓憤怒,那些官員就算想繼續擁護陳家,也得掂量掂量。

  這樣處理起來比較快。

  當然,事情肯定沒有他說的那麼輕鬆,這其中的運作以及風險,他並不想讓柳知鳶知道。

  她只要知道結果就行了。

  「如今陳家已經倒台,朕誅了陳家九族,丞相黨羽目前只拔除掉了一些重要的,還有很多暫時沒動。

  陳家勢力太大了,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拔除,否則真的會朝堂動盪。

  剩下的那些不足為懼,等到恩科放榜,將那些新的官員培養起來,再慢慢除掉陳家剩下的爪牙。

  「戶部尚書滿門問斬,朕已經提拔你父親為新的戶部尚書,後宮嬪妃那邊,朕全部交給顏如玉,讓她來負責將她們遣散出宮的事宜。」

  等全部都送出宮後,顏如玉也可以出宮了。

  對此,顏如玉氣得將他大罵一頓。

  臨出宮了還把那麼大的攤子扔給她,當真把她當牛馬使不成!

  「那陳貴妃和太后呢。」

  蕭御眼底划過一抹冷光,「陳貴妃暴斃於冷宮之中,太后病逝。」

  「太后你殺了?」

  「沒有,朕讓人秘密將她送去皇陵,讓她一輩子跪在父皇墓前贖罪。」

  太后還活著,但她在所有人眼裡都已經死了。

  往後,就跪在暗無天日的皇陵里賠罪吧。

  死,太便宜她了。

  「那西北大軍那邊呢,陳家被誅九族,陳洪郁呢。」

  蕭御冷笑一聲,「他抗旨了,並且打著清君側的口號,起兵造反。」

  這正是他想要的。

  「清君側?」柳知鳶有些懵。

  一般清君側,不是除奸臣就是除妖妃,那陳洪郁的清君側是指……

  蕭御看向她。

  柳知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錯,他說你是妖女,後宮干政,禍亂朝綱,謀害陳丞相這個忠臣,他要清君側,殺妖妃。」

  柳知鳶,「……」

  冤。

  大寫的冤!

  還有,什麼叫做謀害陳丞相這個忠臣,陳丞相的罪名人人得而誅之好嗎。

  蕭御滿眼不屑,「他只能這樣說,給自己起兵造反樹立一個正當理由,否則就是亂臣賊子。」

  雖然現在也是亂臣賊子。

  「睜眼說瞎話,真當老百姓是瞎子不成。」柳知鳶冷哼。

  「誰會在意那些,他有六十萬大軍在手,歷史都是有勝利者書寫的,等他入京,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只可惜,他贏不了。

  「陳洪郁起兵造反,周圍各國虎視眈眈,鎮南大將軍已經帶令他的十萬大軍前去迎戰,大戰一觸即發,朕……」

  蕭御停頓了一下,伸手撫上柳知鳶的臉,眼裡滿是不舍。

  「朕明日也要啟程。」


  柳知鳶大驚,「你要御駕親征?」

  「不錯,這次大戰關乎大雍存亡,朕身為一國之君,必須御駕親征。」

  「不行你不能去,戰場刀劍無眼,萬一受傷了怎麼辦。」柳知鳶滿臉著急。

  「愛妃不必擔心,鎮南大將軍已經把製造好的武器秘密運送到前線,不會有事的。」

  「那也不行,太危險了。」

  「愛妃,朕是皇帝。」蕭御看著她,語氣堅定。

  他是皇上,是一國之君,這是他的責任。

  而且那六十萬大軍是父皇在位時被陳家搶了去的,父皇到死都處於愧疚之中。

  愧疚自己弄丟了蕭家的江山。

  愧疚自己是蕭家的罪人。

  身為人子,他要親自去,父皇被人搶走的,他要親手搶回來!

  於公於私,他都要御駕親征!

  柳知鳶內心慌亂,「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蕭御想也不想就拒絕,「你不能去。」

  戰場危險,而且環境艱苦,他不可能讓她去。

  柳知鳶緊緊抓住他的手,「帶我去,我能保證你們絕對不會輸。」

  輸了就倒檔重來,換戰略再打一次。

  作弊神器在手,輸是不可能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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