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會疼老婆
「那你會什麼。」
周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會疼老婆。」
柳知鳶，「……」
有時候想刀人的心是藏不住的，要不這新研究出來的火藥，就拿他來試試火力吧！
「你不是大學生嗎，化學沒學過？」
周康更不好意思了，「那什麼，我化學就沒及格過。」
柳知鳶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康趕緊給自己找補，「文科生，背誦厲害。」
所以他把整本書五百多萬字背下來了。
柳知鳶無話可說。
行，不會就不會吧，她來畫圖紙和研究，周康來監督大炮和槍械製造。
但在此之前，得先把柳家的案子查清，把陳家的罪名定下來。
到時候蕭御對陳丞相動手，西北大將軍陳洪郁知道後，或許會起兵造反。
這樣一來，他就是亂臣賊子，蕭御無論做什麼都是有理的一方。
「柳家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柳知鳶問。
「還沒有結果。」周康說道。
「查了那麼久，一點也沒查到？」
「對方很謹慎，蠟燭坊的暗帳已經拿到手了，雖然上面的帳有問題，但並沒有查到和替換災銀有關。」
暗帳的帳本還是皇上派人出馬才找到的，然而用處不大。
陳丞相浸淫朝堂那麼多年，這種事情經歷過數不勝數，自然知道如何把所有痕跡抹除得一乾二淨，很少會給人留下把柄。
就像那個蠟油，就算他們都知道是用蠟燭代替了又如何，根本查不出證據來。
柳知鳶眉頭緊鎖，想了想，看向周康，「你不是知道劇情嗎。」
「劇情裡面沒有提到關於這個案子的事呀。」
要不怎麼叫做懸案呢。
「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知道劇情，那幹嘛還要按部就班地查，咱們直接從結果往回推論，找出證據把這件事套在陳家頭上不就得了。」
「啊？啥意思？」周康不解。
「災銀在哪。」
「我不知道啊。」這不是還沒查出來嗎。
柳知鳶翻了個白眼，「我是說，災銀最後去了哪裡。」
「西北軍營，陳丞相貪下這筆災銀，是送去給他兒子當軍餉的。」
「那就直接派人去西北軍營查，前往西北的主要官道也要查，兩百萬兩白銀那麼大的數目，運輸途中肯定很惹人注目，留意大型的商隊。」
周康雙眼猛地一亮，「有道理！那如果他們不是一起運送過去的，而是分批呢。」
柳知鳶又手癢了， 想打人。
沒忍住，一巴掌扣到他頭上，「你傻啊， 那就留意有什麼車輛經常出入西北軍營，重複多次的肯定有問題。」
「好，我知道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必再查那些銀兩是如何被偷龍轉鳳出去的，只要災銀在陳家的地盤找到，陳丞相百口莫辯。
「我立刻稟報皇上，派人去調查。」
柳知鳶沒有說話，柳眉緊緊皺在一起。
周康見她神色不對，疑惑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周康不解。
「陳丞相貪這筆錢去西北軍營做什麼。」
「軍餉呀，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朝廷每年都會發放軍餉，戶部大部分官員是陳丞相的人，每年撥給西北軍營的軍餉都是足夠的。」
反而西南大軍那邊，經常被剋扣軍餉。
既然西北大軍根本不缺軍餉，為何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貪污。
「誰會嫌錢多呀，你見過哪個貪官嫌錢多的嗎。」
「那貪官貪那些錢也是拿來享受，西北地區荒涼，送那麼多銀兩過去幹嘛，種地嗎。」
「可能陳洪郁是個好將軍，想多買些東西給將士們？」
「如果是這個理由，他們完全可以從國庫裡面撥款，而是不是冒著那麼大的風險貪污災款，除非，那筆錢還有其他用途，而且還是不能讓人知道的用途。」
「啥意思。」周康不懂。
他這個腦子想不到軍營里的錢除了當軍餉還有什麼用途。
不對！
「你剛剛說西北大軍多少人？」
「四十萬。」
「是六十萬。」周康說道。
「不可能。」柳知鳶反駁，「四十萬，這是整個大雍都知道的事實。」
大雍一共五十萬大軍，其中四十萬在西北大將軍手裡，還有十萬在鎮南大將軍手裡。
「我知道，但是原著里，主角最後是帶著六十萬大軍起義的。」
柳知鳶一拍桌子，「是私兵，陳家偷偷豢養了二十萬私兵。」
西北地區遠離京城，那裡是陳家的地盤，偷偷養私兵很難被人發現。
但養私兵的錢肯定不能從國庫出，否則很容易引人注目，因此只能從其他地方貪污。
她父親向來正直，很有可能發現了端倪，陳丞相怕她父親告發，因此藉機把貪污災銀的事栽贓到她父親頭上。
這樣一來，既能除掉她父親，又有人當替罪羊，一箭雙鵰！
只是，有一點想不通，若她父親真的發現了陳家豢養私兵的事，為什麼沒有說出來。
又或者，她父親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不小心接觸過關於這方面的事，陳丞相起了疑心。
為防萬一，永絕後患！
如此一來，那麼整個案件就說得通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她的揣測，具體的，要調查之後才知道。
周康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就說了一句六十萬大軍而已啊，柳知鳶怎麼就猜到那麼多了呢。
而且好有道理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天才和蠢才的區別嗎。
周康坐不住了，當即去了御書房，把柳知鳶的猜測告訴皇上。
說完後，他有些緊張。
這些都是揣測，完全沒有證據，他好怕皇上不信，或者問他怎麼知道西北有二十萬私兵。
然而幸好，皇上聽說是柳知鳶的猜測後，什麼也沒說，讓他離開，然後召見了王錚。
看來這件重要的差事要交給王錚去辦。
從御書房離開後，周康憂心忡忡地回到養心殿，柳知鳶還在埋頭畫她的設計稿。
聽到周康第五次嘆氣後，柳知鳶忍不住了，「你在那兒唉聲嘆什麼氣呢。」
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在那兒打斷她的思路。
周康愁眉苦臉，「我感覺皇上懷疑我們了。」
周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會疼老婆。」
柳知鳶，「……」
有時候想刀人的心是藏不住的，要不這新研究出來的火藥，就拿他來試試火力吧！
「你不是大學生嗎，化學沒學過？」
周康更不好意思了，「那什麼，我化學就沒及格過。」
柳知鳶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康趕緊給自己找補，「文科生，背誦厲害。」
所以他把整本書五百多萬字背下來了。
柳知鳶無話可說。
行，不會就不會吧，她來畫圖紙和研究，周康來監督大炮和槍械製造。
但在此之前，得先把柳家的案子查清，把陳家的罪名定下來。
到時候蕭御對陳丞相動手，西北大將軍陳洪郁知道後，或許會起兵造反。
這樣一來，他就是亂臣賊子，蕭御無論做什麼都是有理的一方。
「柳家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柳知鳶問。
「還沒有結果。」周康說道。
「查了那麼久，一點也沒查到？」
「對方很謹慎，蠟燭坊的暗帳已經拿到手了，雖然上面的帳有問題，但並沒有查到和替換災銀有關。」
暗帳的帳本還是皇上派人出馬才找到的，然而用處不大。
陳丞相浸淫朝堂那麼多年，這種事情經歷過數不勝數，自然知道如何把所有痕跡抹除得一乾二淨，很少會給人留下把柄。
就像那個蠟油，就算他們都知道是用蠟燭代替了又如何，根本查不出證據來。
柳知鳶眉頭緊鎖，想了想，看向周康，「你不是知道劇情嗎。」
「劇情裡面沒有提到關於這個案子的事呀。」
要不怎麼叫做懸案呢。
「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知道劇情，那幹嘛還要按部就班地查，咱們直接從結果往回推論，找出證據把這件事套在陳家頭上不就得了。」
「啊？啥意思？」周康不解。
「災銀在哪。」
「我不知道啊。」這不是還沒查出來嗎。
柳知鳶翻了個白眼，「我是說，災銀最後去了哪裡。」
「西北軍營，陳丞相貪下這筆災銀，是送去給他兒子當軍餉的。」
「那就直接派人去西北軍營查，前往西北的主要官道也要查，兩百萬兩白銀那麼大的數目，運輸途中肯定很惹人注目，留意大型的商隊。」
周康雙眼猛地一亮，「有道理！那如果他們不是一起運送過去的，而是分批呢。」
柳知鳶又手癢了， 想打人。
沒忍住，一巴掌扣到他頭上，「你傻啊， 那就留意有什麼車輛經常出入西北軍營，重複多次的肯定有問題。」
「好，我知道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必再查那些銀兩是如何被偷龍轉鳳出去的，只要災銀在陳家的地盤找到，陳丞相百口莫辯。
「我立刻稟報皇上，派人去調查。」
柳知鳶沒有說話，柳眉緊緊皺在一起。
周康見她神色不對，疑惑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周康不解。
「陳丞相貪這筆錢去西北軍營做什麼。」
「軍餉呀，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朝廷每年都會發放軍餉，戶部大部分官員是陳丞相的人，每年撥給西北軍營的軍餉都是足夠的。」
反而西南大軍那邊，經常被剋扣軍餉。
既然西北大軍根本不缺軍餉，為何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貪污。
「誰會嫌錢多呀，你見過哪個貪官嫌錢多的嗎。」
「那貪官貪那些錢也是拿來享受，西北地區荒涼，送那麼多銀兩過去幹嘛，種地嗎。」
「可能陳洪郁是個好將軍，想多買些東西給將士們？」
「如果是這個理由，他們完全可以從國庫裡面撥款，而是不是冒著那麼大的風險貪污災款，除非，那筆錢還有其他用途，而且還是不能讓人知道的用途。」
「啥意思。」周康不懂。
他這個腦子想不到軍營里的錢除了當軍餉還有什麼用途。
不對！
「你剛剛說西北大軍多少人？」
「四十萬。」
「是六十萬。」周康說道。
「不可能。」柳知鳶反駁，「四十萬，這是整個大雍都知道的事實。」
大雍一共五十萬大軍，其中四十萬在西北大將軍手裡，還有十萬在鎮南大將軍手裡。
「我知道，但是原著里，主角最後是帶著六十萬大軍起義的。」
柳知鳶一拍桌子，「是私兵，陳家偷偷豢養了二十萬私兵。」
西北地區遠離京城，那裡是陳家的地盤，偷偷養私兵很難被人發現。
但養私兵的錢肯定不能從國庫出，否則很容易引人注目，因此只能從其他地方貪污。
她父親向來正直，很有可能發現了端倪，陳丞相怕她父親告發，因此藉機把貪污災銀的事栽贓到她父親頭上。
這樣一來，既能除掉她父親，又有人當替罪羊，一箭雙鵰！
只是，有一點想不通，若她父親真的發現了陳家豢養私兵的事，為什麼沒有說出來。
又或者，她父親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不小心接觸過關於這方面的事，陳丞相起了疑心。
為防萬一，永絕後患！
如此一來，那麼整個案件就說得通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她的揣測，具體的，要調查之後才知道。
周康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就說了一句六十萬大軍而已啊，柳知鳶怎麼就猜到那麼多了呢。
而且好有道理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天才和蠢才的區別嗎。
周康坐不住了，當即去了御書房，把柳知鳶的猜測告訴皇上。
說完後，他有些緊張。
這些都是揣測，完全沒有證據，他好怕皇上不信，或者問他怎麼知道西北有二十萬私兵。
然而幸好，皇上聽說是柳知鳶的猜測後，什麼也沒說，讓他離開，然後召見了王錚。
看來這件重要的差事要交給王錚去辦。
從御書房離開後，周康憂心忡忡地回到養心殿，柳知鳶還在埋頭畫她的設計稿。
聽到周康第五次嘆氣後，柳知鳶忍不住了，「你在那兒唉聲嘆什麼氣呢。」
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在那兒打斷她的思路。
周康愁眉苦臉，「我感覺皇上懷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