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有反應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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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御瞪了她一眼,「逐漸懷疑,你每次施法逆轉時空,朕的反應都不一樣,但別人是和之前一樣的,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發現朕的異常,可你卻一點也沒有察覺。」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她是傻子,要麼她是裝的。

  雖然柳知鳶偶爾腦子有點不太正常,但絕不是傻子。

  那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她裝的!

  死女人,裝瘋賣傻天天折騰!

  也不怕哪天把他逼急了,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她!

  蕭御冷哼,「該你了,說,什麼時候發現朕已經猜到你會施法逆轉時空的。」

  柳知鳶更心虛了,眼神遊移,完全不敢與他對視。

  蕭御多了解她啊,看這表情,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心生一股不祥的預感。

  「說!」

  柳知鳶非常沒有底氣,「我說了,你能保證不生氣嗎。」

  「看你表現。」

  「那我不說了。」

  蕭御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忍了,「說,朕保證絕不生氣。」

  柳知鳶捏了捏耳垂,側臉對著他,含糊道,「一開始。」

  「你說什麼?!」蕭御聲線拔高。

  他以為她是慢慢發現他的不對勁,才開始猜到他有記憶。

  如果一開始就猜到了,那他挨的那些折騰和巴掌,豈不全是她故意的!

  見他火氣快壓不住了,柳知鳶趕緊抬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安撫他的情緒,「沒,沒,一開始只是懷疑,但後來我試探了一下,覺得不像,就打消懷疑了。」

  不過後來蕭御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她又開始起疑。

  越是相處越是肯定。

  不過最終確認他真的有記憶,是在御書房睡覺那次,她躺在床上,蕭御說的那些話。

  她才確定,他真的有記憶。

  蕭御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恨不得立刻把人抓過來,按在床上狠狠教訓一頓,以消他的心頭之恨!

  還有心頭之欲。

  前提是,他能抓到人的話。

  「一開始是什麼時候。」

  柳知鳶尷尬地笑了笑,帶著幾分討好,「我爹娘被問斬那天。」

  「什麼?!」

  「你說了不生氣的。」

  蕭御深呼吸,磨牙,「朕沒生氣,繼續。」

  「那天我不是去御書房找你求情嗎,剛開始去的時候,那些侍衛看到我都會追過來,但是後來他們好像看不見我一樣,就連我跳到他們面前,也完全把我當空氣,徑直往前走。」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系統覺醒了新功能,讓她隱身了呢。

  但進入御書房後,蕭御還有文武百官分明是能看到他的。

  這就很奇怪了。

  所以她就猜測,是不是有人給那些侍衛下令,讓他們故意給她放行。

  皇宮裡有權力做到這點的人,只有當今聖上。

  但她穿進來後和蕭御只有過一面之緣,就是他要把她拖下去亂棍打死那次,然後她就被打入冷宮了。

  蕭御不可能幫她,除非,他不是幫她,而是基於某種原因,不得不給她放行。

  再加上剛穿過來時蕭御想要親手殺了她,最後又負氣將她打入冷宮,還有她在冷宮差點餓死,後來又有人送飯。

  這一切都太反常了。

  她很難不起疑。

  當然,也只是懷疑。

  畢竟都是猜測,沒有證據。

  也許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呢。

  也許侍衛剛開始能看到她,後來看不到,而大臣卻能看到她,只是系統不穩定偶爾失靈呢。

  所以,她一開始真的只是懷疑而已。

  蕭御看她的眼神深了幾分,冷哼一聲,倒也沒有表現出來那麼笨。

  不對!

  蕭御雙眼危險地眯起,「既然你一開始就起疑,那你還敢打朕?」


  她第一次打他,是柳府眾人流放那天。

  從城門口回程的馬車上,分明是她自己摔倒在他身上,卻莫名其妙打了他一巴掌!

  柳知鳶咳了咳,「這不是當時你冒犯到我了,正氣頭上,而且也想順便試探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有記憶嘛。」

  「朕冒犯你?」

  「對呀,你……那裡冒犯到我了。」

  當時她按了一下來著,感覺到他彈跳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宮裡到處都在傳皇上不行的謠言,她以為是錯覺,如今看來,恐怕不是錯覺。

  蕭御氣都不順了,「愛妃,請你搞清楚,當時是你倒在朕身上,要冒犯也是你冒犯朕!」

  柳知鳶兩隻耳朵紅到滴血,滿臉羞窘,「你、你、你當時那裡跳了一下。」

  蕭御,「……」

  不行了,頭疾之症要犯了。

  被氣的。

  「朕是個正常男人,哪個男人被按那裡沒有反應。」

  「那我又沒有按過別人的,我怎麼知道。」

  換哪個女都會覺得被冒犯了好不好。

  她從小到大,就沒有和男人有過……那樣的接觸。

  氣是真的氣,不甩他一巴掌覺得自己虧大了,同時也存了試探的心思。

  剛打完巴掌的時候,蕭御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她幾乎都要確定他有記憶了。

  但很快他的脾氣就消了,並且對她沒有任何處罰,還給機會她救爹娘和哥哥。

  一國之君的威嚴不容冒犯,更何況蕭御的人設還是個暴君。

  平日裡別人忤逆他一下都會被處死,她打了一巴掌,如果有記憶的話,她不可能還活著。

  所以她就打消了懷疑。

  或許之前的反常真的只是巧合。

  她畢竟也是第一次接觸系統這玩意兒,還不熟悉,或許它倒檔之後就是有人的所作所為和之前不一樣呢。

  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的。

  反正她第一次打蕭御的時候,他沒有責罰她,不管他有記憶也好,沒有記憶也罷,總歸不會有事。

  那她還怕什麼,不順心直接打就是了。

  畢竟苦了誰不能苦了自己,誰受氣也不能自己受氣是不。

  而且,她隱約能察覺到蕭御對她的縱容,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她也不需要知道原因是吧。

  她只要知道他真的是在有意縱容她就夠了。

  作為一個從小被家裡寵大的小公主,她對這方面是非常敏銳的,每次都能夠精準地踩到爸爸和哥哥的底線,讓他們寵著自己。

  是蕭御的縱容給了她得寸進尺的資本。

  蕭御揉了揉眉心,不行了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早知道柳知鳶越來越猖狂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縱容,當初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她!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心意的時候,都捨不得罰她,現在更不可能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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