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冷酷帝王的小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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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點銀錢一共用了多長時間。」柳知鳶問。

  「三天。」

  「那這三天時間,鑰匙都在李桂手裡?」

  「是的,李尚書才是主要負責人,銀庫鑰匙一直都是在他手裡,只有最後一晚才被你父親拿走。」周康說道。

  那就更能說明柳忠元有問題了。

  人家鑰匙好好地在李尚書手裡的時候,沒出過任何么蛾子,一落到柳侍郎手裡立刻出事了。

  不是柳侍郎做的還有誰。

  他知道劇情,沒有這樣想,但這就是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柳知鳶若有所思,「三天時間,足夠把兩百萬兩白銀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

  周康撓了撓頭,「可是清點銀兩的時候,你父親也在場,不僅如此,戶部很多官員都在場,也不是所有人都投靠陳丞相,還有皇上派系的人,李尚書要是動手腳,不可能沒有人發現的。」

  「萬一他晚上無人的時候偷偷把白銀送走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啊,每次清點完的銀兩都會放在一邊,次日也是能看到的,如果不見了,那麼大一堆,大家又不是眼瞎。」

  「清點完的銀兩是裝箱的嗎。」柳知鳶問。

  周康點頭,「是啊,會用同樣規格的箱子裝好。」

  否則如何運輸。

  「那不就得了,萬一裡面的銀兩被人搬空了呢,又或者下面掏空,墊上廢紙,只留上面一層呢。」

  「這個……」周康失笑,「娘娘,雖然我不是很聰明,但也沒蠢到這種程度啊,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件案子就不是懸案了。」

  「我問過你父親,他最後那晚清點庫銀的時候,是開箱檢查的。」

  所以才會清點到凌晨四點啊。

  如果只是數箱子數量,哪裡需要好幾個小時。

  柳知鳶還是覺得不對勁,「怎麼檢查。」

  「把上面那層拿開,確定下面都是銀子。」

  「那萬一對方是用假銀子代替呢,比如納金屬,熔點低於100攝氏度,一場大火就能融化。」

  周康無語,還說他蠢呢,她自己還不是一樣犯蠢。

  「這是古代啊,你以為是現代社會呢,什麼金屬都有,這個時代哪來那麼多鈉。」

  在古代金屬是非常稀缺的好不好。

  像鐵礦銅礦那些,絕大多數都會用於軍事武器製造,民間也有,但是不多。

  鈉是1807年由英國化學漢弗里·戴維通過電解熔融氫氧化鈉或碳酸鈉,最後成功分離出金屬鈉。

  一個連黑火藥都沒有的時代,你覺得能有如此先進的技術,能夠分離出鈉嗎。

  柳知鳶臉色黑了黑,確實,周康說的有道理。

  退一萬步說,真的有人替換成了別的金屬,那燒熔之後現場也會留下殘渣。

  不可能幹乾淨淨。

  「你確定現場真的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嗎。」柳知鳶還是不死心。

  「確定。」周康語氣肯定,現場他都不知道去過多少次了。

  有沒有東西他比誰都清楚。

  柳知鳶眉頭擰成了疙瘩。

  那就很奇怪啊,一大屋子的白銀,不可能不翼而飛。

  「地道呢,有沒有可能被人挖了地道,然後偷偷把銀兩運走。」

  皇宮都有地道,戶部有也不奇怪吧。

  「沒有,都檢查過了,什麼地道也沒有。」

  周康也很納悶,「你能想到的,我都想過了,而且還是結合原文線索想的,錢肯定是陳丞相拿走了,問題是過程,不知道他怎麼做的的,憑空消失一樣。」

  估計連作者也沒想好如何運走那麼多銀子,所以這件冤案才會到最後也沒有平反吧。

  柳知鳶神色凝重,思索片刻,開口道,「戶部的銀庫在哪,我能去看看嗎。」

  周康看了一眼她身上華麗的宮裙,「你換個裝扮吧。」

  身上還穿著華麗的宮裙呢,這個出去是想上演冷酷帝王的逃跑小嬌妻嗎,還是鬧得滿城風雨那種。

  「還有就是,過去的時候最好悄悄的,最近案子重新徹查,陳丞相怕查出什麼,一直派人盯著呢,萬一被他發現你出宮,那就麻煩了。」


  提到陳丞相,柳知鳶眼裡划過一抹疑惑。

  「陳丞相怎麼回事,他和蕭御的關係似乎很僵。」

  還有太后也是,和皇上的關係勢同水火,一點也沒有母子的親情。

  「是很僵啊,皇權和相權互相制衡,能不僵嗎。」

  「你對蕭御這個人了解多少。」柳知鳶問。

  「書里寫的都知道。」沒寫的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他和陳家還有太后之意的矛盾嗎。」

  「知道啊,你不知道嗎。」周康反問得理所當然。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看文。

  柳知鳶搖頭。

  周康皺眉,「番外有介紹啊,你沒看嘛。」

  柳知鳶無語凝噎。

  她看什麼番外,她連正文都沒有仔細看。

  匆匆掃過全是蕭御如何如何殘暴的,兇殘程度商紂王都得跪下叫爸爸!

  她對那些完全不感興趣。

  「趕緊說說,蕭御和陳家究竟怎麼回事。」這估計是周康最大的用處了。

  當個資料查閱機器。

  「蕭御和陳丞相就是皇權與相權之間的矛盾啊,皇權與相權失衡了。」

  柳知鳶流轉的美目划過淡淡的疑惑,「就蕭御那霸道的性格,不像是制衡不了陳丞相的人啊,怎麼會讓相權失衡。」

  「問題的根源不是蕭御,是先皇,也就是蕭御的父親,先皇在位時,皇權制衡不了相權,讓陳家的勢力日益壯大,最後導致相權獨步天下,皇權有名無實。」

  他剛穿過來那年,正是先皇駕崩蕭御以一己之力從陳丞相手裡奪權的時候,用一句天下大亂來形容也不放過。

  日子過得提心弔膽的,那感覺別提了。

  也幸好被他老婆救了,否則他屍體都長草了。

  唉,沒有男主命,卻有男主病。

  男主前期遭遇的苦難全都落在他身上了,誰懂!

  言歸正傳。

  周康繼續往下說,「這本書的時代背景非常亂,看文名就知道了,大雍內憂外患,內部的主要矛盾就是皇權和相權之間的制衡,這要從先皇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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