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皇上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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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這就著人去辦。」

  看樣子娘娘短時間內無法從冷宮出來了,他得把冷宮的環境弄好一些,再給娘娘派幾個人伺候,好讓娘娘過得舒心一些。

  「謝了。」

  謝過劉德海,柳知鳶坐馬車來到柳府門外。

  蕭御沒有食言,當真派了重兵把守,把柳府保護起來。

  王錚一路護送她過來,上前和看守將領溝通過後,柳知鳶順利進去。

  柳忠元和柳夫人並不能在柳府自由活動,而是拘在一個院落里。

  他們身上的傷已經好了,氣色也好了不少,身上穿著日常服飾,如若不是禁足在此,完全看不出是囚犯。

  再次看到爸媽熟悉的面孔,柳知鳶心情澎湃。

  「爹,娘,哥哥!」

  三人齊齊抬頭,看到柳知鳶輕盈地撲過來。

  「鳶兒。」柳夫人熱淚盈眶,上前一步抱住柳知鳶。

  柳忠元和柳長嘉也走了過來,兩人情緒都有些激動。

  柳夫人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扶住柳知鳶的手,上下打量,見她面色粉潤精神煥發,這才放下心來。

  「鳶兒,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擔心死娘親了。」

  「我沒事,好著呢。」柳知鳶提著裙擺轉了一圈,讓他們三百六十度看清楚自己真的沒事。

  柳忠元憂心忡忡,「鳶兒,你是不是做了什麼,皇上為何突然把我們軟禁在柳府。」

  一個多月前,他們原本已經改叛流放,然而皇上卻突然收回成命,將他們押送至柳府軟禁。

  沒有用刑,沒有審訊,就這樣好吃好喝地關了一月余。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柳知鳶又做了什麼。

  然而他們被重兵把守,根本無法知曉外面的消息,只能每日提心弔膽地等著盼著。

  這一個月來,他們設想過無數柳知鳶的情況,日復一日地煎熬,卻遲遲等不來柳知鳶的消息。

  連最壞的打算都想過無數遍了。

  今日終於把人盼來,看到她安然無恙,一顆心總算落地。

  「沒什麼,幫皇上解決了一個難題,爹,娘,皇上答應重新徹查柳家的案子了。」柳知鳶滿臉興奮。

  「什麼?」柳忠元和柳長嘉對視一眼。

  當今聖上剛愎自用獨斷專行,他決定的事從來沒有迴旋的餘地,為何在柳家的事上一再退讓。

  柳長嘉雙手按住柳知鳶的肩膀,直視她的雙眼,「鳶兒,你告訴哥哥,是不是皇上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啊。」柳知鳶想了想,把事情說出來,免得他們擔憂。

  「皇上跟我做了一個交易,豫州旱災,如果我能求雨成功,他就重新徹查柳家的冤案。」

  「你說什麼?」柳忠元大驚。

  柳夫人面色一白,差點暈過去。

  柳長嘉滿臉驚慌,「鳶兒這件事不能答應,自古沒有人能夠求雨成功……」

  「我成功了呀。」

  柳長嘉擔憂的表情僵在臉上。

  柳夫人暈了一半愣住了。

  柳忠元大腦宕機。

  「是真的,我這個月沒來看你們,就是去了豫州,已經求雨成功,皇上明日早朝就會下旨,讓慎刑司重查柳家的案子,哦對了,他還答應給我們家一塊免死金牌。」

  「你、你怎麼求雨成功的?」柳忠元震驚到失語。

  這個解釋起來有點累,柳知鳶言簡意賅,「就祭天求雨唄。」

  她表情鄭重,「爹,娘,哥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把你們救出去。」

  從柳府出來,柳知鳶把一個月前離開京城時存的那個檔位刪了。

  現在豫州的事已經解決,一個月前的檔位沒必要留著,否則哪天一不小心讀檔回到過去,又要把這個月的事情經歷一遍,想想就崩潰。

  而且她懷疑上次遇刺時讀檔系統失靈,和存檔太久有關。

  內存太大,影響系統運行。

  正想存一個檔,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如果她不存檔,只拉倒檔的進度條,不知道能夠倒回多長時間。


  正好最近沒什麼事,不需要存檔,可以驗證一下。

  柳知鳶回了冷宮,關起門來當一頭吃了睡睡了吃的豬,安心等著蕭御給柳家翻案。

  在外奔波了一個多月,她實在累極,吃飽後倒頭就睡。

  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睡得昏天黑地。

  把精神養足後,才想起來還沒測試不存檔只倒檔能倒回多長時間。

  她把進度條拉到最開始,眼前一黑,人還在冷宮裡,但時間卻是一天前,她剛從柳府回來的時候。

  柳知鳶挑了挑眉,只能倒回一天之前?

  再次往前拉了拉,又回到了剛剛那個時間。

  試了幾次之後,她總算確定,不存檔的情況下,只能倒檔24小時。

  最近沒什麼事發生,也不用存檔,24小時的倒檔時間足夠應對突發情況。

  柳知鳶往後一躺睡覺去,睡飽再說。

  相比於她的清閒,蕭御那邊可謂焦頭爛額。

  離京一個多月,除了那些緊急的奏摺會快馬加鞭送過去,剩下的全部都堆積在御書房。

  回來後看到那堆滿了整個御書房的奏摺,只感覺兩眼一黑。

  這要批閱到什麼時候!

  花了一天一夜時間,總算把堆積如山的奏摺處理完,蕭御站起來的時候兩眼發黑,差點猝死。

  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因長時間勞累導致的暈眩噁心壓下去,正要吩咐劉德海把奏摺抬走,眼前突然一黑。

  不、不會吧!

  蕭御心驚肉跳,手背青筋暴起,柳知鳶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逆轉時空,朕一定……

  一定什麼還沒在腦中成型,他重新坐了回去,花了一天一夜時間處理完的奏摺原封不動地擺在那兒……

  蕭御一口老血直噴三尺高,面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柳知鳶!你找死!!!」

  蕭御滿臉怒火,吼聲震天。

  突然爆發的怒火幾乎要把御書房的琉璃屋頂都掀了去。

  御書房內的宮人紛紛跪一地,瑟瑟發抖,「皇上息怒。」

  劉德海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心裡無比納悶。

  皇上這是怎麼了?

  剛剛和柳妃娘娘分開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還准許柳妃娘娘去看望柳大人呢,怎麼突然就生娘娘的氣了?

  皇帝心,海底針啊。

  蕭御面目黑沉,大步朝外走去。

  他今天非剝了柳知鳶的皮不可!

  大步踏出御書房,怒氣沖沖地去找人算帳,哪知才剛踏出去,眼前一黑,人重新坐回御案前。

  蕭御,「……」

  朕就不信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再次大步走出去,然後眼前一黑坐了回來。

  再走,再坐,再走,再坐。

  蕭御怒火衝天,低吼一聲,雙眼赤紅。

  柳知鳶朕早晚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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