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築壇為池
「什麼煞不煞的！
老子不管它叫什麼！」
鐵羅暴躁地吼道：
「教主馬上就到！
要是讓教主看到這爛攤子，老子和你都吃不了兜著走！
快想辦法給老子堵上！
或者把這鬼東西引走！」
他深知教主對地宮擴張的重視，任何延誤和意外都可能引來雷霆之怒。
恆顧大腦飛速運轉。
堵？
這種極陰寒泉蘊含的地煞寒氣極其霸道，尋常材料根本封不住。
強行堵塞只會引發更大的寒氣爆發，甚至可能凍塌周圍區域！
引？往哪裡引？
這寒泉明顯是地脈異變形成的支流，源頭不明。
貿然引流，萬一引到教主靜修的血池那邊，或者引發更大範圍的地脈動盪。
那真是想死都難了！
就在他心念急轉之際，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壓驟然降臨！
整個洞口的寒氣都停滯一會。
一道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鐵羅身側。
青銅鬼面後的冰冷目光，掃過洞口的狼藉，最後落在坑底那不斷上涌的黑色寒泉之上。
黑煞教主，到了！
「教主！」
鐵羅、恆顧渾身一顫，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帶上了惶恐。
那幾個監工弟子更是嚇得匍匐在地，抖若篩糠。
教主沒有理會他們，目光鎖定在恆顧身上，沙啞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恆顧，此物，何解？」
壓力如山般壓在恆顧肩頭。
他知道，這可能是生死攸關的考驗！
回答稍有差池，或者表現出無能，之前積累的所有信任都可能瞬間崩塌，甚至立刻被投入血池！
恆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全民基建】的界面瘋狂閃爍。
結合剛才的觀察和典藏室的知識碎片，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瞬間成型。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教主的威壓，聲音清晰而沉穩地開口：
「稟教主！
此乃地脈異變所生的玄陰煞泉！」
「此泉蘊含極精純的陰煞寒氣，霸道無匹，觸之即傷！
強行堵塞或引流，恐引發寒氣暴動，地脈震盪，危及整個地宮根基！」
恆顧先點明危險，表明自己並非推卸責任，而是深知後果。
教主鬼面後的目光微微閃動，顯然也認可恆顧的判斷。
他沒有打斷，只是示意恆顧繼續說。
「然，禍兮福之所倚！」
恆顧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發現寶藏的激動。
「此等精純玄陰煞氣，對我教來說實乃千載難逢之寶！
若能善加引導利用，非但可解眼前之危，更能為聖教增添一處淬體煉煞之聖地。
其淬體效用，遠勝血池百倍！」
「哦？」
教主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興趣。
能提升實力的東西，是他心頭好，永遠是他最關心的。
「屬下斗膽獻計！」
恆顧語速加快，展現出技術型人才的專註：
「其一，就地封禁，築壇為池！
不可堵其源，亦不可引其流。
當以陣法之力，就地封禁此窟窿，在其上構築一座玄陰煞池！
池壁需用青罡石為主材，內嵌恆氏秘傳導寒固煞陣紋。
將寒泉散逸的恐怖寒氣約束於池內，使其緩慢釋放、沉澱，化狂暴為可控！」
他刻意強調恆氏秘傳，既是抬高自己價值，也是為後續索要材料做鋪墊。
「其二，疏導余寒，反哺地宮！
池成之後，無法完全約束的少量寒氣餘波，可經由特製導寒管道，引入引入囚區！」
恆顧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廢物利用的點子：
「囚徒多為血食，體質孱弱。
些許可控寒氣，可加速其氣血凝滯、精元沉澱，更易於教主日後取用！
且寒氣瀰漫，可天然形成屏障，防止囚徒暴動或氣息外泄！」
這個點子可謂陰毒，但正中教主下懷！
既能處理廢料，又能優化血食質量！
「其三，引煞淬體，造就精銳！」
恆顧拋出了最具誘惑力的部分，目光掃過鐵羅：
「此池一旦穩固，其內沉澱、可控的玄陰煞氣，精純無比！
若能尋得修煉陰寒屬性功法、或體質特殊、意志堅韌之輩。
進入池中邊緣區域，承受可控煞氣淬鍊。
其體魄強度、靈力精純度、乃至對陰寒之力的掌控。
都將獲得難以想像的提升！
假以時日，或可為教主打造一支不懼寒煞、戰力超凡的黑煞近衛！」
此言一出，鐵羅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是體修為主，對淬鍊體魄有著本能的渴望！
這玄陰煞池，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機緣！
連帶著看恆顧的眼神都只余熾熱！
黑煞教主青銅鬼面後的目光，也驟然變得深邃無比。
一支由玄陰煞氣淬鍊出的精銳這個前景，遠比多挖幾個囚室誘人得多！
而且鐵羅今後有這泉修煉，培養鐵羅的資源，自然可分配給其他三個。
那他今後突破金丹的進度，可以加快些了！
短暫的沉默，洞口的寒氣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黑煞教主的裁決。
「准。」
沙啞的聲音終於響起，如同天籟。
「恆顧，此池交予你全權營造。
所需人手、材料，憑此令，優先調用，若有阻礙，報與本座。」
教主抬手，一枚比之前血色令牌更加深邃、邊緣隱現暗金紋路的令牌飛向恆顧。
這是更高權限的象徵！
「鐵羅。」
教主的目光轉向監工頭目。
「屬下在！」
鐵羅精神一振。
「命你全力協助恆顧營造此池。
池成之後，你為首批入池淬體者之一。
若有效，本座不吝賞賜《煞妖訣》後續突破築基期的功法！」
教主拋出了重賞。
鐵羅狂喜，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謝教主恩典！
屬下必竭盡全力，助恆總管早日建成聖池！」
「嗯。」
教主最後看了一眼那翻湧的黑水寒泉，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留下的話，卻清晰地印在恆顧和鐵羅心中：
「此池若成，你二人，當居首功。
若有差池……」
後面的話無需多說，冰冷的殺意已足夠。
教主離去，那沉重的威壓也隨之消失。
鐵羅站起身，看向恆顧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熱切和合作的意味。
「恆老弟！
教主的話你都聽到了！
哥哥我這條命，還有前程，可都押在你身上了！
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誰敢不配合，老子擰下他的腦袋！」
老子不管它叫什麼！」
鐵羅暴躁地吼道：
「教主馬上就到！
要是讓教主看到這爛攤子，老子和你都吃不了兜著走！
快想辦法給老子堵上！
或者把這鬼東西引走！」
他深知教主對地宮擴張的重視，任何延誤和意外都可能引來雷霆之怒。
恆顧大腦飛速運轉。
堵？
這種極陰寒泉蘊含的地煞寒氣極其霸道，尋常材料根本封不住。
強行堵塞只會引發更大的寒氣爆發，甚至可能凍塌周圍區域！
引？往哪裡引？
這寒泉明顯是地脈異變形成的支流，源頭不明。
貿然引流，萬一引到教主靜修的血池那邊，或者引發更大範圍的地脈動盪。
那真是想死都難了！
就在他心念急轉之際，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壓驟然降臨！
整個洞口的寒氣都停滯一會。
一道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鐵羅身側。
青銅鬼面後的冰冷目光，掃過洞口的狼藉，最後落在坑底那不斷上涌的黑色寒泉之上。
黑煞教主，到了！
「教主！」
鐵羅、恆顧渾身一顫，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帶上了惶恐。
那幾個監工弟子更是嚇得匍匐在地，抖若篩糠。
教主沒有理會他們，目光鎖定在恆顧身上，沙啞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恆顧，此物，何解？」
壓力如山般壓在恆顧肩頭。
他知道，這可能是生死攸關的考驗！
回答稍有差池，或者表現出無能，之前積累的所有信任都可能瞬間崩塌，甚至立刻被投入血池！
恆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全民基建】的界面瘋狂閃爍。
結合剛才的觀察和典藏室的知識碎片，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瞬間成型。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教主的威壓，聲音清晰而沉穩地開口：
「稟教主！
此乃地脈異變所生的玄陰煞泉！」
「此泉蘊含極精純的陰煞寒氣，霸道無匹，觸之即傷！
強行堵塞或引流，恐引發寒氣暴動，地脈震盪，危及整個地宮根基！」
恆顧先點明危險，表明自己並非推卸責任，而是深知後果。
教主鬼面後的目光微微閃動，顯然也認可恆顧的判斷。
他沒有打斷，只是示意恆顧繼續說。
「然，禍兮福之所倚！」
恆顧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發現寶藏的激動。
「此等精純玄陰煞氣，對我教來說實乃千載難逢之寶！
若能善加引導利用，非但可解眼前之危，更能為聖教增添一處淬體煉煞之聖地。
其淬體效用，遠勝血池百倍！」
「哦？」
教主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興趣。
能提升實力的東西，是他心頭好，永遠是他最關心的。
「屬下斗膽獻計！」
恆顧語速加快，展現出技術型人才的專註：
「其一，就地封禁，築壇為池！
不可堵其源，亦不可引其流。
當以陣法之力，就地封禁此窟窿，在其上構築一座玄陰煞池！
池壁需用青罡石為主材，內嵌恆氏秘傳導寒固煞陣紋。
將寒泉散逸的恐怖寒氣約束於池內，使其緩慢釋放、沉澱，化狂暴為可控！」
他刻意強調恆氏秘傳，既是抬高自己價值，也是為後續索要材料做鋪墊。
「其二，疏導余寒，反哺地宮！
池成之後，無法完全約束的少量寒氣餘波，可經由特製導寒管道，引入引入囚區！」
恆顧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廢物利用的點子：
「囚徒多為血食，體質孱弱。
些許可控寒氣，可加速其氣血凝滯、精元沉澱，更易於教主日後取用！
且寒氣瀰漫，可天然形成屏障，防止囚徒暴動或氣息外泄！」
這個點子可謂陰毒，但正中教主下懷！
既能處理廢料，又能優化血食質量！
「其三，引煞淬體，造就精銳！」
恆顧拋出了最具誘惑力的部分，目光掃過鐵羅：
「此池一旦穩固，其內沉澱、可控的玄陰煞氣，精純無比！
若能尋得修煉陰寒屬性功法、或體質特殊、意志堅韌之輩。
進入池中邊緣區域，承受可控煞氣淬鍊。
其體魄強度、靈力精純度、乃至對陰寒之力的掌控。
都將獲得難以想像的提升！
假以時日，或可為教主打造一支不懼寒煞、戰力超凡的黑煞近衛！」
此言一出，鐵羅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是體修為主，對淬鍊體魄有著本能的渴望！
這玄陰煞池，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機緣！
連帶著看恆顧的眼神都只余熾熱！
黑煞教主青銅鬼面後的目光，也驟然變得深邃無比。
一支由玄陰煞氣淬鍊出的精銳這個前景，遠比多挖幾個囚室誘人得多！
而且鐵羅今後有這泉修煉，培養鐵羅的資源，自然可分配給其他三個。
那他今後突破金丹的進度，可以加快些了！
短暫的沉默，洞口的寒氣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黑煞教主的裁決。
「准。」
沙啞的聲音終於響起，如同天籟。
「恆顧，此池交予你全權營造。
所需人手、材料，憑此令，優先調用，若有阻礙，報與本座。」
教主抬手，一枚比之前血色令牌更加深邃、邊緣隱現暗金紋路的令牌飛向恆顧。
這是更高權限的象徵！
「鐵羅。」
教主的目光轉向監工頭目。
「屬下在！」
鐵羅精神一振。
「命你全力協助恆顧營造此池。
池成之後，你為首批入池淬體者之一。
若有效，本座不吝賞賜《煞妖訣》後續突破築基期的功法！」
教主拋出了重賞。
鐵羅狂喜，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謝教主恩典！
屬下必竭盡全力，助恆總管早日建成聖池！」
「嗯。」
教主最後看了一眼那翻湧的黑水寒泉，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留下的話，卻清晰地印在恆顧和鐵羅心中：
「此池若成，你二人，當居首功。
若有差池……」
後面的話無需多說，冰冷的殺意已足夠。
教主離去，那沉重的威壓也隨之消失。
鐵羅站起身，看向恆顧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熱切和合作的意味。
「恆老弟！
教主的話你都聽到了！
哥哥我這條命，還有前程，可都押在你身上了！
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誰敢不配合，老子擰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