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哪有人自己殺自己
沐春堂面無表情走入，直接上了二樓的某個廂房，取出五張銀票放在桌上，又蘸了茶水，在桌上劃出三條紋路。
那跟進來的小二本來還笑呵呵的，見得那三條紋路和銀票，臉色出現微妙變化。
三紋加五百兩，是個暗號——暗影樓雇殺的暗號。
「客官需要什麼？」
「殺人。」沐春堂聲音冰寒。
「客官這邊請。」
小二引著沐春堂，穿過幾間屋子，來到一處小院。
院內布置簡單，只有一張石桌，以及兩個石凳。
其中一個石凳上，已經坐了人。
紅紗遮面，青絲飄動，分明就是此前殺手絕影接取任務時的那位明明年歲不大，卻被喚為『花姑姑』的女子。
「客官請。」花姑姑舉止文雅，給沐春堂倒上一杯茶。
沐春堂無心喝茶，直接取出一疊銀票，粗看怕是得有三五十張之多：「殺人。」
花姑姑笑靨如花：「客官要殺誰？」
「鐵刀門門主魏長刀。」
「呵呵，客官說笑了，魏長刀乃是血肉關大成的高手，我暗影樓，殺不了。」
「如何能殺？」
花姑姑又是掩面一笑：「得加錢。」
「這裡有五千兩，事成後，我再支付一萬兩。」沐春堂停頓了下說道。
回春堂的流動資金也就一萬五千兩左右，但若能殺了鐵刀門門主，就是再加五千兩也值得。
然而，
「不夠。」花姑姑淡淡應了句。
「要多少？」沐春堂有些怒了。
花姑姑卻不緊不慢，伸出三根纖長手指，「這個數。」
三萬兩！足是沐春堂拿出的兩倍！
沐春堂猶豫了。
他不是拿不出這麼多銀子，可短時間湊這麼多銀子，回春堂的根本就會受影響。
而回春堂又是他底線。
是故，短暫沉默後。
「殺鐵刀門副門主。」沐春堂退而求其次，「要多少？」
花姑姑收回一根手指。
兩萬！
沐春堂眉頭緊皺。
又是一陣安靜。
「一個堂主，多少？」他咬著牙。
「那便宜，」花姑姑指了指桌上的一疊銀票，「這些銀子，可殺兩人，我再送客官一人。」
「鐵刀門，所有堂主！」沐春堂語氣陰寒。
滅不掉門主，那就從中層滅殺，他回春堂遭逢大難，鐵刀門也休想好過。
「鐵刀門共有十位堂主，客官都要殺？」
「殺！」
「客官殺得多，我暗影樓給個優惠，再附送兩個，一萬兩即可。」
「稍後送上另外五千兩。」
「可以。」
......
陸淵與方若妍分別後，先是在街道上逛逛看看。
青陽城，確實很熱鬧，一條街道上，幾乎都是店鋪，酒樓、茶樓，占據多數，藥鋪、鐵鋪也有不少。
更有青樓、紅樓這等花天酒地之地，進出入的個個衣著非凡，一看就是有錢人。
「客官，來玩啊。」
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門口攬客，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陸淵對這些沒有多大興趣，直接進到一家客棧。
這個客棧是殺手絕影的落腳地，絕影的遺留物中提到客棧內還藏了多些東西。
進到絕影的房間，果真在一處柜子底下的地板下面，翻出個包裹。
打開一看，十張銀票，七八副大藥，還有雜七雜八的手札、書籍等等。
陸淵花了些時間檢查，有用的帶上，用不上的暫時就放在這裡。
出了客棧，他便若無其事的繼續逛街，在前往暗影樓之前，又光顧了幾個藥鋪和鐵鋪。
雖說擊從絕影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兵器暫時不缺，但滿足了下好奇心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短短半個時辰，他就看了三家藥鋪和三家鐵鋪。
三家藥鋪出售的藥物跟回春堂差不多，而鐵鋪的兵器，說實話，有些不夠格。
就陸淵看到的，最好也只是精鐵鍛造的兵器，一件玄鐵兵器都沒看到。
但想了想，普通店鋪確實不太可能出售玄鐵兵器，就算偶爾有那麼一兩件，怕也是很快就被人購買走。
一番逛下來，什麼收穫都沒有，陸淵就失了興致。
「趁著天未黑，去那暗影樓看看吧。」
絕影的遺留雜物中，有暗影樓位置何處，如何進入等信息。
陸淵尋了個巷子，換上一身黑色衣物，戴上個黑斗笠，便就朝著暗影樓所在的盈安樓走去。
他這副裝扮雖然怪異，但在青陽城街道上，並不少見。
放眼看去，十個人裡面便能看到一個，所以算不得多顯眼。
走了半個時辰左右，盈安樓也就到了。
陸淵知道，此樓表面是酒樓，內里卻是暗影樓在青陽城的分樓。
他前來，是為接取任務，好提升【殺手】這個職業。
想要在暗影樓接取任務，那就必須要先成為暗影樓殺手。
陸淵現在有兩種方式可以成為暗影樓殺手。
第一種，繼承絕影身份；第二種，另起個身份。
來的路上他想過兩種的利弊。
前者的好處是能省去很多麻煩，還能給自己套個馬甲，壞處也有，那就是可能會被暗影樓察覺他這個『絕影』是冒充的。
而一旦被暗影樓知曉，他真實身份估計也就瞞不住。
畢竟，絕影刺殺他，最後絕影死了，那替代絕影的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後者，另起身份，好處是不會引起懷疑，壞處是接任務得從白級一紋開始。
【殺手】已經晉升二階，陸淵不確定，白級任務刺殺的目標，能否有經驗。就算有經驗，根據【牛馬】、【武夫】來看，估計也會很少。
所以在經過一番思索後，陸淵打算先以絕影的身份去探一探。
為避免暴露身份，他也想了個藉口：刺殺陸淵的任務，沒成功。
反正就目前來說，絕影的死，只有他一人知曉。
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暴露的。
於此，陸淵將黑斗笠往下壓了壓，繞到盈安樓後方的一扇小門。
絕影留下的手札中有寫，如何以殺手身份進入暗影樓。
輕敲九下門把手，再重筘一次。
沒片刻，小門自動打開，一道幽長小道映入眼帘。
順著小道往裡走，穿過三道拱門，陸淵便看到一座三層樓閣。
那樓閣飛檐翹角，通體漆黑，遠遠看著，就有種幽暗詭異之感。
推門而入，就見一幅幅水墨畫卷懸掛，走到其中，仿若身臨墨畫一般。
陸淵心中驚奇，腳步卻是不頓，避開畫卷，往裡走了片刻，又看到兩幅大型墨畫，像是兩扇巨門攔住去路。
正當陸淵準備揭開畫卷過去。
不知哪裡來的微風拂過，那兩幅畫卷自動捲起，顯露出後方畫色。
一張墨色櫃檯，一盞墨色油燈，以及一位紅紗遮面，鬢垂青絲的女子。
花姑姑頭也不抬，手拿一隻毛筆，正在寫著什麼，「來了。」
來了，每一個殺手來此，她都會這樣說。
陸淵聲色不動，走到櫃檯前，取出絕影的暗影樓身份，也就是那張白色薄紙。
「咦？」花姑姑輕咦了聲，有些意外問道：「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她放下毛筆，略帶探究的看向『絕影』，「能在黑風鬼李達和季若風兩人的追殺下逃脫，難怪你能輕鬆滅殺沐家那個垂暮老人。」
一番言辭，讓陸淵暗鬆口氣。
這個紅紗遮掩的女子，沒有察覺異樣，就是把他當成了絕影。
如此，倒是省去了解釋和麻煩。
「報酬。」陸淵模仿著絕影的聲音說道。
之所以能模仿絕影聲音，是因為絕影的遺留物中有易容變聲的法子。
這種旁門左道對旁人或許很難，但對陸淵來說，幾乎沒有任何難度。
【牛馬】職業加持，以他對身體的掌控度，很輕鬆就學會了如何變聲發音。
花姑姑也不廢話，當即取出任務酬金，十五張銀票，一千五百兩。
正常來說，白級三紋任務的報酬，也就在一千兩左右，但刺殺沐家老爺子的任務比較特殊，故而多了五百兩。
見得一疊銀票，陸淵心頭泛喜。
自己原本有一千七百兩，殺絕影得到一千五百兩，再加這一千五百兩，總身價直接飆到...四千七百兩！
這個數字，對兩月前還在牛棚的陸淵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有句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近乎五千兩銀子，他都能在青陽城買下一塊地產了。
如此多銀子，很多事情辦起來，也不用再蹩手蹩腳。
就比如...戶籍之事。
陸淵想著，一千兩不行就兩千，兩千不行就三千，三千不行就五千。
以當前實力，多少銀子都能掙到。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不信，還砸不出個戶籍來。
「金羚莊，刺殺陸淵的任務，還繼續嗎？」花姑姑看向『絕影』。
陸淵淡定的收起銀票，道：「繼續。」
自己殺自己？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他可以占著這個任務，讓別人接不了。
雖說殺他的任務只是白級二紋，來刺殺他的按理說不會太強，可沒誰願意整天被個殺手組織盯著。
也沒誰敢保證，不會再冒出個比絕影更厲害的殺手。
「上面新規，任務時限不得超過五天，否則按失敗處置。失敗需賠付雙倍賞金。」花姑姑提起筆，笑著說道。
還有時限？
陸淵頓了下，道：「知道了。」
五天時間，他實力應該能再提升不少，車隊估計也要會莊子了，能緩衝些時間也好。
那跟進來的小二本來還笑呵呵的，見得那三條紋路和銀票，臉色出現微妙變化。
三紋加五百兩，是個暗號——暗影樓雇殺的暗號。
「客官需要什麼？」
「殺人。」沐春堂聲音冰寒。
「客官這邊請。」
小二引著沐春堂，穿過幾間屋子，來到一處小院。
院內布置簡單，只有一張石桌，以及兩個石凳。
其中一個石凳上，已經坐了人。
紅紗遮面，青絲飄動，分明就是此前殺手絕影接取任務時的那位明明年歲不大，卻被喚為『花姑姑』的女子。
「客官請。」花姑姑舉止文雅，給沐春堂倒上一杯茶。
沐春堂無心喝茶，直接取出一疊銀票，粗看怕是得有三五十張之多：「殺人。」
花姑姑笑靨如花：「客官要殺誰？」
「鐵刀門門主魏長刀。」
「呵呵，客官說笑了，魏長刀乃是血肉關大成的高手，我暗影樓，殺不了。」
「如何能殺？」
花姑姑又是掩面一笑：「得加錢。」
「這裡有五千兩，事成後，我再支付一萬兩。」沐春堂停頓了下說道。
回春堂的流動資金也就一萬五千兩左右，但若能殺了鐵刀門門主，就是再加五千兩也值得。
然而，
「不夠。」花姑姑淡淡應了句。
「要多少？」沐春堂有些怒了。
花姑姑卻不緊不慢，伸出三根纖長手指，「這個數。」
三萬兩！足是沐春堂拿出的兩倍！
沐春堂猶豫了。
他不是拿不出這麼多銀子，可短時間湊這麼多銀子，回春堂的根本就會受影響。
而回春堂又是他底線。
是故，短暫沉默後。
「殺鐵刀門副門主。」沐春堂退而求其次，「要多少？」
花姑姑收回一根手指。
兩萬！
沐春堂眉頭緊皺。
又是一陣安靜。
「一個堂主，多少？」他咬著牙。
「那便宜，」花姑姑指了指桌上的一疊銀票，「這些銀子，可殺兩人，我再送客官一人。」
「鐵刀門，所有堂主！」沐春堂語氣陰寒。
滅不掉門主，那就從中層滅殺，他回春堂遭逢大難，鐵刀門也休想好過。
「鐵刀門共有十位堂主，客官都要殺？」
「殺！」
「客官殺得多，我暗影樓給個優惠，再附送兩個，一萬兩即可。」
「稍後送上另外五千兩。」
「可以。」
......
陸淵與方若妍分別後，先是在街道上逛逛看看。
青陽城，確實很熱鬧，一條街道上，幾乎都是店鋪，酒樓、茶樓，占據多數，藥鋪、鐵鋪也有不少。
更有青樓、紅樓這等花天酒地之地，進出入的個個衣著非凡，一看就是有錢人。
「客官，來玩啊。」
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門口攬客，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陸淵對這些沒有多大興趣，直接進到一家客棧。
這個客棧是殺手絕影的落腳地，絕影的遺留物中提到客棧內還藏了多些東西。
進到絕影的房間，果真在一處柜子底下的地板下面，翻出個包裹。
打開一看，十張銀票，七八副大藥，還有雜七雜八的手札、書籍等等。
陸淵花了些時間檢查，有用的帶上，用不上的暫時就放在這裡。
出了客棧，他便若無其事的繼續逛街，在前往暗影樓之前，又光顧了幾個藥鋪和鐵鋪。
雖說擊從絕影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兵器暫時不缺，但滿足了下好奇心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短短半個時辰，他就看了三家藥鋪和三家鐵鋪。
三家藥鋪出售的藥物跟回春堂差不多，而鐵鋪的兵器，說實話，有些不夠格。
就陸淵看到的，最好也只是精鐵鍛造的兵器，一件玄鐵兵器都沒看到。
但想了想，普通店鋪確實不太可能出售玄鐵兵器，就算偶爾有那麼一兩件，怕也是很快就被人購買走。
一番逛下來，什麼收穫都沒有，陸淵就失了興致。
「趁著天未黑，去那暗影樓看看吧。」
絕影的遺留雜物中，有暗影樓位置何處，如何進入等信息。
陸淵尋了個巷子，換上一身黑色衣物，戴上個黑斗笠，便就朝著暗影樓所在的盈安樓走去。
他這副裝扮雖然怪異，但在青陽城街道上，並不少見。
放眼看去，十個人裡面便能看到一個，所以算不得多顯眼。
走了半個時辰左右，盈安樓也就到了。
陸淵知道，此樓表面是酒樓，內里卻是暗影樓在青陽城的分樓。
他前來，是為接取任務，好提升【殺手】這個職業。
想要在暗影樓接取任務，那就必須要先成為暗影樓殺手。
陸淵現在有兩種方式可以成為暗影樓殺手。
第一種，繼承絕影身份；第二種，另起個身份。
來的路上他想過兩種的利弊。
前者的好處是能省去很多麻煩，還能給自己套個馬甲，壞處也有，那就是可能會被暗影樓察覺他這個『絕影』是冒充的。
而一旦被暗影樓知曉，他真實身份估計也就瞞不住。
畢竟，絕影刺殺他，最後絕影死了，那替代絕影的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後者，另起身份，好處是不會引起懷疑，壞處是接任務得從白級一紋開始。
【殺手】已經晉升二階，陸淵不確定，白級任務刺殺的目標，能否有經驗。就算有經驗，根據【牛馬】、【武夫】來看，估計也會很少。
所以在經過一番思索後，陸淵打算先以絕影的身份去探一探。
為避免暴露身份，他也想了個藉口：刺殺陸淵的任務，沒成功。
反正就目前來說，絕影的死，只有他一人知曉。
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暴露的。
於此，陸淵將黑斗笠往下壓了壓，繞到盈安樓後方的一扇小門。
絕影留下的手札中有寫，如何以殺手身份進入暗影樓。
輕敲九下門把手，再重筘一次。
沒片刻，小門自動打開，一道幽長小道映入眼帘。
順著小道往裡走，穿過三道拱門，陸淵便看到一座三層樓閣。
那樓閣飛檐翹角，通體漆黑，遠遠看著，就有種幽暗詭異之感。
推門而入，就見一幅幅水墨畫卷懸掛，走到其中，仿若身臨墨畫一般。
陸淵心中驚奇，腳步卻是不頓，避開畫卷，往裡走了片刻，又看到兩幅大型墨畫，像是兩扇巨門攔住去路。
正當陸淵準備揭開畫卷過去。
不知哪裡來的微風拂過，那兩幅畫卷自動捲起，顯露出後方畫色。
一張墨色櫃檯，一盞墨色油燈，以及一位紅紗遮面，鬢垂青絲的女子。
花姑姑頭也不抬，手拿一隻毛筆，正在寫著什麼，「來了。」
來了，每一個殺手來此，她都會這樣說。
陸淵聲色不動，走到櫃檯前，取出絕影的暗影樓身份，也就是那張白色薄紙。
「咦？」花姑姑輕咦了聲，有些意外問道：「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她放下毛筆，略帶探究的看向『絕影』，「能在黑風鬼李達和季若風兩人的追殺下逃脫，難怪你能輕鬆滅殺沐家那個垂暮老人。」
一番言辭，讓陸淵暗鬆口氣。
這個紅紗遮掩的女子，沒有察覺異樣，就是把他當成了絕影。
如此，倒是省去了解釋和麻煩。
「報酬。」陸淵模仿著絕影的聲音說道。
之所以能模仿絕影聲音，是因為絕影的遺留物中有易容變聲的法子。
這種旁門左道對旁人或許很難，但對陸淵來說，幾乎沒有任何難度。
【牛馬】職業加持，以他對身體的掌控度，很輕鬆就學會了如何變聲發音。
花姑姑也不廢話，當即取出任務酬金，十五張銀票，一千五百兩。
正常來說，白級三紋任務的報酬，也就在一千兩左右，但刺殺沐家老爺子的任務比較特殊，故而多了五百兩。
見得一疊銀票，陸淵心頭泛喜。
自己原本有一千七百兩，殺絕影得到一千五百兩，再加這一千五百兩，總身價直接飆到...四千七百兩！
這個數字，對兩月前還在牛棚的陸淵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有句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近乎五千兩銀子，他都能在青陽城買下一塊地產了。
如此多銀子，很多事情辦起來，也不用再蹩手蹩腳。
就比如...戶籍之事。
陸淵想著，一千兩不行就兩千，兩千不行就三千，三千不行就五千。
以當前實力，多少銀子都能掙到。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不信，還砸不出個戶籍來。
「金羚莊，刺殺陸淵的任務，還繼續嗎？」花姑姑看向『絕影』。
陸淵淡定的收起銀票，道：「繼續。」
自己殺自己？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他可以占著這個任務，讓別人接不了。
雖說殺他的任務只是白級二紋，來刺殺他的按理說不會太強，可沒誰願意整天被個殺手組織盯著。
也沒誰敢保證，不會再冒出個比絕影更厲害的殺手。
「上面新規，任務時限不得超過五天，否則按失敗處置。失敗需賠付雙倍賞金。」花姑姑提起筆，笑著說道。
還有時限？
陸淵頓了下，道：「知道了。」
五天時間，他實力應該能再提升不少，車隊估計也要會莊子了，能緩衝些時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