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妖馬牌(求月票)
馬場。
忙碌一天，陸淵小隊總算是熬到點了。
「你們幾個，跟我來。」一位光頭壯漢領著幾人回到院子。
季若風淡漠走出來，掃視幾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陸淵身上。
「做的不錯。」
今天雜事，不是單獨針對陸淵幾人，而是他們這支車隊的傳統。
季若風作為護衛長，需要的是聽話能幹的手下，而不是什麼桀驁不馴的天才。
「陸淵，」他往前走了幾步，「從明日起，武樓預備小隊就歸你管，任何違反車隊紀律之事，無需經過我，你都可自行定斷。」
陸淵一天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沉默寡言，卻勤奮務實，這種人就是他要的。
並且，相較於其他幾人，孔澤和鍾仁背後的是武樓王東鉑總教頭，夏侯南、陳巧沛為青陽城大族夏家和陳家，林晗老爹更是這金羚莊總管。
唯獨這個叫陸淵的，沒背景，沒家境。
他調查過陸淵，原本就是個牛棚雜役，後被武樓教習方若妍帶入武樓。
方若妍背景也不簡單，這小子要是跟方若妍攀上關係，那也算有幾分背景。
但據他了解，方若妍將其帶到武樓之後，就交給了一個姓趙的護院，自己幾乎就沒怎麼管過。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也就是有些天賦，正好被方若妍看到了，僅此而已。
有傳聞說，這小子月比第一，跟車老攀上了關係。
但車老不管外界事務多年，自身也臨近大限，雖然不好惹，可卻少了真正的底蘊。
換句話說，這個叫陸淵的，有天賦，沒背景。
季若風想到自己也是這樣一步步走來。
尤記得當初好不容易進了武樓，以為憑藉天賦，奪了月比第一，就能拜師那姓池的，沒曾想，連門都沒進去。後面是王東鉑總教頭指點了一二。
想到此，他內心便是冷笑。
這次來的六人，沒有那姓池的徒弟，倒是有些可惜。
「董石，」季若風看向旁側的光頭壯漢，「給陸淵一塊通行牌。」
方才領著陸淵幾人的，就是董石，強身境第一大關的好手，亦是季若風的左膀右臂。
說完，季若風便轉身回了院子。
而董石則擺擺手，道：「陸淵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孔澤、夏侯南、陳巧沛五人拱了拱手，便就離去。
「陸兄這是被季護衛長看中了啊。」陳巧沛打趣道。
夏侯南笑了笑沒說話。
陸淵是他們幾人中，唯一沒多少背景但卻潛力的，那季若風又善於用人，沒有不重用陸淵的道理。
對此，他沒有過多在意。
作為夏家人，他目光更高。
這裡，只是個歷練之地。
「陸兄稟賦驚人，又勤奮努力，季師兄都看著呢。」
孔澤臉上掛著笑容。
他原本是想讓其師父王東鉑收陸淵為徒弟，奈何其師父對此事避而不談，昨日提及此事，更是將他臭罵了一頓。
但現在季師兄看中陸淵，季師兄又跟師父學過武，那就等於，他現在和陸兄也是師兄弟了...
孔澤這麼想，作為同門師弟的鐘仁卻不是這樣。
此時的鐘仁，內心似有一團心火般灼燒。
嫉妒，怨恨，眼紅...
憑什麼？憑什麼？！
「孔師兄，夏師兄，陳師姐，林師兄，」鍾仁停住腳步，雙手合拱，「我有些事要去莊子外面一趟，你們先走吧。」
幾人也沒多想，點點頭繼續走了。
鍾仁則先是朝著莊子外面走去，走了半炷香功夫兒，又折回來，冷冷的看了眼孔澤等人離去的方向，隨之換了條小道，返回馬場。
......
馬場。
董石帶著陸淵來到另一處建築。
「這是馬場的通行牌，有了這塊牌子，你就能自由出入馬場，以及，」董石指著馬場上奔騰的馬匹，眼神灼灼，「調配任一匹赤煉妖馬。」
「謝董護衛長。」陸淵接過牌子，拱手道禮。
董石也是個護衛長，不過是副的。
「叫董大哥就行，」董石又拿來一副藥包遞給陸淵，「這是養力散，也是季哥給你的。」
「以後，每月你都能來領取一副。」
養力散，就跟陸淵剛入武樓，趙長宇給予的那副湯藥差不多，都是幫助凝練氣力的。
不同的是，養力散凝練的是氣勁，更為珍貴。
但，對暗中已經突破到第二境的陸淵而言，用處已經不大了。
「謝董大哥。」陸淵又是拱手。
董石則大笑著拍了拍陸淵肩膀：「季哥很看重你，也有意培養你，好好努力。」
作為季若風的心腹，他又豈會不知道自家大哥的心意。
很顯然，眼前這小子有潛力，也踏實，大哥想將其培養的跟他一樣。
倘若三五年後，這小子能成長到他這個水平，那車隊的很多事情，他就要輕鬆很多了。
念及此，董石又取出一副養力散和一兩銀子，笑道：「好好努力，早日衝擊強身境。」
「謝董大哥。」陸淵拱手。
「嗯，去吧。」
陸淵揣著兩副養力散、一兩銀子以及一塊能調配赤煉妖馬的馬牌離開。
走出馬場沒多久，側邊小道，鍾仁陰惻惻凝視，然後才進入馬場，直奔季若風所在的院子。
董石正要匯報，就聽得有人喊他。
「董護衛長。」鍾仁疾步走上前，恭敬行大禮。
「你怎麼沒走？」
董石知道眼前之人，名鍾仁，是武樓王總教頭徒弟，也算是他們季護衛長的半個師弟。
「師父托我拜見師兄。」鍾仁恭聲道。
董石聽得是王東鉑托來的，也不好阻攔，「進來吧。」
院內。
季若風正在書寫著什麼，見得鍾仁進來，眉頭明顯輕皺了下。
「有事？」
鍾仁當即又是一拜：「師父說許久未見師兄，特讓我來拜見。」
王總教頭？
季若風鬆開眉頭，「董石，你去切壺茶，用林總管送的玉螺。」
「是。」董石退去。
林總管送的玉螺！
鍾仁聞言，心頭一喜。
且不說玉螺珍貴程度，光是林總管送出之物拿出來給他喝，就足以證明重視程度。
這麼想著，他一咬牙，取出一個青綠色瓷瓶呈上去。
「師弟這是？」季若風沒有去接。
「師父說，同門之誼如同手足，我能來此，是托師兄的福，師弟由衷感謝師兄。」鍾仁語氣誠懇。
按照規矩，月比前五者來車隊，他只在前十，本是來不了的。
能來此，確實是池丘山打過招呼。
但，
季若風垂下眼眸，意味深長的看著這位『同門師弟』。
看樣子，這位『師弟』在王總教頭那，很受寵。
他想到自己當初拜師學藝，先是被池丘山拒之門外，隨後又拜師王東鉑。
王東鉑沒有收他為徒，但教了他武技和樁功。
真論起來，他算不得所謂的師兄。
那位王總教頭跟他，其實也沒多少往來情誼。
怎的如今，會派一位寵溺的徒弟來拜見自己？
顯然，是這個叫鍾仁的自作主張。
倒有幾分機靈勁。
只可惜...
季若風眼中閃過譏笑。
他不需要聰明的人，更不喜所謂的武樓親傳！
「鍾師弟見外了，」季若風將瓷瓶推回去，「我是師兄，真要算，也是我給你見面禮。」
「這樣吧，」他看向正好沏茶進來的董石，「董石，將那上好的玉螺，都拿給鍾師弟。」
季若風確實不需要小聰明太多的人，但他不介意多這麼一號人。
畢竟，看著武樓總教頭親傳在自己面前卑恭卑膝，有益於心情。
「對了，」季若風嘴角勾勒，「從明日起，你就任武樓預備隊的副隊長吧，與陸淵共同商議和管理小隊事宜。」
他重視陸淵不假，但不代表信任，正好可以通過這位『師弟』磨鍊敲打。
「是，師兄。」鍾仁表面恭敬，內心已然狂喜。
陸淵？隊長？
他現在，也是了！
「師弟回去，也替我跟王總教頭問個好。」
「是。」
鍾仁帶著上好茶葉玉螺，滿心歡喜離去。
沒有回住處，而是趁著夜色，直奔吳妾氏所在的玉蘭苑。
那吳妾氏，答應他的十副心頭血，到現在沒送來，他準備親自去問問。
忙碌一天，陸淵小隊總算是熬到點了。
「你們幾個，跟我來。」一位光頭壯漢領著幾人回到院子。
季若風淡漠走出來，掃視幾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陸淵身上。
「做的不錯。」
今天雜事，不是單獨針對陸淵幾人，而是他們這支車隊的傳統。
季若風作為護衛長，需要的是聽話能幹的手下，而不是什麼桀驁不馴的天才。
「陸淵，」他往前走了幾步，「從明日起，武樓預備小隊就歸你管，任何違反車隊紀律之事，無需經過我，你都可自行定斷。」
陸淵一天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沉默寡言，卻勤奮務實，這種人就是他要的。
並且，相較於其他幾人，孔澤和鍾仁背後的是武樓王東鉑總教頭，夏侯南、陳巧沛為青陽城大族夏家和陳家，林晗老爹更是這金羚莊總管。
唯獨這個叫陸淵的，沒背景，沒家境。
他調查過陸淵，原本就是個牛棚雜役，後被武樓教習方若妍帶入武樓。
方若妍背景也不簡單，這小子要是跟方若妍攀上關係，那也算有幾分背景。
但據他了解，方若妍將其帶到武樓之後，就交給了一個姓趙的護院，自己幾乎就沒怎麼管過。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也就是有些天賦，正好被方若妍看到了，僅此而已。
有傳聞說，這小子月比第一，跟車老攀上了關係。
但車老不管外界事務多年，自身也臨近大限，雖然不好惹，可卻少了真正的底蘊。
換句話說，這個叫陸淵的，有天賦，沒背景。
季若風想到自己也是這樣一步步走來。
尤記得當初好不容易進了武樓，以為憑藉天賦，奪了月比第一，就能拜師那姓池的，沒曾想，連門都沒進去。後面是王東鉑總教頭指點了一二。
想到此，他內心便是冷笑。
這次來的六人，沒有那姓池的徒弟，倒是有些可惜。
「董石，」季若風看向旁側的光頭壯漢，「給陸淵一塊通行牌。」
方才領著陸淵幾人的，就是董石，強身境第一大關的好手，亦是季若風的左膀右臂。
說完，季若風便轉身回了院子。
而董石則擺擺手，道：「陸淵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孔澤、夏侯南、陳巧沛五人拱了拱手，便就離去。
「陸兄這是被季護衛長看中了啊。」陳巧沛打趣道。
夏侯南笑了笑沒說話。
陸淵是他們幾人中，唯一沒多少背景但卻潛力的，那季若風又善於用人，沒有不重用陸淵的道理。
對此，他沒有過多在意。
作為夏家人，他目光更高。
這裡，只是個歷練之地。
「陸兄稟賦驚人，又勤奮努力，季師兄都看著呢。」
孔澤臉上掛著笑容。
他原本是想讓其師父王東鉑收陸淵為徒弟，奈何其師父對此事避而不談，昨日提及此事，更是將他臭罵了一頓。
但現在季師兄看中陸淵，季師兄又跟師父學過武，那就等於，他現在和陸兄也是師兄弟了...
孔澤這麼想，作為同門師弟的鐘仁卻不是這樣。
此時的鐘仁，內心似有一團心火般灼燒。
嫉妒，怨恨，眼紅...
憑什麼？憑什麼？！
「孔師兄，夏師兄，陳師姐，林師兄，」鍾仁停住腳步，雙手合拱，「我有些事要去莊子外面一趟，你們先走吧。」
幾人也沒多想，點點頭繼續走了。
鍾仁則先是朝著莊子外面走去，走了半炷香功夫兒，又折回來，冷冷的看了眼孔澤等人離去的方向，隨之換了條小道，返回馬場。
......
馬場。
董石帶著陸淵來到另一處建築。
「這是馬場的通行牌，有了這塊牌子，你就能自由出入馬場，以及，」董石指著馬場上奔騰的馬匹，眼神灼灼，「調配任一匹赤煉妖馬。」
「謝董護衛長。」陸淵接過牌子，拱手道禮。
董石也是個護衛長，不過是副的。
「叫董大哥就行，」董石又拿來一副藥包遞給陸淵，「這是養力散，也是季哥給你的。」
「以後，每月你都能來領取一副。」
養力散，就跟陸淵剛入武樓，趙長宇給予的那副湯藥差不多，都是幫助凝練氣力的。
不同的是，養力散凝練的是氣勁，更為珍貴。
但，對暗中已經突破到第二境的陸淵而言，用處已經不大了。
「謝董大哥。」陸淵又是拱手。
董石則大笑著拍了拍陸淵肩膀：「季哥很看重你，也有意培養你，好好努力。」
作為季若風的心腹，他又豈會不知道自家大哥的心意。
很顯然，眼前這小子有潛力，也踏實，大哥想將其培養的跟他一樣。
倘若三五年後，這小子能成長到他這個水平，那車隊的很多事情，他就要輕鬆很多了。
念及此，董石又取出一副養力散和一兩銀子，笑道：「好好努力，早日衝擊強身境。」
「謝董大哥。」陸淵拱手。
「嗯，去吧。」
陸淵揣著兩副養力散、一兩銀子以及一塊能調配赤煉妖馬的馬牌離開。
走出馬場沒多久，側邊小道，鍾仁陰惻惻凝視，然後才進入馬場，直奔季若風所在的院子。
董石正要匯報，就聽得有人喊他。
「董護衛長。」鍾仁疾步走上前，恭敬行大禮。
「你怎麼沒走？」
董石知道眼前之人，名鍾仁，是武樓王總教頭徒弟，也算是他們季護衛長的半個師弟。
「師父托我拜見師兄。」鍾仁恭聲道。
董石聽得是王東鉑托來的，也不好阻攔，「進來吧。」
院內。
季若風正在書寫著什麼，見得鍾仁進來，眉頭明顯輕皺了下。
「有事？」
鍾仁當即又是一拜：「師父說許久未見師兄，特讓我來拜見。」
王總教頭？
季若風鬆開眉頭，「董石，你去切壺茶，用林總管送的玉螺。」
「是。」董石退去。
林總管送的玉螺！
鍾仁聞言，心頭一喜。
且不說玉螺珍貴程度，光是林總管送出之物拿出來給他喝，就足以證明重視程度。
這麼想著，他一咬牙，取出一個青綠色瓷瓶呈上去。
「師弟這是？」季若風沒有去接。
「師父說，同門之誼如同手足，我能來此，是托師兄的福，師弟由衷感謝師兄。」鍾仁語氣誠懇。
按照規矩，月比前五者來車隊，他只在前十，本是來不了的。
能來此，確實是池丘山打過招呼。
但，
季若風垂下眼眸，意味深長的看著這位『同門師弟』。
看樣子，這位『師弟』在王總教頭那，很受寵。
他想到自己當初拜師學藝，先是被池丘山拒之門外，隨後又拜師王東鉑。
王東鉑沒有收他為徒，但教了他武技和樁功。
真論起來，他算不得所謂的師兄。
那位王總教頭跟他，其實也沒多少往來情誼。
怎的如今，會派一位寵溺的徒弟來拜見自己？
顯然，是這個叫鍾仁的自作主張。
倒有幾分機靈勁。
只可惜...
季若風眼中閃過譏笑。
他不需要聰明的人，更不喜所謂的武樓親傳！
「鍾師弟見外了，」季若風將瓷瓶推回去，「我是師兄，真要算，也是我給你見面禮。」
「這樣吧，」他看向正好沏茶進來的董石，「董石，將那上好的玉螺，都拿給鍾師弟。」
季若風確實不需要小聰明太多的人，但他不介意多這麼一號人。
畢竟，看著武樓總教頭親傳在自己面前卑恭卑膝，有益於心情。
「對了，」季若風嘴角勾勒，「從明日起，你就任武樓預備隊的副隊長吧，與陸淵共同商議和管理小隊事宜。」
他重視陸淵不假，但不代表信任，正好可以通過這位『師弟』磨鍊敲打。
「是，師兄。」鍾仁表面恭敬，內心已然狂喜。
陸淵？隊長？
他現在，也是了！
「師弟回去，也替我跟王總教頭問個好。」
「是。」
鍾仁帶著上好茶葉玉螺，滿心歡喜離去。
沒有回住處，而是趁著夜色，直奔吳妾氏所在的玉蘭苑。
那吳妾氏，答應他的十副心頭血，到現在沒送來，他準備親自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