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了！我成了！
作為武樓三大總教頭之一的親傳，孔澤有十成把握拿下第二。
以往每次比斗，他也都是第二。
可唯獨，那第一的位置，他始終難以摸到。
原因無他，第一位置上，是有著武道天才之稱的夏侯南。
這夏侯南跟他一樣的年紀，都將實勁練至了圓滿，且武技裂石刀法練得爐火純青，距離大成只一步之遙。
可同為上等武技，他修煉的八極拳，卻被裂石刀克制。
除非他能踏出一步，將八極拳練至大成，否則幾乎沒有戰勝可能。
王東鉑一眼便看出自己這位徒弟的不自信，心中嘆息，道：「若此次你不能奪第一，便去車隊吧。」
他希望，能用此法，逼孔澤跨過夏侯南這個『心魔』。
「車隊？師父...」孔澤頓時急了。
金羚莊的車隊不是什麼壞地方，甚至還有月錢可拿，他也曾想過去。
可師父說出此話，明顯就是對他失望了。
不待孔澤繼續說，王東鉑又沉下臉：「為師意已決，你若不想去，要麼奪第一，要麼...就自尋出路吧。」
說完，這位總教頭轉過身，不再看孔澤。
澤兒，不要怪為師，不逼你一次，你可能這輩子都越不過夏侯南這座山。
一旁的鐘仁看著，心中竊喜。
逼走孔澤這個廢物，那師父的資源，以後就都是他一個人的。
「師父...」孔澤跪到地上。
「出去吧。」王東鉑擺擺手，連讓孔澤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他怕，自己心軟。
孔澤雙目泛紅，可在這武樓三年之久，他深知師父脾性。
「此次月比，弟子就是死，也要擊敗夏侯南！」
這位武樓親傳，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弟子告退。」鍾仁也準備出去。
「你等下。」王東鉑教主鍾仁。
孔澤聞言，更加痛苦。
若我稟賦，也能像鍾師弟一般...
一路無言，離開王苑，孔澤心中憋著火，來到練武場角落，對著鐵人瘋狂輸出。
嘭嘭嘭！
「蓄拳如崩弓，出拳如虎嘯......」
「大成！大成！」
「我為什麼就是無法大成！」
......
......
武樓有專門的膳房，穿過練武場，再順著小道走個一炷香功夫就到了。
陸淵懷裡揣著一兩銀子，走的很快，沒多時就到了練武場。
此時已經是夜裡戌時，練武場上通常看不到學徒，可今夜卻是出奇。
遠遠的，陸淵就看到左手角落位置，有一道人影，正對著練拳用的鐵人瘋狂擊打。
他本沒有太在意，想著趕緊去買烤雞吃。
可走了幾步，卻見那人打的，分明是八極拳，並且水準不低，已經極為接近大成了。
自修煉八極拳以來，除器樓那日的中年人拳法驚人之外，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將八極拳練到如此程度。
陸淵放慢腳步，好奇的看著。
可不知道是呼吸聲大了，還是腳步聲重了，沒走幾步，那場中練武之人，竟是突然停下來，冷冷的看過來。
沒說一個字，氣勢卻撲面而來。
陸淵不想惹事，加快步伐準備離開。
可，
「站住！」那練拳之人像是黑豹一般的衝過來。
陸淵眉頭輕皺，正要開口解釋。
那人卻在看清陸淵面龐後，愣了下，眼中跟著閃過尷尬。
孔澤臉上的怒色退去，拱手道禮：「抱歉，認錯人了。」
因為其師父說的那些話，他方才鐵人對著發泄時，滿腦子都是夏侯南，所以看誰都像夏侯南。
不巧，陸淵路過。
陸淵也是一愣，這人怕不是有毛病，一驚一乍的。
但也沒多想，肚子實在餓的厲害。
拱了拱手，便就離開了。
剩下的路程，陸淵快步之下，只用半炷香。
許是晚上沒什麼人了，原本賣六十文一隻的大烤雞，他只用了五十文就買到。
切成塊，用油紙包裹，又用了三文錢買了點喝的，陸淵這才往回走。
路過練武場時，方才那人還在瘋狂打拳。
為防跟來時一樣，這次他特意繞到另一邊走。
可事與願違。
「站住！」
孔澤又發狂般的衝來。
並且，是掄著拳頭砸來。
陸淵臉色微變，身形一閃，拉開距離。
孔澤正要掄第二拳，卻又突然愣住，臉上亦是閃過同樣的尷尬。
他再次，錯把來人當成夏侯南了。
唉...
孔澤心中痛苦，這拳不能再練了，不然真要傷著人。
他摸了摸懷裡，掏出什麼遞上來，「實在抱歉，驚著兄弟兩次，這個兄弟拿著。」
陸淵目光微凝，這是哪裡來的闊少爺，竟拿出一兩銀子送人。
「拿著。」孔澤將銀子塞到陸淵手裡，轉身便走。
此刻的他不說生無可戀，但絕對意志消沉，莫說摸出一兩銀子，就是五兩、十兩，他都有可能給了。
陸淵看著手心的銀子，又看了看那略顯落寞的身影。
「等下。」他說道。
「兄弟說個名字，改日我再登門給兄弟賠禮。」
孔澤腦子裡不是八極拳就是夏侯南，聽得聲音，誤以為陸淵還想索要更多，心不在焉的拱了拱手再次要走。
陸淵也不管，將烤雞掛到旁邊的武器架子上，大步走到孔澤方才發泄情緒的鐵人跟前。
二話不說，竟也對著鐵人瘋狂擊打。
一瞬間，孔澤就被拳風之聲吸引。
「八極拳？」
「一拳...兩拳...三拳...」
隨著陸淵一拳疊一拳，孔澤雙目逐漸凝光。
八極拳共有八大拳式，練成第四拳，可稱得上小成，第七拳，則是大成，八拳齊出，方為圓滿。
一拳撞肘，主正面突破；
二拳頂心，主近身強攻；
三拳封門，可被動反殺...
......
當陸淵打出第六拳時，孔澤整個人已經愣在原地。
「拳式疊加...此人八極拳，怕是已經大成！」
果不其然，代表八極拳大成的第七拳轟然而出，猶如餓虎撲食，暴虐凶厲。
嘭！
本堅硬難摧的鐵人，在這一拳下，驟然凹陷。
而此時的孔澤，像是看到絕世珍寶一般，死死凝視著那鐵人。
陸淵收回雙拳，拿起武器架上的烤雞，悠悠說道：
「實勁聚在雙拳，是為剛猛。」
「實勁散於雙腿和腰脊，則是迅捷。」
「但，第七拳的關鍵不在迅，也不在猛，而在...迅和猛，尤其是出拳的瞬間。」
通過【牛馬】的庖丁解牛，陸淵很容易便看出眼前之人的八極拳為何很接近大成，卻未能真正踏入大成。
關鍵點就在於，此人過於追求剛猛，雖然每次蓄拳時知道將實勁分布於腰脊，可真正出拳的那一瞬間，卻不自覺的將實勁聚在雙拳。
雖然只是剎那的纖毫偏差，可八極拳這等武技，對力勁控制、身體要求等都尤為嚴苛。
這就導致此人第七拳看起來已經大成，實則出拳瞬間笨重如牛，難以達到八極拳第七式的餓虎撲食。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孔澤猶如雷霆轟頂，整個人著了魔般的走向鐵人。
嘭！嘭！嘭！
一連打出駭人六拳。
第七拳，他頓了下。
「迅捷...剛猛...出拳瞬間......」
嘭！
鐵人轟然飛出。
孔澤怔了下。
下一瞬。
成了！我成了！
以往每次比斗，他也都是第二。
可唯獨，那第一的位置，他始終難以摸到。
原因無他，第一位置上，是有著武道天才之稱的夏侯南。
這夏侯南跟他一樣的年紀，都將實勁練至了圓滿，且武技裂石刀法練得爐火純青，距離大成只一步之遙。
可同為上等武技，他修煉的八極拳，卻被裂石刀克制。
除非他能踏出一步，將八極拳練至大成，否則幾乎沒有戰勝可能。
王東鉑一眼便看出自己這位徒弟的不自信，心中嘆息，道：「若此次你不能奪第一，便去車隊吧。」
他希望，能用此法，逼孔澤跨過夏侯南這個『心魔』。
「車隊？師父...」孔澤頓時急了。
金羚莊的車隊不是什麼壞地方，甚至還有月錢可拿，他也曾想過去。
可師父說出此話，明顯就是對他失望了。
不待孔澤繼續說，王東鉑又沉下臉：「為師意已決，你若不想去，要麼奪第一，要麼...就自尋出路吧。」
說完，這位總教頭轉過身，不再看孔澤。
澤兒，不要怪為師，不逼你一次，你可能這輩子都越不過夏侯南這座山。
一旁的鐘仁看著，心中竊喜。
逼走孔澤這個廢物，那師父的資源，以後就都是他一個人的。
「師父...」孔澤跪到地上。
「出去吧。」王東鉑擺擺手，連讓孔澤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他怕，自己心軟。
孔澤雙目泛紅，可在這武樓三年之久，他深知師父脾性。
「此次月比，弟子就是死，也要擊敗夏侯南！」
這位武樓親傳，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弟子告退。」鍾仁也準備出去。
「你等下。」王東鉑教主鍾仁。
孔澤聞言，更加痛苦。
若我稟賦，也能像鍾師弟一般...
一路無言，離開王苑，孔澤心中憋著火，來到練武場角落，對著鐵人瘋狂輸出。
嘭嘭嘭！
「蓄拳如崩弓，出拳如虎嘯......」
「大成！大成！」
「我為什麼就是無法大成！」
......
......
武樓有專門的膳房，穿過練武場，再順著小道走個一炷香功夫就到了。
陸淵懷裡揣著一兩銀子，走的很快，沒多時就到了練武場。
此時已經是夜裡戌時，練武場上通常看不到學徒，可今夜卻是出奇。
遠遠的，陸淵就看到左手角落位置，有一道人影，正對著練拳用的鐵人瘋狂擊打。
他本沒有太在意，想著趕緊去買烤雞吃。
可走了幾步，卻見那人打的，分明是八極拳，並且水準不低，已經極為接近大成了。
自修煉八極拳以來，除器樓那日的中年人拳法驚人之外，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將八極拳練到如此程度。
陸淵放慢腳步，好奇的看著。
可不知道是呼吸聲大了，還是腳步聲重了，沒走幾步，那場中練武之人，竟是突然停下來，冷冷的看過來。
沒說一個字，氣勢卻撲面而來。
陸淵不想惹事，加快步伐準備離開。
可，
「站住！」那練拳之人像是黑豹一般的衝過來。
陸淵眉頭輕皺，正要開口解釋。
那人卻在看清陸淵面龐後，愣了下，眼中跟著閃過尷尬。
孔澤臉上的怒色退去，拱手道禮：「抱歉，認錯人了。」
因為其師父說的那些話，他方才鐵人對著發泄時，滿腦子都是夏侯南，所以看誰都像夏侯南。
不巧，陸淵路過。
陸淵也是一愣，這人怕不是有毛病，一驚一乍的。
但也沒多想，肚子實在餓的厲害。
拱了拱手，便就離開了。
剩下的路程，陸淵快步之下，只用半炷香。
許是晚上沒什麼人了，原本賣六十文一隻的大烤雞，他只用了五十文就買到。
切成塊，用油紙包裹，又用了三文錢買了點喝的，陸淵這才往回走。
路過練武場時，方才那人還在瘋狂打拳。
為防跟來時一樣，這次他特意繞到另一邊走。
可事與願違。
「站住！」
孔澤又發狂般的衝來。
並且，是掄著拳頭砸來。
陸淵臉色微變，身形一閃，拉開距離。
孔澤正要掄第二拳，卻又突然愣住，臉上亦是閃過同樣的尷尬。
他再次，錯把來人當成夏侯南了。
唉...
孔澤心中痛苦，這拳不能再練了，不然真要傷著人。
他摸了摸懷裡，掏出什麼遞上來，「實在抱歉，驚著兄弟兩次，這個兄弟拿著。」
陸淵目光微凝，這是哪裡來的闊少爺，竟拿出一兩銀子送人。
「拿著。」孔澤將銀子塞到陸淵手裡，轉身便走。
此刻的他不說生無可戀，但絕對意志消沉，莫說摸出一兩銀子，就是五兩、十兩，他都有可能給了。
陸淵看著手心的銀子，又看了看那略顯落寞的身影。
「等下。」他說道。
「兄弟說個名字，改日我再登門給兄弟賠禮。」
孔澤腦子裡不是八極拳就是夏侯南，聽得聲音，誤以為陸淵還想索要更多，心不在焉的拱了拱手再次要走。
陸淵也不管，將烤雞掛到旁邊的武器架子上，大步走到孔澤方才發泄情緒的鐵人跟前。
二話不說，竟也對著鐵人瘋狂擊打。
一瞬間，孔澤就被拳風之聲吸引。
「八極拳？」
「一拳...兩拳...三拳...」
隨著陸淵一拳疊一拳，孔澤雙目逐漸凝光。
八極拳共有八大拳式，練成第四拳，可稱得上小成，第七拳，則是大成，八拳齊出，方為圓滿。
一拳撞肘，主正面突破；
二拳頂心，主近身強攻；
三拳封門，可被動反殺...
......
當陸淵打出第六拳時，孔澤整個人已經愣在原地。
「拳式疊加...此人八極拳，怕是已經大成！」
果不其然，代表八極拳大成的第七拳轟然而出，猶如餓虎撲食，暴虐凶厲。
嘭！
本堅硬難摧的鐵人，在這一拳下，驟然凹陷。
而此時的孔澤，像是看到絕世珍寶一般，死死凝視著那鐵人。
陸淵收回雙拳，拿起武器架上的烤雞，悠悠說道：
「實勁聚在雙拳，是為剛猛。」
「實勁散於雙腿和腰脊，則是迅捷。」
「但，第七拳的關鍵不在迅，也不在猛，而在...迅和猛，尤其是出拳的瞬間。」
通過【牛馬】的庖丁解牛，陸淵很容易便看出眼前之人的八極拳為何很接近大成，卻未能真正踏入大成。
關鍵點就在於，此人過於追求剛猛，雖然每次蓄拳時知道將實勁分布於腰脊，可真正出拳的那一瞬間，卻不自覺的將實勁聚在雙拳。
雖然只是剎那的纖毫偏差，可八極拳這等武技，對力勁控制、身體要求等都尤為嚴苛。
這就導致此人第七拳看起來已經大成，實則出拳瞬間笨重如牛，難以達到八極拳第七式的餓虎撲食。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孔澤猶如雷霆轟頂，整個人著了魔般的走向鐵人。
嘭！嘭！嘭！
一連打出駭人六拳。
第七拳，他頓了下。
「迅捷...剛猛...出拳瞬間......」
嘭！
鐵人轟然飛出。
孔澤怔了下。
下一瞬。
成了！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