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小龍女產子
七天時間，在終南山這片寧靜的天地里，仿佛只是指尖流沙，一晃而過。
這七日，李雲大部分時間都陪伴在小龍女身邊
或是攙扶她在花圃邊緩緩散步，感受胎動。
或是並肩坐在木屋廊下，看雲捲雲舒，聽著她偶爾用那清冷的語調，說起玉蜂的動向。
或是某株花草的變化。
她的話依舊不多，但李雲能感覺到，她眉宇間那份因他歸來而愈發沉澱的安寧。
期間，李雲按照計劃，尋了兩次由頭下山，回了兩次另一邊的世界。
果然如他所料，只要離開不超過三天，那邊的時間便如同被凍結。
他回去後，只是悄然確認了一下別院一切如常，女人們仍在專注修煉，孩子們也安好。
這讓他心中大定，如此一來，便可兩不相誤。
第七日的下午，陽光正好。
小龍女在李雲和孫婆婆的陪伴下，剛在院中慢慢走了兩圈，正要回屋休息，腳步卻忽然頓住。
她纖細的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隻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素白的衣裙被頂起一個渾圓的弧度。
「怎麼了？」李雲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小龍女抬起頭，看向他，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不同於平日的神色，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確認：「唔……好像要生了。」
孫婆婆聞言立刻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小龍女的臉色和狀態，連忙道：
「是了是了，這是要發動了！姑爺，快扶姑娘進屋躺著！老婆子這就去山下請穩婆！」
李雲不敢怠慢，小心地將小龍女橫抱起來。
她的身子很輕，即使懷著近足月的孩子，抱在懷中依舊感覺沒什麼分量。
那隆起的腹部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面生命的悸動。
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柔軟乾淨布褥的床榻上。
小龍女躺下後，呼吸似乎變得略微急促了些，額角也沁出細密的汗珠。
但她依舊沒有流露出太多痛苦的神色，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李雲，裡面是全然的信任與依賴。
「別怕，我在這裡。」李雲坐在床邊，握住她微涼的手，精純溫和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地渡入她體內，護住她的心脈，也極大緩解了宮縮初期帶來的不適。
小龍女感受著那暖流在體內流轉，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輕輕「嗯」了一聲。
沒過太久，孫婆婆便領著一位五十多歲、看起來乾淨利落的穩婆匆匆趕了回來。
穩婆見到李雲，顯得有些緊張侷促，但還是很快鎮定下來，上前查看小龍女的情況。
「夫人這是頭胎，宮口開得慢些，莫急，莫急。」穩婆一邊檢查，一邊用帶著口音的話安撫著。
古墓派的武功本就注重修身，小龍女體質清奇，又常年居於古墓，心性沉靜遠超常人。
加之有李雲的真氣護持，雖然陣痛一陣陣襲來，她卻始終咬著唇，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只有偶爾實在忍不住時，才會從喉間溢出一兩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汗水漸漸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黏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旁。
她那向來沒什麼血色的唇瓣，此刻被咬得泛出嫣紅，襯著蒼白的臉色，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李雲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有離開半步。
他的真氣如同最堅韌的後盾，支撐著她，引導著她體內的氣息，幫助她節省力氣，應對著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宮縮。
孫婆婆在一旁忙著準備熱水、乾淨的布巾，看著自家姑娘受苦，心疼得直抹眼淚，卻又幫不上什麼忙。
就連一向冷心冷情的李莫愁和洪凌波，也被古墓外的動靜驚動，悄然來到了木屋外。
李莫愁隔著窗戶，似乎看著屋內榻上那個清冷如仙的師妹，此刻正經歷著女子最艱難也最偉大的時刻，眼神複雜難明。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洪凌波更是看得臉色發白，緊緊攥著師父的衣袖。
時間在煎熬中一點點流逝，從午後直到夜幕降臨，木屋內點起了燈火。
終於，在一聲用盡了全身力氣的、帶著泣音的悶哼之後，一聲響亮而有力的嬰兒啼哭，如同破曉的鐘聲，驟然劃破了終南山寂靜的夜空！
「生了！生了！是個小公子！恭喜姑爺！恭喜娘子！」穩婆欣喜的聲音緊接著傳來，帶著如釋重負的喜悅。
李雲一直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他低頭看向小龍女。
她仿佛脫力般癱軟在榻上，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素白的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產後依舊豐腴柔軟的腰臀曲線，胸口因劇烈的喘息而起伏著。
但她聽到那哭聲，還是掙扎著微微抬起頭，望向穩婆手中那個小小的、紅彤彤的襁褓，那雙疲憊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光彩，混合著初為人母的茫然、喜悅與一種深沉的溫柔。
穩婆將清理乾淨、包裹好的嬰兒抱到床邊。
那孩子哭聲洪亮，小臉皺巴巴的，卻依稀能看出五官的秀氣。
「龍兒，你看，是我們的兒子。」李雲從穩婆手中接過孩子，動作有些生澀，卻極其小心。
他抱著孩子，俯身送到小龍女面前。
小龍女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孩子溫熱的臉頰。
那柔軟的觸感，讓她如同觸電般，手指瑟縮了一下，隨即又忍不住再次撫上。
她看著那小小的人兒，看了好久好久，然後抬起頭，望向李雲，蒼白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極其清淺、卻仿佛融化了萬年冰雪的笑容。
她輕聲說，聲音虛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好醜呀……」
這話一出，大家都笑了。
這一刻，什麼古墓派的戒律，什麼清冷孤寂的過往，都在這個新生命響亮的啼哭和她這抹發自內心的笑容中，煙消雲散。
李雲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暖流，他一手抱著兒子，另一隻手緊緊握住了小龍女的手。
孫婆婆在一旁喜極而泣，不停地用袖子擦著眼淚。
窗外的李莫愁看著屋內那溫馨的一幕，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悄然拉著洪凌波，退回了幽深的古墓之中。
終南山的夜，依舊靜謐。
但這座小小的木屋裡，卻點亮了溫暖的燈火，迎來了一個嶄新的生命，以及一份圓滿的幸福。
這七日，李雲大部分時間都陪伴在小龍女身邊
或是攙扶她在花圃邊緩緩散步，感受胎動。
或是並肩坐在木屋廊下，看雲捲雲舒，聽著她偶爾用那清冷的語調，說起玉蜂的動向。
或是某株花草的變化。
她的話依舊不多，但李雲能感覺到，她眉宇間那份因他歸來而愈發沉澱的安寧。
期間，李雲按照計劃，尋了兩次由頭下山，回了兩次另一邊的世界。
果然如他所料，只要離開不超過三天，那邊的時間便如同被凍結。
他回去後，只是悄然確認了一下別院一切如常，女人們仍在專注修煉，孩子們也安好。
這讓他心中大定，如此一來，便可兩不相誤。
第七日的下午，陽光正好。
小龍女在李雲和孫婆婆的陪伴下，剛在院中慢慢走了兩圈，正要回屋休息，腳步卻忽然頓住。
她纖細的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隻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素白的衣裙被頂起一個渾圓的弧度。
「怎麼了？」李雲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小龍女抬起頭，看向他，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不同於平日的神色，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確認：「唔……好像要生了。」
孫婆婆聞言立刻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小龍女的臉色和狀態，連忙道：
「是了是了，這是要發動了！姑爺，快扶姑娘進屋躺著！老婆子這就去山下請穩婆！」
李雲不敢怠慢，小心地將小龍女橫抱起來。
她的身子很輕，即使懷著近足月的孩子，抱在懷中依舊感覺沒什麼分量。
那隆起的腹部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面生命的悸動。
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柔軟乾淨布褥的床榻上。
小龍女躺下後，呼吸似乎變得略微急促了些，額角也沁出細密的汗珠。
但她依舊沒有流露出太多痛苦的神色，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李雲，裡面是全然的信任與依賴。
「別怕，我在這裡。」李雲坐在床邊，握住她微涼的手，精純溫和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地渡入她體內，護住她的心脈，也極大緩解了宮縮初期帶來的不適。
小龍女感受著那暖流在體內流轉，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輕輕「嗯」了一聲。
沒過太久，孫婆婆便領著一位五十多歲、看起來乾淨利落的穩婆匆匆趕了回來。
穩婆見到李雲，顯得有些緊張侷促，但還是很快鎮定下來，上前查看小龍女的情況。
「夫人這是頭胎，宮口開得慢些，莫急，莫急。」穩婆一邊檢查，一邊用帶著口音的話安撫著。
古墓派的武功本就注重修身，小龍女體質清奇，又常年居於古墓，心性沉靜遠超常人。
加之有李雲的真氣護持，雖然陣痛一陣陣襲來，她卻始終咬著唇，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只有偶爾實在忍不住時，才會從喉間溢出一兩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汗水漸漸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黏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旁。
她那向來沒什麼血色的唇瓣，此刻被咬得泛出嫣紅，襯著蒼白的臉色，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李雲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有離開半步。
他的真氣如同最堅韌的後盾，支撐著她，引導著她體內的氣息，幫助她節省力氣，應對著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宮縮。
孫婆婆在一旁忙著準備熱水、乾淨的布巾，看著自家姑娘受苦，心疼得直抹眼淚，卻又幫不上什麼忙。
就連一向冷心冷情的李莫愁和洪凌波，也被古墓外的動靜驚動，悄然來到了木屋外。
李莫愁隔著窗戶，似乎看著屋內榻上那個清冷如仙的師妹，此刻正經歷著女子最艱難也最偉大的時刻，眼神複雜難明。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洪凌波更是看得臉色發白，緊緊攥著師父的衣袖。
時間在煎熬中一點點流逝，從午後直到夜幕降臨，木屋內點起了燈火。
終於，在一聲用盡了全身力氣的、帶著泣音的悶哼之後，一聲響亮而有力的嬰兒啼哭，如同破曉的鐘聲，驟然劃破了終南山寂靜的夜空！
「生了！生了！是個小公子！恭喜姑爺！恭喜娘子！」穩婆欣喜的聲音緊接著傳來，帶著如釋重負的喜悅。
李雲一直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他低頭看向小龍女。
她仿佛脫力般癱軟在榻上，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素白的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產後依舊豐腴柔軟的腰臀曲線，胸口因劇烈的喘息而起伏著。
但她聽到那哭聲，還是掙扎著微微抬起頭，望向穩婆手中那個小小的、紅彤彤的襁褓，那雙疲憊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光彩，混合著初為人母的茫然、喜悅與一種深沉的溫柔。
穩婆將清理乾淨、包裹好的嬰兒抱到床邊。
那孩子哭聲洪亮，小臉皺巴巴的，卻依稀能看出五官的秀氣。
「龍兒，你看，是我們的兒子。」李雲從穩婆手中接過孩子，動作有些生澀，卻極其小心。
他抱著孩子，俯身送到小龍女面前。
小龍女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孩子溫熱的臉頰。
那柔軟的觸感，讓她如同觸電般，手指瑟縮了一下，隨即又忍不住再次撫上。
她看著那小小的人兒，看了好久好久，然後抬起頭，望向李雲，蒼白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極其清淺、卻仿佛融化了萬年冰雪的笑容。
她輕聲說，聲音虛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好醜呀……」
這話一出，大家都笑了。
這一刻，什麼古墓派的戒律，什麼清冷孤寂的過往，都在這個新生命響亮的啼哭和她這抹發自內心的笑容中，煙消雲散。
李雲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暖流，他一手抱著兒子，另一隻手緊緊握住了小龍女的手。
孫婆婆在一旁喜極而泣，不停地用袖子擦著眼淚。
窗外的李莫愁看著屋內那溫馨的一幕，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悄然拉著洪凌波，退回了幽深的古墓之中。
終南山的夜，依舊靜謐。
但這座小小的木屋裡，卻點亮了溫暖的燈火，迎來了一個嶄新的生命，以及一份圓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