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溫柔過後,長公主的瘋與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公子,您終於回來啦!」在門口等候李雲的是海棠,在看到李雲之後,海棠很開心。

  「嗯……」李雲輕輕一笑,「殿下呢?」

  「她在您的院子裡,不過……公子,您一會要小心些。」海棠湊到李雲耳邊細聲說道。

  李雲深深緩了一口氣:「我知道了。」隨後就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

  他剛剛來到小院,一股濃烈到近乎甜膩的烤肉香氣便霸道地鑽入鼻腔。

  燈火通明的院子中,支著精緻的銅爐烤架,紅亮的炭火上,油脂豐腴的肉塊正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旁邊一張小几上,一隻紫砂湯煲煨在紅泥小火爐上,蓋子被熱氣頂得微微跳動,濃郁的藥膳香氣混合著肉香,形成一種暖融又略帶侵略性的味道。

  長公主就站在烤架旁。

  她穿著一身家常的素錦宮裝,寬大的衣袖用絲帶松松挽起,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皓腕。

  烏黑的長髮沒有如往常般高盤,只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頰邊,柔和了白日裡那迫人的明艷與威嚴。

  昏黃的光暈勾勒著她柔美的側臉線條。

  聽到動靜,她轉過身,臉上漾開一個溫柔到近乎虛幻的笑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的思念與灼熱。

  」雲兒。」她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帶著一絲水汽氤氳的酥軟,」回來了。」

  沒有質問,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撲擁,只有這帶著煙火氣的溫柔等候。

  但這過分的平靜,卻像一層薄冰,讓李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那股縈繞不散的心慌再次湧起

  」睿兒,我回來了。」他上前一步,聲音有些乾澀。

  」餓了吧?」長公主仿佛沒察覺他的細微異樣,逕自拿起小刀,片下烤架上最焦香金黃的一片肉,用銀箸夾著遞到他唇邊。

  」嘗嘗,你最愛吃的羊羔肉,剛好的火候。」

  李雲下意識地張口。

  肉汁在口中爆開,鮮嫩無比,火候確實精準。

  她就這樣一片一片,耐心地餵著他,偶爾用絲帕輕輕拭去他唇角的油漬。

  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眼神專注得仿佛他是世間唯一的珍寶。

  小几上的滋補湯也被她親手盛出,吹涼了,一勺一勺餵到他嘴裡。

  湯里加了老參、枸杞、當歸,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暖意蔓延四肢百骸,卻也像在積蓄著某種未知的力量。

  這頓精心準備的接風宴,在一種近乎窒息的溫柔中進行著。

  長公主話不多,只看著他吃,嘴角始終噙著那抹滿足的笑意。

  直到李雲再也吃不下,她才放下碗勺,牽起他的手。

  」一路風塵,去泡泡,解解乏。」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好……好的,睿兒。」李雲感覺喉嚨越來越乾澀。

  ————

  ……

  香水塘內水汽氤氳,溫熱的池水漫過肌膚。

  長公主沒有讓侍女進來,她親自服侍李雲沐浴。

  素手撩起溫熱的水流,細細澆淋在他肩背,力道適中地揉捏著他緊繃的肌肉。

  她的手指帶著魔力,所過之處,連日奔波所帶來的疲憊慢慢消散。

  水面倒映看長公主低垂的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專注的神情,讓李雲緊繃的心弦稍稍鬆懈。

  然而,

  當她的指尖無意間划過他肋下某處時,李雲清晰地感覺到,她覆在自己肩上的手,幾不可察地收緊了片刻。

  溫柔的水波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涌動。

  沐浴完畢,換上柔軟的寢衣,踏入寢殿。

  殿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角燈,將重重紗帳映照得影影綽綽。

  門在身後無聲合攏的瞬間,李雲心頭那根剛放鬆的弦猛地繃緊!

  前一瞬還溫柔似水替他擦拭濕發的長公主,下一刻已將他重重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唔……」

  一聲壓抑的、仿佛從靈魂深處擠出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滾出。

  那雙剛剛還盛滿柔情的眼眸,此刻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像是燃燒的幽火,死死鎖住他,裡面翻湧著積壓了數月的、幾乎要將人焚毀的思念與某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雲兒……」她的聲音徹底變了調,不再是方才的酥軟,而是帶著一種砂礫般的喑啞和瘋狂邊緣的顫抖,」本宮……等得太久了!」

  話音未落,她已欺身而上,溫熱的唇帶著近乎啃噬的力道印了上來,不是纏綿的吻,更像是一種宣告所有權的烙印。

  她的雙手不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一種失控的蠻力,緊緊箍住他的腰背,指甲隔著薄薄的寢衣深深陷入皮肉,仿佛要將他揉碎了按進自己的骨血里!

  李雲悶哼一聲,試圖安撫:」睿兒,你……你醒醒……」

  」別說話!」她猛地抬頭,眼中是狂亂的光,呼吸急促,」本宮不想聽!本宮只想……」

  她再次堵住他的唇,這一次更加兇狠,帶著一種要將數月分離的空白徹底填滿、將他拆解入腹的瘋狂。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不留一絲縫隙,像藤莫仿編美大樹 汲取美唯一能平自她內心灼燒的力量。

  寢殿內,昏黃的燈光劇烈地搖晃起來,將糾纏的人影扭曲地投射在牆壁和紗帳上,如同上演著一場無聲而激烈的默劇。

  細碎的、壓抑的喘息與嗚咽在靜謐中瀰漫開來,偶爾夾雜著衣料被粗暴撕裂的」刺啦」聲響。

  價值千金的錦緞在她失控的力道下脆弱得如同薄紙。

  長公主仿佛化身成了另一個人。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帝國長公主,而是一頭被囚禁了太久、終於掙脫枷鎖的凶獸。

  她的吻、她的啃咬、她的抓撓,都帶著一種原始而暴烈的印記,每一次觸碰都像在確認他的存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他靈魂深處都打上獨屬於她的烙印。

  她的長髮散亂,有幾縷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眼神迷離而狂亂,時而發出滿足的喟嘆,時而又像受傷的幼獸般嗚咽,反覆念著他的名字。

  一聲聲」雲兒」,如同魔咒,纏繞著這失控的夜。

  反抗是徒勞的,安撫是無效的。

  李雲只能在這突如其來的、席捲一切的瘋狂風暴中,被她的熾熱與偏執徹底吞沒。

  ……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風暴終於平息,寢殿內只剩下沉重而綿長的呼吸聲。

  長公主蜷縮在李雲的懷裡,像一隻終於饜足的貓,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呼吸漸漸均勻。

  她的一隻手還霸道地環在他的腰上,占有欲十足。

  她似乎睡著了,臉上殘留著放縱過後近乎虛脫的平靜。

  李雲卻毫無睡意。

  窗外透進一絲微弱的、灰白色的晨光,勉強勾勒出寢殿的輪廓。

  他輕輕動了動被壓得發麻的手臂,牽扯到身上的肌肉,立刻傳來一陣密集的刺痛。

  借著那微弱的光線,他垂眸看向自己裸露的胸膛和手臂。

  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痕跡!

  暗紅色的抓痕像地圖上的河流,深深淺淺,有幾道甚至微微滲血,在晨光中泛著刺目的光。

  齒痕清晰可見,深深印在肩頭、鎖骨,淤青是無處不在。

  瘋狂風暴留下的印記,無聲訴說著長公主那溫柔表象下,壓抑了太久、最終爆發出的病態占有與近顛狂的思念。

  李雲長長地、無聲地吁出一口氣,疲憊地閉上眼。

  身體是痛的,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塞滿了,沉甸甸的。

  這靜嵐別院,此刻更像一個溫柔與瘋狂交織的別樣天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