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海棠哚哚:老娘的耳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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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午。

  散朝後。

  太后就將海棠哚哚叫到了她的寢宮,當看到海棠哚哚兩個黑眼圈的時候,太后很是驚訝。

  「哚哚,你這是怎麼了?」太后忍不住問道。

  海棠哚哚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在太后對面坐著,她剛睡著沒多久,就被太后找來了。

  「還能怎麼,當然是為陛下守門啊。」海棠哚哚吐槽著回應。

  「守門?」太后頓時一愣,緊接著她就想起了正事,「先不說這個,哀家有事問你,昨晚荳荳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早朝的時候,她就發現戰荳荳心不在焉的,時不時走神,但是氣色卻比往日要好的多。

  最關鍵的是,戰荳荳走路也有點不對勁!

  「昨晚……」海棠哚哚一想起昨晚,心中的氣又差點忍不住冒出來,為了不讓人發現,她昨晚可是被迫聽了一晚的牆角!

  想起戰荳荳那個聲音,海棠哚哚頓時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沒好氣說道:「昨晚李雲來了,荳荳和他……和他……做了那種事!」

  太后頓時被驚得嫣紅小嘴大張。

  「李雲來北齊了?還直接去了荳荳那邊?他們昨晚就做了那種事?!」太后簡直難以置信。

  「嗯。」海棠哚哚重重點了好幾次頭,「李雲給荳荳想了個收服尚杉虎的辦法,他們說完事之後,荳荳就忍不住了。」

  太后眼神閃爍,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喊了一聲:「容嬤嬤!」

  「老奴在。」不遠處的老嬤嬤立即回應。

  「荳荳的月事大概還有幾天才來,這幾天……是不是易孕的日子?」太后想了一下問道。

  「回太后。」容嬤嬤回道,「如果老奴沒記錯的話,陛下大概還有十五天來月事,也就是說……這幾天正是易孕期。」

  太后起身來回踱了兩步,隨後對著容嬤嬤和自己的貼身侍女斬釘截鐵地下令:

  「立刻傳哀家懿旨。陛下偶感風寒,龍體欠安,需靜養數日!即日起,罷朝三日!任何人等,無哀家親令,不得擅入陛下寢宮打擾!」

  「容嬤嬤!你立刻帶人去庫房,將哀家珍藏的那支三百年份的老山參、血燕窩、雪蛤膏,還有進貢的暖宮活血的奇藥,全部取出來!精心熬製!一日三次,務必準時送到陛下寢宮!」

  「記住!」太后的目光銳利如刀,「這三天,給哀家把陛下的寢宮守得鐵桶一般!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更不許任何閒言碎語傳出來!讓荳荳……和……,安心『休養』!」

  「奴婢遵命!」

  「老奴領旨!」 貼身侍女和容嬤嬤立刻肅然應命,

  這准操作,讓海棠哚哚看得目瞪口呆。

  太后吩咐完之後,才笑著看向海棠哚哚:「哚哚,這幾天還要麻煩你為他們守門,他們之間的事……不能讓別人發現。」

  「我還要繼續守門?!」海棠哚哚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后,手指指著自己,「而且還要受好幾天?!」

  「拜託你了,哚哚。」太后繼續說道,「最多三天,他們就可以出來了。」

  「我……」海棠哚哚一陣憋悶,「我真是欠你們的!」

  丟下一句話後,海棠起身拂袖離開太后寢宮。

  看著海棠哚哚「英勇就義」般離開的背影,太后終於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又充滿期待的笑容。

  她走到巨大的銅鏡前,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依舊光滑緊緻的臉頰,喃喃道:「這孩子……怎麼來了北齊也不先來看看哀家……」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和失落。

  隨即,她又緊張起來,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快!給哀家拿最好的珍珠粉和玉容膏來!這幾日風大,哀家這肌膚……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

  ————

  戰荳荳寢宮。

  寢宮外面發生的事情李雲都知道,只是當他看到送來的各種補品,並聽到太后已經下旨,說陛下會病三天的時候,他嘴唇還是忍不住抽了抽。

  當所有人退出去之後,戰荳荳才神情淡然看向李雲,但是一想到昨晚那事,她臉頰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紅暈。

  「聽到了?」李雲表情有些揶揄的看向戰荳荳,「太后都說了,你接下會病三天,這三天時間你都不能出去。」


  戰荳荳沒有像尋常女子般羞澀地躲閃,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審視。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語氣帶著一絲慵懶,卻不容置疑:「昨夜……朕很滿意。」

  突然。

  指尖點在胸膛的力道驟然加重,戰萱萱突然翻身將李雲反壓在龍榻上,青絲如瀑垂落,掃過他的頸側。

  她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杏眼裡燃著熾烈的征服欲。

  」但朕不喜歡被動。」她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裹挾著龍涎香的威壓,」李雲,你可知欺君是何罪名?」玉指順著他的喉結滑至鎖骨,指甲危險地刮過皮膚,」昨夜你讓朕…輸了七次…」

  殿外突然傳來容嬤嬤小心翼翼的叩門聲:」陛下,太后娘娘賜的雪蛤羹…」

  」滾!」戰萱萱頭也不回地厲喝,聲線裡帶著帝王獨有的暴戾震顫。

  門外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戰荳荳轉回視線時,發現李雲竟在笑。那笑容刺得她瞳孔驟縮,她捏著李雲下巴:」你笑什麼?」

  」陛下現在像只炸毛的貓。」李雲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一個天旋地轉間重新奪回掌控權。

  他單手就將她雙腕鉗制在頭頂,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她龍袍的金線盤扣,」可惜爪子再利…」 指尖划過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這裡還是跳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

  戰荳荳猛地昂頭咬住他的肩膀,腥甜味在唇齒間漫開。

  李雲悶哼一聲反而將她箍得更緊,兩人在錦被間翻滾纏鬥,像兩柄出鞘的利劍彼此撕咬。

  昂貴的雲錦被撕裂聲里,她突然感覺到他肌肉繃緊,這個永遠遊刃有餘的男人終於被她逼出了破綻。

  」李雲。」她喘息著撐在他上方,指尖沾著他肩頭的血抹在自己唇上,像嗜血的妖龍在標記獵物,」記住,是朕在寵幸你。」

  窗外日影西斜,將糾纏的身影投在描金屏風上。

  海棠哚哚蹲在屋頂咬牙切齒地數著一次次錦緞撕裂聲時,終於把斧頭劈進了房梁:」這對狗男女!老娘的耳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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