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招牌在，山頭就在！
陸文東看一下BB機，而後問小林。
「老章有沒有拿著我們給的籌碼去濠江？」
小林鞠躬：「有。」
「小廖（-濠江風雲）說章文耀的手氣不行，幾下就兩手空空。」
陸文東眼眸微微閃爍：「再給他拿100萬籌碼。」
「走！」
他名下的大檔會定期從濠江疊碼仔手上收一批已經洗過的籌碼。
用途多樣！
其中一個作用就是誘人下水。
等車子開動，陸文東才講道：「如果這一次他拿了…」
「後面，就介紹他去我們的場子玩，只管讓他玩。」
「多少錢都可以簽單。」
「超過300萬，就打電話給我。」
「金額達到一千萬，也要通知我。」
「明白，大哥！」
小林是多面手，既是司機，又是秘書，又是保鏢。
這個是陸文東用人的原則！
陸文東當然是去見章文耀。
這一次，是章文耀主動約的他。
跳過了程Sir！
這是一個相當有意思的信號。
只不過，陸文東也把不准，所以要再用籌碼來試一試。
這就好像那句老話，女人出軌只有零和無數次。
拿錢其實也是一樣。
正常來說，只要拿了一次，後面就有無數次。
見面的地方是在觀塘避風塘的一艘海鮮艇上，撐船的是一個船娘。
只看她那大骨盤，已經如八爪魚般抓地的雙足，那一定就是疍家仔。
章文耀早已趕到，他戴著頂旅遊鴨舌帽。
帽檐蓋的很低。
如果不注意看的話，很難看清其面貌。
「章Sir，不用擔心。」
拎著黑皮箱的陸文東上船後，就示意章文耀不需要這般仔細。
「這艘船是將軍澳小漁村開出來的。」
「他們不上岸。」
港島有不少疍家仔，分布在各個避風塘中。
如將軍澳，在被填海之前，也有疍家仔。
其中一部分在填海後，上岸穿上了鞋子，有一部分則轉移到觀塘避風塘。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章文耀摘下帽子：「安全第一。」
陸文東將箱子打開。
嘩！
五顏六色，全部都是籌碼。
「可以直接兌換，也可以上場廝殺。」
章文耀右手不自覺便摸上籌碼。
陸文東心內冷笑。
港人習慣稱呼條子為有牌爛仔，其對比的，當然就是江湖人。
也就是說，在港人眼裡，條子跟古惑仔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一個有牌，一個沒牌而已。
在陸文東看來，確實沒什麼區別。
主要是港島絕大部分條子的文化實在不高，很多人是初中、高中畢業就進警隊。
而且，大家都只是在當開一份工，沒什麼維護港島治安的概念。
章文耀咳嗽聲：「文東，這怎麼好意思？」
陸文東笑道：「我乾哥說章Sir做事沉穩有度，讓我一定要跟章Sir好好學習。」
「這學習，可不能白白學習。」
「得講下市場的基本原則。」
章文耀登時眉開眼笑，他將皮箱收好放去腳邊：「文東，你就是不一樣。」
「說話做事，總是讓人舒坦。」
船娘將已經做好的鯉魚燉糯米、藤鱔骨大蝦煮酒、炒鱔片、鯪魚丸煮蘿蔔、香煎雙拼等逐一端上。
再奉上米酒！
跟著，船娘便軟身坐在章文耀身邊，幫他擺碗倒酒。
時不時還摩擦幾下。
陸文東道：「章Sir艷福不淺啊。」
「你看這骨盤，這身架，就算唐僧過來，也得交了經才能走。」
船娘除了做飯做菜以外，一般還會自薦枕席…
章文耀略有幾分不自然，他咳嗽聲：「文東，這不太好吧？」
「吃個飯而已。」
「來，來，開動。」
有美人在畔，又有陸文東不時恭維上幾句。
沒幾下，章文耀臉就紅了。
啪！
一盒錄音帶放去桌子上。
「文東，我對你是絕對用心的。」
「這一盒帶子，你回去以後好好聽。」
「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該怎麼做。」
陸文東微笑將錄音帶收進囊中。
「我乾哥說現在警隊裡如章Sir你這樣有心的人實在是不多。」
「準備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送章Sir去倫敦進修。」
本來章文耀正在吃皮杯，聞言，他立馬看向陸文東。
啪嘰！
這臉上就被啄了一口。
陸文東哈哈一笑：「章Sir，你看，辜負美人恩嘛。」
「哎呀，美人最懂我。」
章文耀問道：「文東，你可不是為了哄我才這麼說？」
港島條子升職很難。
如基層警員，也就是員佐級的這一票人，他們這一輩子，能夠升到警長，已經是頂天。
再往上，也就是從督察級開始，每上一級，都要經過重重關卡。
而要是上了憲委級，也就是章文耀這個層級。
要是再想進步，那就不是什麼功勞的事情。
而是要看價值、忠誠度等等。
其中一個重要的標籤就是要有去帝國進修的經歷。
如果沒有這層標籤，那肯定沒法進步。
陸文東微笑：「章Sir，我們都希望你進步。」
章文耀立馬就來了精神，臉上的神情也變的高亢。
「文東。」
「如果我上去。」
章文耀毫不猶豫道：「我能夠掌握且調動的資源就越大。」
「我有好處，你也有好處。」
「就好像現在…」
陸文東對船娘略抬一下頭。
船娘便起身走去船頭戴上耳罩。
章文耀還有點失落。
文東沒說錯，這船娘身材豐腴、有力。
怕是能把自己嗦成排骨精！
確實很正點。
不過，章文耀馬上就回神，然後繼續說話。
「現在你們東星跟聯合堂大戰，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好把雙方的骨幹一網打盡。」
「就是要配合你的工作。」
「快樂。」
陸文東講道：「到時候，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捉人。」
雖然現在雙方已經打成火氣，只是，目前傷亡主要落在古惑仔身上。
像大哥輩的，仍然高枕無憂。
陸文東的想法是趁著亂戰，逐步剪除白頭本、笑面虎手下的骨幹。
就好像貪吃蛇一樣，先慢慢吃。
「好。」
章文耀主動道：「小程的意思是，想從東星元老裡面選一個聽話的出來操縱。」
「想法是有點大膽，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主要是港島的環境就在這裡！
註冊社團，是合法行為。
不合法的，是社團成員本身的行為…
換句話說，警隊可以捉犯法的社團成員，卻沒辦法取締社團。
因為其違法了法治精神！
如東洋的山口組等，其情形跟港島的字頭差不多。
「老章有沒有拿著我們給的籌碼去濠江？」
小林鞠躬：「有。」
「小廖（-濠江風雲）說章文耀的手氣不行，幾下就兩手空空。」
陸文東眼眸微微閃爍：「再給他拿100萬籌碼。」
「走！」
他名下的大檔會定期從濠江疊碼仔手上收一批已經洗過的籌碼。
用途多樣！
其中一個作用就是誘人下水。
等車子開動，陸文東才講道：「如果這一次他拿了…」
「後面，就介紹他去我們的場子玩，只管讓他玩。」
「多少錢都可以簽單。」
「超過300萬，就打電話給我。」
「金額達到一千萬，也要通知我。」
「明白，大哥！」
小林是多面手，既是司機，又是秘書，又是保鏢。
這個是陸文東用人的原則！
陸文東當然是去見章文耀。
這一次，是章文耀主動約的他。
跳過了程Sir！
這是一個相當有意思的信號。
只不過，陸文東也把不准，所以要再用籌碼來試一試。
這就好像那句老話，女人出軌只有零和無數次。
拿錢其實也是一樣。
正常來說，只要拿了一次，後面就有無數次。
見面的地方是在觀塘避風塘的一艘海鮮艇上，撐船的是一個船娘。
只看她那大骨盤，已經如八爪魚般抓地的雙足，那一定就是疍家仔。
章文耀早已趕到，他戴著頂旅遊鴨舌帽。
帽檐蓋的很低。
如果不注意看的話，很難看清其面貌。
「章Sir，不用擔心。」
拎著黑皮箱的陸文東上船後，就示意章文耀不需要這般仔細。
「這艘船是將軍澳小漁村開出來的。」
「他們不上岸。」
港島有不少疍家仔，分布在各個避風塘中。
如將軍澳，在被填海之前，也有疍家仔。
其中一部分在填海後，上岸穿上了鞋子，有一部分則轉移到觀塘避風塘。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章文耀摘下帽子：「安全第一。」
陸文東將箱子打開。
嘩！
五顏六色，全部都是籌碼。
「可以直接兌換，也可以上場廝殺。」
章文耀右手不自覺便摸上籌碼。
陸文東心內冷笑。
港人習慣稱呼條子為有牌爛仔，其對比的，當然就是江湖人。
也就是說，在港人眼裡，條子跟古惑仔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一個有牌，一個沒牌而已。
在陸文東看來，確實沒什麼區別。
主要是港島絕大部分條子的文化實在不高，很多人是初中、高中畢業就進警隊。
而且，大家都只是在當開一份工，沒什麼維護港島治安的概念。
章文耀咳嗽聲：「文東，這怎麼好意思？」
陸文東笑道：「我乾哥說章Sir做事沉穩有度，讓我一定要跟章Sir好好學習。」
「這學習，可不能白白學習。」
「得講下市場的基本原則。」
章文耀登時眉開眼笑，他將皮箱收好放去腳邊：「文東，你就是不一樣。」
「說話做事，總是讓人舒坦。」
船娘將已經做好的鯉魚燉糯米、藤鱔骨大蝦煮酒、炒鱔片、鯪魚丸煮蘿蔔、香煎雙拼等逐一端上。
再奉上米酒！
跟著，船娘便軟身坐在章文耀身邊，幫他擺碗倒酒。
時不時還摩擦幾下。
陸文東道：「章Sir艷福不淺啊。」
「你看這骨盤，這身架，就算唐僧過來，也得交了經才能走。」
船娘除了做飯做菜以外，一般還會自薦枕席…
章文耀略有幾分不自然，他咳嗽聲：「文東，這不太好吧？」
「吃個飯而已。」
「來，來，開動。」
有美人在畔，又有陸文東不時恭維上幾句。
沒幾下，章文耀臉就紅了。
啪！
一盒錄音帶放去桌子上。
「文東，我對你是絕對用心的。」
「這一盒帶子，你回去以後好好聽。」
「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該怎麼做。」
陸文東微笑將錄音帶收進囊中。
「我乾哥說現在警隊裡如章Sir你這樣有心的人實在是不多。」
「準備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送章Sir去倫敦進修。」
本來章文耀正在吃皮杯，聞言，他立馬看向陸文東。
啪嘰！
這臉上就被啄了一口。
陸文東哈哈一笑：「章Sir，你看，辜負美人恩嘛。」
「哎呀，美人最懂我。」
章文耀問道：「文東，你可不是為了哄我才這麼說？」
港島條子升職很難。
如基層警員，也就是員佐級的這一票人，他們這一輩子，能夠升到警長，已經是頂天。
再往上，也就是從督察級開始，每上一級，都要經過重重關卡。
而要是上了憲委級，也就是章文耀這個層級。
要是再想進步，那就不是什麼功勞的事情。
而是要看價值、忠誠度等等。
其中一個重要的標籤就是要有去帝國進修的經歷。
如果沒有這層標籤，那肯定沒法進步。
陸文東微笑：「章Sir，我們都希望你進步。」
章文耀立馬就來了精神，臉上的神情也變的高亢。
「文東。」
「如果我上去。」
章文耀毫不猶豫道：「我能夠掌握且調動的資源就越大。」
「我有好處，你也有好處。」
「就好像現在…」
陸文東對船娘略抬一下頭。
船娘便起身走去船頭戴上耳罩。
章文耀還有點失落。
文東沒說錯，這船娘身材豐腴、有力。
怕是能把自己嗦成排骨精！
確實很正點。
不過，章文耀馬上就回神，然後繼續說話。
「現在你們東星跟聯合堂大戰，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好把雙方的骨幹一網打盡。」
「就是要配合你的工作。」
「快樂。」
陸文東講道：「到時候，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捉人。」
雖然現在雙方已經打成火氣，只是，目前傷亡主要落在古惑仔身上。
像大哥輩的，仍然高枕無憂。
陸文東的想法是趁著亂戰，逐步剪除白頭本、笑面虎手下的骨幹。
就好像貪吃蛇一樣，先慢慢吃。
「好。」
章文耀主動道：「小程的意思是，想從東星元老裡面選一個聽話的出來操縱。」
「想法是有點大膽，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主要是港島的環境就在這裡！
註冊社團，是合法行為。
不合法的，是社團成員本身的行為…
換句話說，警隊可以捉犯法的社團成員，卻沒辦法取締社團。
因為其違法了法治精神！
如東洋的山口組等，其情形跟港島的字頭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