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沒人可以例外
平心而論，春城防線設置得沒有什麼問題。
張凡拿著望遠鏡，看向前方。
陣地倚靠著高低起伏的丘陵，顯得縱橫交錯，關鍵的制高點上，也都安排了機槍等火力陣地。
在充足的彈藥供應下，這一股喪屍，看起來對防線，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
「不錯。」
張凡說道，剛剛趕到的劉正風聽到了這句話，暗自點了點頭。
「幸虧我早有準備。」說著，他喘勻了氣，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準備謙虛兩句。
「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可直接就迎來張凡這句話，並且不等他解釋什麼。
隊伍繼續啟程。
劉正風咬了咬牙：「我們也走。」連忙跟上。
可這一回，從路線上，剛開始就不太對。
他們視察的隊伍，是一直向西，剛剛的這座陣地，是整個春城防線的突出部。
而他們之後的路線，卻沒有向東返回，或者直接沿著陣地走，反而是先向東，然後在一處土路中，車隊直接拐了個彎。
這條路，讓劉正風他們分外眼熟。
「姐....夫，這是...這是去營地的路！」開車的小江，臉都嚇白了，連忙問劉正風。「他們這是發現了？」
劉正風當然也感覺到不對勁。
張凡今天的所有做法，都和昨天差別很大。
可還是按下心頭不好的預感，他說：「別慌！」
「這條路也能通向別的地方。別慌！說不定他們是去視察其他陣地的。」
但他十分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營地的事情，給上面知道了...他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可是沒有理由啊？
張凡，他每天都去盯著，明明這兩天，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根本沒有出去過。
「首府基地來的其他人，你都盯著了？確定他們沒有離開過？」他只有問小江。
「應該...沒有吧。」
小江眼神躲閃著。
劉正風豈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聲罵著廢物、廢物。
同時，在他心底，已經開始琢磨起，自己如何脫身的問題了。
現在，東國的形勢如此的不樂觀，這個叫張凡的年輕人，應該不會那麼大膽，執意撤換自己吧....
要知道，臨陣換將，可是大忌！
再說了，沒有自己，
他們弄得明白春城防線嗎？
劉正風覺得，最起碼，自己的安全，是有保證的。
但是畢竟，他們確實觸犯了東國的法律，這樣的話，哪怕是為了面子上好看，張凡都是一定要處分一些人的。
那麼這個人選...
劉正風看向開車的小江。
就是他了！
雖然想到他姐姐的身段，自己也有些不舍，但是...作為自己的秘書、聯絡員，欺上瞞下，把自己蒙在鼓裡。
這劇本都寫好了。
想到這兒，劉正風多少有些放心下來，語氣沉穩地安慰起來：
「小江！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能慌！」
「就算被發現了又怎樣？天災就在離我們幾百公里的地方...春城啊，還需要我們！所以，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天啊，塌不了。」
他的這份沉穩，似乎也影響到開車的小江，等他們看見前邊的隊伍，準確地停在了營地門口。
他們也平穩地把車停好。
「姐夫，真沒事兒嗎？」
「放心吧！」
兩人向前走去。
在隊伍的最前邊，張凡也第一次看到了，方隊長查出來的『基地』。
這是一處由數百頂帳篷搭建起的營地，裡邊可以看到，無數衣衫襤褸的倖存者，或者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遠方，或者躲在帳篷里，時而還能聽見嗚咽的哭泣聲。
張凡注意到，這些倖存者基本上只有年輕的女性，偶爾出現男人，也是不停地在四處幹活。
在外圈，更是設置了鐵絲網，由全副武裝的戰士守衛，不！應該說是看守。
這讓見識過末日人性的張凡，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營地，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們龐大車隊前來，守衛士兵馬上就發現了他們，出來一人，大聲嚷嚷道：
「你們哪個部分的？劉師長不是說了？最近不能來營地，叫你們長官過來！」這聲音趾高氣昂，而且聽他所說的內容，似乎...春城師，全軍，都會來，或者曾經來過這個地方。
眼見這支隊伍並不答話，那士兵又問了一次。
「是我，張凡。」張凡向前走了兩步，他現在無比憤怒，可語氣卻很平靜。
「你特麼誰啊！」
「我告訴你，劉師長說了，現在不管是誰，都不行！非常時期懂不懂？據說首府的大人物這兩天過來...反正不管怎麼說，你們不能進！」
似乎這位士兵，不知道誰是張凡，他們只認識自己的劉師長。
於是張凡向後喚了一聲。
「劉師長？」
「他們似乎不認識我，要不你來解釋解釋？」
劉正風姍姍來遲，也不知道他怎麼弄的，這短短一段路，給自己跑出了滿頭大汗。
「混帳！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首長，這是你們的指揮官。」劉正風一個巴掌就向士兵拍了過去。
那士兵都傻了，囁嚅著：「師長...我...我不知道我....」
「哦，他認識你。」張凡帶著笑說道，可是他的眼神中卻無比冰冷。「那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處營地，究竟是幹什麼的？！」
是的，張凡就是衝著這營地來的！
早在他們到達的第一天，方隊長就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得到了這處營地的信息。
他們等待這兩天，也是張凡為了等全國支援部隊，勉強忍耐的兩天。
如今，全國增援基本到位，雙城師也來了。
那麼他就可以，好好和這位劉師長，算算帳了！
膽敢在東國艱難的末日中，搞出這麼大一處『營地』？
肆意驅使東國的倖存者。
如豬狗？如奴僕？
這是張凡絕不能容忍的事情。
現在迎接他們的，必將是他的怒火和...清算！
劉正風痛心疾首：「首長！我檢討！我失查！」
「這處營地，也是我剛剛才調查清楚的！」他似乎也出離憤怒了一般。
劉正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他的聯絡官，小江！
「都是他。」
「我都查清楚了，就是他，江余！做出這樣欺上瞞下，天怒人怨的事情！」
「請總指揮，當場斃了他吧！我絕不姑息。」
小江看著眼前憤怒的師長，人都傻了。
「我？」
他指了指自己。
張凡拿著望遠鏡，看向前方。
陣地倚靠著高低起伏的丘陵，顯得縱橫交錯，關鍵的制高點上，也都安排了機槍等火力陣地。
在充足的彈藥供應下，這一股喪屍，看起來對防線，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
「不錯。」
張凡說道，剛剛趕到的劉正風聽到了這句話，暗自點了點頭。
「幸虧我早有準備。」說著，他喘勻了氣，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準備謙虛兩句。
「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可直接就迎來張凡這句話，並且不等他解釋什麼。
隊伍繼續啟程。
劉正風咬了咬牙：「我們也走。」連忙跟上。
可這一回，從路線上，剛開始就不太對。
他們視察的隊伍，是一直向西，剛剛的這座陣地，是整個春城防線的突出部。
而他們之後的路線，卻沒有向東返回，或者直接沿著陣地走，反而是先向東，然後在一處土路中，車隊直接拐了個彎。
這條路，讓劉正風他們分外眼熟。
「姐....夫，這是...這是去營地的路！」開車的小江，臉都嚇白了，連忙問劉正風。「他們這是發現了？」
劉正風當然也感覺到不對勁。
張凡今天的所有做法，都和昨天差別很大。
可還是按下心頭不好的預感，他說：「別慌！」
「這條路也能通向別的地方。別慌！說不定他們是去視察其他陣地的。」
但他十分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營地的事情，給上面知道了...他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可是沒有理由啊？
張凡，他每天都去盯著，明明這兩天，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根本沒有出去過。
「首府基地來的其他人，你都盯著了？確定他們沒有離開過？」他只有問小江。
「應該...沒有吧。」
小江眼神躲閃著。
劉正風豈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聲罵著廢物、廢物。
同時，在他心底，已經開始琢磨起，自己如何脫身的問題了。
現在，東國的形勢如此的不樂觀，這個叫張凡的年輕人，應該不會那麼大膽，執意撤換自己吧....
要知道，臨陣換將，可是大忌！
再說了，沒有自己，
他們弄得明白春城防線嗎？
劉正風覺得，最起碼，自己的安全，是有保證的。
但是畢竟，他們確實觸犯了東國的法律，這樣的話，哪怕是為了面子上好看，張凡都是一定要處分一些人的。
那麼這個人選...
劉正風看向開車的小江。
就是他了！
雖然想到他姐姐的身段，自己也有些不舍，但是...作為自己的秘書、聯絡員，欺上瞞下，把自己蒙在鼓裡。
這劇本都寫好了。
想到這兒，劉正風多少有些放心下來，語氣沉穩地安慰起來：
「小江！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能慌！」
「就算被發現了又怎樣？天災就在離我們幾百公里的地方...春城啊，還需要我們！所以，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天啊，塌不了。」
他的這份沉穩，似乎也影響到開車的小江，等他們看見前邊的隊伍，準確地停在了營地門口。
他們也平穩地把車停好。
「姐夫，真沒事兒嗎？」
「放心吧！」
兩人向前走去。
在隊伍的最前邊，張凡也第一次看到了，方隊長查出來的『基地』。
這是一處由數百頂帳篷搭建起的營地，裡邊可以看到，無數衣衫襤褸的倖存者，或者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遠方，或者躲在帳篷里，時而還能聽見嗚咽的哭泣聲。
張凡注意到，這些倖存者基本上只有年輕的女性，偶爾出現男人，也是不停地在四處幹活。
在外圈，更是設置了鐵絲網，由全副武裝的戰士守衛，不！應該說是看守。
這讓見識過末日人性的張凡，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營地，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們龐大車隊前來，守衛士兵馬上就發現了他們，出來一人，大聲嚷嚷道：
「你們哪個部分的？劉師長不是說了？最近不能來營地，叫你們長官過來！」這聲音趾高氣昂，而且聽他所說的內容，似乎...春城師，全軍，都會來，或者曾經來過這個地方。
眼見這支隊伍並不答話，那士兵又問了一次。
「是我，張凡。」張凡向前走了兩步，他現在無比憤怒，可語氣卻很平靜。
「你特麼誰啊！」
「我告訴你，劉師長說了，現在不管是誰，都不行！非常時期懂不懂？據說首府的大人物這兩天過來...反正不管怎麼說，你們不能進！」
似乎這位士兵，不知道誰是張凡，他們只認識自己的劉師長。
於是張凡向後喚了一聲。
「劉師長？」
「他們似乎不認識我，要不你來解釋解釋？」
劉正風姍姍來遲，也不知道他怎麼弄的，這短短一段路，給自己跑出了滿頭大汗。
「混帳！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首長，這是你們的指揮官。」劉正風一個巴掌就向士兵拍了過去。
那士兵都傻了，囁嚅著：「師長...我...我不知道我....」
「哦，他認識你。」張凡帶著笑說道，可是他的眼神中卻無比冰冷。「那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處營地，究竟是幹什麼的？！」
是的，張凡就是衝著這營地來的！
早在他們到達的第一天，方隊長就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得到了這處營地的信息。
他們等待這兩天，也是張凡為了等全國支援部隊，勉強忍耐的兩天。
如今，全國增援基本到位，雙城師也來了。
那麼他就可以，好好和這位劉師長，算算帳了！
膽敢在東國艱難的末日中，搞出這麼大一處『營地』？
肆意驅使東國的倖存者。
如豬狗？如奴僕？
這是張凡絕不能容忍的事情。
現在迎接他們的，必將是他的怒火和...清算！
劉正風痛心疾首：「首長！我檢討！我失查！」
「這處營地，也是我剛剛才調查清楚的！」他似乎也出離憤怒了一般。
劉正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他的聯絡官，小江！
「都是他。」
「我都查清楚了，就是他，江余！做出這樣欺上瞞下，天怒人怨的事情！」
「請總指揮，當場斃了他吧！我絕不姑息。」
小江看著眼前憤怒的師長，人都傻了。
「我？」
他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