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們還是人嗎？
從雙城基地到申京都市圈外。
直線距離超過兩千公里，沿著鐵路走，還要更遠。
他們晚上出發，不敢開快，第二天下午才能到申京第二基地。
「還是要小心戰士們的異變情況。」
張凡囑咐著孫龍，不現在應該叫孫師長了。
「實在不行，讓大家分批睡覺，先不管支援的情況如何，我們自己不能出問題。」
叮囑完了之後，他走到最近的一處車廂。
這次，他帶上了雙城基地的原指揮官，徐鋒。
對方兩手背過後邊，身體隨著列車行駛而搖搖晃晃，神情疲憊不已，這些日子看起來，很是吃了些苦頭。
「總指揮？」
徐鋒看到張凡前來，驚訝了一下，很快別過頭去，悶聲說道。
「我個人對你沒什麼看法，你做的事情，也確實是為了東國，可...」
「命令就是命令。」
對軍人來說，服從命令就是天職。
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張凡沒有難為他，反而，替徐鋒解開了手銬。
徐鋒瞪圓了眼睛：「你不怕我直接抓了你？」
張凡，則是嘆了口氣。
「徐團長，我也對你沒什麼看法，我們之間，只是有一些誤會。」
「你先看看這個吧，」
他拿出了那份無線電文。
三兩下，徐鋒就看完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們敢？！」
張凡按著他的肩膀。
「他們有什麼不敢的？」
「我們現在，各個基地都不互相聯絡，在別人看來就是一盤散沙，也就怨不得他們產生其他想法了。」
「我放你出來也不是因為別的，你的部隊在申京駐守過，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張凡的言辭懇切，眼神注視著對方。
「我...」
能看出來，在徐鋒的腦子裡，在天人交戰，可看著這份信息，他又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好吧。」
解決了這件事，張凡又馬不停蹄回到指揮室。
最近一段時間，他主要關注國內，特別是西南方向的情報，對於國外的信息，很多都被選擇性的忽略了。
而夜晚這段最後的平靜時間，他需要儘快弄清楚，虹國，發生了什麼？
好在無論多困難的時刻，
張凡都沒忘了安排人，記錄無線電中的重要信息。
他一條條梳理著來自虹國的信息，
慢慢也摸索出些脈絡出來。
末日第一天，
虹國同樣發生了波及全國的災變。
並且，因為沒有進行末日準備的原因，那裡的傷亡更加慘重。
然而後來，情況卻與他們不一樣。
「什麼？！第三天，虹國就說自己基本控制災變？」張凡忍不住叫出聲來。
怎麼可能呢！
他們如今都在掙扎中，虹國能說自己完全控制了？
張凡繼續看了當時虹國本土其他倖存者的記錄，大概明白了。
「特麼的，這群人是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國民。」
軍隊恢復一定戰鬥力後，就衝進皇宮裡，將避難的達官顯貴救了出來，然後一刻不停的直達軍港。
開出幾艘戰艦，就宣稱『天凰東狩』。
準備在虹國主要城市之外，建立流亡政府了。
它們本來想選擇一些離岸的小島。
不知道為什麼，最後來到了申京市緊鄰入海口的，耀明島上。
這才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張凡本來還抱著謹慎的態度，思考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既然確實是侵略行為，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無非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而已！
9月29日。
末日第十二天。
天色亮了起來，他們終於能夠從觀察窗，看到在東國西南以外的場景。
戰士們排著隊，一個個眼巴巴看向窗外。
這些人里，有些來自陵南、有些來自北方，他們迫切地想知道，東國的其他地方如何了。
他們的家鄉，如何了？
「滿目瘡痍！」
張凡也在指揮室內看著窗外，他們此時正行駛在一條平日裡十分繁忙的鐵路線上，兩側會經過很多的市鎮、村莊。
可是，外邊再沒有了往日裡嶄新的樓房、勞作的民眾，
而是，每一處都變得荒涼蕭索。
大範圍蔓延開來，被喪屍病毒污染的植物，不斷地侵占著人們用高樓大廈組成的防線。
就好像這裡已經不屬於他們。
由此可見，全國的局勢都不樂觀。
「有的時候，我們不應該抱著上面的命令不放。」張凡若有深意地說道。
而在旁邊的徐鋒，默不作聲。
列車又連續行駛了幾個小時。
「前方五公里，就到申京第二基地了，是否呼叫他們？」戰士進來，敬禮匯報導。
「別！」
「可別。」
張凡和徐鋒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現在不知道申京基地的實際情況，要是他們正在交戰，這一下，就暴露了他們支援的信息。
「前方停車。」
「叫戰士們，以戰鬥隊形，緩緩向基地推進！」張凡命令道。
戰士們排列整齊依次下車，這一回，他們被分成兩組，張凡與徐鋒領著一半人步行接近基地。
其他人帶著重武器就在此地，設立陣地，隨時準備支援。
同申京傳來的消息一樣，周邊的大規模喪屍群落已被清理乾淨，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來到基地附近。
「注意隱蔽。」張凡在無線電中提醒道。
「偵查排，老馬？」
他叫著當初與自己一起突入雙城基地的老馬，他如今也被升為中尉排長。
讓他帶著人到附近偵查。
「現在沒聽到槍聲，你帶人去基地，記住，如果基地依然在我們手中，就抓緊時間退回來，別發生衝突。」
「其他人，原地隱蔽。」
「是！」
簡單整理了下武器，偵查排迅速前出。
可還沒過去五分鐘。
一位戰士就跑了回來。
「總指揮！你得去看看。」
張凡眼神一凝，心中起了些不詳的預感。
回來如此之快，莫不是...
基地早已失守了？
張凡快步走到前面，撥開眼前的樹叢，就看到一座基地聳立在眼前。
周圍到處都是彈痕和火炮轟擊過後的焦黑痕跡。
最為關鍵的是...
張凡第一時間眼神一縮。
一股怒火在他胸膛燃起，並且再也抑制不住。
「這還是人嗎？！」
他怒吼。
直線距離超過兩千公里，沿著鐵路走，還要更遠。
他們晚上出發，不敢開快，第二天下午才能到申京第二基地。
「還是要小心戰士們的異變情況。」
張凡囑咐著孫龍，不現在應該叫孫師長了。
「實在不行，讓大家分批睡覺，先不管支援的情況如何，我們自己不能出問題。」
叮囑完了之後，他走到最近的一處車廂。
這次，他帶上了雙城基地的原指揮官，徐鋒。
對方兩手背過後邊，身體隨著列車行駛而搖搖晃晃，神情疲憊不已，這些日子看起來，很是吃了些苦頭。
「總指揮？」
徐鋒看到張凡前來，驚訝了一下，很快別過頭去，悶聲說道。
「我個人對你沒什麼看法，你做的事情，也確實是為了東國，可...」
「命令就是命令。」
對軍人來說，服從命令就是天職。
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張凡沒有難為他，反而，替徐鋒解開了手銬。
徐鋒瞪圓了眼睛：「你不怕我直接抓了你？」
張凡，則是嘆了口氣。
「徐團長，我也對你沒什麼看法，我們之間，只是有一些誤會。」
「你先看看這個吧，」
他拿出了那份無線電文。
三兩下，徐鋒就看完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們敢？！」
張凡按著他的肩膀。
「他們有什麼不敢的？」
「我們現在，各個基地都不互相聯絡，在別人看來就是一盤散沙，也就怨不得他們產生其他想法了。」
「我放你出來也不是因為別的，你的部隊在申京駐守過，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張凡的言辭懇切，眼神注視著對方。
「我...」
能看出來，在徐鋒的腦子裡，在天人交戰，可看著這份信息，他又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好吧。」
解決了這件事，張凡又馬不停蹄回到指揮室。
最近一段時間，他主要關注國內，特別是西南方向的情報，對於國外的信息，很多都被選擇性的忽略了。
而夜晚這段最後的平靜時間，他需要儘快弄清楚，虹國，發生了什麼？
好在無論多困難的時刻，
張凡都沒忘了安排人，記錄無線電中的重要信息。
他一條條梳理著來自虹國的信息，
慢慢也摸索出些脈絡出來。
末日第一天，
虹國同樣發生了波及全國的災變。
並且，因為沒有進行末日準備的原因，那裡的傷亡更加慘重。
然而後來，情況卻與他們不一樣。
「什麼？！第三天，虹國就說自己基本控制災變？」張凡忍不住叫出聲來。
怎麼可能呢！
他們如今都在掙扎中，虹國能說自己完全控制了？
張凡繼續看了當時虹國本土其他倖存者的記錄，大概明白了。
「特麼的，這群人是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國民。」
軍隊恢復一定戰鬥力後，就衝進皇宮裡，將避難的達官顯貴救了出來，然後一刻不停的直達軍港。
開出幾艘戰艦，就宣稱『天凰東狩』。
準備在虹國主要城市之外，建立流亡政府了。
它們本來想選擇一些離岸的小島。
不知道為什麼，最後來到了申京市緊鄰入海口的，耀明島上。
這才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張凡本來還抱著謹慎的態度，思考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既然確實是侵略行為，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無非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而已！
9月29日。
末日第十二天。
天色亮了起來，他們終於能夠從觀察窗，看到在東國西南以外的場景。
戰士們排著隊，一個個眼巴巴看向窗外。
這些人里，有些來自陵南、有些來自北方，他們迫切地想知道，東國的其他地方如何了。
他們的家鄉，如何了？
「滿目瘡痍！」
張凡也在指揮室內看著窗外，他們此時正行駛在一條平日裡十分繁忙的鐵路線上，兩側會經過很多的市鎮、村莊。
可是，外邊再沒有了往日裡嶄新的樓房、勞作的民眾，
而是，每一處都變得荒涼蕭索。
大範圍蔓延開來，被喪屍病毒污染的植物，不斷地侵占著人們用高樓大廈組成的防線。
就好像這裡已經不屬於他們。
由此可見，全國的局勢都不樂觀。
「有的時候，我們不應該抱著上面的命令不放。」張凡若有深意地說道。
而在旁邊的徐鋒，默不作聲。
列車又連續行駛了幾個小時。
「前方五公里，就到申京第二基地了，是否呼叫他們？」戰士進來，敬禮匯報導。
「別！」
「可別。」
張凡和徐鋒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現在不知道申京基地的實際情況，要是他們正在交戰，這一下，就暴露了他們支援的信息。
「前方停車。」
「叫戰士們，以戰鬥隊形，緩緩向基地推進！」張凡命令道。
戰士們排列整齊依次下車，這一回，他們被分成兩組，張凡與徐鋒領著一半人步行接近基地。
其他人帶著重武器就在此地，設立陣地，隨時準備支援。
同申京傳來的消息一樣，周邊的大規模喪屍群落已被清理乾淨，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來到基地附近。
「注意隱蔽。」張凡在無線電中提醒道。
「偵查排，老馬？」
他叫著當初與自己一起突入雙城基地的老馬，他如今也被升為中尉排長。
讓他帶著人到附近偵查。
「現在沒聽到槍聲，你帶人去基地，記住，如果基地依然在我們手中，就抓緊時間退回來，別發生衝突。」
「其他人，原地隱蔽。」
「是！」
簡單整理了下武器，偵查排迅速前出。
可還沒過去五分鐘。
一位戰士就跑了回來。
「總指揮！你得去看看。」
張凡眼神一凝，心中起了些不詳的預感。
回來如此之快，莫不是...
基地早已失守了？
張凡快步走到前面，撥開眼前的樹叢，就看到一座基地聳立在眼前。
周圍到處都是彈痕和火炮轟擊過後的焦黑痕跡。
最為關鍵的是...
張凡第一時間眼神一縮。
一股怒火在他胸膛燃起，並且再也抑制不住。
「這還是人嗎？！」
他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