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面對現實吧！
末日倒計時10天，凌晨5點。
在指揮室守了一夜的張凡終於拿到了情報。
這是完成『交易』之後，醫療、傳染病學的專家組連夜分析而得出的。
最開頭就寫上了三個字：
「無異常。」
西國，怎麼可能沒有異常呢？
如果真是某種病毒引起的話，理論上，現在應該已經暗中傳播很久了。
張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王超這時伸出個腦袋，說道：
「會不會是西國給出的數據有問題？是他們優化過的？」
張凡幾乎同時冒出這個想法。
可是...
他看著還在不斷吐出的紙張的傳真機，裡邊是專家組的分析過程與西國傳來的原始數據。
這份數據涵蓋了從兩年前到今天，全西國數千家醫院的統計結果。
張凡搖搖頭。
他知道，從現實來看，不可能！
不說這種工作量有多大，西國有沒有能力在極短時間內完成。
讓他們專家全部007也不夠啊！
更別說，如果數據真是『優化』過的，必然會存在各種邏輯問題，專家組沒道理看不出來。
所以，真實情況就是。
西國確實沒發生異常情況。
並且，也可以從側面佐證，對於末日，西國是不知情的！
「那你們為啥要殺我？！」張凡氣壞了，覺著西國大統領沒準兒腦子被喪屍吃了。
「所以，這一切只是個誤會？」王超一臉不可思議。
「那我這兩回的傷，都白受了？」
他們只感覺到，無語。
張凡覺得。
自己就算是想十天十夜，也想不明白那位大統領的思路。
不過在震驚之後，一個更壞的消息浮現出來。
「如果不是西國，是不是就意味著...」
「末日是，不可阻擋的？」
張凡當然知道，裡邊還可能存在其他情況。
比如，西國的某個手眼通天的財團私下裡搞出來的；
比如，他們的監控體系有漏洞，或者是目前只在小範圍內爆發；
比如，病毒並非出現在西國，而是在東國南方那個奇葩的國度里？
可是，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因為距離末日倒計時還有...十天！
距離張凡記憶里那場大暴雨還有...三天！
一旦知道，這件事不是如東國、西國這種大國所控制下的。
就意味著：
他們沒有時間了！
沒有時間提前阻斷這場末世大劫。
久違的無力感又重新籠罩在張凡身上。
這時，他手邊的電話響起。
「喂，姜局長...」
首都的專家組也在關注著這件事的結果。
「面對現實吧，張凡。」姜局長的語氣中的疲憊幾乎溢了出來。
「和我們預估的結果差不多，末日恐怕是...無法阻止了。」
「我知道你心中其實有準備，但還是想...說兩句。」
這麼長時間的共事，姜局長心裡清楚，別看在項目組中，張凡是那個最急切、最堅定推進末日準備的人。
可是...姜局長知道，在內心深處，張凡其實在承擔最可怕的壓力與最深沉的...恐懼。
這份肩膀上擔起一個龐大國度的壓力，對於這個年輕人，太過殘酷！
姜局長想要告訴張凡。
他還有他們，他們的背後還有這個偉大的國度，還有十五億眾志成城的國民！
「我們做了這麼多準備。」於是姜局長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一次，整個藍星都不會再蹈上一次的覆轍，喪屍不會是無法戰勝的對手。」
「哪怕真的有末日，我們也能與它，掰一掰手腕！」
即使在上千公里之外，張凡好像能看到姜局長那光亮的腦門和沉默卻堅定的身影。
他拿著聽筒等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眼神由懷疑到逐漸變得堅定：「我相信我們所做一切，我相信東國會全力以赴，我更相信，億萬國民的...堅守！」
「我們一定！會贏得最終勝利！」
「是的，我們會最終勝利。」聽筒那邊傳來同樣的聲音。
感懷的時間，只有這麼點兒。
張凡馬不停蹄開始安排起接下來的任務。
「三天時間，需要做好所有準備。」
要趕在暴雨降下之前完成所有的建設工作，還有末日列車項目，也要完成所有測試。
在末日預案里制定過的，各項法規，也需要儘快頒布出來。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專家組商議。
張凡說道：「還有...十天，需要現在告知其他國家嗎？」
「不應該吧，要我說西國都不應該告訴。」
王超咬牙切齒，幾次襲擊下來，張凡沒啥事兒，他可是著實受了好幾回傷，就連現在，腳還是一瘸一拐的。
「通知下我們的盟國就好了。」
這個問題，對面的專家組也討論了好久，直到國際事務司的司長搶到了電話。
「還是要儘快告知。」
「這畢竟是席捲全球的大災難。無論他們信不信，從東國的國際地位角度或者說，從整個人類命運的角度，也應該儘快告知他們。」
「那就...儘快通報吧。」張凡最終下了決定。
這天的上午七點，來自東國的末日預警，發送到藍星的主要國家手中。
裡邊詳細記錄了末日來臨的可能原因，與東國近期具體舉措，最後，提醒其他國家要嚴格防範即將到來的末日災難。
當然，在具體的內容當中，隱去了張凡參與的部分，只是籠統替換上『有確鑿證據顯示』這樣的文字。
西國大統領，收到關於末日事件的詳細報告。
「麥克，咱倆認識多少年了？」
「大統領先生，從一塊兒做生意開始，大概有...四十年了吧。」熬了一夜的情報局長的臉色不太好，還是強打起精神回復道。
「四十年？你就拿這個糊弄我？！」
大統領抿了口可樂，嘲笑道：
「末日？喪屍？哦，麥克，你真該去好萊塢找份工作，」
「先生，這是我們費了很大勁，從東國交易過來的信息。」麥克局長抹了下額頭的汗水，解釋道。
「之前我們關注到的張凡，就是因為這件事，才進入到東國高層的。」
「而且剛剛，他們還向藍星主要國家都發送了正式通知，我覺得，很可能是真的...」
「聽著！」可他的解釋卻被大統領粗暴地打斷。「這不可能是真的，這是個陷阱，是東國的戰略欺騙！」
「行了，我還有場高爾夫要打。」說著大統領起身，似乎要出去。
「可是先生，按照慣例，針對東國的聲明，我們需要回復的...」
「你就說...」大統領邊走邊思考了片刻，說道。「我們最新研製了反喪屍裝甲。」
「一切都不需要擔心！」
在指揮室守了一夜的張凡終於拿到了情報。
這是完成『交易』之後，醫療、傳染病學的專家組連夜分析而得出的。
最開頭就寫上了三個字：
「無異常。」
西國，怎麼可能沒有異常呢？
如果真是某種病毒引起的話，理論上，現在應該已經暗中傳播很久了。
張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王超這時伸出個腦袋，說道：
「會不會是西國給出的數據有問題？是他們優化過的？」
張凡幾乎同時冒出這個想法。
可是...
他看著還在不斷吐出的紙張的傳真機，裡邊是專家組的分析過程與西國傳來的原始數據。
這份數據涵蓋了從兩年前到今天，全西國數千家醫院的統計結果。
張凡搖搖頭。
他知道，從現實來看，不可能！
不說這種工作量有多大，西國有沒有能力在極短時間內完成。
讓他們專家全部007也不夠啊！
更別說，如果數據真是『優化』過的，必然會存在各種邏輯問題，專家組沒道理看不出來。
所以，真實情況就是。
西國確實沒發生異常情況。
並且，也可以從側面佐證，對於末日，西國是不知情的！
「那你們為啥要殺我？！」張凡氣壞了，覺著西國大統領沒準兒腦子被喪屍吃了。
「所以，這一切只是個誤會？」王超一臉不可思議。
「那我這兩回的傷，都白受了？」
他們只感覺到，無語。
張凡覺得。
自己就算是想十天十夜，也想不明白那位大統領的思路。
不過在震驚之後，一個更壞的消息浮現出來。
「如果不是西國，是不是就意味著...」
「末日是，不可阻擋的？」
張凡當然知道，裡邊還可能存在其他情況。
比如，西國的某個手眼通天的財團私下裡搞出來的；
比如，他們的監控體系有漏洞，或者是目前只在小範圍內爆發；
比如，病毒並非出現在西國，而是在東國南方那個奇葩的國度里？
可是，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因為距離末日倒計時還有...十天！
距離張凡記憶里那場大暴雨還有...三天！
一旦知道，這件事不是如東國、西國這種大國所控制下的。
就意味著：
他們沒有時間了！
沒有時間提前阻斷這場末世大劫。
久違的無力感又重新籠罩在張凡身上。
這時，他手邊的電話響起。
「喂，姜局長...」
首都的專家組也在關注著這件事的結果。
「面對現實吧，張凡。」姜局長的語氣中的疲憊幾乎溢了出來。
「和我們預估的結果差不多，末日恐怕是...無法阻止了。」
「我知道你心中其實有準備，但還是想...說兩句。」
這麼長時間的共事，姜局長心裡清楚，別看在項目組中，張凡是那個最急切、最堅定推進末日準備的人。
可是...姜局長知道，在內心深處，張凡其實在承擔最可怕的壓力與最深沉的...恐懼。
這份肩膀上擔起一個龐大國度的壓力，對於這個年輕人，太過殘酷！
姜局長想要告訴張凡。
他還有他們，他們的背後還有這個偉大的國度，還有十五億眾志成城的國民！
「我們做了這麼多準備。」於是姜局長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一次，整個藍星都不會再蹈上一次的覆轍，喪屍不會是無法戰勝的對手。」
「哪怕真的有末日，我們也能與它，掰一掰手腕！」
即使在上千公里之外，張凡好像能看到姜局長那光亮的腦門和沉默卻堅定的身影。
他拿著聽筒等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眼神由懷疑到逐漸變得堅定：「我相信我們所做一切，我相信東國會全力以赴，我更相信，億萬國民的...堅守！」
「我們一定！會贏得最終勝利！」
「是的，我們會最終勝利。」聽筒那邊傳來同樣的聲音。
感懷的時間，只有這麼點兒。
張凡馬不停蹄開始安排起接下來的任務。
「三天時間，需要做好所有準備。」
要趕在暴雨降下之前完成所有的建設工作，還有末日列車項目，也要完成所有測試。
在末日預案里制定過的，各項法規，也需要儘快頒布出來。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專家組商議。
張凡說道：「還有...十天，需要現在告知其他國家嗎？」
「不應該吧，要我說西國都不應該告訴。」
王超咬牙切齒，幾次襲擊下來，張凡沒啥事兒，他可是著實受了好幾回傷，就連現在，腳還是一瘸一拐的。
「通知下我們的盟國就好了。」
這個問題，對面的專家組也討論了好久，直到國際事務司的司長搶到了電話。
「還是要儘快告知。」
「這畢竟是席捲全球的大災難。無論他們信不信，從東國的國際地位角度或者說，從整個人類命運的角度，也應該儘快告知他們。」
「那就...儘快通報吧。」張凡最終下了決定。
這天的上午七點，來自東國的末日預警，發送到藍星的主要國家手中。
裡邊詳細記錄了末日來臨的可能原因，與東國近期具體舉措，最後，提醒其他國家要嚴格防範即將到來的末日災難。
當然，在具體的內容當中，隱去了張凡參與的部分，只是籠統替換上『有確鑿證據顯示』這樣的文字。
西國大統領，收到關於末日事件的詳細報告。
「麥克，咱倆認識多少年了？」
「大統領先生，從一塊兒做生意開始，大概有...四十年了吧。」熬了一夜的情報局長的臉色不太好，還是強打起精神回復道。
「四十年？你就拿這個糊弄我？！」
大統領抿了口可樂，嘲笑道：
「末日？喪屍？哦，麥克，你真該去好萊塢找份工作，」
「先生，這是我們費了很大勁，從東國交易過來的信息。」麥克局長抹了下額頭的汗水，解釋道。
「之前我們關注到的張凡，就是因為這件事，才進入到東國高層的。」
「而且剛剛，他們還向藍星主要國家都發送了正式通知，我覺得，很可能是真的...」
「聽著！」可他的解釋卻被大統領粗暴地打斷。「這不可能是真的，這是個陷阱，是東國的戰略欺騙！」
「行了，我還有場高爾夫要打。」說著大統領起身，似乎要出去。
「可是先生，按照慣例，針對東國的聲明，我們需要回復的...」
「你就說...」大統領邊走邊思考了片刻，說道。「我們最新研製了反喪屍裝甲。」
「一切都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