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敵艦，望風而逃！
大洋中線的海疆之上，對峙才剛剛開始。
一方面，無論是東國還是西國艦艇的部署都需要時間，西國的第五、第六大洋艦隊甚至都還沒從船塢中開出來。
另一方面，不同於陸地上的戰鬥，海戰，雙方的距離動輒都有幾百到上千公里的距離，在這種空間尺度上進行對峙。
偶爾，也有例外。
在大洋中線附近的某處節點。
這裡有幾十艘東國的漁船在此捕魚。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捕魚，不是只在本國的沿海範圍內進行的。
畢竟，很多種類的魚會隨著大洋上的洋流不斷遷徙，而漁船也就會以十幾艘，幾十艘抱團，去往他們聚集的區域捕魚。
在船隊最西側的「遠洋」號捕魚船上，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船長在駕駛室，憂心忡忡地望向海面。
「風暴要來了...」
他叫江海，似乎是因為名里有海字，從小就跟著家裡跑船，到如今，有四十幾年的時間了。
因此他對於天氣和魚群的把握堪稱船隊當中的頭一號。
今天，是他們來到這處海域捕魚的第三天，如果之後的天氣真的不好，很可能他們就要返航了。
「告訴小伙子們，動作麻利點，上午就要起錨！」江海吼了一聲。
聽到全船一聲聲回應，江海點點頭。
不錯，自己的這些船員，還算聽話。
他愜意地再次望向海面，準備趁著沒啟航的這段時間，休息一會。
可他看了一眼就陡然間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地看了看船台上的對講機。
對講機里沒傳來任何動靜。
「難不成我看錯了？」
江海喃喃自語。
周圍都沒有呼叫，怎麼會在茫茫大海中，碰到另一隻船隊？
「真是不服老不行嘍，這都能看錯...」
可是，視線之中，那個船隊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他舉起望遠鏡，分明看到這支船隊正在朝著他們全速前進。
「靠！」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拿起對講機。
「這裡是遠洋號！重複！這裡是遠洋號！」
「你們要撞上我們了，請更改航向，從右舷通過。」
良久都沒有動靜，只有對講機里傳來茲茲拉拉的噪聲。
久到江海甚至以為，是自己的通訊器出了問題，才從裡邊傳來一聲含混的西國語。
「該死的東國姥，我們在執行任務，不想死的躲開！」
「你特麼有病是吧！」江海幾乎氣炸了。
在大洋之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執行任務的艦艇要禮讓民用船隻。更何況，他們現在幾十艘捕魚船聚成一團，要讓他們短時間起錨，跑到對方的航線以外。
留給他們的時間，根本不夠將放出去的捕網收回來。
這就意味著，讓他們這趟，將血本無歸？
可江海同對方解釋這些，對講機里卻沒再說一句話。
相反，那幾艘船卻沒有更改一點方向，直衝著他們而來。
這怎麼辦？
江海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聯繫其他漁船，大家讓出一條航路出來。
他畢竟是土生土長的東國人，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息事寧人。
可是....
對講機里傳來了對方的催促：「東國姥，趕緊讓路，不然讓你陪著你們的軍艦一塊餵海魚！」
如此蠻橫！
而恰恰因為這句話，讓江海按耐下聯繫其他船隻的想法。
和咱們的軍艦？
一塊餵魚？
再加上，對方明顯是秘密行動，甚至都沒開船隻互相識別位置的應答器，且只在很近的距離才用對講機的行為。
江海忽然間想到：
「對方，不是來找咱們麻煩的吧...」
如果這樣的話！
「特麼的！」
打了一輩子魚的江海，微微彎曲的脊樑仿佛在這一瞬間，挺直了。
「我能讓你小子開過去找咱們的麻煩，我跟你的姓！」
江海打開了全船呼叫：
「在你們的西方，有一隊狗日的艦艇，他們不開位置！不接呼叫！並且揚言，要去找東國的麻煩！」老人說道。
「並且，讓我們讓路！」
老人咬了咬牙：「要是別的情況，我江海都讓了，但今天...」
「我不讓！」
江海決定不讓，甚至要立刻起錨，全速，向對方的艦艇衝去！
「現在聽我命令！起錨！方向西！全速！」
「你們誰要是慫了，我放救生艇，你們去老周的船上去。」他又補充了一句。
「不慫！」
「你老江不慫，我就不慫！」
「那就和老子一塊！」
「撞上去！」
江海的聲音，不僅傳到了全船，更是隨著對講機，傳到了整個船隊。
聽到對方的行為。
沒一個，想要讓路。
最多就是穩重如老周，用對講機，悄悄給周圍可能有的東國艦艇，發布了明文信號。
這幾十艘普普通通的漁船，
如同利劍！
向著不明的西國軍艦，衝去！
......
距離他們幾十公里以外。
申京號，也就是沖得最靠前的伍伍艦，收到了迴蕩在這周圍幾百海里的無線信號。
「船長！是我們的漁船！」通訊員匯報。
「嗯。」船長嚴肅地看著海圖，說道。「讓他們離開這附近，就說有演習。」
「注意安全。」船長補充道。
「不！不對！」
可是聽到命令，通訊員並沒有如船長所想的那樣，立刻執行，反而反駁道。
船長立刻皺起眉毛，想要教訓教訓這個毛頭小子。
可誰知道他下一句——
「什麼？你說發現了敵艦？是西國的艦艇嗎？在哪裡？」
聽到這個消息，聯絡員連忙追問，就連船長也平復了心情。
原來是有情報啊，
還好！
可通訊員沒等來情報。
「什麼？」
「你說你們要一齊撞向敵艦？！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通訊員驚呆了。
「不是，真不至於！」
船長在後邊也開口：「萬萬不可！」
「你們立刻撤退！」
「我說，你們立刻撤退！這是命令！」
通訊員顧不得對方只是漁船的事實了。
「撤退！！！」他大吼。
船長也焦急萬分。
他們都是漁船啊，可是非不撤退怎麼辦？
船長已經打算，打開位置信號，向敵方公布出自己的信息，以自己為誘餌，換得那些漁船的生還。
「傳我命令吧！打開——」船長凜然下令道。
可耳邊卻聽到通訊員更大聲音的喊叫。
那種聲音都幾乎是嘶吼了。
「你們說什麼？！！你們撞上敵艦！！」
「然後他們！！」
「望風而逃了？！！！」
「可你們只是漁船啊...」
一方面，無論是東國還是西國艦艇的部署都需要時間，西國的第五、第六大洋艦隊甚至都還沒從船塢中開出來。
另一方面，不同於陸地上的戰鬥，海戰，雙方的距離動輒都有幾百到上千公里的距離，在這種空間尺度上進行對峙。
偶爾，也有例外。
在大洋中線附近的某處節點。
這裡有幾十艘東國的漁船在此捕魚。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捕魚，不是只在本國的沿海範圍內進行的。
畢竟，很多種類的魚會隨著大洋上的洋流不斷遷徙，而漁船也就會以十幾艘，幾十艘抱團，去往他們聚集的區域捕魚。
在船隊最西側的「遠洋」號捕魚船上，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船長在駕駛室，憂心忡忡地望向海面。
「風暴要來了...」
他叫江海，似乎是因為名里有海字，從小就跟著家裡跑船，到如今，有四十幾年的時間了。
因此他對於天氣和魚群的把握堪稱船隊當中的頭一號。
今天，是他們來到這處海域捕魚的第三天，如果之後的天氣真的不好，很可能他們就要返航了。
「告訴小伙子們，動作麻利點，上午就要起錨！」江海吼了一聲。
聽到全船一聲聲回應，江海點點頭。
不錯，自己的這些船員，還算聽話。
他愜意地再次望向海面，準備趁著沒啟航的這段時間，休息一會。
可他看了一眼就陡然間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地看了看船台上的對講機。
對講機里沒傳來任何動靜。
「難不成我看錯了？」
江海喃喃自語。
周圍都沒有呼叫，怎麼會在茫茫大海中，碰到另一隻船隊？
「真是不服老不行嘍，這都能看錯...」
可是，視線之中，那個船隊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他舉起望遠鏡，分明看到這支船隊正在朝著他們全速前進。
「靠！」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拿起對講機。
「這裡是遠洋號！重複！這裡是遠洋號！」
「你們要撞上我們了，請更改航向，從右舷通過。」
良久都沒有動靜，只有對講機里傳來茲茲拉拉的噪聲。
久到江海甚至以為，是自己的通訊器出了問題，才從裡邊傳來一聲含混的西國語。
「該死的東國姥，我們在執行任務，不想死的躲開！」
「你特麼有病是吧！」江海幾乎氣炸了。
在大洋之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執行任務的艦艇要禮讓民用船隻。更何況，他們現在幾十艘捕魚船聚成一團，要讓他們短時間起錨，跑到對方的航線以外。
留給他們的時間，根本不夠將放出去的捕網收回來。
這就意味著，讓他們這趟，將血本無歸？
可江海同對方解釋這些，對講機里卻沒再說一句話。
相反，那幾艘船卻沒有更改一點方向，直衝著他們而來。
這怎麼辦？
江海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聯繫其他漁船，大家讓出一條航路出來。
他畢竟是土生土長的東國人，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息事寧人。
可是....
對講機里傳來了對方的催促：「東國姥，趕緊讓路，不然讓你陪著你們的軍艦一塊餵海魚！」
如此蠻橫！
而恰恰因為這句話，讓江海按耐下聯繫其他船隻的想法。
和咱們的軍艦？
一塊餵魚？
再加上，對方明顯是秘密行動，甚至都沒開船隻互相識別位置的應答器，且只在很近的距離才用對講機的行為。
江海忽然間想到：
「對方，不是來找咱們麻煩的吧...」
如果這樣的話！
「特麼的！」
打了一輩子魚的江海，微微彎曲的脊樑仿佛在這一瞬間，挺直了。
「我能讓你小子開過去找咱們的麻煩，我跟你的姓！」
江海打開了全船呼叫：
「在你們的西方，有一隊狗日的艦艇，他們不開位置！不接呼叫！並且揚言，要去找東國的麻煩！」老人說道。
「並且，讓我們讓路！」
老人咬了咬牙：「要是別的情況，我江海都讓了，但今天...」
「我不讓！」
江海決定不讓，甚至要立刻起錨，全速，向對方的艦艇衝去！
「現在聽我命令！起錨！方向西！全速！」
「你們誰要是慫了，我放救生艇，你們去老周的船上去。」他又補充了一句。
「不慫！」
「你老江不慫，我就不慫！」
「那就和老子一塊！」
「撞上去！」
江海的聲音，不僅傳到了全船，更是隨著對講機，傳到了整個船隊。
聽到對方的行為。
沒一個，想要讓路。
最多就是穩重如老周，用對講機，悄悄給周圍可能有的東國艦艇，發布了明文信號。
這幾十艘普普通通的漁船，
如同利劍！
向著不明的西國軍艦，衝去！
......
距離他們幾十公里以外。
申京號，也就是沖得最靠前的伍伍艦，收到了迴蕩在這周圍幾百海里的無線信號。
「船長！是我們的漁船！」通訊員匯報。
「嗯。」船長嚴肅地看著海圖，說道。「讓他們離開這附近，就說有演習。」
「注意安全。」船長補充道。
「不！不對！」
可是聽到命令，通訊員並沒有如船長所想的那樣，立刻執行，反而反駁道。
船長立刻皺起眉毛，想要教訓教訓這個毛頭小子。
可誰知道他下一句——
「什麼？你說發現了敵艦？是西國的艦艇嗎？在哪裡？」
聽到這個消息，聯絡員連忙追問，就連船長也平復了心情。
原來是有情報啊，
還好！
可通訊員沒等來情報。
「什麼？」
「你說你們要一齊撞向敵艦？！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通訊員驚呆了。
「不是，真不至於！」
船長在後邊也開口：「萬萬不可！」
「你們立刻撤退！」
「我說，你們立刻撤退！這是命令！」
通訊員顧不得對方只是漁船的事實了。
「撤退！！！」他大吼。
船長也焦急萬分。
他們都是漁船啊，可是非不撤退怎麼辦？
船長已經打算，打開位置信號，向敵方公布出自己的信息，以自己為誘餌，換得那些漁船的生還。
「傳我命令吧！打開——」船長凜然下令道。
可耳邊卻聽到通訊員更大聲音的喊叫。
那種聲音都幾乎是嘶吼了。
「你們說什麼？！！你們撞上敵艦！！」
「然後他們！！」
「望風而逃了？！！！」
「可你們只是漁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