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下要撞大運嘍
「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直接進去，不過要快一些，別影響人家正常經營。」
臨時的溝通協調讓醫療部門的這位中年人滿臉汗水，似乎是費了很大勁。
張凡當然沒問題，他只要一些數據。如果確定問題不大，他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兒。
「各位，我來為大家介紹。
我們環宇醫院隸屬於環宇生物集團，長期從事醫藥研發、疾病救治等工作，在綠藤市也是...」
「等等！」
聽得頭疼，張凡打斷了女醫生的講解。
「院感科辦公室在哪兒？我們要看一下今年的數據。」
女醫生皺起了眉，似乎是很不情願。
「這是環宇公司的商業機密，查任何數據都需要我們院長的簽字。」
這是...不願意？
有問題？張凡的精神不由一振。
他們此來，雖然沒有提前通知，可也是通過官方渠道聯絡溝通過的，一個並不重要的院感數據，怎麼就不讓他們看呢？
也就是因為需要保密，他們無法大張旗鼓的以官方的身份來查。
張凡的生活助理劉洋，都看不下去了，她執行過很多任務，還沒見過這麼不配合的。
「女士，我們是在執行公務！」她加重了語氣說道。
「執行公務？」沒想到這句話卻像踩了女醫生的尾巴。「那你們把搜查令拿出來！」
「你們拿得出來麼？」
「要不然，我哪知道你們是誰？
要是每個人都可以隨隨便便來查我們環宇公司的數據，我們的商業機密，全都被你們看光了！」
女醫生尖利的聲音在醫院走廊中迴蕩。
盪得張凡頭痛，他盯著旁邊的中年人，那個意思是。
你趕快再打電話溝通溝通吧，我們拿了數據就走。
可作為綠藤市醫療部門的官員，不一會兒卻拿著手機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搖了搖頭。
「他們說這是公司的商業機密，不能給我們看。」
女醫生聽到，氣焰更囂張了。
「我說的吧，你們沒有搜查令就趕快走吧！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聽到這句話張凡甚至都想直接轉身就走。
如果末日到來，遇上這樣的人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留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可現在不行，他們計劃中的災變防線，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關係，如果真的是這個地方出現問題，很有可能演變出全線告破的局面。
沒時間解釋了，先把數據拿到手再說！
張凡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他說道：「劉洋！不用和她廢話了，我們衝進去先拿了數據再說！」
「是！」
名為生活助理，實為半個保鏢的劉洋，早就看眼前女人眼氣，得了命令之後，一揮手，招呼著算上護衛的士兵一共七八個人，一齊向前衝去！
「現在是法制社會，誰給你們的權力？你們不能這樣！」女醫生還在尖叫。
被劉洋直接橫抱起，一個過肩摔！
蓬！
落地的瞬間讓整個走廊似乎都顫動一下。
這種暴力舉動，似乎嚇壞了環宇醫院的其他醫生、保安，哪裡還敢阻攔？
被張凡等人連破兩道門，就找到了醫務科存儲數據的電腦。
「抓緊時間，查完趕快走，最好別再起衝突了。」張凡說道。
他們此舉，只是為了節省時間，在眼下信息還沒完全曝光的時刻，不能鬧得沸沸揚揚。
不同於其他醫院已經整理好的數據，環宇的相關數據分別存儲在不同的報表上，需要人為的篩選，不過這樣也更容易發現問題。
三四個有相關經驗的專家圍在電腦前不停地驗證、比對，張凡獨自堵住了門口。
「你們給我等著！」女醫生摔得嘴唇都是鮮血，站起身也不敢再過來，只不過嘴上仍然不依不饒。
「我一定要去告你們！我要讓你們被免職！被開除！」
張凡懶得管他，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等這幾人最後的結論。
「好的女士，您請便，這是您的權利。」
「不過有一點，不要阻礙我們執行任務！」
原始數據經過比對之後，結論出得很快。
「報告，張顧問，果然有問題。」
一位專家急匆匆拿著列印好的報表走過來。
有問題？
難道自己撞上大運，這家醫院與末日來臨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於是他一把抓住報表，上面用紅筆畫了幾個圈。
這是...
張凡沒看懂。
「所以你來說說，環宇醫院究竟有什麼問題？院感數據不正常嗎？是否已經出現了我們預案中類型的病例？」他很急。
「額...」這位專家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倒也不是。」
那會是什麼？
更深層次的問題嗎？
或者，自己還有遺漏的地方？
張凡的神情更顯凝重。
「...也不是。」
「我們發現，環宇醫院，乃至環宇生物整個公司，常年偷稅漏稅。並且，很多疾病的診療方式也有問題，患者的平均花費要比正常醫院高出30%。」
「還有還有...他們開展的器官移植等項目...流程上，有問題！」
專家信誓旦旦地說道。
「所以我覺得，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醫院了，問題很大。我們必須要出重拳！」
張凡扶額：「這就是你們發現的問題？院感數據呢？患病率有沒有變化？」
「那倒沒有，似乎流行性疾病去城區的那幾家三甲醫院的更多。」
好吧。
偷稅漏稅、看病貴，甚至器官來源都有問題，這個事大嗎？
當然大。
照往常，那是一定要一查到底的。
可如果和即將來臨的末日相比，這些又是小事了，起碼不值得他們親自費心。
「辛苦你們了，咱們走吧！」
張凡一揮手，準備收隊，正往外走，突然停了下來。
「把這些報表，先帶著吧。」
雖然沒工夫管，但可以回去後轉交監管部門，即使只剩下一個月，畢竟碰上了，他們也順便再做點事，哪怕很微小。
張凡領著眾人經過不斷叫囂的女醫生，經過手足無措的保安們，穿過走廊，來到環宇醫院的大門口。
日頭已西斜，眼看一天就要這樣過去。
張凡不斷思考著，究竟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突然想起來，手機的直播還在繼續著。
他對著屏幕說：「好的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之後有機會再和大家說其他的末日求生指南，重要的是要記住。」
「時刻保持警惕！」
說完也不看滾動的彈幕，就要關掉手機。
而他說這幾句話的時間，卻已落在了後方，護衛他的士兵與跟來的專家學者紛紛上了車。
「報告！全員登車完畢，請指示！」遠遠的，劉洋在向他匯報。
「我就來。」
張凡邁步向前。
而在他的右側，一輛裝滿砂石的大運牌重型卡車，悄悄離開了向園區外行駛的隊伍。
壓過花壇、撞開停著的轎車，油門踩到最底。
怒吼著！
朝張凡衝來。
他這時才抬起頭，想右一看，看到了——
大運！
臨時的溝通協調讓醫療部門的這位中年人滿臉汗水，似乎是費了很大勁。
張凡當然沒問題，他只要一些數據。如果確定問題不大，他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兒。
「各位，我來為大家介紹。
我們環宇醫院隸屬於環宇生物集團，長期從事醫藥研發、疾病救治等工作，在綠藤市也是...」
「等等！」
聽得頭疼，張凡打斷了女醫生的講解。
「院感科辦公室在哪兒？我們要看一下今年的數據。」
女醫生皺起了眉，似乎是很不情願。
「這是環宇公司的商業機密，查任何數據都需要我們院長的簽字。」
這是...不願意？
有問題？張凡的精神不由一振。
他們此來，雖然沒有提前通知，可也是通過官方渠道聯絡溝通過的，一個並不重要的院感數據，怎麼就不讓他們看呢？
也就是因為需要保密，他們無法大張旗鼓的以官方的身份來查。
張凡的生活助理劉洋，都看不下去了，她執行過很多任務，還沒見過這麼不配合的。
「女士，我們是在執行公務！」她加重了語氣說道。
「執行公務？」沒想到這句話卻像踩了女醫生的尾巴。「那你們把搜查令拿出來！」
「你們拿得出來麼？」
「要不然，我哪知道你們是誰？
要是每個人都可以隨隨便便來查我們環宇公司的數據，我們的商業機密，全都被你們看光了！」
女醫生尖利的聲音在醫院走廊中迴蕩。
盪得張凡頭痛，他盯著旁邊的中年人，那個意思是。
你趕快再打電話溝通溝通吧，我們拿了數據就走。
可作為綠藤市醫療部門的官員，不一會兒卻拿著手機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搖了搖頭。
「他們說這是公司的商業機密，不能給我們看。」
女醫生聽到，氣焰更囂張了。
「我說的吧，你們沒有搜查令就趕快走吧！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聽到這句話張凡甚至都想直接轉身就走。
如果末日到來，遇上這樣的人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留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可現在不行，他們計劃中的災變防線，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關係，如果真的是這個地方出現問題，很有可能演變出全線告破的局面。
沒時間解釋了，先把數據拿到手再說！
張凡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他說道：「劉洋！不用和她廢話了，我們衝進去先拿了數據再說！」
「是！」
名為生活助理，實為半個保鏢的劉洋，早就看眼前女人眼氣，得了命令之後，一揮手，招呼著算上護衛的士兵一共七八個人，一齊向前衝去！
「現在是法制社會，誰給你們的權力？你們不能這樣！」女醫生還在尖叫。
被劉洋直接橫抱起，一個過肩摔！
蓬！
落地的瞬間讓整個走廊似乎都顫動一下。
這種暴力舉動，似乎嚇壞了環宇醫院的其他醫生、保安，哪裡還敢阻攔？
被張凡等人連破兩道門，就找到了醫務科存儲數據的電腦。
「抓緊時間，查完趕快走，最好別再起衝突了。」張凡說道。
他們此舉，只是為了節省時間，在眼下信息還沒完全曝光的時刻，不能鬧得沸沸揚揚。
不同於其他醫院已經整理好的數據，環宇的相關數據分別存儲在不同的報表上，需要人為的篩選，不過這樣也更容易發現問題。
三四個有相關經驗的專家圍在電腦前不停地驗證、比對，張凡獨自堵住了門口。
「你們給我等著！」女醫生摔得嘴唇都是鮮血，站起身也不敢再過來，只不過嘴上仍然不依不饒。
「我一定要去告你們！我要讓你們被免職！被開除！」
張凡懶得管他，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等這幾人最後的結論。
「好的女士，您請便，這是您的權利。」
「不過有一點，不要阻礙我們執行任務！」
原始數據經過比對之後，結論出得很快。
「報告，張顧問，果然有問題。」
一位專家急匆匆拿著列印好的報表走過來。
有問題？
難道自己撞上大運，這家醫院與末日來臨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於是他一把抓住報表，上面用紅筆畫了幾個圈。
這是...
張凡沒看懂。
「所以你來說說，環宇醫院究竟有什麼問題？院感數據不正常嗎？是否已經出現了我們預案中類型的病例？」他很急。
「額...」這位專家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倒也不是。」
那會是什麼？
更深層次的問題嗎？
或者，自己還有遺漏的地方？
張凡的神情更顯凝重。
「...也不是。」
「我們發現，環宇醫院，乃至環宇生物整個公司，常年偷稅漏稅。並且，很多疾病的診療方式也有問題，患者的平均花費要比正常醫院高出30%。」
「還有還有...他們開展的器官移植等項目...流程上，有問題！」
專家信誓旦旦地說道。
「所以我覺得，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醫院了，問題很大。我們必須要出重拳！」
張凡扶額：「這就是你們發現的問題？院感數據呢？患病率有沒有變化？」
「那倒沒有，似乎流行性疾病去城區的那幾家三甲醫院的更多。」
好吧。
偷稅漏稅、看病貴，甚至器官來源都有問題，這個事大嗎？
當然大。
照往常，那是一定要一查到底的。
可如果和即將來臨的末日相比，這些又是小事了，起碼不值得他們親自費心。
「辛苦你們了，咱們走吧！」
張凡一揮手，準備收隊，正往外走，突然停了下來。
「把這些報表，先帶著吧。」
雖然沒工夫管，但可以回去後轉交監管部門，即使只剩下一個月，畢竟碰上了，他們也順便再做點事，哪怕很微小。
張凡領著眾人經過不斷叫囂的女醫生，經過手足無措的保安們，穿過走廊，來到環宇醫院的大門口。
日頭已西斜，眼看一天就要這樣過去。
張凡不斷思考著，究竟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突然想起來，手機的直播還在繼續著。
他對著屏幕說：「好的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之後有機會再和大家說其他的末日求生指南，重要的是要記住。」
「時刻保持警惕！」
說完也不看滾動的彈幕，就要關掉手機。
而他說這幾句話的時間，卻已落在了後方，護衛他的士兵與跟來的專家學者紛紛上了車。
「報告！全員登車完畢，請指示！」遠遠的，劉洋在向他匯報。
「我就來。」
張凡邁步向前。
而在他的右側，一輛裝滿砂石的大運牌重型卡車，悄悄離開了向園區外行駛的隊伍。
壓過花壇、撞開停著的轎車，油門踩到最底。
怒吼著！
朝張凡衝來。
他這時才抬起頭，想右一看，看到了——
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