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綠藤第一次大摸底
痛。
手痛。
手好痛。
哐當！
張凡赫然驚醒，甩了甩被壓麻的胳膊，睜眼看到。
還是在那間會議室，他對面的幾位專家教授似乎都沒動彈過，其他各部門的負責人倒是來來回回，已經換了一批。
而從幕布的縫隙向外看去，西側天空中升起一片漂亮的火燒雲。
他這時才慢慢醒過神來，想到現在是末日的一個月前，他們剛剛制定好末日預案、選擇好末日基地。
今天，要去考察醫院！
對！然後確定喪屍病毒預警體系如何建設。
想到這兒，張凡顧不得還在麻木的胳膊，就要起身。
「你醒了？」
一道疲憊的聲音響起。
是吳江教授！
經過昨日一整天，從姜局長到張凡的種種表現，這位精神矍鑠的老教授，似乎也感覺到，這次所謂的演習，並不一般。
同時一眼便看出了張凡的想法。
「現在是下午5點，醫院你是去不了了，」
張凡這才來的及看掛在牆上的時鐘。
啪！
他用力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張凡啊張凡，現在這個時候，你是怎麼睡得著覺的？！」
在末日到來只有29天的時候，自己竟然睡過去了？
整整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想到這兒，他甚至還想給自己幾巴掌。
吳江教授有些好笑地看著他的舉動，心中愈發堅定了某種猜測，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你倒可以去園區里看看，相關軍工、必需品部門的盤點成果已經出來了。」
那還等什麼？
現在就去。
姜局長不知幹什麼去了，不過現階段的建設方向基本以他的意見為主，他起身向外走去，王超與幾位士兵跟上了他。
張凡的這位老同學看起來也是生生熬了一天一夜，眼睛通紅，不時打著哈欠。
「綠藤市內的各大企業，昨天進行了緊急動員，有一些成果，基本都搬來了。」
王超領著幾人穿過樹蔭掩映的小路，第一個去到報告廳旁的辦公樓。
一樓的一間會議室。
擺放著一排看起來就厚重又安全的連體服，一位挺著肚腩的大漢站在旁邊。
大漢搓搓手：「領導您看，昨天緊急安排我們，說是要找一些能夠應對撕咬和銳器傷害的防護服。」
「說實話我們沒太理解，您也知道，現在軍區的要求都是以防護子彈、爆炸...為主。我們只能從以前不用的裝備當中淘到一些，您看這個......」
他指著一件面料類似於勞保手套，但質地明顯更加細密的防護服。
「這件大概是二十年前，為了應對城市區域騷亂研發的，具備防刺擊、防砍傷功能，當時也生產了一批，只是後來吧...實在是沒用上，就又給我們退回來了。您看看能用上嗎，這個生產還是很簡單的。」
說著又指向另一件，類似潛水服的厚膠皮質地，整體為黃色的防護服。
「這件是為化工工廠開發的，聚丙乙烯質地，防強酸，我琢磨著，似乎撕咬傷、銳器傷，也應該能防住。」
張凡點點頭，很好。
都很好。
第一件的防刺服就符合他的要求，外衣、褲子、靴子、頭盔都齊備，並且立刻就能開始生產，這樣的防護對於第一階段的喪屍病毒，足夠了。
「我沒問題。」他說道。
隨後，爬了幾層樓梯，來到一間明顯科技含量高了一點的實驗室中。
等著他們的是一位穿著軍綠色背心和迷彩褲的短髮女人。
眼見「驗收」的人來了，她的聲音冷冰冰的。
「接上級任務，現向你們報告。」
「基於任務需求中，可能發生的停水、停電、電信信號及電視轉播信號消失情況，在庫存中搜集到的應急通訊裝置。」
她給張凡展示的是一部，類似於八十九十年代流行的隨身聽一樣的設備。
但是沒有放磁帶的部分，上邊僅留下幾個黑色的按鈕，整體像是一塊磚頭，看起來就十分結實。
「能夠收聽長波和短波頻率的各式廣播，如應急使用，也可實現部分對講機的功能。只不過可通訊範圍不大，只有三到五公里。」
「內置電池，可以充電也可手搖發電。」她從設備的旁邊一扣，就伸出了一組可旋轉的搖杆，搖動幾下，就能看到設備自動開機了。
「最重要的是....」
只見她拿起了一個巨大的螺絲刀，狠狠敲擊著設備。
「使不得，不至於，不至於。」
張凡連忙攔了一下，沒攔住。
那螺絲刀都敲出火星來了。
再一看這設備，不說完好無損吧，也只能說受了點皮外傷。
「哪怕是拆開了。」
短髮女人又開始用螺絲刀撬開前後蓋子，裡邊是很簡單的電磁線圈與少許電線的結構。
「泡到水裡、用火烤，安上後都能正常使用。就算壞了，用日常的設備也能快速維修。」
「報告完畢。」短髮女人說道。
看到這一幕，張凡還能說什麼？
他只想問，你們都是從哪兒淘到的？
怎麼連這些東西都有？
他目瞪口呆之下，乾巴巴地問道：
「產能呢？能否短時間大批量生產？」
「報告！」短髮女人回道。「因為很長時間沒生產過了，剛開始的產量確實不會太高，十天內，大概也只能產幾百萬到一千萬部。」
「那就...抓緊排產吧。」
張凡不禁覺得，自己這個大摸底，真是摸對了！
早知道有這麼些又實用、又能大批量產出的設備，那自己重生前苦哈哈的搭建的『窩棚』算什麼？
算我倒霉麼？
原來，這就是集體的力量。
最後，他們來到山腰的一處空地，這裡之前是兩座標準的籃球場，但此時，地面上擺滿了各種樣式的無人機。
四軸、八軸、旋翼的.....
東國本來就是無人機大國，這是張凡最不擔心的一部分，不有那麼一個笑話嘛，某大國說東國能夠年產無人機五十萬架。
東國表示，五十萬架，瞧不起誰呢？
一天五十萬！
但這個東西在末日前期又是非常重要的，加上炸藥，能對剛開始聚集的小型喪屍群有巨大的殺傷效果。
在視察了工業儲備之後，張凡因末日臨近所帶來的緊迫與壓力漸漸消失了些許。
畢竟，身處如此強大的集體之中，他有信心，帶著他們，去搏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張凡決定今天就先到這裡，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再睡一覺，明兒一早，就去考察醫院！
在園區里，自然也給他安排了條件非常不錯的單人間，甚至在洗手間裡還有個大浴缸。
打開噴頭，放水，將自己沉浸在熱水中，仿佛卸下了渾身疲憊。
「美美桑內...」
「一個勁巴巴...」
張凡舒服得哼出歌來。
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換了一身職業西服，臉上不施粉黛的短髮女人推門就走了進來。
「報告！」
四目相對。
張凡臉憋得通紅。
他想藏，可清澈見底的水讓他哪兒也去不了！
只能用顫抖的手，指著眼前的短髮女人。
「你...你...」
「你們就是這麼考驗顧問的？！」
手痛。
手好痛。
哐當！
張凡赫然驚醒，甩了甩被壓麻的胳膊，睜眼看到。
還是在那間會議室，他對面的幾位專家教授似乎都沒動彈過，其他各部門的負責人倒是來來回回，已經換了一批。
而從幕布的縫隙向外看去，西側天空中升起一片漂亮的火燒雲。
他這時才慢慢醒過神來，想到現在是末日的一個月前，他們剛剛制定好末日預案、選擇好末日基地。
今天，要去考察醫院！
對！然後確定喪屍病毒預警體系如何建設。
想到這兒，張凡顧不得還在麻木的胳膊，就要起身。
「你醒了？」
一道疲憊的聲音響起。
是吳江教授！
經過昨日一整天，從姜局長到張凡的種種表現，這位精神矍鑠的老教授，似乎也感覺到，這次所謂的演習，並不一般。
同時一眼便看出了張凡的想法。
「現在是下午5點，醫院你是去不了了，」
張凡這才來的及看掛在牆上的時鐘。
啪！
他用力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張凡啊張凡，現在這個時候，你是怎麼睡得著覺的？！」
在末日到來只有29天的時候，自己竟然睡過去了？
整整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想到這兒，他甚至還想給自己幾巴掌。
吳江教授有些好笑地看著他的舉動，心中愈發堅定了某種猜測，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你倒可以去園區里看看，相關軍工、必需品部門的盤點成果已經出來了。」
那還等什麼？
現在就去。
姜局長不知幹什麼去了，不過現階段的建設方向基本以他的意見為主，他起身向外走去，王超與幾位士兵跟上了他。
張凡的這位老同學看起來也是生生熬了一天一夜，眼睛通紅，不時打著哈欠。
「綠藤市內的各大企業，昨天進行了緊急動員，有一些成果，基本都搬來了。」
王超領著幾人穿過樹蔭掩映的小路，第一個去到報告廳旁的辦公樓。
一樓的一間會議室。
擺放著一排看起來就厚重又安全的連體服，一位挺著肚腩的大漢站在旁邊。
大漢搓搓手：「領導您看，昨天緊急安排我們，說是要找一些能夠應對撕咬和銳器傷害的防護服。」
「說實話我們沒太理解，您也知道，現在軍區的要求都是以防護子彈、爆炸...為主。我們只能從以前不用的裝備當中淘到一些，您看這個......」
他指著一件面料類似於勞保手套，但質地明顯更加細密的防護服。
「這件大概是二十年前，為了應對城市區域騷亂研發的，具備防刺擊、防砍傷功能，當時也生產了一批，只是後來吧...實在是沒用上，就又給我們退回來了。您看看能用上嗎，這個生產還是很簡單的。」
說著又指向另一件，類似潛水服的厚膠皮質地，整體為黃色的防護服。
「這件是為化工工廠開發的，聚丙乙烯質地，防強酸，我琢磨著，似乎撕咬傷、銳器傷，也應該能防住。」
張凡點點頭，很好。
都很好。
第一件的防刺服就符合他的要求，外衣、褲子、靴子、頭盔都齊備，並且立刻就能開始生產，這樣的防護對於第一階段的喪屍病毒，足夠了。
「我沒問題。」他說道。
隨後，爬了幾層樓梯，來到一間明顯科技含量高了一點的實驗室中。
等著他們的是一位穿著軍綠色背心和迷彩褲的短髮女人。
眼見「驗收」的人來了，她的聲音冷冰冰的。
「接上級任務，現向你們報告。」
「基於任務需求中，可能發生的停水、停電、電信信號及電視轉播信號消失情況，在庫存中搜集到的應急通訊裝置。」
她給張凡展示的是一部，類似於八十九十年代流行的隨身聽一樣的設備。
但是沒有放磁帶的部分，上邊僅留下幾個黑色的按鈕，整體像是一塊磚頭，看起來就十分結實。
「能夠收聽長波和短波頻率的各式廣播，如應急使用，也可實現部分對講機的功能。只不過可通訊範圍不大，只有三到五公里。」
「內置電池，可以充電也可手搖發電。」她從設備的旁邊一扣，就伸出了一組可旋轉的搖杆，搖動幾下，就能看到設備自動開機了。
「最重要的是....」
只見她拿起了一個巨大的螺絲刀，狠狠敲擊著設備。
「使不得，不至於，不至於。」
張凡連忙攔了一下，沒攔住。
那螺絲刀都敲出火星來了。
再一看這設備，不說完好無損吧，也只能說受了點皮外傷。
「哪怕是拆開了。」
短髮女人又開始用螺絲刀撬開前後蓋子，裡邊是很簡單的電磁線圈與少許電線的結構。
「泡到水裡、用火烤，安上後都能正常使用。就算壞了，用日常的設備也能快速維修。」
「報告完畢。」短髮女人說道。
看到這一幕，張凡還能說什麼？
他只想問，你們都是從哪兒淘到的？
怎麼連這些東西都有？
他目瞪口呆之下，乾巴巴地問道：
「產能呢？能否短時間大批量生產？」
「報告！」短髮女人回道。「因為很長時間沒生產過了，剛開始的產量確實不會太高，十天內，大概也只能產幾百萬到一千萬部。」
「那就...抓緊排產吧。」
張凡不禁覺得，自己這個大摸底，真是摸對了！
早知道有這麼些又實用、又能大批量產出的設備，那自己重生前苦哈哈的搭建的『窩棚』算什麼？
算我倒霉麼？
原來，這就是集體的力量。
最後，他們來到山腰的一處空地，這裡之前是兩座標準的籃球場，但此時，地面上擺滿了各種樣式的無人機。
四軸、八軸、旋翼的.....
東國本來就是無人機大國，這是張凡最不擔心的一部分，不有那麼一個笑話嘛，某大國說東國能夠年產無人機五十萬架。
東國表示，五十萬架，瞧不起誰呢？
一天五十萬！
但這個東西在末日前期又是非常重要的，加上炸藥，能對剛開始聚集的小型喪屍群有巨大的殺傷效果。
在視察了工業儲備之後，張凡因末日臨近所帶來的緊迫與壓力漸漸消失了些許。
畢竟，身處如此強大的集體之中，他有信心，帶著他們，去搏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張凡決定今天就先到這裡，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再睡一覺，明兒一早，就去考察醫院！
在園區里，自然也給他安排了條件非常不錯的單人間，甚至在洗手間裡還有個大浴缸。
打開噴頭，放水，將自己沉浸在熱水中，仿佛卸下了渾身疲憊。
「美美桑內...」
「一個勁巴巴...」
張凡舒服得哼出歌來。
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換了一身職業西服，臉上不施粉黛的短髮女人推門就走了進來。
「報告！」
四目相對。
張凡臉憋得通紅。
他想藏，可清澈見底的水讓他哪兒也去不了！
只能用顫抖的手，指著眼前的短髮女人。
「你...你...」
「你們就是這麼考驗顧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