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部上交！
物理學當然還是存在的。
只不過張凡也不知道，在自然界當中，為什麼會有喪屍這種明顯不符合一般生物定律的東西存在。
如果他知道，在前世，也就不會孤零零的死在地下停車場中了。
「這是我們需要解決的問題。」
張凡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也不奢求今天就能說服在座的專家學者。
他只想推進綠藤市末日準備的節奏！
「各位，各位，既然上面已經決定了，我們還是著眼於目前的工作中來吧。」姜總指揮也適時將會議拉回了正軌。
在場的專家學者覆蓋了從規劃、科研到執行等方方面面的人才。
既然確定了所謂『演習』主題，他們詳細研究張凡所提供的信息後，有了初步結論。
「與大家的直覺不同。
面對這場災變的關鍵，不在於後期如何應對如同大海一樣的喪屍潮。
喪屍潮，無論咱們的百萬大軍或是鋼鐵洪流，現在甚至有無人機、無人狗這樣殺戮機器，即使屍潮再龐大，也不是不能應付。」
「相反最危險的是在末日開始之前。」
這種類似為『病毒』的產物，是如何出現的？
是通過什麼介質傳播的？
如何在廣泛傳播的前期，就實現發現、控制、收容！
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東國足夠的組織度，才能談得上處理，包括張凡曾看到的核爆在內的，其他威脅。
想到這兒，張凡轉身看著寫滿文字的白板，總結出現在優先級最高的幾件事。
【第一：嘗試去尋找災變發生的原因，提前去發現、控制和收容】
【第二：以綠藤市為核心建立末日預案，包括末日基地、醫療研究機構、城市防線的建設】
【第三：工業製造開始動員，儲備食物和應急救助物資，以消滅喪屍為導向製造相關武器】
重要事項總結出來之後，張凡也不禁嘆了口氣。
第一件事最不好辦，在只有綠藤市試點的情況下，也只能根據張凡的記憶，讓安全部門一點點去摸索了。
倒是後兩件事，應該是作為在預言二證實之前，工作的重點。
只不過看著智囊團給出的約三百多項待辦列表，他不禁有些懷疑。
這，真的是十天之內能完成的嗎？
「情況就是如此了。」
來自綠藤大學的吳江教授，不愧為綠藤市科學領域的泰斗。
儘管之前反對得很激烈，但在上面決定了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就拿出了整套方案。
他站起來，說到目前最困難的部分。
「這三百多項的工作內容都是需要耗費大量資源才能完成的，現在有一個關鍵問題是，錢從哪兒來？」
如此重大的工程，粗略一算，整個計劃要消耗掉幾十億這樣的天文數字。
而綠藤市里本身的經費，在年初的時候早已經定好了，肯定不會留下如此多的活動空間。
所以，錢從哪兒來？
張凡看向姜局長：「861計劃的經費？」
「上面肯定已經批覆了，只不過這個計劃剛剛確定，預算、劃撥、入帳...」
「需要時間。」
時間？
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根據姜局長所說，這個計劃批覆得太過倉促，資金到位之前，還有不少必要流程要走，時間上來看，至少三天。
在這乾等三天？
這是張凡完全沒有辦法接受的。
作為知情者，姜局長也不禁抹了抹額頭的汗，替張凡問道：
「前期的預案制定、勘查、準備工作其實也可以不需要資金全部到位，只要能有部分啟動資金就可以，這方面，綠藤市能否先墊付一部分？」
「啟動資金我們倒是可以墊付，只是...我們的財務流程也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會議室內本身就有財務方向的負責人，當場回應。
想讓我們墊付？
沒問題。
只是我們的財務流程也需要時間。
「不然我們就先設計預案吧，具體推進還是等資金到位了再說...」
「這真不是我們推脫，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嘛...」
一聽資金有困難，本來就覺得此事分外離譜的眾人，當下打起了退堂鼓。
難啊，這幾年大家都難。
綠藤市家大業大，可每年的費用也高啊！
面對眾人的叫苦，作為計劃總指揮的姜局長也不得不妥協。
「張凡，要不...大家先研究研究預案？」
張凡沒有作聲。
剛剛，他看到王超鬼鬼祟祟進到會議室里，還衝他眨了眨眼睛。
那個意思是：你交代的事，已經辦完了。
張凡其實能夠理解大多數人的選擇。
他們選擇相信他，並非真的相信「重生」，相信「末日」即將來臨。
只是因為自己的預言暫時得到了印證，
只是出於對東國的責任，所作出的萬全準備。
他們沒有聽過，城市喪屍橫行，無處不在的哀嚎；
他們沒有見過，人們流離失所，眼中的光芒逐漸變得灰暗而沉寂。
張凡豁然抬起頭，眼神中好像有獅子在吼。
既然。
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那麼，他就會。
堅定不移地向前！
不擇手段地向前！
向死而生地...向前！
張凡開口，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啟動資金...究竟需要多少？」
「在款項批覆之前，可能只需要...幾百萬就可以。」
他笑了，原來只是幾百萬而已啊。
而恰好，
他有！
「那麼，先期的費用，就我來出吧！」
「我這裡有...七百二十萬，應該足夠堅持到款項批覆了。」
「我們繼續來商量下，第一步需要啟動的工程...」
他淡淡地說道。
「你瘋了！」
姜局長一把拽住了他，似乎覺得眼前人的神志已經不清醒了。
「那是幾百萬！不是幾百塊！」
「...小同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要知道這麼大的項目，幾百萬也只是一個啟動資金罷了。
你的投入是不會有什麼收益的。
而且即使是墊付，也是要到項目最後才會給你結算。」
吳江教授皺了皺眉，好像張凡正在胡言亂語一樣。
「大不了我們等兩天就好....」
「並且，這件事不是你承諾就可以，是真的要拿出來的。」
大家紛紛勸慰，讓張凡不要衝動。
也是在懷疑，他？
看起來不過是大學生的模樣，真的能有幾百萬的現金？
還是來消遣他們的！
張凡依然沒有說什麼，反倒是剛到會場的王超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道。
「他有！」
王超高高舉起剛剛從兌獎處領出來的支票。
「一共是...七百二十萬。」
即使如姜局長這樣的知情者，也是第一次知道，張凡之前利用預言一，獲得了幾百萬的資金。
雖然內心焦急，還是忍不住勸道：
「你要想好了，有這個錢，你能買套房子，在綠藤市獲得優渥的生活，實在是我們必要為了提前一兩天...」
張凡這時打斷他：「我想好了。」
旋即，他繼續面向大家。
「我們繼續來商量下，第一步需要啟動的工程...」
只不過張凡也不知道，在自然界當中，為什麼會有喪屍這種明顯不符合一般生物定律的東西存在。
如果他知道，在前世，也就不會孤零零的死在地下停車場中了。
「這是我們需要解決的問題。」
張凡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也不奢求今天就能說服在座的專家學者。
他只想推進綠藤市末日準備的節奏！
「各位，各位，既然上面已經決定了，我們還是著眼於目前的工作中來吧。」姜總指揮也適時將會議拉回了正軌。
在場的專家學者覆蓋了從規劃、科研到執行等方方面面的人才。
既然確定了所謂『演習』主題，他們詳細研究張凡所提供的信息後，有了初步結論。
「與大家的直覺不同。
面對這場災變的關鍵，不在於後期如何應對如同大海一樣的喪屍潮。
喪屍潮，無論咱們的百萬大軍或是鋼鐵洪流，現在甚至有無人機、無人狗這樣殺戮機器，即使屍潮再龐大，也不是不能應付。」
「相反最危險的是在末日開始之前。」
這種類似為『病毒』的產物，是如何出現的？
是通過什麼介質傳播的？
如何在廣泛傳播的前期，就實現發現、控制、收容！
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東國足夠的組織度，才能談得上處理，包括張凡曾看到的核爆在內的，其他威脅。
想到這兒，張凡轉身看著寫滿文字的白板，總結出現在優先級最高的幾件事。
【第一：嘗試去尋找災變發生的原因，提前去發現、控制和收容】
【第二：以綠藤市為核心建立末日預案，包括末日基地、醫療研究機構、城市防線的建設】
【第三：工業製造開始動員，儲備食物和應急救助物資，以消滅喪屍為導向製造相關武器】
重要事項總結出來之後，張凡也不禁嘆了口氣。
第一件事最不好辦，在只有綠藤市試點的情況下，也只能根據張凡的記憶，讓安全部門一點點去摸索了。
倒是後兩件事，應該是作為在預言二證實之前，工作的重點。
只不過看著智囊團給出的約三百多項待辦列表，他不禁有些懷疑。
這，真的是十天之內能完成的嗎？
「情況就是如此了。」
來自綠藤大學的吳江教授，不愧為綠藤市科學領域的泰斗。
儘管之前反對得很激烈，但在上面決定了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就拿出了整套方案。
他站起來，說到目前最困難的部分。
「這三百多項的工作內容都是需要耗費大量資源才能完成的，現在有一個關鍵問題是，錢從哪兒來？」
如此重大的工程，粗略一算，整個計劃要消耗掉幾十億這樣的天文數字。
而綠藤市里本身的經費，在年初的時候早已經定好了，肯定不會留下如此多的活動空間。
所以，錢從哪兒來？
張凡看向姜局長：「861計劃的經費？」
「上面肯定已經批覆了，只不過這個計劃剛剛確定，預算、劃撥、入帳...」
「需要時間。」
時間？
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根據姜局長所說，這個計劃批覆得太過倉促，資金到位之前，還有不少必要流程要走，時間上來看，至少三天。
在這乾等三天？
這是張凡完全沒有辦法接受的。
作為知情者，姜局長也不禁抹了抹額頭的汗，替張凡問道：
「前期的預案制定、勘查、準備工作其實也可以不需要資金全部到位，只要能有部分啟動資金就可以，這方面，綠藤市能否先墊付一部分？」
「啟動資金我們倒是可以墊付，只是...我們的財務流程也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會議室內本身就有財務方向的負責人，當場回應。
想讓我們墊付？
沒問題。
只是我們的財務流程也需要時間。
「不然我們就先設計預案吧，具體推進還是等資金到位了再說...」
「這真不是我們推脫，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嘛...」
一聽資金有困難，本來就覺得此事分外離譜的眾人，當下打起了退堂鼓。
難啊，這幾年大家都難。
綠藤市家大業大，可每年的費用也高啊！
面對眾人的叫苦，作為計劃總指揮的姜局長也不得不妥協。
「張凡，要不...大家先研究研究預案？」
張凡沒有作聲。
剛剛，他看到王超鬼鬼祟祟進到會議室里，還衝他眨了眨眼睛。
那個意思是：你交代的事，已經辦完了。
張凡其實能夠理解大多數人的選擇。
他們選擇相信他，並非真的相信「重生」，相信「末日」即將來臨。
只是因為自己的預言暫時得到了印證，
只是出於對東國的責任，所作出的萬全準備。
他們沒有聽過，城市喪屍橫行，無處不在的哀嚎；
他們沒有見過，人們流離失所，眼中的光芒逐漸變得灰暗而沉寂。
張凡豁然抬起頭，眼神中好像有獅子在吼。
既然。
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那麼，他就會。
堅定不移地向前！
不擇手段地向前！
向死而生地...向前！
張凡開口，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啟動資金...究竟需要多少？」
「在款項批覆之前，可能只需要...幾百萬就可以。」
他笑了，原來只是幾百萬而已啊。
而恰好，
他有！
「那麼，先期的費用，就我來出吧！」
「我這裡有...七百二十萬，應該足夠堅持到款項批覆了。」
「我們繼續來商量下，第一步需要啟動的工程...」
他淡淡地說道。
「你瘋了！」
姜局長一把拽住了他，似乎覺得眼前人的神志已經不清醒了。
「那是幾百萬！不是幾百塊！」
「...小同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要知道這麼大的項目，幾百萬也只是一個啟動資金罷了。
你的投入是不會有什麼收益的。
而且即使是墊付，也是要到項目最後才會給你結算。」
吳江教授皺了皺眉，好像張凡正在胡言亂語一樣。
「大不了我們等兩天就好....」
「並且，這件事不是你承諾就可以，是真的要拿出來的。」
大家紛紛勸慰，讓張凡不要衝動。
也是在懷疑，他？
看起來不過是大學生的模樣，真的能有幾百萬的現金？
還是來消遣他們的！
張凡依然沒有說什麼，反倒是剛到會場的王超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道。
「他有！」
王超高高舉起剛剛從兌獎處領出來的支票。
「一共是...七百二十萬。」
即使如姜局長這樣的知情者，也是第一次知道，張凡之前利用預言一，獲得了幾百萬的資金。
雖然內心焦急，還是忍不住勸道：
「你要想好了，有這個錢，你能買套房子，在綠藤市獲得優渥的生活，實在是我們必要為了提前一兩天...」
張凡這時打斷他：「我想好了。」
旋即，他繼續面向大家。
「我們繼續來商量下，第一步需要啟動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