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一切上交國家
「無論如何，我不能停下。」
「如果國家能在短時間裡相信，是最好的；可一旦沒有第一時間相信，我不能幹等，先動起來，用我自己的方式，告訴大家末日即將來臨，同時也積累第一桶金。」
「之後無論是上交國家，還是打造自己的末日基地，都有機會！」
而要達成這兩件事的方式，張凡已經考慮清楚了。
就是借錢！
直播，借錢！
畢竟，作為剛剛走出校門，還是實習生的他，手裡的存款也只有小几千塊，至於家裡，更別提了，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他，大學畢業之後才有了自己的租下的小小房間。
所以第一件事，要解決資金問題。而三年的末世生活，鍛鍊了他做什麼事情都果斷的習慣，當下也不猶豫，拿出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機，開播！
「家人們，現場是距離末日發生的31天，我叫張凡，我的ID號是XXXXXX，現在我實名提醒大家，提前做好準備，抵禦末日喪屍的到來！」
作為這個世界最流行的娛樂消遣方式，開直播非常簡單，只要你有帳號，點擊按鈕就可開播，而且剛開始，就會有一些保底流量扶持。
「來了！」
「這是什麼賽道？末日生存狂嗎？」
「主包主包，你是我見過第一百八十九個預言家，希望你能堅持到三十天以後...」
短短一會兒，刷出了好幾條，當然，沒有一條是相信他的。
張凡沒有管，他明白，想救所有人，當然還是要靠國家的力量，自己此時所做的，只不過是為了不愧於心罷了。
於是接著說道：
「應對喪屍末日最重要的，就是構建自己的安全屋。」
「要點是：足夠厚的牆壁，避免聲音傳到外邊；多個出入口，以應對突發狀況；以及大量的補給儲備。」
「那麼要做這樣一座安全屋，最重要的就是資金充足！」
「所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借錢！」
張凡沒有任何賣關子的想法，說完想要做的事，第一時間就找到通訊錄，從上到下開始連線。
「餵你好，我是張凡，重生回來，現在距離末日還有31天，我想借一萬塊錢打造安全屋，當然越多越好！一旦末日到來，安全屋中可以給你留一個空位...」
「？」
當然他這麼說，對面的人先是一臉問號，然後，有的果斷掛掉電話，有的覺得侮辱了自己的智商，破口大罵。
此時彈幕：
「不是，主包來真的啊，這不得社死一輩子啊」
「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信你！」
當然也有一些張凡的熟人，知道他是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努力很久才考上大學來到大城市的，覺得他也許是遇到難處，不好意思和別人講。
「不是哥們，你這理由也太...
我手裡也沒有多少，給你轉五千塊吧...」
「...不行咱去醫院看看呢？放心給你報銷，轉了五百！」
「老師知道你壓力很大，但是也不能...起碼不至於...
食堂應該還有一個勤工儉學名額，你等老師給你問問...」
從頭到尾全打完一遍電話，時間也就用了兩個小時。張凡看著手機里的一萬兩千三百二十一，剛才電話中的種種質疑、否定和可憐，似乎沒在他心頭留下一丁點痕跡。
「好的，現在主包手裡有一萬多塊，但是這筆錢是遠遠不夠的。」
「一個最起碼能用的安全屋。
地下室的房租，加上基礎的牆壁改造，至少要五萬元！
發電機、信號增強器、燃料、飲用水、廁所、食物、藥品、工具，以及用來通行的載具和外出探索的裝備，至少還需要十萬元！」
「遠遠不夠！」
「幸好，主包作為從末日回來的倖存者，知道一個近期會發生的重要信息，那麼就跟隨我的鏡頭一起，將一萬變成幾十萬吧！」
張凡拿著手機，導航到最近的一處彩票店。
「幫我買今晚國足的比賽，4:0，買國足贏，以及比分！」
「至於買多少...一萬九千三百，你算算能買多少？」
「（無語表情）」
「借錢？買彩票？主包這麼真實的嗎？」
「借錢的朋友，你們是不是沒下反詐APP」
「你們沒注意到嗎？主包他竟然買得國足能贏，還是4:0？你們沒看到那店員的表情嗎？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我們都知道，遇到這種重要比賽，國足包不能贏的！要是贏了我直播倒立吃屎」
「想看」
「愛看」
「你確定要買國足出線，而且4:0嗎？我們這個彩票可是不能退換的。」再看鏡頭中那位店員，也是一臉驚詫。
雖說買國足贏的賠率很高，可是，怎麼可能呢？
無論是從歷史戰績、球員履歷，乃至於關鍵戰的心態問題，這場比賽已經開票很久了，眼前這個人是第一個如此信誓旦旦買國足贏的。
旋即，店員又看到張凡舉著的手機。
懂了，起號嘛！
現在這個時代為了起號，幹什麼的都有。
張凡拿著幾十張彩票，回到了出租屋內，關掉直播。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請關注今晚的比賽，到時候你們就會相信的。」最後他說。
……
晚上8點半，治安局大樓。
忙碌了一天，甚至抽空應付了一個神經病，已經滿身疲憊的方隊長，還不能下班。他需要等到晚上11點之後，送今天被羈押的最後一位嫌疑人。
當然他現在還有一點時間，獨自享受這難得的清靜。他兩腳搭到桌子上，忽然想到今天那位，眼神清澈但疑是腦子不好使的報案者。
似乎還是王超的同學？
鬼使神差地，他打開了懸掛在半空中的電視。
「現在的年輕人啊...」
方隊長搖搖頭，雖然年年衝線，年年不成，但看看國足的比賽也挺好。他一邊思索著今日的案情，一邊無意間掃視著電視機屏幕。
隨著對方的一記烏龍球，比分變成了1:0.
「讓那小子真猜對了。」
「國足今晚真能出線？」
方隊長笑了，他看球這麼些年了，怎能不知道全國踢球最差的這11人的德行？
一記遠射，皮球應聲入網，二比零了。
方隊長坐直了身體。
「也許今天真能見證歷史，當然4:0，肯定是不可能的。」
然後，再入一球。
3:0！
再入一球。
4:0！！！
「王超，明天8點。」
「不！現在！我要那小子的全部信息！」
「如果國家能在短時間裡相信，是最好的；可一旦沒有第一時間相信，我不能幹等，先動起來，用我自己的方式，告訴大家末日即將來臨，同時也積累第一桶金。」
「之後無論是上交國家，還是打造自己的末日基地，都有機會！」
而要達成這兩件事的方式，張凡已經考慮清楚了。
就是借錢！
直播，借錢！
畢竟，作為剛剛走出校門，還是實習生的他，手裡的存款也只有小几千塊，至於家裡，更別提了，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他，大學畢業之後才有了自己的租下的小小房間。
所以第一件事，要解決資金問題。而三年的末世生活，鍛鍊了他做什麼事情都果斷的習慣，當下也不猶豫，拿出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機，開播！
「家人們，現場是距離末日發生的31天，我叫張凡，我的ID號是XXXXXX，現在我實名提醒大家，提前做好準備，抵禦末日喪屍的到來！」
作為這個世界最流行的娛樂消遣方式，開直播非常簡單，只要你有帳號，點擊按鈕就可開播，而且剛開始，就會有一些保底流量扶持。
「來了！」
「這是什麼賽道？末日生存狂嗎？」
「主包主包，你是我見過第一百八十九個預言家，希望你能堅持到三十天以後...」
短短一會兒，刷出了好幾條，當然，沒有一條是相信他的。
張凡沒有管，他明白，想救所有人，當然還是要靠國家的力量，自己此時所做的，只不過是為了不愧於心罷了。
於是接著說道：
「應對喪屍末日最重要的，就是構建自己的安全屋。」
「要點是：足夠厚的牆壁，避免聲音傳到外邊；多個出入口，以應對突發狀況；以及大量的補給儲備。」
「那麼要做這樣一座安全屋，最重要的就是資金充足！」
「所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借錢！」
張凡沒有任何賣關子的想法，說完想要做的事，第一時間就找到通訊錄，從上到下開始連線。
「餵你好，我是張凡，重生回來，現在距離末日還有31天，我想借一萬塊錢打造安全屋，當然越多越好！一旦末日到來，安全屋中可以給你留一個空位...」
「？」
當然他這麼說，對面的人先是一臉問號，然後，有的果斷掛掉電話，有的覺得侮辱了自己的智商，破口大罵。
此時彈幕：
「不是，主包來真的啊，這不得社死一輩子啊」
「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信你！」
當然也有一些張凡的熟人，知道他是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努力很久才考上大學來到大城市的，覺得他也許是遇到難處，不好意思和別人講。
「不是哥們，你這理由也太...
我手裡也沒有多少，給你轉五千塊吧...」
「...不行咱去醫院看看呢？放心給你報銷，轉了五百！」
「老師知道你壓力很大，但是也不能...起碼不至於...
食堂應該還有一個勤工儉學名額，你等老師給你問問...」
從頭到尾全打完一遍電話，時間也就用了兩個小時。張凡看著手機里的一萬兩千三百二十一，剛才電話中的種種質疑、否定和可憐，似乎沒在他心頭留下一丁點痕跡。
「好的，現在主包手裡有一萬多塊，但是這筆錢是遠遠不夠的。」
「一個最起碼能用的安全屋。
地下室的房租，加上基礎的牆壁改造，至少要五萬元！
發電機、信號增強器、燃料、飲用水、廁所、食物、藥品、工具，以及用來通行的載具和外出探索的裝備，至少還需要十萬元！」
「遠遠不夠！」
「幸好，主包作為從末日回來的倖存者，知道一個近期會發生的重要信息，那麼就跟隨我的鏡頭一起，將一萬變成幾十萬吧！」
張凡拿著手機，導航到最近的一處彩票店。
「幫我買今晚國足的比賽，4:0，買國足贏，以及比分！」
「至於買多少...一萬九千三百，你算算能買多少？」
「（無語表情）」
「借錢？買彩票？主包這麼真實的嗎？」
「借錢的朋友，你們是不是沒下反詐APP」
「你們沒注意到嗎？主包他竟然買得國足能贏，還是4:0？你們沒看到那店員的表情嗎？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我們都知道，遇到這種重要比賽，國足包不能贏的！要是贏了我直播倒立吃屎」
「想看」
「愛看」
「你確定要買國足出線，而且4:0嗎？我們這個彩票可是不能退換的。」再看鏡頭中那位店員，也是一臉驚詫。
雖說買國足贏的賠率很高，可是，怎麼可能呢？
無論是從歷史戰績、球員履歷，乃至於關鍵戰的心態問題，這場比賽已經開票很久了，眼前這個人是第一個如此信誓旦旦買國足贏的。
旋即，店員又看到張凡舉著的手機。
懂了，起號嘛！
現在這個時代為了起號，幹什麼的都有。
張凡拿著幾十張彩票，回到了出租屋內，關掉直播。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請關注今晚的比賽，到時候你們就會相信的。」最後他說。
……
晚上8點半，治安局大樓。
忙碌了一天，甚至抽空應付了一個神經病，已經滿身疲憊的方隊長，還不能下班。他需要等到晚上11點之後，送今天被羈押的最後一位嫌疑人。
當然他現在還有一點時間，獨自享受這難得的清靜。他兩腳搭到桌子上，忽然想到今天那位，眼神清澈但疑是腦子不好使的報案者。
似乎還是王超的同學？
鬼使神差地，他打開了懸掛在半空中的電視。
「現在的年輕人啊...」
方隊長搖搖頭，雖然年年衝線，年年不成，但看看國足的比賽也挺好。他一邊思索著今日的案情，一邊無意間掃視著電視機屏幕。
隨著對方的一記烏龍球，比分變成了1:0.
「讓那小子真猜對了。」
「國足今晚真能出線？」
方隊長笑了，他看球這麼些年了，怎能不知道全國踢球最差的這11人的德行？
一記遠射，皮球應聲入網，二比零了。
方隊長坐直了身體。
「也許今天真能見證歷史，當然4:0，肯定是不可能的。」
然後，再入一球。
3:0！
再入一球。
4:0！！！
「王超，明天8點。」
「不！現在！我要那小子的全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