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朱高燦:我爹是老四，我也是老四，我造誰的反？
【「北伐！」】
【「北伐！！」】
【「北伐！！！」】
【一眾將士隨著朱高燦的呼喊聲，一同振臂高呼！】
【將士們的吶喊仿佛要將整片天穹震碎！】
【「殿下！殿下……」】
【這時。】
【一個兩鬢斑白的老者，匆匆忙忙的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此人是王直——大明朝的吏部尚書！】
【王直曾主持修訂過《宣宗實錄》等典籍，對於禮法頗有研究。】
【在先前朱高燦寫給朱祁鎮的九十九封奏書中，朱高燦著重提到了王直，其為可用之才。】
【可，朱祁鎮非但不懂得珍惜，反而視朱高燦的奏書提到之人為朱高燦的同黨，對王直加以迫害。】
【最終，王直在先前的順天大爆炸中，隨軍一同南下，轉投朱高燦門下。】
【現在王直看到朱高燦準備北伐朱祁鎮，第一時間出來為朱高燦出謀劃策。】
【王直開口了：】
【「殿下！我們奉天靖難講究一個出師有名，微臣可代殿下修一篇出師檄文，殿下可想過我們要打著什麼樣的旗號起兵？」】
【朱高燦不語，王直緊接著道:】
【「以微臣言，我們可效仿成祖，奉天靖難，清君側！」】
【朱高燦看向王直，心中對這位老臣還是很佩服的。】
【朱高燦點了點頭：】
【「好！就依王尚書言，不過，我們清君，沒有『側』！」】
【「清君側沒有『側』……」】
【王直低頭嘟囔了一句，少頃，待到王直重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
【清君側但沒有側，那不就是……清君！】
【這可是只有反賊造反才打的旗號！】
【想通後的王直連忙勸阻朱高燦。】
【「殿下，切勿意氣用事，我們是奉天靖難，而不是造反，必須講究一個出師有名。」】
【「這個旗號不僅要給朱祁鎮看，而且還要讓天下人都看到。」】
【「清君這個旗號……」】
【「微臣說句殿下不愛聽的話，我們這個旗號像是在造反。」】
【聽到這話，朱高燦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說辭：】
【「王尚書，我爺爺是皇帝，我爹也是皇帝，請問，孤造誰的反？」】
【王直：「殿下，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殿下並非成祖的嫡長子，而是排行老四……」】
【不等王直說完，朱高燦開口打斷了王直。】
【「王尚書，我父親成祖在家中排行老幾？」】
【王直道：「成祖曾為燕王，其上有懿文太子、以及秦晉兩位王爺，自然是在家中排行老四。」】
【朱高燦又問：「王尚書，我爺爺太祖在家中排行老幾？」】
【王直又道：「稟殿下。」】
【「太祖曾自撰《朱氏世德碑》，其中有明確的記錄：『先伯兄重四公，仲兄重六公，樹兄重七公，予重八』。」】
【「在太祖之上，只有三位兄長，固，太祖在家中亦是排行……老四？」】
（PS：一個冷知識，其實朱元璋不是朱老八，而是朱老四。）
【王直說著說著，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太祖爺與成祖爺都在家中排行老四？】
【偏偏，吳王朱高燦也是排行老四。】
【細細品來，朱高燦好像真的沒有理由不當這個皇帝。】
【畢竟，朱老四做皇帝做的確實都不錯。】
【「你看，我爺爺是老四，我父親也是老四，我也是老四，孤造誰的反？」】
【朱高燦緊接著說道：】
【「現在，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皇位。」】
【王直失神的喃喃自語：】
【「好像真的很有道理，殿下確實沒有造反……不對不對！」】
【王直猛地搖了幾下頭，這才反應過來，他被朱高燦帶偏了。】
【王直清了清嗓子，重新道：】
【「不是的，殿下，這不能混為一談。」】
【「您說的確實有道理，但這還算不上騎兵的旗號。」】
【朱高燦見王直一直不鬆口，語重心長的說道：】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王尚書，你要知道，清君側清的是奸臣佞臣！」】
【「現在朝中雖有石亨這位奸佞，但歸根結底，迫害我大明百姓最多的還是朱祁鎮自己。」】
【「天下苦朱祁鎮久矣！」】
【「環顧整個大明王朝，朱祁鎮就是我大明百姓最大的奸佞！」】
【「與其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欺騙自己、欺騙世人，倒不如一步到位，清君！」】
【「這樣我們反而可以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說到這裡，朱高燦話鋒一轉：】
【「王尚書，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朱高燦的這番話明顯比先前所說的「朱老四之論」更具說服力。】
【王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那微臣就依殿下所言，寫一篇以清君為旗號的出師檄文！」】
【見王直被自己說服，朱高燦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於是乎，朱高燦在一旁念著，王直提筆，很快，一篇檄文出世：】
【以下是檄文的具體內容：】
【吾，朱高燦，太祖高皇帝之孫，成祖文皇帝第四子也，今見朱祁鎮惑於群小，顛倒黑白，祖宗之法壞於一旦，生民之苦迫於眉睫！】
【吾若坐視，是負太祖、成祖之託，負宗室之責，負天下之望也！】
【故遵成祖「靖難」之舊典，舉義師於南服，號：奉天靖難！】
【清君！安社稷！】
【一誅朱祁鎮！以安宗祧！】
【二誅石亨等奸佞，以正朝堂！】
【三復祖訓之制，輕徭薄賦，以蘇民生！】
【……】
【出師檄文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朱高燦所有的起兵準備工作便已經全部完成。】
【朱高燦遙望順天府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哈哈哈，大孫子，四爺爺又來找你了！」】
【「北伐！！」】
【「北伐！！！」】
【一眾將士隨著朱高燦的呼喊聲，一同振臂高呼！】
【將士們的吶喊仿佛要將整片天穹震碎！】
【「殿下！殿下……」】
【這時。】
【一個兩鬢斑白的老者，匆匆忙忙的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此人是王直——大明朝的吏部尚書！】
【王直曾主持修訂過《宣宗實錄》等典籍，對於禮法頗有研究。】
【在先前朱高燦寫給朱祁鎮的九十九封奏書中，朱高燦著重提到了王直，其為可用之才。】
【可，朱祁鎮非但不懂得珍惜，反而視朱高燦的奏書提到之人為朱高燦的同黨，對王直加以迫害。】
【最終，王直在先前的順天大爆炸中，隨軍一同南下，轉投朱高燦門下。】
【現在王直看到朱高燦準備北伐朱祁鎮，第一時間出來為朱高燦出謀劃策。】
【王直開口了：】
【「殿下！我們奉天靖難講究一個出師有名，微臣可代殿下修一篇出師檄文，殿下可想過我們要打著什麼樣的旗號起兵？」】
【朱高燦不語，王直緊接著道:】
【「以微臣言，我們可效仿成祖，奉天靖難，清君側！」】
【朱高燦看向王直，心中對這位老臣還是很佩服的。】
【朱高燦點了點頭：】
【「好！就依王尚書言，不過，我們清君，沒有『側』！」】
【「清君側沒有『側』……」】
【王直低頭嘟囔了一句，少頃，待到王直重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
【清君側但沒有側，那不就是……清君！】
【這可是只有反賊造反才打的旗號！】
【想通後的王直連忙勸阻朱高燦。】
【「殿下，切勿意氣用事，我們是奉天靖難，而不是造反，必須講究一個出師有名。」】
【「這個旗號不僅要給朱祁鎮看，而且還要讓天下人都看到。」】
【「清君這個旗號……」】
【「微臣說句殿下不愛聽的話，我們這個旗號像是在造反。」】
【聽到這話，朱高燦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說辭：】
【「王尚書，我爺爺是皇帝，我爹也是皇帝，請問，孤造誰的反？」】
【王直：「殿下，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殿下並非成祖的嫡長子，而是排行老四……」】
【不等王直說完，朱高燦開口打斷了王直。】
【「王尚書，我父親成祖在家中排行老幾？」】
【王直道：「成祖曾為燕王，其上有懿文太子、以及秦晉兩位王爺，自然是在家中排行老四。」】
【朱高燦又問：「王尚書，我爺爺太祖在家中排行老幾？」】
【王直又道：「稟殿下。」】
【「太祖曾自撰《朱氏世德碑》，其中有明確的記錄：『先伯兄重四公，仲兄重六公，樹兄重七公，予重八』。」】
【「在太祖之上，只有三位兄長，固，太祖在家中亦是排行……老四？」】
（PS：一個冷知識，其實朱元璋不是朱老八，而是朱老四。）
【王直說著說著，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太祖爺與成祖爺都在家中排行老四？】
【偏偏，吳王朱高燦也是排行老四。】
【細細品來，朱高燦好像真的沒有理由不當這個皇帝。】
【畢竟，朱老四做皇帝做的確實都不錯。】
【「你看，我爺爺是老四，我父親也是老四，我也是老四，孤造誰的反？」】
【朱高燦緊接著說道：】
【「現在，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皇位。」】
【王直失神的喃喃自語：】
【「好像真的很有道理，殿下確實沒有造反……不對不對！」】
【王直猛地搖了幾下頭，這才反應過來，他被朱高燦帶偏了。】
【王直清了清嗓子，重新道：】
【「不是的，殿下，這不能混為一談。」】
【「您說的確實有道理，但這還算不上騎兵的旗號。」】
【朱高燦見王直一直不鬆口，語重心長的說道：】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王尚書，你要知道，清君側清的是奸臣佞臣！」】
【「現在朝中雖有石亨這位奸佞，但歸根結底，迫害我大明百姓最多的還是朱祁鎮自己。」】
【「天下苦朱祁鎮久矣！」】
【「環顧整個大明王朝，朱祁鎮就是我大明百姓最大的奸佞！」】
【「與其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欺騙自己、欺騙世人，倒不如一步到位，清君！」】
【「這樣我們反而可以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說到這裡，朱高燦話鋒一轉：】
【「王尚書，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朱高燦的這番話明顯比先前所說的「朱老四之論」更具說服力。】
【王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那微臣就依殿下所言，寫一篇以清君為旗號的出師檄文！」】
【見王直被自己說服，朱高燦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於是乎，朱高燦在一旁念著，王直提筆，很快，一篇檄文出世：】
【以下是檄文的具體內容：】
【吾，朱高燦，太祖高皇帝之孫，成祖文皇帝第四子也，今見朱祁鎮惑於群小，顛倒黑白，祖宗之法壞於一旦，生民之苦迫於眉睫！】
【吾若坐視，是負太祖、成祖之託，負宗室之責，負天下之望也！】
【故遵成祖「靖難」之舊典，舉義師於南服，號：奉天靖難！】
【清君！安社稷！】
【一誅朱祁鎮！以安宗祧！】
【二誅石亨等奸佞，以正朝堂！】
【三復祖訓之制，輕徭薄賦，以蘇民生！】
【……】
【出師檄文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朱高燦所有的起兵準備工作便已經全部完成。】
【朱高燦遙望順天府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哈哈哈，大孫子，四爺爺又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