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地下王國和主動出擊
卡特從沒想過黑木森林地下居然有如此宏偉的城市，也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哥布林像拎小雞仔一樣扔在地上，更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這裡遇見消失已久的溫斯頓騎士。
對於他來說，今天有太多的想不到了，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他想，如果今天能活著離開，他就在再也不給那些貴族當跑腿的了。他或許會將今天離奇的經歷編成詩歌，完成自己從小的夢想——一位吟遊詩人。
「唉……今天怕是不可能活著——」
「肅靜！」血疤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用怒吼將卡特的抱怨打斷。
「這兩人一直鬼鬼祟祟的徘徊在我的領地邊緣。作為東道主，我也只能將他們請進來坐坐了。」林奇的聲音響起，將溫斯頓從震驚中拉回。
「認識……」溫斯頓有些苦澀。
他當然認識這兩人，他們是伯爵城堡中的斥候，通常只負責信件的傳遞，伯爵竟然將他們都派入了危險的森林。他急迫的想要知道凱恩領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時，王座上的林奇幫他問出了他想要知道的問題。
「說說吧，進入森林的目的……以及你們知道的一切……」
卡特面露猶豫，眼前的「怪物」似乎並不像看起來那樣暴虐，他目光左右搖擺，看了看消失多日，面容憔悴的溫斯頓騎士，又看了看身旁的同伴，正準備和盤托出時。
身旁和他一起進入森林的同伴比他先開口了，但其內容讓他如墜冰窟，這時卡特再想去捂住同伴的嘴，都已經來不及了。
「你這該死的地獄惡魔！雜碎！畜生！聖光會淨化你們這些躲在黑暗中的孽種！」
寂靜，大廳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完了完了……」卡特心中喃喃，該死的隊友害我！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個恐怖的怪物並沒有暴怒，聲音依舊平靜。
「哼？有種。」林奇毫不在乎對方的辱罵，「看來這位先生有點兒激動。血疤！請他進河裡冷靜冷靜。」
早已怒氣沖沖的血疤在得到命令的一瞬間，立刻健步向前，一把將那個辱罵自己君主的人類抓起，朝黑堡外走去。
在血疤的思維里，王的命令高於一切。說扔河裡那就必須扔河裡，至於什麼河？岩漿河也是河！
隨著咒罵聲逐漸遠去，大廳中又一次陷入沉默。良久之後，等血疤將那半截被活活燒斷的手掌扔在卡特面前時。
「嘖，看來你的同伴水性不太好。」平靜的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說！我說！」
斷掌上傳來的焦糊味兒，讓卡特渾身瑟瑟發抖，再也堅持不住，倒豆子般將所知的一切說了出來。
……
當卡特斷斷續續的將所有情報和盤托出時，林奇沉默了。
只有他指尖下意識敲擊龍骨扶手發出的的「嗒…嗒…」聲在大廳中迴響。
凱恩伯爵的困境、教會與侯爵借帝國之名強占土地、他們奉命前來偵察教會真正的意圖、人類主力軍團正在森林邊境集結，甚至還有弩車這種重型武器……
所有關鍵情報，一點一點地拼湊起來，清晰地呈現在林奇面前。
之前的判斷被徹底推翻，威脅並非來自伯爵，而是來自門外那支裝備精良、打著神聖旗號的教會軍隊！
「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衝著紅龍而來的。現在紅龍沒了，目標不就變成了自己？」林奇心中暗道不妙，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人類內部並非鐵板一塊。領主與教會之間的不信任，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完美裂痕。
「溫斯頓騎士，」林奇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看來你的領主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看來我們並非真正的敵人。」林奇緩緩從王座上站起，三米的身軀投下巨大陰影，將溫斯頓完全籠罩，「但可笑的是，你們似乎把我當成了麻煩的一部分。」
林奇走下王座，從溫斯頓身邊經過，看了看戰戰兢兢的卡特道：「我想我們的合作或許可以更加『深入』一些。」
溫斯頓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林奇沒有細說合作內容，而是不緊不慢的往大廳外走去。
「跟我來。有些決定，需要你親眼目睹之後……才好做出明智的回答。」
……
黑堡深處的礦區。
巨大的地下空腔中，上千隻狗頭人如同勤勞的工蟻，在悶熱且充滿硫磺氣味的礦道里瘋狂挖掘。
搖曳的火光照亮了岩壁上的銅鐵原礦，其中甚至還有一些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稀有礦石。
首席工匠【哥布鐵】正赤裸著布滿鱗片的上身，興奮地對著一塊新挖出的礦石大喊大叫，指揮著狗頭人將最好的礦石優先運往巨型熔爐方向。
當他轉頭看向林奇時，立刻狂熱地跪拜行禮。
林奇擺手示意哥布鐵繼續工作，然後轉頭微笑道：
「這些狗頭人是天生的礦工，他們無懼地底的毒氣與黑暗。過去，他們為巨龍的沉睡服務。而現在，他們為我的戰爭機器提供燃料。你看，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價值。」
而被迫拉來當「觀光遊客」的溫斯頓心中，此刻卻只有無盡的寒意。
不僅是滿山遍野的狗頭人礦工，與裝備精良的哥布林監工，這裡甚至還有著大量的石巨魔，它們正在將源源不斷的原礦石正被運往遠處——一座不斷冒出滾滾濃煙的巨型熔爐。
這簡直比皇帝特許的北地軍械冶煉局的規模還要龐大！
溫斯頓雖然能感覺到，整個地下世界發展才剛剛開始。但這已經不能被叫做部落了！這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地下王國的雛形！
他甚至可以想像，如果任由這些哥布林繼續發展下去，要不了多久，整個凱恩領……不！整個王國東部都將受到威脅！
而地面上的人類呢？他們至今都還對這個野心勃勃的「鄰居」毫無察覺！這才是讓溫斯頓感到膽寒的根本原因！
「溫斯頓騎士，不用做出這樣表情。來吧，還有更多有趣的東西在等著我們。」
地底洞窟更深處……
一行人已經遠離黑堡，這裡的洞頂逐漸狹窄。
就在溫斯頓感覺快要走到盡頭，疑惑林奇的目的時，一扇巨門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巨門呈現出深邃的黑色，與黑堡中城牆的原料相同，看起來堅固而深沉。
但就是如此堅固的黑色巨門，卻被暴力活生生撕裂，那觸目驚心的殘垣斷壁仿佛還在訴說著曾經那個闖入者的狂暴。
溫斯頓透過被破壞的巨門，看向門外，那不是天空，也不是山谷，而是一片深邃、死寂、無邊無際的黑暗。仿佛整個黑堡，只是懸浮在這片巨大黑暗空間中的一座孤島。
林奇大喝一聲，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很遠很遠。
而回應他的，是不時傳來的非人生物的遙遠嘶吼，亦或是詭異的風聲。
而門內，一隊石巨魔和龍裔哥布林組成的衛隊正駐守在門口，警惕地凝視著門外的深淵。
「我派出的斥候只回來了兩成，一個廣茂的地下世界，它通向哪裡，又有些什麼……我不知道。」林奇凝視著那片黑暗而未知的地下世界，像是在和溫斯頓訴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我將其視為通往一個新世界的起點。騎士，你腳下的土地，遠比你想像的要更加……深厚。」
說罷，他摸索著將一顆晶體遞給溫斯頓：「認識嗎？」
溫斯頓撫摸著手中那顆堅硬的黑色晶體。
「黑晶？」
「沒錯！一種價值不菲的礦石。黑木森林中曾有發現這種礦石的的消息流出。為此，我還和伯爵之間發生過某些不愉快的經歷。」
「人類在地表上為了一條儲量不多的黑晶礦脈，打得你死我活……」林奇轉頭看向溫斯頓，豎瞳在黑暗中散發著別樣的光彩。
「而這種品質的黑晶……地底世界中就像路邊的野草一般泛濫。」
溫斯頓的呼吸聲也止不住的粗重起來，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不瞞你說，我的王國中有自己的商隊。」林奇一把拉過有些萎靡的吉格，「但你也知道，對於我的【商隊總管】來說，現在的地表並不安全。」
林奇循循善誘，儘量將聲音壓低。
「所以……以源源不斷的高品質低價黑晶，來換取教廷大軍的一切信息以及凱恩領適時的幫助，這樁買賣合適嗎？」
林奇惡魔般的低語在溫斯頓腦中轟然炸開，他猛地從榮譽和金錢的幻想中醒來。
「你……你的意思是……叫我背叛教廷和王國！？」
「不不不……何必要說的如此難聽？況且，決定權在你的領主。而非你。何來背叛一說？」
林奇的聲音恢復平靜，扭頭向黑堡走去。
「溫斯頓騎士，你只是個傳遞者，而報酬則是你的生命。況且，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說不定你的領主會迫不及待的來和我做這樣一樁生意。」
林奇不再管陷入糾結之中的溫斯頓，人類教廷的大軍已經定位到這裡，他不能再傻傻的等待對方集結軍隊了。
既然賭桌上的形式已經明朗，那不如再繼續加大籌碼，主動出擊。能爭取到人類內部勢力作為潛在盟友當然最好，即使失敗，他也損失不了什麼，甚至可以把水攪得更渾。
對於他來說，今天有太多的想不到了，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他想，如果今天能活著離開，他就在再也不給那些貴族當跑腿的了。他或許會將今天離奇的經歷編成詩歌，完成自己從小的夢想——一位吟遊詩人。
「唉……今天怕是不可能活著——」
「肅靜！」血疤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用怒吼將卡特的抱怨打斷。
「這兩人一直鬼鬼祟祟的徘徊在我的領地邊緣。作為東道主，我也只能將他們請進來坐坐了。」林奇的聲音響起，將溫斯頓從震驚中拉回。
「認識……」溫斯頓有些苦澀。
他當然認識這兩人，他們是伯爵城堡中的斥候，通常只負責信件的傳遞，伯爵竟然將他們都派入了危險的森林。他急迫的想要知道凱恩領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時，王座上的林奇幫他問出了他想要知道的問題。
「說說吧，進入森林的目的……以及你們知道的一切……」
卡特面露猶豫，眼前的「怪物」似乎並不像看起來那樣暴虐，他目光左右搖擺，看了看消失多日，面容憔悴的溫斯頓騎士，又看了看身旁的同伴，正準備和盤托出時。
身旁和他一起進入森林的同伴比他先開口了，但其內容讓他如墜冰窟，這時卡特再想去捂住同伴的嘴，都已經來不及了。
「你這該死的地獄惡魔！雜碎！畜生！聖光會淨化你們這些躲在黑暗中的孽種！」
寂靜，大廳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完了完了……」卡特心中喃喃，該死的隊友害我！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個恐怖的怪物並沒有暴怒，聲音依舊平靜。
「哼？有種。」林奇毫不在乎對方的辱罵，「看來這位先生有點兒激動。血疤！請他進河裡冷靜冷靜。」
早已怒氣沖沖的血疤在得到命令的一瞬間，立刻健步向前，一把將那個辱罵自己君主的人類抓起，朝黑堡外走去。
在血疤的思維里，王的命令高於一切。說扔河裡那就必須扔河裡，至於什麼河？岩漿河也是河！
隨著咒罵聲逐漸遠去，大廳中又一次陷入沉默。良久之後，等血疤將那半截被活活燒斷的手掌扔在卡特面前時。
「嘖，看來你的同伴水性不太好。」平靜的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說！我說！」
斷掌上傳來的焦糊味兒，讓卡特渾身瑟瑟發抖，再也堅持不住，倒豆子般將所知的一切說了出來。
……
當卡特斷斷續續的將所有情報和盤托出時，林奇沉默了。
只有他指尖下意識敲擊龍骨扶手發出的的「嗒…嗒…」聲在大廳中迴響。
凱恩伯爵的困境、教會與侯爵借帝國之名強占土地、他們奉命前來偵察教會真正的意圖、人類主力軍團正在森林邊境集結，甚至還有弩車這種重型武器……
所有關鍵情報，一點一點地拼湊起來，清晰地呈現在林奇面前。
之前的判斷被徹底推翻，威脅並非來自伯爵，而是來自門外那支裝備精良、打著神聖旗號的教會軍隊！
「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衝著紅龍而來的。現在紅龍沒了，目標不就變成了自己？」林奇心中暗道不妙，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人類內部並非鐵板一塊。領主與教會之間的不信任，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完美裂痕。
「溫斯頓騎士，」林奇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看來你的領主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看來我們並非真正的敵人。」林奇緩緩從王座上站起，三米的身軀投下巨大陰影，將溫斯頓完全籠罩，「但可笑的是，你們似乎把我當成了麻煩的一部分。」
林奇走下王座，從溫斯頓身邊經過，看了看戰戰兢兢的卡特道：「我想我們的合作或許可以更加『深入』一些。」
溫斯頓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林奇沒有細說合作內容，而是不緊不慢的往大廳外走去。
「跟我來。有些決定，需要你親眼目睹之後……才好做出明智的回答。」
……
黑堡深處的礦區。
巨大的地下空腔中，上千隻狗頭人如同勤勞的工蟻，在悶熱且充滿硫磺氣味的礦道里瘋狂挖掘。
搖曳的火光照亮了岩壁上的銅鐵原礦，其中甚至還有一些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稀有礦石。
首席工匠【哥布鐵】正赤裸著布滿鱗片的上身，興奮地對著一塊新挖出的礦石大喊大叫，指揮著狗頭人將最好的礦石優先運往巨型熔爐方向。
當他轉頭看向林奇時，立刻狂熱地跪拜行禮。
林奇擺手示意哥布鐵繼續工作，然後轉頭微笑道：
「這些狗頭人是天生的礦工，他們無懼地底的毒氣與黑暗。過去，他們為巨龍的沉睡服務。而現在，他們為我的戰爭機器提供燃料。你看，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價值。」
而被迫拉來當「觀光遊客」的溫斯頓心中，此刻卻只有無盡的寒意。
不僅是滿山遍野的狗頭人礦工，與裝備精良的哥布林監工，這裡甚至還有著大量的石巨魔，它們正在將源源不斷的原礦石正被運往遠處——一座不斷冒出滾滾濃煙的巨型熔爐。
這簡直比皇帝特許的北地軍械冶煉局的規模還要龐大！
溫斯頓雖然能感覺到，整個地下世界發展才剛剛開始。但這已經不能被叫做部落了！這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地下王國的雛形！
他甚至可以想像，如果任由這些哥布林繼續發展下去，要不了多久，整個凱恩領……不！整個王國東部都將受到威脅！
而地面上的人類呢？他們至今都還對這個野心勃勃的「鄰居」毫無察覺！這才是讓溫斯頓感到膽寒的根本原因！
「溫斯頓騎士，不用做出這樣表情。來吧，還有更多有趣的東西在等著我們。」
地底洞窟更深處……
一行人已經遠離黑堡，這裡的洞頂逐漸狹窄。
就在溫斯頓感覺快要走到盡頭，疑惑林奇的目的時，一扇巨門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巨門呈現出深邃的黑色，與黑堡中城牆的原料相同，看起來堅固而深沉。
但就是如此堅固的黑色巨門，卻被暴力活生生撕裂，那觸目驚心的殘垣斷壁仿佛還在訴說著曾經那個闖入者的狂暴。
溫斯頓透過被破壞的巨門，看向門外，那不是天空，也不是山谷，而是一片深邃、死寂、無邊無際的黑暗。仿佛整個黑堡，只是懸浮在這片巨大黑暗空間中的一座孤島。
林奇大喝一聲，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很遠很遠。
而回應他的，是不時傳來的非人生物的遙遠嘶吼，亦或是詭異的風聲。
而門內，一隊石巨魔和龍裔哥布林組成的衛隊正駐守在門口，警惕地凝視著門外的深淵。
「我派出的斥候只回來了兩成，一個廣茂的地下世界，它通向哪裡，又有些什麼……我不知道。」林奇凝視著那片黑暗而未知的地下世界，像是在和溫斯頓訴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我將其視為通往一個新世界的起點。騎士，你腳下的土地，遠比你想像的要更加……深厚。」
說罷，他摸索著將一顆晶體遞給溫斯頓：「認識嗎？」
溫斯頓撫摸著手中那顆堅硬的黑色晶體。
「黑晶？」
「沒錯！一種價值不菲的礦石。黑木森林中曾有發現這種礦石的的消息流出。為此，我還和伯爵之間發生過某些不愉快的經歷。」
「人類在地表上為了一條儲量不多的黑晶礦脈，打得你死我活……」林奇轉頭看向溫斯頓，豎瞳在黑暗中散發著別樣的光彩。
「而這種品質的黑晶……地底世界中就像路邊的野草一般泛濫。」
溫斯頓的呼吸聲也止不住的粗重起來，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不瞞你說，我的王國中有自己的商隊。」林奇一把拉過有些萎靡的吉格，「但你也知道，對於我的【商隊總管】來說，現在的地表並不安全。」
林奇循循善誘，儘量將聲音壓低。
「所以……以源源不斷的高品質低價黑晶，來換取教廷大軍的一切信息以及凱恩領適時的幫助，這樁買賣合適嗎？」
林奇惡魔般的低語在溫斯頓腦中轟然炸開，他猛地從榮譽和金錢的幻想中醒來。
「你……你的意思是……叫我背叛教廷和王國！？」
「不不不……何必要說的如此難聽？況且，決定權在你的領主。而非你。何來背叛一說？」
林奇的聲音恢復平靜，扭頭向黑堡走去。
「溫斯頓騎士，你只是個傳遞者，而報酬則是你的生命。況且，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說不定你的領主會迫不及待的來和我做這樣一樁生意。」
林奇不再管陷入糾結之中的溫斯頓，人類教廷的大軍已經定位到這裡，他不能再傻傻的等待對方集結軍隊了。
既然賭桌上的形式已經明朗，那不如再繼續加大籌碼，主動出擊。能爭取到人類內部勢力作為潛在盟友當然最好，即使失敗，他也損失不了什麼，甚至可以把水攪得更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