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龍心
漫長的死寂，時間仿佛被凝固了。
良久後，林奇發現那雙睜開的黃金豎瞳中，其實沒有絲毫鮮活的生氣，只剩下一種仿佛能洞穿靈魂的凝視。身下沉重的龍軀一動不動，沒有哪怕最輕微的呼吸與胸膛起伏。
然而，那道古老而虛弱的聲音，卻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斷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熟悉的氣息……渺小的同行者……你渴望我的力量……靈魂在為此……顫抖……可對？」
林奇沒有回答，但緊繃的身體和加速的心跳已然默認。他握緊了火繩槍，但理智告訴他，這玩意兒對眼前的生物毫無意義，無論它是生是死。
隨即，那道充滿了痛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比剛才清晰了一絲，帶著傲慢和強烈的求生欲。
「我能感受到你靈魂深處的……貪婪，這很好。貪婪，遠比那些愚蠢的……忠誠……要可靠得多。而且，你的身上……有一種令我……無比懷念的『味道』……」
「拯救我……渺小的同行者……你將得到……我，吞焰者·厄洛斯永恆的友誼……」
紅龍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迴響，林奇在反覆確認對方確實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自己的物理手段後，這才緩緩放下了指向龍首的火槍。
他直視紅龍，警惕地掃過那道深可見骨的致命傷口，以及那片如死物般再無起伏的胸膛。
「你憑什麼認為我能拯救你，」林奇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和審慎，「又為什麼篤定，我敢救你。」
救一條上古紅龍？這簡直是自殺。
林奇根本不信「友誼」這種虛無縹緲的鬼話，以巨龍的傲慢，這頭龍活過來的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是將在場所有能喘氣的生物都變成它的開胃菜。
接下來紅龍的回應，直接印證了他的猜測。
「你的手下很多……他們的生命……火花……雖然微弱如塵埃……但若將它們聚集起來……」
聞言，林奇心中一陣惡寒。
「用我士兵的命換一條不可控的龍？這聽起來糟透了。」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之前不用那些狗頭人來為你續命？」他指了指下方庫克屍體，「那個老傢伙應該很樂意獻祭整個部落來討好你。」
紅龍鄙夷的情緒幾乎要溢出：「凡物……又怎配成為我的薪柴。」但這次，它給出了一個更意味深長的理由，「但你不同……雖然微弱……但我能感受到……某種我幾乎快要遺忘的……規則的痕跡……」
「如此純粹的掠奪之意，你一定有方法的……我能感覺到……」
林奇內心劇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它難道知道【萬物工坊】的存在？
先不說到時候能否為紅龍續命，單就技術上而言，只要林奇想，他的【萬物工坊】完全可以將哥布林屍體中蘊含的血脈力量分解、抽離、並轉化為純粹的能量。
「它是在詐我？還是真的知道些什麼？」林奇只覺得自己的金手指背後，隱藏著遠超想像的秘密，而這頭瀕死的古龍，似乎正是知情者之一。
「你感覺不到嗎……陌生的同行者……世界的『呼吸』正在變得……重新……深沉……」
「那沉寂了太久太久的『潮汛』正在歸來……就在此刻……」
「潮汛？」林奇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紅龍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其中充滿了不甘。
「我熬過了漫長的『枯水期，像一具被遺忘在……沙灘上的……骸骨……」它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不甘與嘲諷，仿佛在嘲笑命運。「多麼諷刺啊。黎明將至……我卻要死在最深沉的黑暗裡……」
「但你不同……」
紅龍的聲音陡然帶上了一絲急迫，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幫我！幫我撐過這最後的片刻！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當大潮徹底回歸那一天……你我都將……沐浴在全新的……光輝與力量之中……」
「否則……」紅龍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絕望，帶著最後的威脅，「等我最後一口氣消散……這具軀殼……蘊含的能量將快速衰敗……你得到的將十不存一。」
「選擇吧……是抓住時代的浪潮……還是滿足於……在退潮的沙灘上……撿拾幾根早已風化的枯骨……」
林奇靜靜地聽完了紅龍那充滿誘惑、威脅與隱秘信息的話語，他眼中的警惕和計算之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冰冷。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向後退了半步，這個動作清晰無比地表達了他的態度。
控制一條龍？不。林奇深知現在絕無可能做到，一旦它恢復些許力量，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未來太過遙遠，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最真實的。
見他拍了拍身邊一塊巨大的暗紅色礦石。
「就算十不存一，剩下的也足夠我和我的軍隊享用不盡了。」林奇聲音平靜「至於你的『重生』，我賭不起，也沒興趣賭。」
「你——竟——敢——！」
林奇腦海中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之前的虛弱和那絲故作的平和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螻蟻冒犯的、純粹的、暴怒的威嚴，雖然依舊虛弱，卻仿佛要將他的靈魂撕裂。
「愚蠢！短視！可悲的蠕蟲！」龍之低語化作了咆哮的餘波，震得林奇腦仁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憤怒之後是極致的冰冷和惡毒，帶著來自太古時代最原始的詛咒。
「凡沾染我之血肉……鱗甲者……必將被……龍焰的怨恨縈繞……永世不得……安寧……」
「我會在……死亡的盡頭……看著你和你那可悲的族群……如何……在你們無法理解的力量面前哀嚎毀滅……」
隨著紅龍這惡毒的詛咒在林奇腦中迴蕩，那巨大的黃金豎瞳中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然後迅速地黯淡下去。
林奇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紅龍最後的話語如同逐漸遠去的滾滾雷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龐大龍軀內最後一絲頑強的生機，終於徹底湮滅，變成了一具純粹、冰冷、卻價值連城的死物。
瀰漫在空氣中那令人窒息的生命威壓迅速消散，只留下龍血濃郁得有些發甜的腥氣。
下方，所有匍匐或僵立的哥布林都茫然地抬起了頭。壓在他們靈魂上的巨大恐懼源頭突然消失了，讓他們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大廳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所有哥布林粗重的喘息聲。
林奇緩緩轉過身，面向他的軍隊。
他看到了一張張寫滿疑惑和殘餘恐懼的綠色臉龐。
他看到血疤緊握著武器，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看到吉格縮著脖子，小眼睛裡閃爍著對財富的貪婪和對剛才那詭異情況的驚疑不定。
林奇深深吐出一口氣，看著下方那些新收編的哥布林們擠作一團，眼神飄忽。
一群打贏順風仗尚可的烏合之眾，一旦遭遇真正的恐怖，立刻就會原形畢露，他們對部落沒有歸屬，對我……更沒有忠誠可言。
林奇的目光落回身後那散發著無盡威嚴的龍屍之上。
忠誠和狂熱需要慢慢培育。
但一場盛大而直接的「表演」，足以在這些愚昧哥布林的靈魂深處，刻下最難以磨滅的印記。
只見他猛地拔出腰間刺劍，動作誇張而有力，劍身在火光下劃出一道寒光。
在下方所有哥布林的目光注視下，他轉過身，面對著那龐大如山、但已徹底死寂的龍首。
「哼！垂死掙扎的詛咒，徒增笑料而已！」
他朗聲喝道，聲音在空曠大廳中迴蕩。
然後，他高高舉起刺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龍頸處那片最堅硬的暗紅色鱗片刺了下去！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刺劍的尖端並沒能真正刺穿上古龍鱗，甚至蹦出了一點火星，但這一幕的象徵意義遠遠超過了實際傷害。
他，林奇，站在龍首之上，對著這頭不可一世的巨獸發出了「致命」的最後一擊——在所有哥布林看來，正是統帥的這一劍，最終徹底結果了這頭恐怖生物！
下方，哥布林們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目光全部聚焦於龍首上那個渺小卻無比悍勇的身影。恐懼、疑惑、難以置信在他們的眼中交織。這時，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呼喊出一句尖叫。
「屠…屠龍者！首領…我們的王…王是屠龍者！」
屠龍者！
哥布林？屠龍？這簡直是神話故事裡都不敢編的情節！但他們親眼見證了！
一定是這樣！所以那恐怖的龍威突然才消失了！這個詞仿佛擁有魔力一般，瞬間點燃了所有哥布林的情緒！
他們偉大的首領，鋼鐵與熔爐之神的化身，不僅擊敗了狗頭人大軍，更是站在了古龍的屍體上，給予了它最後的終結！
恐懼在這一刻轉化為極致的狂熱與崇拜！
「屠龍者！！」
「林奇大人！！！」
「嗷嗷嗷！！！」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猛然爆發出來，瞬間淹沒了整個大廳！哥布林們瘋狂地敲打著盾牌、揮舞著武器，激動得蹦跳、咆哮，甚至互相擁抱！所有的紀律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集體瘋狂和宣洩！
林奇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現在，是時候享用真正的戰利品了。
他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下方那些陷入狂熱的簇擁者，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系統面板上。
【紅龍：吞焰者·厄洛斯（已死亡）】
【分解中……】
【獲得：紅龍心臟X1】
【獲得：純淨的龍血精華X1】
【獲得：血脈碎片X100、龍鱗X300、微弱的靈魂塵埃、龍骨龍血……】
良久後，林奇發現那雙睜開的黃金豎瞳中，其實沒有絲毫鮮活的生氣，只剩下一種仿佛能洞穿靈魂的凝視。身下沉重的龍軀一動不動，沒有哪怕最輕微的呼吸與胸膛起伏。
然而，那道古老而虛弱的聲音，卻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斷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熟悉的氣息……渺小的同行者……你渴望我的力量……靈魂在為此……顫抖……可對？」
林奇沒有回答，但緊繃的身體和加速的心跳已然默認。他握緊了火繩槍，但理智告訴他，這玩意兒對眼前的生物毫無意義，無論它是生是死。
隨即，那道充滿了痛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比剛才清晰了一絲，帶著傲慢和強烈的求生欲。
「我能感受到你靈魂深處的……貪婪，這很好。貪婪，遠比那些愚蠢的……忠誠……要可靠得多。而且，你的身上……有一種令我……無比懷念的『味道』……」
「拯救我……渺小的同行者……你將得到……我，吞焰者·厄洛斯永恆的友誼……」
紅龍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迴響，林奇在反覆確認對方確實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自己的物理手段後，這才緩緩放下了指向龍首的火槍。
他直視紅龍，警惕地掃過那道深可見骨的致命傷口，以及那片如死物般再無起伏的胸膛。
「你憑什麼認為我能拯救你，」林奇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和審慎，「又為什麼篤定，我敢救你。」
救一條上古紅龍？這簡直是自殺。
林奇根本不信「友誼」這種虛無縹緲的鬼話，以巨龍的傲慢，這頭龍活過來的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是將在場所有能喘氣的生物都變成它的開胃菜。
接下來紅龍的回應，直接印證了他的猜測。
「你的手下很多……他們的生命……火花……雖然微弱如塵埃……但若將它們聚集起來……」
聞言，林奇心中一陣惡寒。
「用我士兵的命換一條不可控的龍？這聽起來糟透了。」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之前不用那些狗頭人來為你續命？」他指了指下方庫克屍體，「那個老傢伙應該很樂意獻祭整個部落來討好你。」
紅龍鄙夷的情緒幾乎要溢出：「凡物……又怎配成為我的薪柴。」但這次，它給出了一個更意味深長的理由，「但你不同……雖然微弱……但我能感受到……某種我幾乎快要遺忘的……規則的痕跡……」
「如此純粹的掠奪之意，你一定有方法的……我能感覺到……」
林奇內心劇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它難道知道【萬物工坊】的存在？
先不說到時候能否為紅龍續命，單就技術上而言，只要林奇想，他的【萬物工坊】完全可以將哥布林屍體中蘊含的血脈力量分解、抽離、並轉化為純粹的能量。
「它是在詐我？還是真的知道些什麼？」林奇只覺得自己的金手指背後，隱藏著遠超想像的秘密，而這頭瀕死的古龍，似乎正是知情者之一。
「你感覺不到嗎……陌生的同行者……世界的『呼吸』正在變得……重新……深沉……」
「那沉寂了太久太久的『潮汛』正在歸來……就在此刻……」
「潮汛？」林奇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紅龍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其中充滿了不甘。
「我熬過了漫長的『枯水期，像一具被遺忘在……沙灘上的……骸骨……」它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不甘與嘲諷，仿佛在嘲笑命運。「多麼諷刺啊。黎明將至……我卻要死在最深沉的黑暗裡……」
「但你不同……」
紅龍的聲音陡然帶上了一絲急迫，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幫我！幫我撐過這最後的片刻！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當大潮徹底回歸那一天……你我都將……沐浴在全新的……光輝與力量之中……」
「否則……」紅龍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絕望，帶著最後的威脅，「等我最後一口氣消散……這具軀殼……蘊含的能量將快速衰敗……你得到的將十不存一。」
「選擇吧……是抓住時代的浪潮……還是滿足於……在退潮的沙灘上……撿拾幾根早已風化的枯骨……」
林奇靜靜地聽完了紅龍那充滿誘惑、威脅與隱秘信息的話語，他眼中的警惕和計算之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冰冷。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向後退了半步，這個動作清晰無比地表達了他的態度。
控制一條龍？不。林奇深知現在絕無可能做到，一旦它恢復些許力量，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未來太過遙遠，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最真實的。
見他拍了拍身邊一塊巨大的暗紅色礦石。
「就算十不存一，剩下的也足夠我和我的軍隊享用不盡了。」林奇聲音平靜「至於你的『重生』，我賭不起，也沒興趣賭。」
「你——竟——敢——！」
林奇腦海中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之前的虛弱和那絲故作的平和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螻蟻冒犯的、純粹的、暴怒的威嚴，雖然依舊虛弱，卻仿佛要將他的靈魂撕裂。
「愚蠢！短視！可悲的蠕蟲！」龍之低語化作了咆哮的餘波，震得林奇腦仁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憤怒之後是極致的冰冷和惡毒，帶著來自太古時代最原始的詛咒。
「凡沾染我之血肉……鱗甲者……必將被……龍焰的怨恨縈繞……永世不得……安寧……」
「我會在……死亡的盡頭……看著你和你那可悲的族群……如何……在你們無法理解的力量面前哀嚎毀滅……」
隨著紅龍這惡毒的詛咒在林奇腦中迴蕩，那巨大的黃金豎瞳中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然後迅速地黯淡下去。
林奇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紅龍最後的話語如同逐漸遠去的滾滾雷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龐大龍軀內最後一絲頑強的生機，終於徹底湮滅，變成了一具純粹、冰冷、卻價值連城的死物。
瀰漫在空氣中那令人窒息的生命威壓迅速消散，只留下龍血濃郁得有些發甜的腥氣。
下方，所有匍匐或僵立的哥布林都茫然地抬起了頭。壓在他們靈魂上的巨大恐懼源頭突然消失了，讓他們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大廳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所有哥布林粗重的喘息聲。
林奇緩緩轉過身，面向他的軍隊。
他看到了一張張寫滿疑惑和殘餘恐懼的綠色臉龐。
他看到血疤緊握著武器，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看到吉格縮著脖子，小眼睛裡閃爍著對財富的貪婪和對剛才那詭異情況的驚疑不定。
林奇深深吐出一口氣，看著下方那些新收編的哥布林們擠作一團，眼神飄忽。
一群打贏順風仗尚可的烏合之眾，一旦遭遇真正的恐怖，立刻就會原形畢露，他們對部落沒有歸屬，對我……更沒有忠誠可言。
林奇的目光落回身後那散發著無盡威嚴的龍屍之上。
忠誠和狂熱需要慢慢培育。
但一場盛大而直接的「表演」，足以在這些愚昧哥布林的靈魂深處，刻下最難以磨滅的印記。
只見他猛地拔出腰間刺劍，動作誇張而有力，劍身在火光下劃出一道寒光。
在下方所有哥布林的目光注視下，他轉過身，面對著那龐大如山、但已徹底死寂的龍首。
「哼！垂死掙扎的詛咒，徒增笑料而已！」
他朗聲喝道，聲音在空曠大廳中迴蕩。
然後，他高高舉起刺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龍頸處那片最堅硬的暗紅色鱗片刺了下去！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刺劍的尖端並沒能真正刺穿上古龍鱗，甚至蹦出了一點火星，但這一幕的象徵意義遠遠超過了實際傷害。
他，林奇，站在龍首之上，對著這頭不可一世的巨獸發出了「致命」的最後一擊——在所有哥布林看來，正是統帥的這一劍，最終徹底結果了這頭恐怖生物！
下方，哥布林們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目光全部聚焦於龍首上那個渺小卻無比悍勇的身影。恐懼、疑惑、難以置信在他們的眼中交織。這時，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呼喊出一句尖叫。
「屠…屠龍者！首領…我們的王…王是屠龍者！」
屠龍者！
哥布林？屠龍？這簡直是神話故事裡都不敢編的情節！但他們親眼見證了！
一定是這樣！所以那恐怖的龍威突然才消失了！這個詞仿佛擁有魔力一般，瞬間點燃了所有哥布林的情緒！
他們偉大的首領，鋼鐵與熔爐之神的化身，不僅擊敗了狗頭人大軍，更是站在了古龍的屍體上，給予了它最後的終結！
恐懼在這一刻轉化為極致的狂熱與崇拜！
「屠龍者！！」
「林奇大人！！！」
「嗷嗷嗷！！！」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猛然爆發出來，瞬間淹沒了整個大廳！哥布林們瘋狂地敲打著盾牌、揮舞著武器，激動得蹦跳、咆哮，甚至互相擁抱！所有的紀律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集體瘋狂和宣洩！
林奇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現在，是時候享用真正的戰利品了。
他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下方那些陷入狂熱的簇擁者，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系統面板上。
【紅龍：吞焰者·厄洛斯（已死亡）】
【分解中……】
【獲得：紅龍心臟X1】
【獲得：純淨的龍血精華X1】
【獲得：血脈碎片X100、龍鱗X300、微弱的靈魂塵埃、龍骨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