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整合
獸牙巢穴外，臨時搭建的處刑台上。
「押上來！」林奇的聲音在空地中迴蕩。
手持哥布林重斧的禁衛軍立刻從俘虜群中，將幾隻最為肥胖的，往日裡作威作福的獸牙親信給拖拽出來，押上行刑台。
此刻這些哥布林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被嚇得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發出徒勞的哀嚎。
「以同族為樂！以族人為食！罪不可赦！」
沒有冗長審判，林奇裁定的罪名簡單而致命。
他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驚恐或麻木的臉。這句話不僅是宣判，更是對台下所有俘虜的一次訓誡。
為了在轉移人口途中將損失降到最低，他有必要讓這些哥布林俘虜先學學規矩。
「行刑！」
他一聲令下，幾名肅立的禁衛軍揚起手中重斧，猛地揮下。
「噗嗤——！」
伴隨著利刃斬斷骨肉的悶響，數顆肥胖的頭顱滾落在地，空地中頓時發出一陣驚呼和騷動。
所有俘虜都下意識地縮緊了脖子，他們不懂所謂的規矩，但對死亡的恐懼卻再了解不過。
在俘虜群中，老哥布林滋咕看著這一幕，眼中除了恐懼外，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快意。他曾親眼看著這些傢伙將他辛勤種出的食物隨意糟蹋，甚至將他的同伴餵狼。
但這位新王卻與獸牙截然不同，舊時代的規則和特權已經被碾碎。
「從今日起，你們都是【熔鐵部落】的一員，我的部落只信奉一條鐵律：勞動，換取食物！忠誠，贏得地位！」林奇朗聲出口，將目光轉向俘虜群中的滋咕，他要將這位懂得種植的老哥布林作為典型。
「滋咕！」
老哥布林渾身一顫，慌忙上前，匍匐在地。
「我任命你為部落的『農事官』，所有黑泥薯的種植由你全權負責！」
滋咕猛地抬起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只是一個俘虜，竟然……
林奇的目光掃過所有俘虜，宣布了最核心的政策：「從今天起，你們的口糧根據你們勞動的多少來分配！幹活最賣力的人，不僅能吃飽，還能分到肉！而偷奸耍滑無所事事者……」
他指向行刑台上的無頭屍體道：「下場就和他們一樣！」
此言一出，如冷水滴入滾油，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勞動可以換食物？幹得多，還能吃肉？這是一種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公平！
那些原本麻木只知服從的底層哥布林眼中，第一次迸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彩！
現在，所有哥布林俘虜都明白了。從今往後，他們需要按照新首領頒布的規矩行事，優異者有獎勵，而觸犯者的下場……就是死亡。
林奇滿意的看著下方的動靜，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將這些人口安全的帶回山谷。其餘更多的規矩，需要與信仰進行捆綁，這些只能等回到山谷後，再慢慢進行。
「哥布矛，滋咕。」
「王！」兩人立刻上前。
「這裡並不安全，我們要儘快離開。」林奇思維清晰。
山谷中的土地不適合種植黑泥薯，林奇不再滿足於一個小小的山谷，他要構建出第一個山谷外的資源點。
「滋咕，你從俘虜中挑選出五十名哥布林，留下來。」
「哥布矛，你抽調二十名老兵組成留守衛隊。你任務便是保護此地並協助滋咕，盡全力擴大黑泥薯的種植規模！」
「王……我更想……」哥布矛心中更傾向於回到山谷參加戰鬥，而不是在這裡守著一群農夫。
但在林奇向他解釋了這個任務的重要程度後，他便毫不猶豫的領命了。
「血疤！帶人收拾物資，清點人數！明日隨我返回山谷！」
「是！」血疤領命離去。
林奇看著自己親手將部落壯大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心中不免豪氣萬丈。
但他明白，這才剛剛開始，人口和食物永遠不嫌多。
武器還不夠武裝所有族人，盔甲還不夠好，自己心中那座依靠山谷而建的哥布林城市更是連影子也沒有，唯一的城牆還都只是幾根爛木頭。
他心中已經規劃好了未來的藍圖，他要冶煉更多的鐵，燒制更多的木炭。製造更多的火槍，擴充更多的軍隊。
他要將地底威脅轉化為自己的戰鬥力，然後將整個地窟打造成一個日夜不休的兵工廠！
林奇的腳步絕不會局限於一個小小的山谷，總有一天，整個黑木森林，乃至森林之外，都將成為他的領地！
……
黑木森林東部，凱恩領。
「砰！」
精緻的銀杯被狠狠砸在地面上，酒液浸入昂貴的熊皮地毯。
凱恩伯爵面色鐵青，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內迴蕩。他死死攥著手中的信件，蓋在羊皮紙上的帝國雄鷹徽章，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刺眼。
那原本潔白的信紙，已經被他捏得皺皺巴巴，邊緣甚至被撕裂，這足以證明他已經不止一次想要將它撕成碎片，但最終還是強忍住了那股衝動。
「該死的教會！該死的盧瑟侯爵！還有那個該死的菲利普！」凱恩伯爵在心中瘋狂咒罵著。
信件的內容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奉帝國皇帝陛下諭旨，鑑於黑木森林地區發現未知遺蹟，有潛在魔法威脅，特劃定為『特殊區域』，即日起由光明教會全權接管……」
更可恨的是，帝國西部曠日持久的邊境戰爭，凱恩領的徵召兵團到現在都還在前線作戰。
可這換來的是什麼呢？
是寥寥數語，就讓教會野蠻的剝奪了他對這片富饒森林的合法統治權。
作為此地合法的領主，他對所謂「遺蹟」一無所知，對方甚至連一個像樣的解釋都懶得給他！
這簡直是將凱恩家族的臉面踩在腳下！將貴族法律踩在腳下！
「大人……我們……」菲倫騎士站在下方，聲音艱澀地匯報著更壞的消息，「根據邊境巡邏隊的報告，最近有大量教會武裝人員源源不斷的在黑木森林東部邊緣匯集，規模……遠超常規巡查所需。我們的人無法靠近，但隱約看到了大型器械的輪廓，疑似……弩車。」
「此外，還有大量外地商人湧入凱恩領，他們繞過了我們。試圖與教會進行直接的貿易合作，這導致我們本地商會的利益受到了嚴重損害。」
凱恩伯爵聽完，胸膛劇烈起伏。
「廢物！一群廢物！」凱恩伯爵聽完匯報後，再次暴跳如雷。「那些商人都是瞎子嗎？難道他們不知道這裡是誰的領地？！」
極致的憤怒過後，是一種冰冷的無力感。
他家族日漸衰落，早已不復先祖在元老院的榮光。面對帝國和教會的聯合意志，他除了接受這四百枚金幣的、近乎羞辱的「補償」外，竟沒有任何正面反抗的能力。
「弩車……探索遺蹟需要弩車？！真當我是傻子？」凱恩伯爵的聲音中壓抑著怒火，「這群騙子到底在黑木森林裡找什麼？！」
他絕不相信教會的鬼話，這背後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菲倫不敢回答伯爵，也無法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我不能就此放棄。」
伯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菲倫。」良久，凱恩伯爵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大人？」
「聯絡領地內信得過的人，讓他們偽裝成盜賊和冒險者，暗中監視教會的行動，收集一切可疑的情報，尤其是關於他們正在尋找的東西。必要的時候伺機破壞教會的行動。」
「這……大人，這樣做會不會激怒教會？」菲倫有些擔憂地問道。
「那就別被發現！」凱恩伯爵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只要做得足夠隱蔽，他們就抓不到任何把柄。」
「是……是！大人！」菲倫連忙低頭領命。
「還有，」伯爵從抽屜里取出印章和信紙，「替我聯絡東境所有對教會近年擴張不滿的貴族。用最委婉的措辭，告訴他們，教會的手伸得太長了，今天能是我的黑木森林，明天就能是他們的金礦和獵場！」
「是，我會盡力去辦。」
凱恩伯爵再次走到窗邊，眼神閃爍。
「黑木森林……原就該是屬於我的。誰也別想把它從我手中奪走。」
「押上來！」林奇的聲音在空地中迴蕩。
手持哥布林重斧的禁衛軍立刻從俘虜群中，將幾隻最為肥胖的，往日裡作威作福的獸牙親信給拖拽出來，押上行刑台。
此刻這些哥布林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被嚇得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發出徒勞的哀嚎。
「以同族為樂！以族人為食！罪不可赦！」
沒有冗長審判，林奇裁定的罪名簡單而致命。
他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驚恐或麻木的臉。這句話不僅是宣判，更是對台下所有俘虜的一次訓誡。
為了在轉移人口途中將損失降到最低，他有必要讓這些哥布林俘虜先學學規矩。
「行刑！」
他一聲令下，幾名肅立的禁衛軍揚起手中重斧，猛地揮下。
「噗嗤——！」
伴隨著利刃斬斷骨肉的悶響，數顆肥胖的頭顱滾落在地，空地中頓時發出一陣驚呼和騷動。
所有俘虜都下意識地縮緊了脖子，他們不懂所謂的規矩，但對死亡的恐懼卻再了解不過。
在俘虜群中，老哥布林滋咕看著這一幕，眼中除了恐懼外，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快意。他曾親眼看著這些傢伙將他辛勤種出的食物隨意糟蹋，甚至將他的同伴餵狼。
但這位新王卻與獸牙截然不同，舊時代的規則和特權已經被碾碎。
「從今日起，你們都是【熔鐵部落】的一員，我的部落只信奉一條鐵律：勞動，換取食物！忠誠，贏得地位！」林奇朗聲出口，將目光轉向俘虜群中的滋咕，他要將這位懂得種植的老哥布林作為典型。
「滋咕！」
老哥布林渾身一顫，慌忙上前，匍匐在地。
「我任命你為部落的『農事官』，所有黑泥薯的種植由你全權負責！」
滋咕猛地抬起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只是一個俘虜，竟然……
林奇的目光掃過所有俘虜，宣布了最核心的政策：「從今天起，你們的口糧根據你們勞動的多少來分配！幹活最賣力的人，不僅能吃飽，還能分到肉！而偷奸耍滑無所事事者……」
他指向行刑台上的無頭屍體道：「下場就和他們一樣！」
此言一出，如冷水滴入滾油，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勞動可以換食物？幹得多，還能吃肉？這是一種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公平！
那些原本麻木只知服從的底層哥布林眼中，第一次迸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彩！
現在，所有哥布林俘虜都明白了。從今往後，他們需要按照新首領頒布的規矩行事，優異者有獎勵，而觸犯者的下場……就是死亡。
林奇滿意的看著下方的動靜，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將這些人口安全的帶回山谷。其餘更多的規矩，需要與信仰進行捆綁，這些只能等回到山谷後，再慢慢進行。
「哥布矛，滋咕。」
「王！」兩人立刻上前。
「這裡並不安全，我們要儘快離開。」林奇思維清晰。
山谷中的土地不適合種植黑泥薯，林奇不再滿足於一個小小的山谷，他要構建出第一個山谷外的資源點。
「滋咕，你從俘虜中挑選出五十名哥布林，留下來。」
「哥布矛，你抽調二十名老兵組成留守衛隊。你任務便是保護此地並協助滋咕，盡全力擴大黑泥薯的種植規模！」
「王……我更想……」哥布矛心中更傾向於回到山谷參加戰鬥，而不是在這裡守著一群農夫。
但在林奇向他解釋了這個任務的重要程度後，他便毫不猶豫的領命了。
「血疤！帶人收拾物資，清點人數！明日隨我返回山谷！」
「是！」血疤領命離去。
林奇看著自己親手將部落壯大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心中不免豪氣萬丈。
但他明白，這才剛剛開始，人口和食物永遠不嫌多。
武器還不夠武裝所有族人，盔甲還不夠好，自己心中那座依靠山谷而建的哥布林城市更是連影子也沒有，唯一的城牆還都只是幾根爛木頭。
他心中已經規劃好了未來的藍圖，他要冶煉更多的鐵，燒制更多的木炭。製造更多的火槍，擴充更多的軍隊。
他要將地底威脅轉化為自己的戰鬥力，然後將整個地窟打造成一個日夜不休的兵工廠！
林奇的腳步絕不會局限於一個小小的山谷，總有一天，整個黑木森林，乃至森林之外，都將成為他的領地！
……
黑木森林東部，凱恩領。
「砰！」
精緻的銀杯被狠狠砸在地面上，酒液浸入昂貴的熊皮地毯。
凱恩伯爵面色鐵青，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內迴蕩。他死死攥著手中的信件，蓋在羊皮紙上的帝國雄鷹徽章，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刺眼。
那原本潔白的信紙，已經被他捏得皺皺巴巴，邊緣甚至被撕裂，這足以證明他已經不止一次想要將它撕成碎片，但最終還是強忍住了那股衝動。
「該死的教會！該死的盧瑟侯爵！還有那個該死的菲利普！」凱恩伯爵在心中瘋狂咒罵著。
信件的內容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奉帝國皇帝陛下諭旨，鑑於黑木森林地區發現未知遺蹟，有潛在魔法威脅，特劃定為『特殊區域』，即日起由光明教會全權接管……」
更可恨的是，帝國西部曠日持久的邊境戰爭，凱恩領的徵召兵團到現在都還在前線作戰。
可這換來的是什麼呢？
是寥寥數語，就讓教會野蠻的剝奪了他對這片富饒森林的合法統治權。
作為此地合法的領主，他對所謂「遺蹟」一無所知，對方甚至連一個像樣的解釋都懶得給他！
這簡直是將凱恩家族的臉面踩在腳下！將貴族法律踩在腳下！
「大人……我們……」菲倫騎士站在下方，聲音艱澀地匯報著更壞的消息，「根據邊境巡邏隊的報告，最近有大量教會武裝人員源源不斷的在黑木森林東部邊緣匯集，規模……遠超常規巡查所需。我們的人無法靠近，但隱約看到了大型器械的輪廓，疑似……弩車。」
「此外，還有大量外地商人湧入凱恩領，他們繞過了我們。試圖與教會進行直接的貿易合作，這導致我們本地商會的利益受到了嚴重損害。」
凱恩伯爵聽完，胸膛劇烈起伏。
「廢物！一群廢物！」凱恩伯爵聽完匯報後，再次暴跳如雷。「那些商人都是瞎子嗎？難道他們不知道這裡是誰的領地？！」
極致的憤怒過後，是一種冰冷的無力感。
他家族日漸衰落，早已不復先祖在元老院的榮光。面對帝國和教會的聯合意志，他除了接受這四百枚金幣的、近乎羞辱的「補償」外，竟沒有任何正面反抗的能力。
「弩車……探索遺蹟需要弩車？！真當我是傻子？」凱恩伯爵的聲音中壓抑著怒火，「這群騙子到底在黑木森林裡找什麼？！」
他絕不相信教會的鬼話，這背後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菲倫不敢回答伯爵，也無法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我不能就此放棄。」
伯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菲倫。」良久，凱恩伯爵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大人？」
「聯絡領地內信得過的人，讓他們偽裝成盜賊和冒險者，暗中監視教會的行動，收集一切可疑的情報，尤其是關於他們正在尋找的東西。必要的時候伺機破壞教會的行動。」
「這……大人，這樣做會不會激怒教會？」菲倫有些擔憂地問道。
「那就別被發現！」凱恩伯爵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只要做得足夠隱蔽，他們就抓不到任何把柄。」
「是……是！大人！」菲倫連忙低頭領命。
「還有，」伯爵從抽屜里取出印章和信紙，「替我聯絡東境所有對教會近年擴張不滿的貴族。用最委婉的措辭，告訴他們，教會的手伸得太長了，今天能是我的黑木森林，明天就能是他們的金礦和獵場！」
「是，我會盡力去辦。」
凱恩伯爵再次走到窗邊，眼神閃爍。
「黑木森林……原就該是屬於我的。誰也別想把它從我手中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