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合作和危機
森林某處，一座臨時人類營地內。
菲倫·溫斯頓正煩躁地用一塊亞麻布，反覆擦拭著手中的精美刺劍。
他們進入森林已經三天了，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其混亂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巴金·銅須和他帶領的那群矮人整天不是叮叮噹噹的敲打岩石，就是在營地里酗酒，同時還旁若無人的大聲唱著跑調的矮人小曲。
而菲利普教士帶領的教會採集隊則要好些，他們只會像一群神神叨叨的幽靈，每天除了低聲禱告，就是對著森林裡的花草樹木念念有詞。
菲倫有時甚至感覺自己不像一個軍隊指揮官，更像是陪著這些奇葩春遊的保姆。
不過好在此行的任務，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教會採集隊已經在不遠處的潮濕洞窟中找到了他們此行的目標——【聖光苔】的蹤跡，並開始了初步的培育催熟工作。
矮人們也以營地為中心，向四周輻射勘探，尋找著他們夢寐以求的黑晶礦脈。
除了那支可疑冒險隊的尋找工作毫無進展，一切看起來都在走上正軌。菲倫想著自己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離開這片令人不適的森林，回到溫暖的城堡內。
「菲倫大人！」一聲吶喊，打斷了菲倫的幻想。
只見一名負責外圍偵查的士兵神色凝重，快步走入帳篷。
「我們在南邊發現了這個！」
菲倫接過士兵手中的東西——一根被整齊砍斷的樹枝。
「南邊有大量被砍伐過的區域，遍地都是樹樁，那數量簡直可以用來蓋一座城堡！」
菲倫聽著士兵有些誇大的報告，眉頭擰成一團，正準備詢問詳情。另一隊偵查士兵也回來了，手中還拖著一隻受傷的，不斷掙扎的哥布林。
菲倫的注意力被瞬間吸引，那隻哥布林身上居然穿著簡陋的鎖子甲！
營地瞬間騷動起來，留在營地中的大部分人立馬圍了上來。
「嘿！瞧瞧這小東西，居然還穿上了鐵褲衩！黑木森林的哥布林都這麼富有了嗎？」巴金·銅須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拍著大腿笑道。
一直在帳篷中研究卷宗的菲利普教士也走了出來，他湊到菲倫耳邊，用他特有的悲憫語調說道：「看來事情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
菲倫轉身疑惑的看向教士，後者不緊不慢說道：「哥布林這種低級魔物，通常只會使用最原始的武器。但眼前這一隻……」菲利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看起來像是被某個勢力所圈養或訓練的魔物士兵，我曾某本書籍中見過這類描述。」
他目光掃過還在掙扎的哥布林斥候，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或許……這與您兄長的失蹤，有所關聯？」
菲倫心中一凜，教士的話提醒了他，曾經那個倖存士兵的口供中，也多次提到哥布林，當初他還以為是士兵被嚇破膽後的胡言亂語。
但此刻，穿著鎖子甲的哥布林就擺在眼前，而且據哨兵所言，還有數隻哥布林逃往了森林深處。
這一切，都讓菲倫不得不重新審視其中關聯。
「保羅，召集二十名士兵，繼續深入那片區域，其他人保持警戒，將所有在外圍的人員召回！」
這次，就連巴金·銅須也未說什麼，整個人類營地立馬忙碌了起來。
……
與此同時，山谷洞窟深處的會議室內。
「勸你別說謊，我的耐心有限。」冰冷的話語在吉格耳邊迴蕩。
「這次算是遇到硬茬了。」吉格感受著頂在背部的尖銳物，冷汗浸濕了後背的皮甲。他知道，現在任何的僥倖和謊言都可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吉格只得咽了咽口水，不再抱有僥倖，如倒豆子般，一股腦將自己的真實目的和盤托出。
「黑晶！是黑晶礦脈！別殺我！」吉格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黑晶？」林奇重複著這個詞語。他回想想起數天前，亞歷離開時的情景，當時他就曾告知林奇，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黑晶礦脈，現在看來雙方說的是同一個東西。
「繼續。」林奇語氣稍軟。
吉格連忙說道：「黑晶是一種特殊的燃料，很值錢……原本我是想以中轉站的幌子，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駐紮下來，然後再慢慢尋找礦脈位置，我真的沒有惡意。」
吉格一口氣將目的說出，但四周的鐵矛還沒有挪開。
「所以，你們找到後，打算在森林中開採黑晶？」
吉格思索片刻怯懦的說道：「不是……是…是想過，但我的商隊沒有大規模開採的條件。我原本只想搶在其他人前面，找到礦脈位置，然後把這個消息賣個好價錢。」
「哦？開採條件說來聽聽。」林奇托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林奇對黑晶也感興趣，吉格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開採黑晶需要大量礦工，運輸也需要安全的道路，以及最重要的，守護礦場的武裝力量……我除了銷路以外一樣也沒有。」
「退下吧。」林奇揮了揮手，禁衛軍終於將矛尖收回，隨後整齊的在石桌旁站成一排。
「那麼……這條黑晶礦脈，價值幾何呢？」
吉格咽了咽口水，這礦產價值叫他如何估量？但眼前的哥布林首領顯然是對黑晶產生了濃厚興趣，這是自己的活命機會！
「價值……價值無可估量！一條中等品質的黑晶礦脈，足夠您買下一整座精靈城市！如果您感興趣，我願意無償為您勘探礦脈！」吉格說完，小心翼翼的觀察林奇表情，準備迎接對方的貪婪和狂喜。
然而事實卻出乎意料，眼前的哥布林首領既沒狂喜也沒暴怒，反而臉上的冰冷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溫和得有些過分的熱情笑容。
「哎呀！吉格頭領，你看看你，早說嘛！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來來來，坐。格魯！格魯呢！上茶！」
林奇笑嘻嘻的招呼吉格坐下，仿佛剛才那個殺氣騰騰，摔杯為號的哥布林首領，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這變臉速度讓吉格心裡一陣發毛，眼前的哥布林首領，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類貴族，都還要捉摸不透。
「吉格頭領，你會開採黑晶嗎？這技術複雜嗎？」林奇親切的問道。
吉格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老實回答：「不……不複雜。只要找到礦脈，開採很簡單，主要是體力活。就算找個沒挖過礦的人來，教一下也能上手。」
「哦——」林奇拉長了音調，笑容愈發燦爛，「那不就齊活了嘛！」
他拍了拍吉格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吉格頭領，你看啊。你有銷路，有技術。而我，你看到了，我有人力，有武力。你說，這麼好的條件，我們為什麼要把錢給別人賺呢？」
林奇湊到吉格耳邊，聲音充滿了蠱惑：「賣情報能賣幾個錢？十個？一百個金幣？那都是小錢！不如咱們自己搭夥干，把整條礦脈都吃下來！」
吉格心中巨震，他被林奇這瘋狂的想法嚇到了。獨吞礦脈？這無異於從矮人和人類貴族的嘴裡搶食！
「不……不行！這太危險了！」吉格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鐵氈商會】的那些矮人，他們不好惹！而且我聽說，他們已經和人類達成了合作！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鬥不過？」林奇嗤笑一聲，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洞口，指著外面那些正在進行基礎建設的，數以百計的哥布林。
「你看看我的子民，他們已經餓的眼冒綠光了，只要我告訴他們有肉吃。他們立馬就能放下手中工具，拿起武器，變成悍不畏死的戰士。」
林奇轉過身，眼中精光閃過，開不開礦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現在得找藉口，先從這哥布林商人嘴裡扣出點糧食救急再說。
「人類？矮人？你不用擔心。那些麻煩我會處理。你只需要負責出錢，出糧，出工具，然後等著分錢就行。」
林奇伸出三根手指。
「利潤，七三開。我七，你三。」
吉格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一邊是與龐然大物為敵的巨大風險，另一邊，卻是獨吞整條礦脈，足以讓他一躍成為商業巨富的無盡財富。
他看著林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起了那支如同鐵鑄的禁衛軍。他知道，自己其實……沒得選。
最終，對金錢的極致貪婪，壓倒了對危險的恐懼。
吉格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成交！」
林奇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真誠起來，他剛想說些什麼，洞窟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
下一秒，斥候隊長哥布疾沖了進來，他看了眼吉格，貼到林奇耳邊小聲匯報導：「王，人類來了！而且人數很多，已經有斥候被他們抓走了！」
林奇聽著哥布疾的匯報，臉上笑容逐漸轉變為一片陰沉。
他轉過身，靜靜地注視著吉格，聲音平靜得可怕：「看來我們的合作，要稍微推遲一下了。」
「你的競爭對手似乎……已經找上門來了。」
林奇走到吉格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不過合作既然已經達成。不管礦什麼時候挖，你的糧食都要照給。戰士們是在為了我們的財產而戰，總不可能讓他們餓著肚子戰鬥。你說對嗎？吉格頭領。」
菲倫·溫斯頓正煩躁地用一塊亞麻布，反覆擦拭著手中的精美刺劍。
他們進入森林已經三天了，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其混亂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巴金·銅須和他帶領的那群矮人整天不是叮叮噹噹的敲打岩石，就是在營地里酗酒，同時還旁若無人的大聲唱著跑調的矮人小曲。
而菲利普教士帶領的教會採集隊則要好些，他們只會像一群神神叨叨的幽靈，每天除了低聲禱告，就是對著森林裡的花草樹木念念有詞。
菲倫有時甚至感覺自己不像一個軍隊指揮官，更像是陪著這些奇葩春遊的保姆。
不過好在此行的任務，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教會採集隊已經在不遠處的潮濕洞窟中找到了他們此行的目標——【聖光苔】的蹤跡，並開始了初步的培育催熟工作。
矮人們也以營地為中心，向四周輻射勘探，尋找著他們夢寐以求的黑晶礦脈。
除了那支可疑冒險隊的尋找工作毫無進展，一切看起來都在走上正軌。菲倫想著自己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離開這片令人不適的森林，回到溫暖的城堡內。
「菲倫大人！」一聲吶喊，打斷了菲倫的幻想。
只見一名負責外圍偵查的士兵神色凝重，快步走入帳篷。
「我們在南邊發現了這個！」
菲倫接過士兵手中的東西——一根被整齊砍斷的樹枝。
「南邊有大量被砍伐過的區域，遍地都是樹樁，那數量簡直可以用來蓋一座城堡！」
菲倫聽著士兵有些誇大的報告，眉頭擰成一團，正準備詢問詳情。另一隊偵查士兵也回來了，手中還拖著一隻受傷的，不斷掙扎的哥布林。
菲倫的注意力被瞬間吸引，那隻哥布林身上居然穿著簡陋的鎖子甲！
營地瞬間騷動起來，留在營地中的大部分人立馬圍了上來。
「嘿！瞧瞧這小東西，居然還穿上了鐵褲衩！黑木森林的哥布林都這麼富有了嗎？」巴金·銅須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拍著大腿笑道。
一直在帳篷中研究卷宗的菲利普教士也走了出來，他湊到菲倫耳邊，用他特有的悲憫語調說道：「看來事情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
菲倫轉身疑惑的看向教士，後者不緊不慢說道：「哥布林這種低級魔物，通常只會使用最原始的武器。但眼前這一隻……」菲利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看起來像是被某個勢力所圈養或訓練的魔物士兵，我曾某本書籍中見過這類描述。」
他目光掃過還在掙扎的哥布林斥候，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或許……這與您兄長的失蹤，有所關聯？」
菲倫心中一凜，教士的話提醒了他，曾經那個倖存士兵的口供中，也多次提到哥布林，當初他還以為是士兵被嚇破膽後的胡言亂語。
但此刻，穿著鎖子甲的哥布林就擺在眼前，而且據哨兵所言，還有數隻哥布林逃往了森林深處。
這一切，都讓菲倫不得不重新審視其中關聯。
「保羅，召集二十名士兵，繼續深入那片區域，其他人保持警戒，將所有在外圍的人員召回！」
這次，就連巴金·銅須也未說什麼，整個人類營地立馬忙碌了起來。
……
與此同時，山谷洞窟深處的會議室內。
「勸你別說謊，我的耐心有限。」冰冷的話語在吉格耳邊迴蕩。
「這次算是遇到硬茬了。」吉格感受著頂在背部的尖銳物，冷汗浸濕了後背的皮甲。他知道，現在任何的僥倖和謊言都可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吉格只得咽了咽口水，不再抱有僥倖，如倒豆子般，一股腦將自己的真實目的和盤托出。
「黑晶！是黑晶礦脈！別殺我！」吉格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黑晶？」林奇重複著這個詞語。他回想想起數天前，亞歷離開時的情景，當時他就曾告知林奇，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黑晶礦脈，現在看來雙方說的是同一個東西。
「繼續。」林奇語氣稍軟。
吉格連忙說道：「黑晶是一種特殊的燃料，很值錢……原本我是想以中轉站的幌子，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駐紮下來，然後再慢慢尋找礦脈位置，我真的沒有惡意。」
吉格一口氣將目的說出，但四周的鐵矛還沒有挪開。
「所以，你們找到後，打算在森林中開採黑晶？」
吉格思索片刻怯懦的說道：「不是……是…是想過，但我的商隊沒有大規模開採的條件。我原本只想搶在其他人前面，找到礦脈位置，然後把這個消息賣個好價錢。」
「哦？開採條件說來聽聽。」林奇托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林奇對黑晶也感興趣，吉格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開採黑晶需要大量礦工，運輸也需要安全的道路，以及最重要的，守護礦場的武裝力量……我除了銷路以外一樣也沒有。」
「退下吧。」林奇揮了揮手，禁衛軍終於將矛尖收回，隨後整齊的在石桌旁站成一排。
「那麼……這條黑晶礦脈，價值幾何呢？」
吉格咽了咽口水，這礦產價值叫他如何估量？但眼前的哥布林首領顯然是對黑晶產生了濃厚興趣，這是自己的活命機會！
「價值……價值無可估量！一條中等品質的黑晶礦脈，足夠您買下一整座精靈城市！如果您感興趣，我願意無償為您勘探礦脈！」吉格說完，小心翼翼的觀察林奇表情，準備迎接對方的貪婪和狂喜。
然而事實卻出乎意料，眼前的哥布林首領既沒狂喜也沒暴怒，反而臉上的冰冷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溫和得有些過分的熱情笑容。
「哎呀！吉格頭領，你看看你，早說嘛！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來來來，坐。格魯！格魯呢！上茶！」
林奇笑嘻嘻的招呼吉格坐下，仿佛剛才那個殺氣騰騰，摔杯為號的哥布林首領，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這變臉速度讓吉格心裡一陣發毛，眼前的哥布林首領，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類貴族，都還要捉摸不透。
「吉格頭領，你會開採黑晶嗎？這技術複雜嗎？」林奇親切的問道。
吉格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老實回答：「不……不複雜。只要找到礦脈，開採很簡單，主要是體力活。就算找個沒挖過礦的人來，教一下也能上手。」
「哦——」林奇拉長了音調，笑容愈發燦爛，「那不就齊活了嘛！」
他拍了拍吉格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吉格頭領，你看啊。你有銷路，有技術。而我，你看到了，我有人力，有武力。你說，這麼好的條件，我們為什麼要把錢給別人賺呢？」
林奇湊到吉格耳邊，聲音充滿了蠱惑：「賣情報能賣幾個錢？十個？一百個金幣？那都是小錢！不如咱們自己搭夥干，把整條礦脈都吃下來！」
吉格心中巨震，他被林奇這瘋狂的想法嚇到了。獨吞礦脈？這無異於從矮人和人類貴族的嘴裡搶食！
「不……不行！這太危險了！」吉格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鐵氈商會】的那些矮人，他們不好惹！而且我聽說，他們已經和人類達成了合作！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鬥不過？」林奇嗤笑一聲，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洞口，指著外面那些正在進行基礎建設的，數以百計的哥布林。
「你看看我的子民，他們已經餓的眼冒綠光了，只要我告訴他們有肉吃。他們立馬就能放下手中工具，拿起武器，變成悍不畏死的戰士。」
林奇轉過身，眼中精光閃過，開不開礦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現在得找藉口，先從這哥布林商人嘴裡扣出點糧食救急再說。
「人類？矮人？你不用擔心。那些麻煩我會處理。你只需要負責出錢，出糧，出工具，然後等著分錢就行。」
林奇伸出三根手指。
「利潤，七三開。我七，你三。」
吉格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一邊是與龐然大物為敵的巨大風險，另一邊，卻是獨吞整條礦脈，足以讓他一躍成為商業巨富的無盡財富。
他看著林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起了那支如同鐵鑄的禁衛軍。他知道，自己其實……沒得選。
最終，對金錢的極致貪婪，壓倒了對危險的恐懼。
吉格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成交！」
林奇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真誠起來，他剛想說些什麼，洞窟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
下一秒，斥候隊長哥布疾沖了進來，他看了眼吉格，貼到林奇耳邊小聲匯報導：「王，人類來了！而且人數很多，已經有斥候被他們抓走了！」
林奇聽著哥布疾的匯報，臉上笑容逐漸轉變為一片陰沉。
他轉過身，靜靜地注視著吉格，聲音平靜得可怕：「看來我們的合作，要稍微推遲一下了。」
「你的競爭對手似乎……已經找上門來了。」
林奇走到吉格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不過合作既然已經達成。不管礦什麼時候挖，你的糧食都要照給。戰士們是在為了我們的財產而戰，總不可能讓他們餓著肚子戰鬥。你說對嗎？吉格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