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河源
「啊？」
孫不二張了張嘴，發出茫然的聲音。
接著他猛然轉過臉，看向不遠處的牛大川。
那個老農民正眼神驚懼，一見孫不二向自己望來，立刻拼命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孫不二隻好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再次回望白鱗巨蟒，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謙恭有節：
「兩位上仙，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他只是我的嚮導……」
「不，沒有誤會。」
白鱗巨蟒乾脆利落地打斷他。
只見這頭蟒蛇伸出尾巴，遠遠地纏住了牛大川的腰，將這個老農民拉到自己身邊。
隨後，白鱗巨蟒對著孫不二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他跟我來，你下山，事情就這麼定了……哈哈。」
說到最後，白鱗巨蟒忍不住笑了兩聲，聲音依然沙啞動聽。
而孫不二聽到這裡，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情不自禁地咬緊牙齒。
他沒想到。
自己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這裡，卻與能見到仙人的機會擦肩而過。
今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孫不二還是第一次大為失態。
「那，那能否……」
儘管希望渺茫。
孫不二還是想做出最後的掙扎。
可是他剛說了三個字，只聽撲稜稜聲音響起，大量的烏鴉就從空中飛下，漆黑的羽毛瞬間遮蔽了孫不二的視線。
孫不二心裡一驚。
他條件反射地蹲下，雙手抱住腦袋，感覺有無數尖銳的利爪從背部划過，撕破了他的外衣。
而在一片黑暗中。
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忽然狠狠撞了孫不二一下。
孫不二武功很好，但此刻，他精疲力竭，居然在這一撞之下當場失去了平衡。
難以控制地向後退去。
孫不二挪了兩步，接著腳下一絆，赫然是踩中了一塊尖銳的石頭。
完了……
心裡冒出這個想法。
孫不二瞬間失去平衡，絕望地向後倒去。
這附近地勢不平，多有陡峭山峰。
登山者一個失足，往往就會從高處滾下。
此刻，孫不二無法看清四周，雙手只能在空中胡亂揮舞。
下一刻。
他整個人就如同一枚皮球，蹦蹦跳跳朝山下滾了過去。
「唔......」
身體撞在亂石上，孫不二隻覺痛徹心扉。
這連劍刃劃破身體都會咬牙硬撐，一聲不吭的劍客，此時終於痛哼起來，聲音里還帶著點委屈。
其實身上這點疼痛不算什麼。
只要不死，傷勢終究會養好。
真正戳破孫不二心防的是另一件事。
「把我趕下山去就算了……」
「——怎麼連我的劍都拿走了，你們這群土匪妖怪！」
……
「其實剛才就已經隱約感覺到了，此時湊近再看，果然如此……」
另一邊，山嶺上。
白鱗巨蟒湊近孫不二的松紋古劍，仔細嗅著劍身上的氣味，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這把劍，果然和我們妖怪是相似的東西……得拿去給先生看才行。」
熊羆站在一旁，聽不懂白鱗巨蟒到底在說啥，只能樂呵呵地傻笑。
而被這兩頭大妖怪夾在中間。
牛大川反而沒那麼怕了，顯得比一開始鎮定許多。
這就是【債多了不愁】的道理。
又是【女鬼】，又是【劍客】，又是【妖怪】……
今天晚上可怕的刺激太多，於是現在，牛大川乾脆擺爛，腦子不去想這些事，整個人都是木的。
「好了，事不宜遲，趕緊帶這傢伙上山……莫讓先生等得心焦。」
蛇尾一卷，將松紋古劍帶在身上。
白鱗巨蟒乾脆利落地開口，然後就帶著熊羆，還有牛大川，徑直向山頂走去。
牛大川跟在這兩隻妖怪身後，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四周。
他忽然發現。
在這條上山的路徑旁，同樣有著那條古怪的溝壑。
而且與之前不同。
現在冷靜下來的牛大川，打量著那條溝壑，依然能察覺到更多信息。
他總覺得，看這條溝的走勢和形狀，它真的很像是一條……
乾涸的河道？
微微晃了晃腦袋，暫且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
牛大川跟在兩隻妖怪身後，撥開草葉，走出樹林，忽覺眼前一清。
他看見，之前見過的那位仙人，正站在這座山嶺的頂端。
而在仙人腳邊，似乎正是那條溝壑的起始點。
「牛大川，你又來找我了。」
聽到聲音，仙人轉過頭，沖牛大川笑笑，語氣隨意的像個住在附近的街坊：
「貴夫人身體怎麼樣？」
「勞，勞您牽掛……」
聽見仙人的聲音，牛大川忽然就不那麼緊張了。
他微微鞠躬，隨後就看見仙人正沖自己招手。
「身體健康就好……來，你過來。」仙人說，「我要給中原添條河，你來幫我參詳參詳。」
孫不二張了張嘴，發出茫然的聲音。
接著他猛然轉過臉，看向不遠處的牛大川。
那個老農民正眼神驚懼，一見孫不二向自己望來，立刻拼命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孫不二隻好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再次回望白鱗巨蟒，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謙恭有節：
「兩位上仙，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他只是我的嚮導……」
「不，沒有誤會。」
白鱗巨蟒乾脆利落地打斷他。
只見這頭蟒蛇伸出尾巴，遠遠地纏住了牛大川的腰，將這個老農民拉到自己身邊。
隨後，白鱗巨蟒對著孫不二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他跟我來，你下山，事情就這麼定了……哈哈。」
說到最後，白鱗巨蟒忍不住笑了兩聲，聲音依然沙啞動聽。
而孫不二聽到這裡，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情不自禁地咬緊牙齒。
他沒想到。
自己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這裡，卻與能見到仙人的機會擦肩而過。
今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孫不二還是第一次大為失態。
「那，那能否……」
儘管希望渺茫。
孫不二還是想做出最後的掙扎。
可是他剛說了三個字，只聽撲稜稜聲音響起，大量的烏鴉就從空中飛下，漆黑的羽毛瞬間遮蔽了孫不二的視線。
孫不二心裡一驚。
他條件反射地蹲下，雙手抱住腦袋，感覺有無數尖銳的利爪從背部划過，撕破了他的外衣。
而在一片黑暗中。
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忽然狠狠撞了孫不二一下。
孫不二武功很好，但此刻，他精疲力竭，居然在這一撞之下當場失去了平衡。
難以控制地向後退去。
孫不二挪了兩步，接著腳下一絆，赫然是踩中了一塊尖銳的石頭。
完了……
心裡冒出這個想法。
孫不二瞬間失去平衡，絕望地向後倒去。
這附近地勢不平，多有陡峭山峰。
登山者一個失足，往往就會從高處滾下。
此刻，孫不二無法看清四周，雙手只能在空中胡亂揮舞。
下一刻。
他整個人就如同一枚皮球，蹦蹦跳跳朝山下滾了過去。
「唔......」
身體撞在亂石上，孫不二隻覺痛徹心扉。
這連劍刃劃破身體都會咬牙硬撐，一聲不吭的劍客，此時終於痛哼起來，聲音里還帶著點委屈。
其實身上這點疼痛不算什麼。
只要不死，傷勢終究會養好。
真正戳破孫不二心防的是另一件事。
「把我趕下山去就算了……」
「——怎麼連我的劍都拿走了，你們這群土匪妖怪！」
……
「其實剛才就已經隱約感覺到了，此時湊近再看，果然如此……」
另一邊，山嶺上。
白鱗巨蟒湊近孫不二的松紋古劍，仔細嗅著劍身上的氣味，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這把劍，果然和我們妖怪是相似的東西……得拿去給先生看才行。」
熊羆站在一旁，聽不懂白鱗巨蟒到底在說啥，只能樂呵呵地傻笑。
而被這兩頭大妖怪夾在中間。
牛大川反而沒那麼怕了，顯得比一開始鎮定許多。
這就是【債多了不愁】的道理。
又是【女鬼】，又是【劍客】，又是【妖怪】……
今天晚上可怕的刺激太多，於是現在，牛大川乾脆擺爛，腦子不去想這些事，整個人都是木的。
「好了，事不宜遲，趕緊帶這傢伙上山……莫讓先生等得心焦。」
蛇尾一卷，將松紋古劍帶在身上。
白鱗巨蟒乾脆利落地開口，然後就帶著熊羆，還有牛大川，徑直向山頂走去。
牛大川跟在這兩隻妖怪身後，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四周。
他忽然發現。
在這條上山的路徑旁，同樣有著那條古怪的溝壑。
而且與之前不同。
現在冷靜下來的牛大川，打量著那條溝壑，依然能察覺到更多信息。
他總覺得，看這條溝的走勢和形狀，它真的很像是一條……
乾涸的河道？
微微晃了晃腦袋，暫且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
牛大川跟在兩隻妖怪身後，撥開草葉，走出樹林，忽覺眼前一清。
他看見，之前見過的那位仙人，正站在這座山嶺的頂端。
而在仙人腳邊，似乎正是那條溝壑的起始點。
「牛大川，你又來找我了。」
聽到聲音，仙人轉過頭，沖牛大川笑笑，語氣隨意的像個住在附近的街坊：
「貴夫人身體怎麼樣？」
「勞，勞您牽掛……」
聽見仙人的聲音，牛大川忽然就不那麼緊張了。
他微微鞠躬，隨後就看見仙人正沖自己招手。
「身體健康就好……來，你過來。」仙人說，「我要給中原添條河，你來幫我參詳參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