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LA"密碼（繼續求追讀，求投資，求月票，拜謝orz）
門被拉開了。
池步洲站在門內，頭髮還帶著點沒理順的潦草，顯然是聽見敲門聲就慌慌張張跑來開門。
他看見劉士俠和身後的兩人，愣了愣，隨即露出歉意的笑：「劉先生？還有兩位小姐……快請進，家裡還沒收拾利落，亂得很。」
「劉先生，你怎麼來了？這兩位是……」池步洲把眾人讓進屋，有些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沙發上散落的兒童畫冊。
白濱英子也迎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家居服，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
她見眾人進屋便躬身行禮，動作流暢自然，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優雅：「劉先生，還有兩位美麗的小姐，歡迎光臨寒舍。快請進，只是家裡有些凌亂，實在失禮了。」她的中文帶著輕微的口音，卻也算流利動聽。
「步洲兄，嫂夫人，冒昧打擾了。」劉士俠拱手笑著，給大家介紹，「這位是我未婚妻，宋雅筠；另一位是我們的朋友，伊莉莎白女士。」
「方才我還跟她們說起步洲兄學識淵博，她們念叨著想來看看兩個小寶貝，我就厚顏直接把人帶來了。」劉士俠客道著，宋雅筠和伊莉莎白一起送上溫居禮物。
「您費心了，非常感謝。」白濱英子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而無聲地將客廳散落的玩具歸攏到一旁，又對兩個有些怯生、躲到她身後的小女孩柔聲說道：「小櫻，小婉，快向叔叔阿姨問好。」
兩個小姑娘，約莫兩三歲，穿著一樣的小洋裙，梳著可愛的娃娃頭，小臉粉嘟嘟的，眼睛又黑又亮。她們怯生生地從媽媽背後探出頭，細聲細氣地說了聲「叔叔好，阿姨好」。
女孩粉嫩可愛的模樣，瞬間融化了宋雅筠和伊莉莎白的心。
「哦，上帝啊，她們實在是太可愛了！」伊莉莎白的眼睛裡滿是閃爍的小星星。
宋雅筠也蹲下身，卡著氣泡音問兩個孩子：「你們好呀，叫什麼名字呀？今年幾歲啦？」
白濱英子笑容柔和，她輕聲細語地回答著伊莉莎白和宋雅筠連珠炮似的問題：
「姐姐叫小櫻，妹妹是小婉。剛過完三周歲的生日。」
「是的，她們很怕生，中文說的不太好，讓你們見笑了。」
「您太誇獎了，其實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教導。」
……
三位女性很快就圍繞著孩子的話題熱烈地交談起來。
白濱英子言談舉止間透露出良好的教養和開闊的視野，她並不避諱自己的日本人身份，但言辭中卻充滿了對中國人民遭遇的同情。
「戰爭，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那些被軍國主義狂熱沖昏頭腦的人，他們並不代表所有日本人。我和步洲都堅信，侵略和壓迫只會帶來仇恨，這與我自幼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馳。」
這番話讓伊莉莎白和宋雅筠對她好感大增，客廳里的氣氛越發融洽和諧。孩子們也漸漸放下了拘謹，拿著新玩具湊在兩位阿姨身邊。
看著女士們相處融洽，劉士俠和池步洲都鬆了口氣。
池步洲對劉士俠使了個眼色，對正逗弄孩子的女士們道：「你們喝些茶，玩一會，我和劉先生去書房聊一聊。」
他說罷，引著劉士俠走進書房，又小心地鎖上房門。
池步洲走到書桌前，小心翼翼地從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里取出幾張電文抄報紙，正是前兩日劉士俠交給他的那些。
「劉先生，你來的正好。」池步洲的聲音壓低，帶著研究有所發現的激動，「你提供的這些密電碼，我經過反覆比對，有了一些發現。」
說著，他檢出其中幾份抄報紙，鋪在書桌空處，指著每份電報開頭的一行字母：「請看這幾份，它們的開頭格式非常相似，甚至重複出現特定的字母組合。比如這個『LA』，這個『MY』，還有這個『HL』。」
劉士俠凝神細看，點了點頭。
池步洲繼續解釋道：「最重要的是，這幾份電文的編碼方式，似乎與你之前所猜測的『元音輔音分別加密且動態變化』的複雜加密機制不同。它們看起來比其他的密電碼……更簡單，更固定。」
「我懷疑，這幾份通訊，密級較低，是使用固定密碼本進行的日常通訊，並非像其他報文那樣毫無規律可循。」
他拿起一支鉛筆，在「LA MY HL」下面畫了一條線：「我注意到，這幾份電文都以這個組合開頭，暫且，我就把這類密碼稱為『LA密碼』。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雙字母替代一字符或者詞組的固定密碼格式。」
「我猜測『LA』代表的是『昭和』或者『昭』，『MY』可能代表數字『1』，『HL』代表數字『2』，合起來就是『昭和12年』，電報以日期開頭這很常見。」
「為什麼是『昭和12年』？」劉士俠摸不著頭腦。
「因為公立1937年就是『昭和12年』，跟『民國26年』一樣的紀年方式。」池步洲眼中閃爍著光芒，「如果我這個關於日期的假設是正確的，那我們就找到了一個切入點和破譯的『錨』，就像找到了一把鑰匙的第一個齒！」
「目前樣本太少，還沒法確定更多字母的映射。如果可能的話，您再搜集抄報密文的時候，可以標記上對應的日期，這樣我就能快速驗證破譯的猜想。」
劉士俠聞言，心中一震，臉上露出欣喜和欽佩的神色：「步洲兄，果然大才！恭喜！這絕對是突破性的進展！下次我會注意你說的這一點。」
「不過，」池步洲有點猶豫，「除了數字之外，其他密碼的破譯，我暫時還沒有思路。」
劉士俠沉吟片刻：「步洲兄，既然可能是固定密碼，那麼我們或許可以嘗試『頻率分析』來破解密碼。」
「頻率分析？」池步洲目光一凝，對這個詞似乎不太熟悉。
正是。」劉士俠解釋道，「任何一種語言，其字母、音節或者詞彙的出現頻率都有一定的統計規律。」
「比如在英語中，『E』字母的出現頻率最高，能夠占到12%；而字母『Z』的出現頻率甚至不到1‰。雖然我不了解日語，但想來亦然，不同的漢字，在電文中出現的概率必然不同。」
「如果我們能搜集足夠多的『LA』抄報密文，統計出其中各對字母組合出現的頻率，再與日文字符的通用頻率分布進行匹配，就有可能逐步推斷出每個雙字母組合所對應的真實字符。」
池步洲站在門內，頭髮還帶著點沒理順的潦草，顯然是聽見敲門聲就慌慌張張跑來開門。
他看見劉士俠和身後的兩人，愣了愣，隨即露出歉意的笑：「劉先生？還有兩位小姐……快請進，家裡還沒收拾利落，亂得很。」
「劉先生，你怎麼來了？這兩位是……」池步洲把眾人讓進屋，有些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沙發上散落的兒童畫冊。
白濱英子也迎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家居服，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
她見眾人進屋便躬身行禮，動作流暢自然，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優雅：「劉先生，還有兩位美麗的小姐，歡迎光臨寒舍。快請進，只是家裡有些凌亂，實在失禮了。」她的中文帶著輕微的口音，卻也算流利動聽。
「步洲兄，嫂夫人，冒昧打擾了。」劉士俠拱手笑著，給大家介紹，「這位是我未婚妻，宋雅筠；另一位是我們的朋友，伊莉莎白女士。」
「方才我還跟她們說起步洲兄學識淵博，她們念叨著想來看看兩個小寶貝，我就厚顏直接把人帶來了。」劉士俠客道著，宋雅筠和伊莉莎白一起送上溫居禮物。
「您費心了，非常感謝。」白濱英子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而無聲地將客廳散落的玩具歸攏到一旁，又對兩個有些怯生、躲到她身後的小女孩柔聲說道：「小櫻，小婉，快向叔叔阿姨問好。」
兩個小姑娘，約莫兩三歲，穿著一樣的小洋裙，梳著可愛的娃娃頭，小臉粉嘟嘟的，眼睛又黑又亮。她們怯生生地從媽媽背後探出頭，細聲細氣地說了聲「叔叔好，阿姨好」。
女孩粉嫩可愛的模樣，瞬間融化了宋雅筠和伊莉莎白的心。
「哦，上帝啊，她們實在是太可愛了！」伊莉莎白的眼睛裡滿是閃爍的小星星。
宋雅筠也蹲下身，卡著氣泡音問兩個孩子：「你們好呀，叫什麼名字呀？今年幾歲啦？」
白濱英子笑容柔和，她輕聲細語地回答著伊莉莎白和宋雅筠連珠炮似的問題：
「姐姐叫小櫻，妹妹是小婉。剛過完三周歲的生日。」
「是的，她們很怕生，中文說的不太好，讓你們見笑了。」
「您太誇獎了，其實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教導。」
……
三位女性很快就圍繞著孩子的話題熱烈地交談起來。
白濱英子言談舉止間透露出良好的教養和開闊的視野，她並不避諱自己的日本人身份，但言辭中卻充滿了對中國人民遭遇的同情。
「戰爭，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那些被軍國主義狂熱沖昏頭腦的人，他們並不代表所有日本人。我和步洲都堅信，侵略和壓迫只會帶來仇恨，這與我自幼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馳。」
這番話讓伊莉莎白和宋雅筠對她好感大增，客廳里的氣氛越發融洽和諧。孩子們也漸漸放下了拘謹，拿著新玩具湊在兩位阿姨身邊。
看著女士們相處融洽，劉士俠和池步洲都鬆了口氣。
池步洲對劉士俠使了個眼色，對正逗弄孩子的女士們道：「你們喝些茶，玩一會，我和劉先生去書房聊一聊。」
他說罷，引著劉士俠走進書房，又小心地鎖上房門。
池步洲走到書桌前，小心翼翼地從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里取出幾張電文抄報紙，正是前兩日劉士俠交給他的那些。
「劉先生，你來的正好。」池步洲的聲音壓低，帶著研究有所發現的激動，「你提供的這些密電碼，我經過反覆比對，有了一些發現。」
說著，他檢出其中幾份抄報紙，鋪在書桌空處，指著每份電報開頭的一行字母：「請看這幾份，它們的開頭格式非常相似，甚至重複出現特定的字母組合。比如這個『LA』，這個『MY』，還有這個『HL』。」
劉士俠凝神細看，點了點頭。
池步洲繼續解釋道：「最重要的是，這幾份電文的編碼方式，似乎與你之前所猜測的『元音輔音分別加密且動態變化』的複雜加密機制不同。它們看起來比其他的密電碼……更簡單，更固定。」
「我懷疑，這幾份通訊，密級較低，是使用固定密碼本進行的日常通訊，並非像其他報文那樣毫無規律可循。」
他拿起一支鉛筆，在「LA MY HL」下面畫了一條線：「我注意到，這幾份電文都以這個組合開頭，暫且，我就把這類密碼稱為『LA密碼』。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雙字母替代一字符或者詞組的固定密碼格式。」
「我猜測『LA』代表的是『昭和』或者『昭』，『MY』可能代表數字『1』，『HL』代表數字『2』，合起來就是『昭和12年』，電報以日期開頭這很常見。」
「為什麼是『昭和12年』？」劉士俠摸不著頭腦。
「因為公立1937年就是『昭和12年』，跟『民國26年』一樣的紀年方式。」池步洲眼中閃爍著光芒，「如果我這個關於日期的假設是正確的，那我們就找到了一個切入點和破譯的『錨』，就像找到了一把鑰匙的第一個齒！」
「目前樣本太少，還沒法確定更多字母的映射。如果可能的話，您再搜集抄報密文的時候，可以標記上對應的日期，這樣我就能快速驗證破譯的猜想。」
劉士俠聞言，心中一震，臉上露出欣喜和欽佩的神色：「步洲兄，果然大才！恭喜！這絕對是突破性的進展！下次我會注意你說的這一點。」
「不過，」池步洲有點猶豫，「除了數字之外，其他密碼的破譯，我暫時還沒有思路。」
劉士俠沉吟片刻：「步洲兄，既然可能是固定密碼，那麼我們或許可以嘗試『頻率分析』來破解密碼。」
「頻率分析？」池步洲目光一凝，對這個詞似乎不太熟悉。
正是。」劉士俠解釋道，「任何一種語言，其字母、音節或者詞彙的出現頻率都有一定的統計規律。」
「比如在英語中，『E』字母的出現頻率最高，能夠占到12%；而字母『Z』的出現頻率甚至不到1‰。雖然我不了解日語，但想來亦然，不同的漢字，在電文中出現的概率必然不同。」
「如果我們能搜集足夠多的『LA』抄報密文，統計出其中各對字母組合出現的頻率，再與日文字符的通用頻率分布進行匹配，就有可能逐步推斷出每個雙字母組合所對應的真實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