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緝私隊架構
「三個副隊長，分工不同。我占一個，主要負責隊伍的招募、訓練、日常勤務和行動指揮。」
「這塊我熟，保證給您帶出一支能拉得出、打得響的隊伍。」呂四當仁不讓地攬下軍事指揮權。
老呂挺上道，能擺清自己的位置。
劉士俠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另外，還需要一位副隊長，必須懂經濟、懂管理、會算帳、最好還能懂點洋文。」呂四繼續說道。
「哦？」劉士俠眉頭一挑，這一點他還真沒想到。
確實！緝私隊，少不了跟錢打交道。
收多少保證金？貨物價值如何評估？罰金怎麼定才合理？日常的開銷、餉銀、船隻油料損耗，這些帳目都得清清楚楚。將來跟外商、日本人打交道，很多文件、溝通，也需要懂行的人。
「您不會真以為咱們只需要60個大頭兵吧，劉主任？」呂四狡黠一笑，連嘴裡的稱呼都變了。
「懂洋文的，至少十五六號人！跟各租界海關打交道，驗看洋人的提貨單、收保證金，沒這個舌頭利索的，還真搞不定！」
「懂記帳的，打算盤的，會打字的……」呂四一口氣說了十幾個不重樣的技術活，「還有拍電報的，做飯的，會保養機械的。」
「等等，」劉士俠攔住他繼續說下去，「又不是說相聲貫口，咱們要這電報員和廚師做什麼？」
呂四大嘴一咧：「為啥？塘沽離市區近百里！那邊又不像市區有電話線，有點情況，讓人靠兩條腿跑回來請示，黃花菜都涼了！」
「要有事，我那邊電台『嘀嘀嘀』一響，你這邊一接，咱們不就接上頭了。」
「另外塘沽那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不自己採買、做飯，把伙食搞好了，誰願意扛槍在那裡窩著……」
劉士俠恍然。他之前沉浸在「六十條槍」的巨大幸福里，確實忽略了這些支撐緝私隊骨架的「軟組織」。
「大概需要多少人手？」
「緝私部門油水大，60人的編制，怎麼也得再招個六十、八十的編外輔助人手吧。」呂四說的理所當然。
劉士俠點頭，呂四考慮得非常周全。的確，這支隊伍的本質是經濟稽查，武力只是保障手段。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單憑這一點，把呂四招來當個副隊長就不虧。
「人員架構我明白了，非常周全。在你們撈到油水之前，所有人手的餉銀總得有著落是吧？」劉士俠無師自通，立刻明白了還要「拉一大筆錢」的用途。
呂四不說話，朝劉士俠比了個大拇哥，嘿嘿笑。
「別光想著撈油水，呂副隊長」劉士俠板起面孔，「趕緊把隊伍拉起來。人員你挑，優先選你信得過的老兵，身手好，腦子活，最重要的是，不能跟日本人有牽扯。」
「不能有牽扯？」呂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得嘞，您老瞧好就行，我懂，我懂。」
真懂還是假懂？劉士俠不清楚，反正這活，他安排出去了。
下一步，就得再物色一位合適的副隊長。
劉士俠從呂四宿舍出來時，日頭已過正午。
福特 V8的引擎聲在租界石板路上格外清晰，他握著方向盤，腦子裡反覆盤算著呂四提出的架構：掛名隊長要借勢，技術副隊要懂行，啟動資金要充足。
這三件事如同三塊拼圖，少一塊都無法讓緝私隊的攤子立起來。
首先是「懂經濟、懂管理、會算帳、最好還能懂點洋文」的副隊長……
劉士俠略一思量，腦海里幾乎立刻跳出一個名字：齊思源。
鹽業銀行那位精明幹練、長袖善舞的襄理，也是劉士俠初入銀行時頗為支持他各項「新奇創意」的同事。
齊思源三十多歲，出身津海望族，家資豐厚，家族生意遍及南北，人脈網絡深不可測。
他本人在不少崗位上浸淫多年，對數字、帳目、金融運作乃至與各色人等的交道都極為熟稔，洋文更是流利。
更重要的是，此人看似圓滑世故，但骨子裡有股不甘人下的勁兒，且極重利益。
「請」他出山？恐怕很難。銀行襄理的職位安穩又體面，何必來蹚緝私隊這攤渾水？
但若是讓他來「買」這個緝私隊的副隊長呢？劉士俠心思電轉。
齊家有錢，齊思源本人也有極強的投資和擴張欲望。一個掌握實權、油水豐厚、且有雄厚背景的緝私隊副隊長職位，對他而言，或許不僅僅是一個官職，更是一個能撬動更大利益、擴展齊家生意的絕佳平台。
劉士俠瞬間打定了主意。
要求不高，只要讓他拿出五六千法幣，足以支撐緝私隊最初一兩個月的餉銀和基本開銷，讓隊伍能順利搭建起來。這筆錢對齊家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對初建的緝私隊而言，卻是雪中送炭。
所以很有必要跑一趟鹽業銀行。
去銀行，還不僅僅是為了把「緝私隊副隊長」的頭銜「賣」給齊思源，更重要的是，劉士俠還有另一個目的：搞錢。
緝私隊一旦運轉，每日經手的「合規保證金」將會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並且會形成一個滾動的龐大資金池，這筆「沉澱」下來的巨款絕不能躺在緝私隊的帳上睡大覺，那是極大的浪費。
必須讓這筆龐大的巨款流動起來，創造更大的價值。
鹽業銀行，無疑是最好的資金池和理財平台。
將這筆保證金存入鹽業銀行，進行穩妥的金融操作，產生的利潤不僅可以反哺緝私隊的日常開銷，更能形成一個穩定而隱蔽的資金來源，減少初期就對「撈油水」的依賴。
畢竟劉士俠「新官上任」，剛開始也不好讓呂四撈錢撈得太難看。
同時這種金融「騷操作」還能讓劉士俠在堀內干城面前更有面子，我們不僅能執法，還能自己賺錢養隊伍！
想到此處，劉士俠徑直驅車前往鹽業銀行。
他壓著嘴角的笑意開車，臉上都放出光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帶著百十號弟兄在津海內河上叱吒風雲的場景。
「這塊我熟，保證給您帶出一支能拉得出、打得響的隊伍。」呂四當仁不讓地攬下軍事指揮權。
老呂挺上道，能擺清自己的位置。
劉士俠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另外，還需要一位副隊長，必須懂經濟、懂管理、會算帳、最好還能懂點洋文。」呂四繼續說道。
「哦？」劉士俠眉頭一挑，這一點他還真沒想到。
確實！緝私隊，少不了跟錢打交道。
收多少保證金？貨物價值如何評估？罰金怎麼定才合理？日常的開銷、餉銀、船隻油料損耗，這些帳目都得清清楚楚。將來跟外商、日本人打交道，很多文件、溝通，也需要懂行的人。
「您不會真以為咱們只需要60個大頭兵吧，劉主任？」呂四狡黠一笑，連嘴裡的稱呼都變了。
「懂洋文的，至少十五六號人！跟各租界海關打交道，驗看洋人的提貨單、收保證金，沒這個舌頭利索的，還真搞不定！」
「懂記帳的，打算盤的，會打字的……」呂四一口氣說了十幾個不重樣的技術活，「還有拍電報的，做飯的，會保養機械的。」
「等等，」劉士俠攔住他繼續說下去，「又不是說相聲貫口，咱們要這電報員和廚師做什麼？」
呂四大嘴一咧：「為啥？塘沽離市區近百里！那邊又不像市區有電話線，有點情況，讓人靠兩條腿跑回來請示，黃花菜都涼了！」
「要有事，我那邊電台『嘀嘀嘀』一響，你這邊一接，咱們不就接上頭了。」
「另外塘沽那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不自己採買、做飯，把伙食搞好了，誰願意扛槍在那裡窩著……」
劉士俠恍然。他之前沉浸在「六十條槍」的巨大幸福里，確實忽略了這些支撐緝私隊骨架的「軟組織」。
「大概需要多少人手？」
「緝私部門油水大，60人的編制，怎麼也得再招個六十、八十的編外輔助人手吧。」呂四說的理所當然。
劉士俠點頭，呂四考慮得非常周全。的確，這支隊伍的本質是經濟稽查，武力只是保障手段。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單憑這一點，把呂四招來當個副隊長就不虧。
「人員架構我明白了，非常周全。在你們撈到油水之前，所有人手的餉銀總得有著落是吧？」劉士俠無師自通，立刻明白了還要「拉一大筆錢」的用途。
呂四不說話，朝劉士俠比了個大拇哥，嘿嘿笑。
「別光想著撈油水，呂副隊長」劉士俠板起面孔，「趕緊把隊伍拉起來。人員你挑，優先選你信得過的老兵，身手好，腦子活，最重要的是，不能跟日本人有牽扯。」
「不能有牽扯？」呂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得嘞，您老瞧好就行，我懂，我懂。」
真懂還是假懂？劉士俠不清楚，反正這活，他安排出去了。
下一步，就得再物色一位合適的副隊長。
劉士俠從呂四宿舍出來時，日頭已過正午。
福特 V8的引擎聲在租界石板路上格外清晰，他握著方向盤，腦子裡反覆盤算著呂四提出的架構：掛名隊長要借勢，技術副隊要懂行，啟動資金要充足。
這三件事如同三塊拼圖，少一塊都無法讓緝私隊的攤子立起來。
首先是「懂經濟、懂管理、會算帳、最好還能懂點洋文」的副隊長……
劉士俠略一思量，腦海里幾乎立刻跳出一個名字：齊思源。
鹽業銀行那位精明幹練、長袖善舞的襄理，也是劉士俠初入銀行時頗為支持他各項「新奇創意」的同事。
齊思源三十多歲，出身津海望族，家資豐厚，家族生意遍及南北，人脈網絡深不可測。
他本人在不少崗位上浸淫多年，對數字、帳目、金融運作乃至與各色人等的交道都極為熟稔，洋文更是流利。
更重要的是，此人看似圓滑世故，但骨子裡有股不甘人下的勁兒，且極重利益。
「請」他出山？恐怕很難。銀行襄理的職位安穩又體面，何必來蹚緝私隊這攤渾水？
但若是讓他來「買」這個緝私隊的副隊長呢？劉士俠心思電轉。
齊家有錢，齊思源本人也有極強的投資和擴張欲望。一個掌握實權、油水豐厚、且有雄厚背景的緝私隊副隊長職位，對他而言，或許不僅僅是一個官職，更是一個能撬動更大利益、擴展齊家生意的絕佳平台。
劉士俠瞬間打定了主意。
要求不高，只要讓他拿出五六千法幣，足以支撐緝私隊最初一兩個月的餉銀和基本開銷，讓隊伍能順利搭建起來。這筆錢對齊家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對初建的緝私隊而言，卻是雪中送炭。
所以很有必要跑一趟鹽業銀行。
去銀行，還不僅僅是為了把「緝私隊副隊長」的頭銜「賣」給齊思源，更重要的是，劉士俠還有另一個目的：搞錢。
緝私隊一旦運轉，每日經手的「合規保證金」將會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並且會形成一個滾動的龐大資金池，這筆「沉澱」下來的巨款絕不能躺在緝私隊的帳上睡大覺，那是極大的浪費。
必須讓這筆龐大的巨款流動起來，創造更大的價值。
鹽業銀行，無疑是最好的資金池和理財平台。
將這筆保證金存入鹽業銀行，進行穩妥的金融操作，產生的利潤不僅可以反哺緝私隊的日常開銷，更能形成一個穩定而隱蔽的資金來源，減少初期就對「撈油水」的依賴。
畢竟劉士俠「新官上任」，剛開始也不好讓呂四撈錢撈得太難看。
同時這種金融「騷操作」還能讓劉士俠在堀內干城面前更有面子，我們不僅能執法，還能自己賺錢養隊伍！
想到此處，劉士俠徑直驅車前往鹽業銀行。
他壓著嘴角的笑意開車，臉上都放出光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帶著百十號弟兄在津海內河上叱吒風雲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