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絕望，塵埃落定
不說其他珠寶吧，光是那一對翡翠鐲子和翡翠葫蘆，就都是翡翠大王鐵寶亭的精品貨了！
老太太就這麼豪爽的全送她了？
老太太嘆息一聲，「收著吧，我和老伴過幾日就會離開滬市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是累贅，還不如送給有緣人。」
說完，老太太面露沮喪。
如今這世道，再好再多的珠寶又有什麼用？
一隻上好的翡翠鐲子，拿到黑市找別人換糧食，能夠換到10斤大米和20斤粗糧都不錯了。
眼下這樣的年景，珠寶首飾一文不值。
還有可能會惹禍上身。
但糧食卻能填飽肚子，能救人命。
南向晚想了想，問，「方便留一個地址嗎？」
老太太聞言精神一振，「方便！方便！你等一下啊，我回屋拿筆寫下來，馬上出來。」
話音未落，她就幾大步的跑進了廳屋。
不一會兒，老太太滿心歡喜的拿著張紙出來了。
她將紙條遞給南向晚。
老太太大方，南向晚也做不到小氣。
她低聲道，「方才那些東西夠你們吃好幾個月的了，等你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再給你們寄些過去。」
「一言為定！」
老太太喜上眉梢。
南向晚點點頭，把東西收進口袋，推著板車轉身離開。
等回到南家洋房，南向晚第一時間就是去廚房看何珊珊。
下午出門的時候，她在廚房點了根安神香，所以直到現在，何珊珊都沒有醒。
從水龍頭接一盆水，往何珊珊臉上潑去。
昏迷中的何珊珊直接被潑了個透心涼。
她猛地一下睜開眼睛，一抬頭，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張讓她嫉妒到發狂的臉龐，她瞬間破口大罵。
「南向晚！你個心腸歹毒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明明只要你乖乖下了鄉，爸媽就不會被抓，而我更不會成為殘廢，可你卻蛇蠍心腸的躲在背後使陰招。」
「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你不想下鄉，大可以直說，為何要騙人？」
何珊珊一邊罵著，一邊惡狠狠地瞪著南向晚，那眼神仿佛要將南向晚的臉盯出幾個窟窿來一般，全是恨意。
「我的確是故意的，可你又能奈我何？」
南向晚輕挑眉梢，緩緩俯身，伸出手指挑起何珊珊的下巴，重重地兩巴掌落下。
「這兩巴掌是你替你那個不知檢點的媽挨的。」
「要怪就怪你們太貪！但凡你們安分守己的夾著尾巴做人，也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啪啪——」
「這兩巴掌是替你黑心肝的爸挨的！」
「啪啪啪——」
「這四巴掌是你欠我的！」
「這些年，你詛咒了我多少回？又明里暗裡的給我穿了多少小鞋，甚至還想霸占屬於我的東西。」
「就你這奸生女——也配？」
幾巴掌下去，何珊珊的臉瞬間布滿了巴掌印。
又紅又腫。
該算的帳也算完了，最後南向晚又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明兒一早，你就會前往蜀都甘孜參加農村建設，是不是非常的期待？！」
「你說什麼......？」
何珊珊剛緩過神就又被重擊擊中，只覺得腦袋一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去鄉下？」
好半晌她才找回聲音，嘴皮哆嗦著，接受不了這個消息，「不......不可能的，你肯定是在騙我，對，一定是故意騙我的！」
甘孜那是什麼地方？
整個蜀都最最偏遠最最貧窮落後的小地方！
四面全是山路，風沙漫天，太陽暴曬，她去過一回就再也不願意去了。
她去了那裡能活過一個月嗎？
不！
她才不要去！
她本應該跟著爸媽去香江吃香喝辣，過人人羨慕的好日子的！
就在這時，美妙動聽的嗓音再一次在她頭頂響了起來，一字一句，又冷又銳利。
「這可由不得你！」
「名字已經替你報上去了，不用感謝我，畢竟，這可是你媽最想看到的結局！」
「乖乖的在這兒睡一晚，明天早上6點，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不不不......我不去，我不......」
何珊珊拼了命的搖頭，她想哀求南向晚放過她，可惜眼前一黑，身體一軟，醒來還不到五分鐘的她，就再次被劈暈了！
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
她腦海里只剩下一句：完了！
這一次，她真的無路可逃！
南向晚漠視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她把之前收走的那些家具全部放出來擺回原位。
要不了多久，舅舅他們就會搬進來，有舅舅他們一家人住在這裡，家具和電器就沒必要收走了。
事情弄好後，她便回了空間休息。
——
隔天早上6點35分，南向晚就把何珊珊帶到火車站交給了知青團的負責人。
然後開著那輛捷豹又飛速地趕回了南家。
剛回到家沒幾分鐘，舅舅和表哥、外婆和舅媽他們就到了。
她趕忙將他們迎進屋。
「外婆、舅舅、舅媽、表哥，你們先坐，我去燒水泡茶！」
葉華英卻道，「別泡茶了，燒水費時間，晚晚，你過來坐，我和你說些事情，說完，差不多也該出發去車站了。」
南向晚聞言乖乖的坐了過去。
待她在沙發上落座後，葉華英立刻就道，「這次的事情，你立下了大功。」
「上頭領導已經很明確地說會給你記大功，但因此事特殊，再就是考慮到你的安全問題。」
「所以，嘉獎會私底下頒發給你。」
「不會放到明顯上，更不會大肆宣傳。」
說到這，他停下來看了一眼南向晚，想看看她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沒問題的，舅舅，上頭怎麼安排都行。」南向晚立刻回他。
這樣就好。
因為這樣一來，就沒有幾個人知道是她舉報的勒志鵬，以後她出門，也就相對的安全多了。
要是弄得人盡皆知的話，對她，反倒沒有半點兒好處！
畢竟這個年代的間諜和特務可多得很，這次只是抓住了其中一批，又不是所有間諜全都被一網打盡。
所以，上頭這麼做，算是在變相的保護她了！
葉華英看她沒有任何的異議，於是便又將勒志鵬、何振中和杜娟三個人的判定結果透露給了她知道。
勒志鵬由於涉及到了賣國，情節相當嚴重，影響更是無比惡劣，所以直接處以死刑，人已經被擊斃！
而何振中也因涉嫌到謀財害命，加之涉案金額巨大，被判了40年，今日就要被下放到大西北農場改造。
杜娟的情況則要輕一些。
但因有葉華英這個滬市公安局總局長在，最後也被判了20年。
接下來，他們這對『好夫妻』就將在大西北農場進行長達幾十年的勞動改造——
老太太就這麼豪爽的全送她了？
老太太嘆息一聲，「收著吧，我和老伴過幾日就會離開滬市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是累贅，還不如送給有緣人。」
說完，老太太面露沮喪。
如今這世道，再好再多的珠寶又有什麼用？
一隻上好的翡翠鐲子，拿到黑市找別人換糧食，能夠換到10斤大米和20斤粗糧都不錯了。
眼下這樣的年景，珠寶首飾一文不值。
還有可能會惹禍上身。
但糧食卻能填飽肚子，能救人命。
南向晚想了想，問，「方便留一個地址嗎？」
老太太聞言精神一振，「方便！方便！你等一下啊，我回屋拿筆寫下來，馬上出來。」
話音未落，她就幾大步的跑進了廳屋。
不一會兒，老太太滿心歡喜的拿著張紙出來了。
她將紙條遞給南向晚。
老太太大方，南向晚也做不到小氣。
她低聲道，「方才那些東西夠你們吃好幾個月的了，等你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再給你們寄些過去。」
「一言為定！」
老太太喜上眉梢。
南向晚點點頭，把東西收進口袋，推著板車轉身離開。
等回到南家洋房，南向晚第一時間就是去廚房看何珊珊。
下午出門的時候，她在廚房點了根安神香，所以直到現在，何珊珊都沒有醒。
從水龍頭接一盆水，往何珊珊臉上潑去。
昏迷中的何珊珊直接被潑了個透心涼。
她猛地一下睜開眼睛，一抬頭，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張讓她嫉妒到發狂的臉龐，她瞬間破口大罵。
「南向晚！你個心腸歹毒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明明只要你乖乖下了鄉，爸媽就不會被抓，而我更不會成為殘廢，可你卻蛇蠍心腸的躲在背後使陰招。」
「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你不想下鄉，大可以直說，為何要騙人？」
何珊珊一邊罵著，一邊惡狠狠地瞪著南向晚，那眼神仿佛要將南向晚的臉盯出幾個窟窿來一般，全是恨意。
「我的確是故意的，可你又能奈我何？」
南向晚輕挑眉梢，緩緩俯身，伸出手指挑起何珊珊的下巴，重重地兩巴掌落下。
「這兩巴掌是你替你那個不知檢點的媽挨的。」
「要怪就怪你們太貪！但凡你們安分守己的夾著尾巴做人，也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啪啪——」
「這兩巴掌是替你黑心肝的爸挨的！」
「啪啪啪——」
「這四巴掌是你欠我的！」
「這些年，你詛咒了我多少回？又明里暗裡的給我穿了多少小鞋，甚至還想霸占屬於我的東西。」
「就你這奸生女——也配？」
幾巴掌下去，何珊珊的臉瞬間布滿了巴掌印。
又紅又腫。
該算的帳也算完了，最後南向晚又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明兒一早，你就會前往蜀都甘孜參加農村建設，是不是非常的期待？！」
「你說什麼......？」
何珊珊剛緩過神就又被重擊擊中，只覺得腦袋一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去鄉下？」
好半晌她才找回聲音，嘴皮哆嗦著，接受不了這個消息，「不......不可能的，你肯定是在騙我，對，一定是故意騙我的！」
甘孜那是什麼地方？
整個蜀都最最偏遠最最貧窮落後的小地方！
四面全是山路，風沙漫天，太陽暴曬，她去過一回就再也不願意去了。
她去了那裡能活過一個月嗎？
不！
她才不要去！
她本應該跟著爸媽去香江吃香喝辣，過人人羨慕的好日子的！
就在這時，美妙動聽的嗓音再一次在她頭頂響了起來，一字一句，又冷又銳利。
「這可由不得你！」
「名字已經替你報上去了，不用感謝我，畢竟，這可是你媽最想看到的結局！」
「乖乖的在這兒睡一晚，明天早上6點，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不不不......我不去，我不......」
何珊珊拼了命的搖頭，她想哀求南向晚放過她，可惜眼前一黑，身體一軟，醒來還不到五分鐘的她，就再次被劈暈了！
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
她腦海里只剩下一句：完了！
這一次，她真的無路可逃！
南向晚漠視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她把之前收走的那些家具全部放出來擺回原位。
要不了多久，舅舅他們就會搬進來，有舅舅他們一家人住在這裡，家具和電器就沒必要收走了。
事情弄好後，她便回了空間休息。
——
隔天早上6點35分，南向晚就把何珊珊帶到火車站交給了知青團的負責人。
然後開著那輛捷豹又飛速地趕回了南家。
剛回到家沒幾分鐘，舅舅和表哥、外婆和舅媽他們就到了。
她趕忙將他們迎進屋。
「外婆、舅舅、舅媽、表哥，你們先坐，我去燒水泡茶！」
葉華英卻道，「別泡茶了，燒水費時間，晚晚，你過來坐，我和你說些事情，說完，差不多也該出發去車站了。」
南向晚聞言乖乖的坐了過去。
待她在沙發上落座後，葉華英立刻就道，「這次的事情，你立下了大功。」
「上頭領導已經很明確地說會給你記大功，但因此事特殊，再就是考慮到你的安全問題。」
「所以，嘉獎會私底下頒發給你。」
「不會放到明顯上，更不會大肆宣傳。」
說到這，他停下來看了一眼南向晚，想看看她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沒問題的，舅舅，上頭怎麼安排都行。」南向晚立刻回他。
這樣就好。
因為這樣一來，就沒有幾個人知道是她舉報的勒志鵬，以後她出門，也就相對的安全多了。
要是弄得人盡皆知的話，對她，反倒沒有半點兒好處！
畢竟這個年代的間諜和特務可多得很，這次只是抓住了其中一批，又不是所有間諜全都被一網打盡。
所以，上頭這麼做，算是在變相的保護她了！
葉華英看她沒有任何的異議，於是便又將勒志鵬、何振中和杜娟三個人的判定結果透露給了她知道。
勒志鵬由於涉及到了賣國，情節相當嚴重，影響更是無比惡劣，所以直接處以死刑，人已經被擊斃！
而何振中也因涉嫌到謀財害命，加之涉案金額巨大，被判了40年，今日就要被下放到大西北農場改造。
杜娟的情況則要輕一些。
但因有葉華英這個滬市公安局總局長在，最後也被判了20年。
接下來，他們這對『好夫妻』就將在大西北農場進行長達幾十年的勞動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