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把老茶棚買下來
回到山貨店。
他把老茶壺放在二樓。
心神一動，進入混沌空間。
發現混沌空間的山貨店並沒有老茶壺的影子。
他爬上火塘，踮著腳，從孔洞裡往外看。
茶棚下面空空蕩蕩，已經沒有了老茶壺。
「奇怪，老茶壺已經被我拿到山貨店，為什麼沒有出現在混沌空間裡的山貨店裡？就連老茶棚里的老茶壺也消失不見了，難道這老物件還念家？」
周一山心神一動，從混沌空間中出來。
老茶壺依然擺在眼前。
「這算個什麼事兒啊！」周一山嘆息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二大爺哼著小曲，抽著老菸袋鍋子回來了。
「老山城的菸葉賣得老貴，哪像我們雲霧鎮的菸葉，一刀才幾分鎳幣。」
二大爺美滋滋的抽著煙，心情很不錯。
「二大爺，問你個事兒。」
「說——」
「我們的這家山貨店是不是五百年前就在了？」
「那是自然。」
「五百年前，下面福娃嬸的老茶棚是不是也在？」
「這個……應該是吧，老茶棚存在也挺久了。」
「五百年前，我們山貨店旁邊是不是還有老中藥店、皮匠店、百味齋這幾家店？」
「這個……你老是問五百年前的事兒幹啥，我又不是活了五百年的老妖精。」
「連二大爺也不知道？」
「這個……皮匠店跟咱家的山貨店是老對頭，存在時間是挺遠的，應該五百年前也有，百味齋的話，沒聽說過，至於這老中藥店，好像還真有。」
「真有？那現在怎麼沒了？」
「聽你爺爺說，離現在一百多年前，那家老中藥店治死了人，便沒有人去看病，老中藥店改成了米線店，現在米線生意還很好，米線西施做米線的手真白，便宜那個傻大粗了。」
二大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他所說的那個「傻大粗」，就是米線西施的那口子，平時跟米線西施張羅米線店，有的時候也上山搞些山貨。
米線西施皮膚雪白，圍裙帶子在背後打個利落的結，勒出臀線的弧度，走起來飽滿的臀部左右擺動。
也著實吸引了不少像二大爺這樣的食客，只為專門看這米線西施。
「富順兒大修說五百年前天降流火，我們這邊也降了嗎？」周一山又問道。
「怎麼沒降？那一大團火，就像一座大山直接砸下來！」
「砸到什麼地方？」
「砸到了十萬里大山深處，我們這邊只是濺上這麼一點，一些老物件就吸收了靈能神得不得了，十萬里大山砸下來的那團大火，那才叫牛逼，據說裡面靈田、礦脈不計其數，可惜現在被督軍給霸占，我們這邊的山民也只能在十萬里大山外圍的土山上刨食吃。」
二大爺越想越氣，又把滇省督軍罵了一遍。
這也是山民的日常。
沒事就罵督軍，有不順心的事兒也罵督軍。
周一山想到了自己的混沌空間。
雲霧鎮，甚至老山城只是占到很少一部分。
混沌空間更多的是被那十萬里大山所占據。
可是眼下，別說十萬里大山，就是眼前雲霧鎮的老物件都搞不定。
比如面前的這個老茶壺，在混沌空間根本無法顯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大爺，你覺得我們這山貨店，跟下面福娃嬸的老茶棚有什麼區別？」
二大爺沒想到周一山會沒頭沒腦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小山子，你是不是這兩天累傻了，有啥區別？還能有啥區別？那老茶棚是你福娃嬸家的，這山貨店是咱家的。」
周一山一聽，感覺有什麼地方被打通。
「對，對，對，老茶棚是福娃嬸家的，這山貨店是咱家的……」
「對你個頭，你魔怔了？」
「二大爺跟你商量個事兒。」
「啥事兒？」
「我想把福娃嬸家的老茶棚買下來。」
「好。」
「嗯？」周一山一驚。
這麼快就答應了嗎？
二大爺挽了一下袖子，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你跟你二大爺一樣，是有野心的，我早就想過把我們山貨店附近的皮匠店、老茶棚還有米線西施的米線店全買下來，做大做強！」
「好！」周一山豎起大拇指，「二大爺威武！」
「嗯，那還用說？」二大爺臉上笑開了，如同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不過，買賣店鋪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需要土司下面的總管作保，簽下官契才行。
幸好二大爺對這買賣門清。
有二大爺去跑，周一山也輕鬆了很多。
福娃嬸本來不想賣，不過二大爺直接給了她一個不容拒絕的價格——一塊半開的銅洋。
要知道1000塊鎳幣才能換一塊銅洋。
這一塊半開的銅洋，就相當於500塊鎳幣。
仔細一算帳，福娃嬸就痛快的答應了。
本來店鋪交易需要鎮上土司的總管作保，不過總管一聽只是一個茶棚交易，只安排了個秘書官過來。
「簽訂官契，需要繳納百分之五十的官契稅。」
「交易稅這麼高？」二大爺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跳起來。
秘書官不疾不徐的說道：「注意，我說的不是交易稅，是官契稅。」
「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官契稅主要是這張紙花銷大，官契的紙蘊有一絲禁止反言規則氣息，高級貨，從外國進口的洋玩意兒。」
「禁止反言是啥玩意？」二大爺抓著頭髮問道。
「我自己還一知半解，給你說你更不懂，大概意思是交易後就無法反悔，對了，那個山貨店，也是你們家的是吧？」
二大爺點頭道：「是的。」
「誰是周一山？」
「我。」周一山站出來。
「山貨店的店契下來了，用的也是官契紙，對於辦理的原始店契是免稅的，已經弄好一兩年了，一直沒人來取，這次過來順便帶給你。」
「我們山貨店壓根就沒聽過土司那邊通知去拿……」
「怎麼沒通知？這次上門送這店契，給我10分鎳幣的上門。」
「你……」二大爺想發火。
周一山一把扯住二大爺，拿出10分鎳幣給了秘書官。
秘書官收了錢，才把一張巴掌大小的店契給了周一山。
周一山接過山貨店的店契，果然發現這紙不一般。
冥冥之中，他的心神好似通過這店契，與那山貨店產生一絲關聯。
周一山確定，他之所以能覺醒混沌空間，自由進出這混沌空間的山貨店，跟這蘊有規則氣息的官契紙密切相關。
他把老茶壺放在二樓。
心神一動，進入混沌空間。
發現混沌空間的山貨店並沒有老茶壺的影子。
他爬上火塘，踮著腳，從孔洞裡往外看。
茶棚下面空空蕩蕩，已經沒有了老茶壺。
「奇怪，老茶壺已經被我拿到山貨店，為什麼沒有出現在混沌空間裡的山貨店裡？就連老茶棚里的老茶壺也消失不見了，難道這老物件還念家？」
周一山心神一動，從混沌空間中出來。
老茶壺依然擺在眼前。
「這算個什麼事兒啊！」周一山嘆息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二大爺哼著小曲，抽著老菸袋鍋子回來了。
「老山城的菸葉賣得老貴，哪像我們雲霧鎮的菸葉，一刀才幾分鎳幣。」
二大爺美滋滋的抽著煙，心情很不錯。
「二大爺，問你個事兒。」
「說——」
「我們的這家山貨店是不是五百年前就在了？」
「那是自然。」
「五百年前，下面福娃嬸的老茶棚是不是也在？」
「這個……應該是吧，老茶棚存在也挺久了。」
「五百年前，我們山貨店旁邊是不是還有老中藥店、皮匠店、百味齋這幾家店？」
「這個……你老是問五百年前的事兒幹啥，我又不是活了五百年的老妖精。」
「連二大爺也不知道？」
「這個……皮匠店跟咱家的山貨店是老對頭，存在時間是挺遠的，應該五百年前也有，百味齋的話，沒聽說過，至於這老中藥店，好像還真有。」
「真有？那現在怎麼沒了？」
「聽你爺爺說，離現在一百多年前，那家老中藥店治死了人，便沒有人去看病，老中藥店改成了米線店，現在米線生意還很好，米線西施做米線的手真白，便宜那個傻大粗了。」
二大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他所說的那個「傻大粗」，就是米線西施的那口子，平時跟米線西施張羅米線店，有的時候也上山搞些山貨。
米線西施皮膚雪白，圍裙帶子在背後打個利落的結，勒出臀線的弧度，走起來飽滿的臀部左右擺動。
也著實吸引了不少像二大爺這樣的食客，只為專門看這米線西施。
「富順兒大修說五百年前天降流火，我們這邊也降了嗎？」周一山又問道。
「怎麼沒降？那一大團火，就像一座大山直接砸下來！」
「砸到什麼地方？」
「砸到了十萬里大山深處，我們這邊只是濺上這麼一點，一些老物件就吸收了靈能神得不得了，十萬里大山砸下來的那團大火，那才叫牛逼，據說裡面靈田、礦脈不計其數，可惜現在被督軍給霸占，我們這邊的山民也只能在十萬里大山外圍的土山上刨食吃。」
二大爺越想越氣，又把滇省督軍罵了一遍。
這也是山民的日常。
沒事就罵督軍，有不順心的事兒也罵督軍。
周一山想到了自己的混沌空間。
雲霧鎮，甚至老山城只是占到很少一部分。
混沌空間更多的是被那十萬里大山所占據。
可是眼下，別說十萬里大山，就是眼前雲霧鎮的老物件都搞不定。
比如面前的這個老茶壺，在混沌空間根本無法顯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大爺，你覺得我們這山貨店，跟下面福娃嬸的老茶棚有什麼區別？」
二大爺沒想到周一山會沒頭沒腦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小山子，你是不是這兩天累傻了，有啥區別？還能有啥區別？那老茶棚是你福娃嬸家的，這山貨店是咱家的。」
周一山一聽，感覺有什麼地方被打通。
「對，對，對，老茶棚是福娃嬸家的，這山貨店是咱家的……」
「對你個頭，你魔怔了？」
「二大爺跟你商量個事兒。」
「啥事兒？」
「我想把福娃嬸家的老茶棚買下來。」
「好。」
「嗯？」周一山一驚。
這麼快就答應了嗎？
二大爺挽了一下袖子，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你跟你二大爺一樣，是有野心的，我早就想過把我們山貨店附近的皮匠店、老茶棚還有米線西施的米線店全買下來，做大做強！」
「好！」周一山豎起大拇指，「二大爺威武！」
「嗯，那還用說？」二大爺臉上笑開了，如同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不過，買賣店鋪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需要土司下面的總管作保，簽下官契才行。
幸好二大爺對這買賣門清。
有二大爺去跑，周一山也輕鬆了很多。
福娃嬸本來不想賣，不過二大爺直接給了她一個不容拒絕的價格——一塊半開的銅洋。
要知道1000塊鎳幣才能換一塊銅洋。
這一塊半開的銅洋，就相當於500塊鎳幣。
仔細一算帳，福娃嬸就痛快的答應了。
本來店鋪交易需要鎮上土司的總管作保，不過總管一聽只是一個茶棚交易，只安排了個秘書官過來。
「簽訂官契，需要繳納百分之五十的官契稅。」
「交易稅這麼高？」二大爺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跳起來。
秘書官不疾不徐的說道：「注意，我說的不是交易稅，是官契稅。」
「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官契稅主要是這張紙花銷大，官契的紙蘊有一絲禁止反言規則氣息，高級貨，從外國進口的洋玩意兒。」
「禁止反言是啥玩意？」二大爺抓著頭髮問道。
「我自己還一知半解，給你說你更不懂，大概意思是交易後就無法反悔，對了，那個山貨店，也是你們家的是吧？」
二大爺點頭道：「是的。」
「誰是周一山？」
「我。」周一山站出來。
「山貨店的店契下來了，用的也是官契紙，對於辦理的原始店契是免稅的，已經弄好一兩年了，一直沒人來取，這次過來順便帶給你。」
「我們山貨店壓根就沒聽過土司那邊通知去拿……」
「怎麼沒通知？這次上門送這店契，給我10分鎳幣的上門。」
「你……」二大爺想發火。
周一山一把扯住二大爺，拿出10分鎳幣給了秘書官。
秘書官收了錢，才把一張巴掌大小的店契給了周一山。
周一山接過山貨店的店契，果然發現這紙不一般。
冥冥之中，他的心神好似通過這店契，與那山貨店產生一絲關聯。
周一山確定，他之所以能覺醒混沌空間，自由進出這混沌空間的山貨店，跟這蘊有規則氣息的官契紙密切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