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會有人殺他的
第111章 會有人殺他的
與此同時，地面戰場。
轟隆隆！
巨大的水巨人與岩石巨人的碰撞掀起滔天巨浪，整片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水國。
濃厚的水霧籠罩著方圓數百米，能見度不足十米，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哈哈哈！」
山上哲人操控著那龐大的水巨人，聲音中帶著得意的冷笑：「在這種環境下，你根本碰不到我！水是我的領域，你這老傢伙拿什麼跟我斗？！」
另一邊。
安德烈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操控這麼龐大的岩石巨人，對查克拉的消耗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眼前也開始陣陣發黑。
「可惡————再這樣下去————」
就在這時。
轟隆！！！
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閃電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那道雷霆精準無比地劈在了水巨人的頭部，恐怖的電流瞬間順著水流擴散開來。
「啊啊啊啊！！」
山上哲人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水化後的身體遍布在整個水巨人之中，此刻雷電的每一絲電流都在撕扯著他的身體！
他掙扎著想要重新水化融入水巨人，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只見在水巨人的胸口位置，山上的身影顯現出來，全身被藍色的電弧包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什麼情況？！」
安德烈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天賜良機！
沉重的岩拳貫穿了水巨人的軀體，直接命中了山上哲人。
噗！
山上整個人被這一拳轟飛，在半空中噴出大口鮮血。
他的身體在地面上彈跳了數次，最後重重地砸在廢墟中，激起大片煙塵。
「咳————咳咳————」
山上掙扎著抬起頭，胸口深深凹陷，肋骨不知斷了幾根。
「該死的老頭子，算你好運！」
他看向安德烈，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轉身跳入大海中。
「想跑？！」
安德烈想要追擊，但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就跟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岩石巨人也隨之潰散，化作無數碎石墜落。
安德烈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著雨水順著臉頰滴落。
查克拉已經徹底枯竭了。
「看來————我也真的老了————
」
安德烈苦笑著搖搖頭，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幾乎要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
「做得不錯，老人家。」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安德烈猛地轉過頭，警惕地看向來人。
只見佐藤健太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身上的雷電已經熄滅，只剩下一絲絲電弧在指尖跳動。
「是你————剛才的雷電————」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是你出的手？」
「山上哲人的水化能力很棘手。」佐藤健太淡淡地說道，「所以我幫了一點小忙。」
他從瓦礫堆上跳下，緩步走向安德烈：「安德烈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你認為————這個世界，值得被拯救嗎？」
安德烈愣了愣，隨即苦笑：「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從來不會眷顧弱者。它只有無盡的痛苦、背叛和絕望。」
「強者踐踏弱者，權貴玩弄平民的性命，戰爭永不停歇————」
安德烈沉默了。
作為一個經歷了無數事件的老兵，他太清楚這個世界的殘酷了。
那些美好的理想，在現實面前總是顯得那麼脆弱，那些為了正義而奮鬥的人，最終往往死得毫無價值。
「所以————」
佐藤健太向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認真。
「與其讓這個地獄繼續存在，不如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每個人都能得到幸福的————夢的世界。」
安德烈猛地抬起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直視著安德烈的眼睛：「這就是無限月讀。將全人類拉入永恆的夢境，在那裡，每個人都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安德烈喃喃自語：「可那終究————只是夢啊。」
佐藤健太反問道：「現實和夢，有區別嗎？」
「當一個人在夢中感受到幸福，那幸福就是真實的。」
「與其在這個地獄般的現實中掙扎求存，為什麼不去追求一個完美的夢呢？」
「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安德烈此時陷入了沉默。
「是的。」
佐藤健太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加入我們吧，老人家。和我一起，創造那個真正和平的世界。」
安德烈看著那隻伸出的手，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世界，那他的家人，那些犧牲的戰友，是不是能夠再次相遇。
「————我同意。」
佐藤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鬆開手，從懷中取出一支裝滿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直接刺入安德烈的手臂。
「呃————啊————」
安德烈感覺一股熾熱的能量從注射部位迅速擴散到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乾涸的土地突然被傾盆大雨澆灌，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吸收著這股能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在重新充盈，骨骼在變得更加堅韌，那些因為衰老而退化的器官正在重新煥發活力。
「這————這是————」
安德烈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皮膚上的老年斑在消退，鬆弛的肌肉重新變得緊實。他感覺自己仿佛年輕了二十歲！
「多謝了，年輕人。」
「不用謝。」佐藤健太轉身準備離開，「我們是同伴。」
「等等！」
安德烈叫住了他：「山上哲人剛才逃走了，我們不去追殺他嗎？那傢伙可是個危險人物。」
佐藤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用。」
「會有人殺了他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某種篤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已經選好了另外的人選。」
「誰？」
「一個————曾經信仰他的人。」
實驗室內。
石川剛志躺在簡易手術台上，胸口纏滿了染血的繃帶，臉色蒼白如紙。
「心跳恢復穩定了。」
負責救治的醫生鬆了一口氣，額頭上滿是汗水。
他看著手中那支幾乎見底的注射器，裡面裝著的是從基地深處找到的一些沒有進行最後提取的藥劑。
——————
按照正常程序，這種高濃度的原液必須經過多道提純和稀釋工序才能用於人體。但現在情況危急，只能這樣了「神奈小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2
神奈優月雙手輕輕按在石川的胸口，淡金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如同溫和的光芒般滲入他的身體。
G病毒那狂暴的侵蝕性在靈力的壓制下被勉強控制住，沒有讓石川變成怪物。
不知過了多久，石川剛志緩緩睜開了眼睛。
刺眼的白熾燈讓他眯了眯眼，意識逐漸回歸。
「石川隊長」神奈優月驚喜地叫道。
「我————還活著？」
石川艱難地撐起身子，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充斥著每一個細胞。
更讓他驚訝的是，之前開啟斑紋後那種瀕臨死亡的劇痛感消失了。
心臟不再像要炸裂般跳動，血管也不再傳來撕裂的痛楚。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石川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顧不上思考身體的變化。
神奈的表情變得複雜：「戰鬥已經結束了————但是安德烈先生失蹤了。
石川的瞳孔一縮：「什麼？」
「還有————黑田信一死了。」
「！
「6
石川猛地從病床上坐起：「帶我去現場！」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神奈擔憂地說。
「我沒事。」石川打斷了她，儘管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這種時候，我必須去確認情況。」
神奈看著他倔強的表情，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嘆了口氣，轉身從牆邊拿起一根拐杖遞給他：「那至少————用上這個。」
基地深處的走廊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到處都是屍體。
——
善後部隊的人員正在清理現場，不時有人忍不住跑到角落裡乾嘔。
石川剛志拄著拐杖，一璃一拐地走在血跡斑斑的通道中。
「這裡被人入侵過，而且也是超能力者————」
他停在一具焦黑的屍體前，這是被雷電燒焦的痕跡。
「監控呢？」
「全部被摧毀了。」跟在他身後的技術人員回答道，「什麼都沒留下。
「7
石川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能夠如此精準地摧毀所有監控設備，說明入侵者對這個基地的內部結構非常熟悉。
這要麼是內部人員，要麼就是有人提前給入侵者提供了詳細的情報。
石川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走。
很快，他來到了黑田信一的死亡現場。
那具幾乎被啃食殆盡的屍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適，只能通過殘留的西裝碎片和身份卡確認死者身份。
「是那些實驗體乾的————」神奈解釋道。
石川沉默地看著那具殘缺的屍體，複雜的情緒在心中翻湧。
「諷刺啊————」石川喃喃自語，「玩火自焚，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他轉過身，看向神奈：「安德烈和山上————真的都沒找到嗎？
」
神奈搖了搖頭：「我們搜遍了整個戰場，兩人的痕跡都沒有發現。
66
石川沉默了片刻，他一時不知該對這個俄羅斯老人抱有怎樣的感情。
是該感激他揭露了真相？還是該憎恨他製造的殺戮？
一個小時後，辦公室內。
石川剛志坐在黑田信一生前使用的那張真皮椅子上，面前是對方的電腦。
已經用之前黑田說的密碼解開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十個文件夾，每一個名稱都讓人觸目驚心。
【歷史修正部門】
【信息管控方案】
——
【民眾輿論引導計劃】
一個個文件夾觸目驚心。
石川點開其中一個，裡面詳細記錄著如何刪除不利於政府的視頻、，如何控制媒體報導方向，如何僱傭水軍引導網絡輿論————
原來，那些他曾經以為的社會共識，背後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
「原來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被這群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石川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原來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被這群人欺騙著。
哪些自認為正義的人，他們死得如此冤枉，死得如此無知。
而操縱這一切的人，就坐在這張椅子上，用這台電腦，輕飄飄地決定著數百萬人的命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石川隊長，您找我們————」
話剛開口就停住了，因為他看到石川正用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他們。
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良久的沉默後，石川才緩緩開口：「黑田信一雖然死了，但他的派系還在。」
石川環顧眾人，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必須趁這個機會，徹底根除這些毒瘤。」
「隊長，這————」一名隊員猶豫道，「黑田派系的人盤根錯節，涉及到軍方，財團——
——我們真的能對抗他們嗎？」
「不是對抗，是清理。」
石川冷冷地說道：「你們知道這個世界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不是那些怪物，而是民眾的盲從，當權者只需要控制信息渠道，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真相變成謠言。」
「這才是需要清理的根源。」
他深吸一口氣：「我決定公布一部分視頻和資料。讓民眾看看，這個國家的高層到底在做什麼。」
「可是隊長————」另一名隊員緊張地說，「這樣做會引發恐慌的，甚至可能動搖整個政府的根————」
「那就讓它動搖！」
石川重重地拍在桌上：「一個建立在謊言和犧牲之上的政府，一個把國民當作消耗品的體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平靜但更加堅定：「否則，今天我們殺了一個黑田信一，明天就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下一場悲劇還會重演，只是換了個名字，換了個舞台而已。
會議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終，一名資深隊員緩緩點頭：「我支持隊長的決定。」
其他人也陸續表態。
「很好。」石川露出一絲冷笑，「那麼，讓我們開始這場清理吧。」
與此同時，地面戰場。
轟隆隆！
巨大的水巨人與岩石巨人的碰撞掀起滔天巨浪，整片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水國。
濃厚的水霧籠罩著方圓數百米，能見度不足十米，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哈哈哈！」
山上哲人操控著那龐大的水巨人，聲音中帶著得意的冷笑：「在這種環境下，你根本碰不到我！水是我的領域，你這老傢伙拿什麼跟我斗？！」
另一邊。
安德烈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操控這麼龐大的岩石巨人，對查克拉的消耗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眼前也開始陣陣發黑。
「可惡————再這樣下去————」
就在這時。
轟隆！！！
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閃電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那道雷霆精準無比地劈在了水巨人的頭部，恐怖的電流瞬間順著水流擴散開來。
「啊啊啊啊！！」
山上哲人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水化後的身體遍布在整個水巨人之中，此刻雷電的每一絲電流都在撕扯著他的身體！
他掙扎著想要重新水化融入水巨人，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只見在水巨人的胸口位置，山上的身影顯現出來，全身被藍色的電弧包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什麼情況？！」
安德烈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天賜良機！
沉重的岩拳貫穿了水巨人的軀體，直接命中了山上哲人。
噗！
山上整個人被這一拳轟飛，在半空中噴出大口鮮血。
他的身體在地面上彈跳了數次，最後重重地砸在廢墟中，激起大片煙塵。
「咳————咳咳————」
山上掙扎著抬起頭，胸口深深凹陷，肋骨不知斷了幾根。
「該死的老頭子，算你好運！」
他看向安德烈，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轉身跳入大海中。
「想跑？！」
安德烈想要追擊，但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就跟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岩石巨人也隨之潰散，化作無數碎石墜落。
安德烈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著雨水順著臉頰滴落。
查克拉已經徹底枯竭了。
「看來————我也真的老了————
」
安德烈苦笑著搖搖頭，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幾乎要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
「做得不錯，老人家。」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安德烈猛地轉過頭，警惕地看向來人。
只見佐藤健太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身上的雷電已經熄滅，只剩下一絲絲電弧在指尖跳動。
「是你————剛才的雷電————」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是你出的手？」
「山上哲人的水化能力很棘手。」佐藤健太淡淡地說道，「所以我幫了一點小忙。」
他從瓦礫堆上跳下，緩步走向安德烈：「安德烈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你認為————這個世界，值得被拯救嗎？」
安德烈愣了愣，隨即苦笑：「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從來不會眷顧弱者。它只有無盡的痛苦、背叛和絕望。」
「強者踐踏弱者，權貴玩弄平民的性命，戰爭永不停歇————」
安德烈沉默了。
作為一個經歷了無數事件的老兵，他太清楚這個世界的殘酷了。
那些美好的理想，在現實面前總是顯得那麼脆弱，那些為了正義而奮鬥的人，最終往往死得毫無價值。
「所以————」
佐藤健太向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認真。
「與其讓這個地獄繼續存在，不如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每個人都能得到幸福的————夢的世界。」
安德烈猛地抬起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直視著安德烈的眼睛：「這就是無限月讀。將全人類拉入永恆的夢境，在那裡，每個人都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安德烈喃喃自語：「可那終究————只是夢啊。」
佐藤健太反問道：「現實和夢，有區別嗎？」
「當一個人在夢中感受到幸福，那幸福就是真實的。」
「與其在這個地獄般的現實中掙扎求存，為什麼不去追求一個完美的夢呢？」
「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安德烈此時陷入了沉默。
「是的。」
佐藤健太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加入我們吧，老人家。和我一起，創造那個真正和平的世界。」
安德烈看著那隻伸出的手，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世界，那他的家人，那些犧牲的戰友，是不是能夠再次相遇。
「————我同意。」
佐藤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鬆開手，從懷中取出一支裝滿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直接刺入安德烈的手臂。
「呃————啊————」
安德烈感覺一股熾熱的能量從注射部位迅速擴散到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乾涸的土地突然被傾盆大雨澆灌，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吸收著這股能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在重新充盈，骨骼在變得更加堅韌，那些因為衰老而退化的器官正在重新煥發活力。
「這————這是————」
安德烈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皮膚上的老年斑在消退，鬆弛的肌肉重新變得緊實。他感覺自己仿佛年輕了二十歲！
「多謝了，年輕人。」
「不用謝。」佐藤健太轉身準備離開，「我們是同伴。」
「等等！」
安德烈叫住了他：「山上哲人剛才逃走了，我們不去追殺他嗎？那傢伙可是個危險人物。」
佐藤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用。」
「會有人殺了他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某種篤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已經選好了另外的人選。」
「誰？」
「一個————曾經信仰他的人。」
實驗室內。
石川剛志躺在簡易手術台上，胸口纏滿了染血的繃帶，臉色蒼白如紙。
「心跳恢復穩定了。」
負責救治的醫生鬆了一口氣，額頭上滿是汗水。
他看著手中那支幾乎見底的注射器，裡面裝著的是從基地深處找到的一些沒有進行最後提取的藥劑。
——————
按照正常程序，這種高濃度的原液必須經過多道提純和稀釋工序才能用於人體。但現在情況危急，只能這樣了「神奈小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2
神奈優月雙手輕輕按在石川的胸口，淡金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如同溫和的光芒般滲入他的身體。
G病毒那狂暴的侵蝕性在靈力的壓制下被勉強控制住，沒有讓石川變成怪物。
不知過了多久，石川剛志緩緩睜開了眼睛。
刺眼的白熾燈讓他眯了眯眼，意識逐漸回歸。
「石川隊長」神奈優月驚喜地叫道。
「我————還活著？」
石川艱難地撐起身子，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充斥著每一個細胞。
更讓他驚訝的是，之前開啟斑紋後那種瀕臨死亡的劇痛感消失了。
心臟不再像要炸裂般跳動，血管也不再傳來撕裂的痛楚。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石川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顧不上思考身體的變化。
神奈的表情變得複雜：「戰鬥已經結束了————但是安德烈先生失蹤了。
石川的瞳孔一縮：「什麼？」
「還有————黑田信一死了。」
「！
「6
石川猛地從病床上坐起：「帶我去現場！」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神奈擔憂地說。
「我沒事。」石川打斷了她，儘管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這種時候，我必須去確認情況。」
神奈看著他倔強的表情，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嘆了口氣，轉身從牆邊拿起一根拐杖遞給他：「那至少————用上這個。」
基地深處的走廊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到處都是屍體。
——
善後部隊的人員正在清理現場，不時有人忍不住跑到角落裡乾嘔。
石川剛志拄著拐杖，一璃一拐地走在血跡斑斑的通道中。
「這裡被人入侵過，而且也是超能力者————」
他停在一具焦黑的屍體前，這是被雷電燒焦的痕跡。
「監控呢？」
「全部被摧毀了。」跟在他身後的技術人員回答道，「什麼都沒留下。
「7
石川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能夠如此精準地摧毀所有監控設備，說明入侵者對這個基地的內部結構非常熟悉。
這要麼是內部人員，要麼就是有人提前給入侵者提供了詳細的情報。
石川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走。
很快，他來到了黑田信一的死亡現場。
那具幾乎被啃食殆盡的屍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適，只能通過殘留的西裝碎片和身份卡確認死者身份。
「是那些實驗體乾的————」神奈解釋道。
石川沉默地看著那具殘缺的屍體，複雜的情緒在心中翻湧。
「諷刺啊————」石川喃喃自語，「玩火自焚，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他轉過身，看向神奈：「安德烈和山上————真的都沒找到嗎？
」
神奈搖了搖頭：「我們搜遍了整個戰場，兩人的痕跡都沒有發現。
66
石川沉默了片刻，他一時不知該對這個俄羅斯老人抱有怎樣的感情。
是該感激他揭露了真相？還是該憎恨他製造的殺戮？
一個小時後，辦公室內。
石川剛志坐在黑田信一生前使用的那張真皮椅子上，面前是對方的電腦。
已經用之前黑田說的密碼解開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十個文件夾，每一個名稱都讓人觸目驚心。
【歷史修正部門】
【信息管控方案】
——
【民眾輿論引導計劃】
一個個文件夾觸目驚心。
石川點開其中一個，裡面詳細記錄著如何刪除不利於政府的視頻、，如何控制媒體報導方向，如何僱傭水軍引導網絡輿論————
原來，那些他曾經以為的社會共識，背後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
「原來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被這群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石川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原來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被這群人欺騙著。
哪些自認為正義的人，他們死得如此冤枉，死得如此無知。
而操縱這一切的人，就坐在這張椅子上，用這台電腦，輕飄飄地決定著數百萬人的命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石川隊長，您找我們————」
話剛開口就停住了，因為他看到石川正用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他們。
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良久的沉默後，石川才緩緩開口：「黑田信一雖然死了，但他的派系還在。」
石川環顧眾人，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必須趁這個機會，徹底根除這些毒瘤。」
「隊長，這————」一名隊員猶豫道，「黑田派系的人盤根錯節，涉及到軍方，財團——
——我們真的能對抗他們嗎？」
「不是對抗，是清理。」
石川冷冷地說道：「你們知道這個世界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不是那些怪物，而是民眾的盲從，當權者只需要控制信息渠道，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真相變成謠言。」
「這才是需要清理的根源。」
他深吸一口氣：「我決定公布一部分視頻和資料。讓民眾看看，這個國家的高層到底在做什麼。」
「可是隊長————」另一名隊員緊張地說，「這樣做會引發恐慌的，甚至可能動搖整個政府的根————」
「那就讓它動搖！」
石川重重地拍在桌上：「一個建立在謊言和犧牲之上的政府，一個把國民當作消耗品的體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平靜但更加堅定：「否則，今天我們殺了一個黑田信一，明天就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下一場悲劇還會重演，只是換了個名字，換了個舞台而已。
會議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終，一名資深隊員緩緩點頭：「我支持隊長的決定。」
其他人也陸續表態。
「很好。」石川露出一絲冷笑，「那麼，讓我們開始這場清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