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審判之時
德川隆之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該死的，什麼情況？！
按照事先的安排，現場的所有提問都應該經過篩選，而且現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不應該再有人發言才對。
德川隆之強壓住心中的不悅，緩緩抬起頭，目光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無論如何，必須要控制住場面，不能讓這種突發狀況破壞了整場發布會的效果。
畢竟現在自己在現場直播，不能表現出來。
而台下的記者們瞬間興奮起來，這可比什麼道歉鞠躬有意思多了！
「是抗議者嗎？」
「快找找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些媒體人的職業嗅覺告訴他們，比起德川隆之那套老掉牙的道歉戲碼，現在這個突發情況才是真正的爆炸性新聞。
攝像師們立刻調轉鏡頭，瘋狂地在人群中搜尋，試圖找到那個神秘的聲音來源。
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在四處張望，顯然都沒有找到說話的人。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整個發布廳內突然開始瀰漫起一層詭異的白霧。
霧氣來得毫無徵兆，如同憑空產生一般，從地面緩緩升起，很快就籠罩了整個會場。
原本明亮的燈光在霧氣中變得朦朧模糊，能見度急劇下降。
「這是怎麼回事？！」
「空調系統出故障了嗎？」
「為什麼突然起霧了？」
現場開始騷動起來，記者們慌亂地調整著攝像設備，試圖看清周圍的情況。
就在這時，台上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發布台上。
霧氣的中央，台上，竟然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深藍色長袍的身影，面戴著猙獰的白色面具，如幽靈般靜靜地立在那裡。
德川隆之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這個人是怎麼上來的？
他的第一反應是某個激進分子趁著霧氣的掩護混上台來的。
該死的安保，幹什麼吃的，回去一定把他們全部開除。
德川隆之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先生，如果您對我們公司有任何質疑，可以通過正當渠道...」
「正當渠道？」
山上哲也冷笑一聲，雖然他的聲音被面具掩蓋，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達到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三年來，你們向海洋傾倒了多少噸重金屬污水，那些無辜的孩子們，他們又能通過什麼'正當渠道」來討回公道？」
「那些漁民跪在你們公司門口哭求的時候，你在哪裡？」
「那些孩子因為你們的毒水而畸形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而你以為一個鞠躬，幾句空洞的道歉，就能掩蓋你犯下的滔天罪行嗎？」
而台下的記者們已經完全被這一幕震撼了，攝像機瘋狂地記錄著這史無前例的場面。
德川隆之臉色一變，這話如果傳出去，他的形象就徹底毀了：「不，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每一個生命都是珍貴的...」
「夠了！」
山上哲也終於爆發，猛地抬起右手指向德川隆之：「你們污染海水，就是在褻瀆神明！」
「今天，我作為海神的使者，代表被你們褻瀆的海洋，代表被你們毒害的生命，對你——德川隆之，進行神明的審判！」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大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德川隆之的臉色驟然大變。
海神使者？審判？
宗教極端分子！
這個詞彙如閃電般划過他的大腦。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近年來日本頻發的那些宗教極端分子襲擊事件。
近年來，日本各種邪教組織和極端宗教團體的襲擊事件層出不窮，從奧姆真理教的地鐵毒氣案，到各種自稱「神之使者」的瘋子製造的血案...
這些瘋子一旦陷入宗教狂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保安！保安！」
他朝台下大喊，「這個人明顯精神有問題，趕緊把他弄下去！」
就在這時，幾名保安終於反應過來，匆忙衝上台來。
「先生，請您立即離開！」領頭的保安大喊著，「這裡是私人活動，您沒有權利...」
話還沒說完，他們就已經衝到了山上哲也身邊，準備將這個搗亂者強行拖下台去。
就在保安即將觸碰到山上哲也的瞬間，他的雙手在寬大的袖子掩護下飛快地完成了結印。
辰-丑-卯！
水遁·水亂波！
山上哲也猛地張開嘴巴，水流如怒龍般橫掃而過，幾個成年男子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在空中翻滾著飛出十幾米遠，最後重重砸在座椅上，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地看著台上那道身影，大腦完全無法處理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不是魔術，不是特效。
一個活生生的人，真的從嘴裡噴出了水！
「「怎麼可能？」」
德川隆之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什麼宗教狂熱分子。
這個自稱「海神使者」的人，真的擁有超自然能力！
他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他轉身就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但下一秒，一道藍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瞬移到他身前。
瞬身之術！
「想要逃跑嗎？」
山上哲也緩緩抬頭，那張猙獰的面具在霧氣中顯得更加恐怖：「德川隆之，審判才剛剛開始。」
「不...不要殺我！」
德川隆之終於徹底崩潰，跪倒在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願意賠償！我願意...」
「德川隆之。」
山上哲也此時沒有搭理對方，而是自顧自的直接開始宣判，「我以海神的名義，我宣布你的罪行：
「第一，污染海洋，褻瀆神域！」
「第二，毒害無辜，草菅人命！」
「第三，虛偽欺騙，毫無悔改之心！」
每宣布一條罪名，山上哲也的聲音就更加威嚴一分，仿佛真的是神明在進行最後的審判。
台下的記者們已經完全驚呆了，只是本能地握緊攝像設備，記錄著這史無前例的「神跡」。
「現在...」
山上哲也緩緩抬起右手，霧氣在他周圍翻滾：「接受海神的制裁吧！」
「不要！」
德川隆之發出絕望的慘叫，但毫無作用。
山上哲也再次張開嘴巴，更加粗壯的水柱直接轟向德川隆之的胸膛。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大廳中迴蕩，德川隆之的身體被恐怖的衝擊力直接貫穿。
鮮血與水花混合著濺射在白色的背景牆上，如同一幅抽象的死亡畫作。
該死的，什麼情況？！
按照事先的安排，現場的所有提問都應該經過篩選，而且現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不應該再有人發言才對。
德川隆之強壓住心中的不悅，緩緩抬起頭，目光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無論如何，必須要控制住場面，不能讓這種突發狀況破壞了整場發布會的效果。
畢竟現在自己在現場直播，不能表現出來。
而台下的記者們瞬間興奮起來，這可比什麼道歉鞠躬有意思多了！
「是抗議者嗎？」
「快找找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些媒體人的職業嗅覺告訴他們，比起德川隆之那套老掉牙的道歉戲碼，現在這個突發情況才是真正的爆炸性新聞。
攝像師們立刻調轉鏡頭，瘋狂地在人群中搜尋，試圖找到那個神秘的聲音來源。
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在四處張望，顯然都沒有找到說話的人。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整個發布廳內突然開始瀰漫起一層詭異的白霧。
霧氣來得毫無徵兆，如同憑空產生一般，從地面緩緩升起，很快就籠罩了整個會場。
原本明亮的燈光在霧氣中變得朦朧模糊，能見度急劇下降。
「這是怎麼回事？！」
「空調系統出故障了嗎？」
「為什麼突然起霧了？」
現場開始騷動起來，記者們慌亂地調整著攝像設備，試圖看清周圍的情況。
就在這時，台上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發布台上。
霧氣的中央，台上，竟然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深藍色長袍的身影，面戴著猙獰的白色面具，如幽靈般靜靜地立在那裡。
德川隆之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這個人是怎麼上來的？
他的第一反應是某個激進分子趁著霧氣的掩護混上台來的。
該死的安保，幹什麼吃的，回去一定把他們全部開除。
德川隆之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先生，如果您對我們公司有任何質疑，可以通過正當渠道...」
「正當渠道？」
山上哲也冷笑一聲，雖然他的聲音被面具掩蓋，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達到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三年來，你們向海洋傾倒了多少噸重金屬污水，那些無辜的孩子們，他們又能通過什麼'正當渠道」來討回公道？」
「那些漁民跪在你們公司門口哭求的時候，你在哪裡？」
「那些孩子因為你們的毒水而畸形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而你以為一個鞠躬，幾句空洞的道歉，就能掩蓋你犯下的滔天罪行嗎？」
而台下的記者們已經完全被這一幕震撼了，攝像機瘋狂地記錄著這史無前例的場面。
德川隆之臉色一變，這話如果傳出去，他的形象就徹底毀了：「不，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每一個生命都是珍貴的...」
「夠了！」
山上哲也終於爆發，猛地抬起右手指向德川隆之：「你們污染海水，就是在褻瀆神明！」
「今天，我作為海神的使者，代表被你們褻瀆的海洋，代表被你們毒害的生命，對你——德川隆之，進行神明的審判！」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大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德川隆之的臉色驟然大變。
海神使者？審判？
宗教極端分子！
這個詞彙如閃電般划過他的大腦。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近年來日本頻發的那些宗教極端分子襲擊事件。
近年來，日本各種邪教組織和極端宗教團體的襲擊事件層出不窮，從奧姆真理教的地鐵毒氣案，到各種自稱「神之使者」的瘋子製造的血案...
這些瘋子一旦陷入宗教狂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保安！保安！」
他朝台下大喊，「這個人明顯精神有問題，趕緊把他弄下去！」
就在這時，幾名保安終於反應過來，匆忙衝上台來。
「先生，請您立即離開！」領頭的保安大喊著，「這裡是私人活動，您沒有權利...」
話還沒說完，他們就已經衝到了山上哲也身邊，準備將這個搗亂者強行拖下台去。
就在保安即將觸碰到山上哲也的瞬間，他的雙手在寬大的袖子掩護下飛快地完成了結印。
辰-丑-卯！
水遁·水亂波！
山上哲也猛地張開嘴巴，水流如怒龍般橫掃而過，幾個成年男子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在空中翻滾著飛出十幾米遠，最後重重砸在座椅上，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地看著台上那道身影，大腦完全無法處理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不是魔術，不是特效。
一個活生生的人，真的從嘴裡噴出了水！
「「怎麼可能？」」
德川隆之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什麼宗教狂熱分子。
這個自稱「海神使者」的人，真的擁有超自然能力！
他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他轉身就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但下一秒，一道藍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瞬移到他身前。
瞬身之術！
「想要逃跑嗎？」
山上哲也緩緩抬頭，那張猙獰的面具在霧氣中顯得更加恐怖：「德川隆之，審判才剛剛開始。」
「不...不要殺我！」
德川隆之終於徹底崩潰，跪倒在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願意賠償！我願意...」
「德川隆之。」
山上哲也此時沒有搭理對方，而是自顧自的直接開始宣判，「我以海神的名義，我宣布你的罪行：
「第一，污染海洋，褻瀆神域！」
「第二，毒害無辜，草菅人命！」
「第三，虛偽欺騙，毫無悔改之心！」
每宣布一條罪名，山上哲也的聲音就更加威嚴一分，仿佛真的是神明在進行最後的審判。
台下的記者們已經完全驚呆了，只是本能地握緊攝像設備，記錄著這史無前例的「神跡」。
「現在...」
山上哲也緩緩抬起右手，霧氣在他周圍翻滾：「接受海神的制裁吧！」
「不要！」
德川隆之發出絕望的慘叫，但毫無作用。
山上哲也再次張開嘴巴，更加粗壯的水柱直接轟向德川隆之的胸膛。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大廳中迴蕩，德川隆之的身體被恐怖的衝擊力直接貫穿。
鮮血與水花混合著濺射在白色的背景牆上，如同一幅抽象的死亡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