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山上哲也的正義
山上哲也緩緩走向那對還在狂笑的兩人，聲音低沉道：「笑夠了沒有？」
女人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種危險，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你...你想幹什麼？」
「一個看門狗也敢威脅我們？」
中年男人怒了，或許是為了在女友面前展現男子氣概，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我今天就讓你這個瘋子清醒一下！」
他揮起拳頭朝山上哲也的臉砸去。
然而，山上哲也只是輕描淡寫地伸出右手。
「嘭！」
一聲悶響。
中年男人的拳頭被穩穩接住，然後...他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對方手中傳來。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入耳。
「啊啊啊！」中年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想要抽回手臂，但山上哲也的手如鐵鉗般牢牢抓住他。
「你知道神明被褻瀆的後果嗎？」山上哲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話音剛落，他的另一隻手猛地向前一插。
「噗嗤！」
鮮血飛濺。
山上哲也的手掌直接貫穿了中年男人的胸膛，從背後探出，五指間還滴著溫熱的血液。
中年男人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的血洞，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怎麼可能？
人的手怎麼可能...直接插穿胸膛？
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只有血沫從口中湧出。
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重重倒在地上，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田中小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山上哲也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嘲笑自己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現在...」他走近緩緩蹲下身，伸手抬起田中小姐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誰才是狗？」
「是...是我...我是狗...我是狗...」田中小姐哭得聲嘶力竭，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皮，「求求您饒了我...神明大人...」
山上哲也靜靜地看著她，然後輕嘆一聲：「可惜，你的懺悔來得太晚了。」
「咔嚓！」
一聲脆響，田中小姐的脖子被扭成了詭異的角度，瞳孔瞬間失去了焦點。
山上哲也站起身，看著腳下的兩具屍體，奇異的是，他沒有感到任何恐懼，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在胸中涌動。
「這種惡人活在世上就是禍害...」他喃喃自語，「我這是在替天行道...」
這兩具屍體，就是正義得到伸張的證明，是神明通過他的手淨化世界的象徵。
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那些在網絡上看到的種種社會不公。
權勢者欺壓普通人、富人肆意羞辱窮人、那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傢伙踩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
「對，就是這樣！」
山上哲也此時有了一種責任感，「這個世界充滿了這樣的垃圾，而我有責任清除這些毒瘤！」
想到這裡，山上哲也拖著兩具屍體來到河邊，然後緩緩抬起雙手開始結印。
「水遁·水亂波！」
比剛才更加粗壯的水柱從他口中噴薄而出，巨大的衝擊力將兩具屍體瞬間沖得粉身碎骨，血肉混合著河水消失在漩渦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山上徹也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登錄熟悉的論壇。
山上哲也的目光在各個版塊間遊走，他要尋找下一個目標。
那些在這個腐敗世界中作惡的人，都應該接受神明的審判。
突然，一個帖子映入他的眼帘：
【震怒！！某化工企業偷排重金屬污水入海，導致附近漁村多名兒童畸形！！】
山上哲也立刻點擊進入。
樓主在帖子中憤怒地寫道：
【東川化工株式會社連續三年向海洋偷排重金屬污水，導致附近三個漁村的海產品嚴重污染！
而現在，這家公司的社長居然只是要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道歉！
三天後，東川化工社長德川隆之將在東京都政府大樓舉行公開道歉發布會。】
帖子下面的回覆此時已經上百樓，大多數都是在怒罵。
「又是東海化工？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每次都是罰款幾千萬就完事，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預測一下流程：1.否認 2.被曝光更多證據 3.承認一小部分 4.深深鞠躬道歉 5.賠償一點錢 6.過段時間繼續干」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
山上哲也深深吸了一口氣，在日本，這樣的事情確實司空見慣。
大企業犯了再嚴重的錯誤，最終的處理方式都驚人的相似。
企業高管穿著正裝，在鎂光燈下深深鞠躬，說著對不起」「深深反省」之類的官方話術，然後象徵性地賠償一些錢，事情就算過去了。
即便造成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即便有無辜的人因此受害，法律對這些大企業總是格外寬容。
罰款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運營成本的一部分，而那些受害者卻要承受一輩子的痛苦。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有了自己——山上哲也！
是神明選中的執行者。
既然這個世界沒有天理，那就由他來做天理。
既然法律不會懲罰這些惡魔，那就由神明的力量來執行正義！
而且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這些混蛋竟然敢污染海洋！
在山上哲也的認知中，海洋是海神大人的神域，是那位偉大存在的居所，這是對海神大人的褻瀆。
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罪行！
「海神大人...」他虔誠地喃喃自語，「請讓我為您清除這些污穢吧。」
此時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三天後的新聞發布會，那些罪魁禍首肯定會出現。
屆時，他將代表海神大人降下神罰，讓這些污染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一次，他不會像對付那對情侶一樣匆忙行事。
這一次，他要精心策劃，要讓德川隆之的死成為一個震撼全國的事件！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神明的怒火已經降臨，任何惡人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女人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種危險，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你...你想幹什麼？」
「一個看門狗也敢威脅我們？」
中年男人怒了，或許是為了在女友面前展現男子氣概，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我今天就讓你這個瘋子清醒一下！」
他揮起拳頭朝山上哲也的臉砸去。
然而，山上哲也只是輕描淡寫地伸出右手。
「嘭！」
一聲悶響。
中年男人的拳頭被穩穩接住，然後...他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對方手中傳來。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入耳。
「啊啊啊！」中年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想要抽回手臂，但山上哲也的手如鐵鉗般牢牢抓住他。
「你知道神明被褻瀆的後果嗎？」山上哲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話音剛落，他的另一隻手猛地向前一插。
「噗嗤！」
鮮血飛濺。
山上哲也的手掌直接貫穿了中年男人的胸膛，從背後探出，五指間還滴著溫熱的血液。
中年男人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的血洞，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怎麼可能？
人的手怎麼可能...直接插穿胸膛？
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只有血沫從口中湧出。
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重重倒在地上，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田中小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山上哲也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嘲笑自己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現在...」他走近緩緩蹲下身，伸手抬起田中小姐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誰才是狗？」
「是...是我...我是狗...我是狗...」田中小姐哭得聲嘶力竭，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皮，「求求您饒了我...神明大人...」
山上哲也靜靜地看著她，然後輕嘆一聲：「可惜，你的懺悔來得太晚了。」
「咔嚓！」
一聲脆響，田中小姐的脖子被扭成了詭異的角度，瞳孔瞬間失去了焦點。
山上哲也站起身，看著腳下的兩具屍體，奇異的是，他沒有感到任何恐懼，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在胸中涌動。
「這種惡人活在世上就是禍害...」他喃喃自語，「我這是在替天行道...」
這兩具屍體，就是正義得到伸張的證明，是神明通過他的手淨化世界的象徵。
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那些在網絡上看到的種種社會不公。
權勢者欺壓普通人、富人肆意羞辱窮人、那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傢伙踩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
「對，就是這樣！」
山上哲也此時有了一種責任感，「這個世界充滿了這樣的垃圾，而我有責任清除這些毒瘤！」
想到這裡，山上哲也拖著兩具屍體來到河邊，然後緩緩抬起雙手開始結印。
「水遁·水亂波！」
比剛才更加粗壯的水柱從他口中噴薄而出，巨大的衝擊力將兩具屍體瞬間沖得粉身碎骨，血肉混合著河水消失在漩渦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山上徹也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登錄熟悉的論壇。
山上哲也的目光在各個版塊間遊走，他要尋找下一個目標。
那些在這個腐敗世界中作惡的人，都應該接受神明的審判。
突然，一個帖子映入他的眼帘：
【震怒！！某化工企業偷排重金屬污水入海，導致附近漁村多名兒童畸形！！】
山上哲也立刻點擊進入。
樓主在帖子中憤怒地寫道：
【東川化工株式會社連續三年向海洋偷排重金屬污水，導致附近三個漁村的海產品嚴重污染！
而現在，這家公司的社長居然只是要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道歉！
三天後，東川化工社長德川隆之將在東京都政府大樓舉行公開道歉發布會。】
帖子下面的回覆此時已經上百樓，大多數都是在怒罵。
「又是東海化工？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每次都是罰款幾千萬就完事，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預測一下流程：1.否認 2.被曝光更多證據 3.承認一小部分 4.深深鞠躬道歉 5.賠償一點錢 6.過段時間繼續干」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
山上哲也深深吸了一口氣，在日本，這樣的事情確實司空見慣。
大企業犯了再嚴重的錯誤，最終的處理方式都驚人的相似。
企業高管穿著正裝，在鎂光燈下深深鞠躬，說著對不起」「深深反省」之類的官方話術，然後象徵性地賠償一些錢，事情就算過去了。
即便造成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即便有無辜的人因此受害，法律對這些大企業總是格外寬容。
罰款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運營成本的一部分，而那些受害者卻要承受一輩子的痛苦。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有了自己——山上哲也！
是神明選中的執行者。
既然這個世界沒有天理，那就由他來做天理。
既然法律不會懲罰這些惡魔，那就由神明的力量來執行正義！
而且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這些混蛋竟然敢污染海洋！
在山上哲也的認知中，海洋是海神大人的神域，是那位偉大存在的居所，這是對海神大人的褻瀆。
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罪行！
「海神大人...」他虔誠地喃喃自語，「請讓我為您清除這些污穢吧。」
此時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三天後的新聞發布會，那些罪魁禍首肯定會出現。
屆時，他將代表海神大人降下神罰，讓這些污染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一次，他不會像對付那對情侶一樣匆忙行事。
這一次，他要精心策劃，要讓德川隆之的死成為一個震撼全國的事件！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神明的怒火已經降臨，任何惡人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