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忍一忍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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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藤健太走出公寓樓,快到街角的時候,幾個男人正圍在路邊的便利店門口,正在聊天。

  「誒,你們聽說了沒有?」拿啤酒的男人壓低聲音說道,「今天那個私立高中出大事了。」

  「什麼事?」旁邊的胖子好奇地問道。

  「死人了!」拿啤酒的男人神秘兮兮地說,「聽說是學生之間發生衝突,打死好幾個,警察都封鎖了整個學校。」

  「真的假的?」胖子瞪大眼睛。

  「千真萬確!我有個朋友在那邊工作,他說現場慘得不得了,像屠宰場一樣。」

  佐藤健太的腳步微微一頓,消息傳播的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快。

  「唉,現在的小孩啊...」此時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搖著頭:

  「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一點小事就受不了,同學之間有點矛盾很正常啊,忍一忍就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佐藤健太的身體瞬間僵硬,瞳孔中閃過一絲血紅。

  戴眼鏡的男人還在繼續說:「可能是家庭教育的問題吧,現在的父母都太寵了……」

  「砰!」

  說話的戴眼鏡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臉上,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路邊的電線桿上。

  「啊!」

  其他幾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得後退,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佐藤健太。

  「你...你幹什麼?!」

  被打的男人捂著流血的鼻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佐藤健太站在街燈下,漆黑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可怖。

  「一點小事?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在這裡指手畫腳!不知道事實就亂評價!!」

  此時胖子壯著膽子說道:「你...你這是犯法的!我們要報警!」

  佐藤健太又是一拳,直接將胖子打倒在地,一拳的力量比剛才更重,那人直接昏了過去。

  「你們不是說忍一忍就過去了嗎?」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那你們也忍一忍吧。」

  說完,佐藤健太轉身離去。

  留下兩個人癱坐在地上,一個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另一個則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報...報警...」其中一人顫抖著說道。

  ………………

  三輛黑色警車無聲地駛過街道,最終一棟破舊的公寓樓下停了下來,幾名警察迅速下車,檢查著裝備。

  「目標是三樓307號房間,」石川剛志揮手示意,「注意,如果嫌疑人在裡面,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幾人悄無聲息地爬上樓梯,來到307號房門前。

  石川剛志深吸一口氣,用力敲了敲門:「物業管理,查水錶!有人在家嗎?「

  寂靜。

  「佐藤先生?我們是水務公司的,需要檢查一下水錶!」

  依然沒有回應。

  石川剛志和旁邊的警員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對身後的隊員比了個手勢。

  一名身材魁梧的警員走上前,拿出專業的破門工具。

  「咔嚓!」

  門鎖被暴力破開,幾名警員立刻舉槍沖了進去。

  「警察!舉起手來!」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的房間裡掃來掃去,除了家具的影子,什麼都沒有。

  石川剛志最後一個進入房間,按亮了電燈開關。

  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天哪...」

  客廳中央,一具屍體以極其不自然的姿態躺在血泊中。

  更準確地說,那已經不能叫做一具完整的屍體了。

  負責現場勘查的法醫蹲在屍體旁邊,戴著橡膠手套仔細檢查著傷口。

  「這些傷口...不是利器造成的。」法醫的聲音有些沙啞,「從撕裂的程度來看,更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拉扯斷的。」

  「石川警部補,」他抬起頭,聲音有些顫抖,「這種傷害方式...我想起了小時候讀過的歷史書。」


  「什麼意思?」

  「古代有一種刑罰叫做五馬分屍,就是用五匹馬分別拉扯犯人的四肢和頭顱,直到...」

  他沒有說完,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現在這個現場,估計也就是那種場面了。

  石川剛志感覺後背發涼,什麼樣的力量能夠造成這樣的傷害?

  「死者的身份確認了!」負責檢查證件的警員大聲匯報,「是佐藤健太的父親,佐藤正雄!」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警員匆匆跑了上來,「有重要情況匯報!「

  「說!」

  「剛才接到報警電話,有目擊者說在附近看到了佐藤健太!」

  石川剛志精神一振:「在哪裡?」

  「就在十分鐘前,距離這裡大概五百米的街道上,」警員快速匯報,「目擊者說佐藤健太突然襲擊了他們,還把其中一個人打暈了!」

  「打暈了?」石川剛志皺起眉頭,「一個學生?」

  「是的,目擊者說他一拳就把一個八十多公斤的成年男人打飛了出去。」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石川剛志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地獄般的犯罪現場,再想到目擊者的證詞,一種不安的感覺在心中蔓延開來。

  一個十七歲的學生,真的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先是天台上四個同學的死亡,然後是自己父親的殘忍殺害,現在又是對無辜路人的襲擊...

  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佐藤健太一個人幹的,那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石川警部補?」旁邊的警員小聲詢問。

  石川剛志回過神來,立刻命令道:「他應該現在還沒有跑遠,通知所有巡邏車,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佐藤健太!」

  他停頓了幾秒後繼續說道「嫌疑人佐藤健太,極度危險,所有參與搜捕的警員,一律配備槍械!」

  ……………………

  與此同時

  東京銀座,西野建設總部大樓第三十八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東京的夜景如璀璨的星河般展開,西野恭一郎坐在豪華的真皮辦公椅上,正在審閱著一疊合同文件。

  作為西野建設的董事長,他掌控著價值數十億的商業帝國。每一個決定,每一份合同,都可能影響成千上萬人的生計。

  「叮鈴鈴——」

  桌上的私人電話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考。

  「餵。」他頭也不抬地接起電話。

  「西野先生...」電話里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我是高橋,圭介同學的班主任。」

  西野恭一郎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文件,老師這個時候打電話,而且聲音如此異常,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有什麼事?」

  「圭介同學他...他在學校...」高橋老師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他遇害了。」

  西野恭一郎的手一僵,鋼筆從指間滑落,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墨跡。

  「你說什麼?」

  「今天中午,在學校天台...圭介同學和幾個朋友都...都被人殺害了。」

  電話里的聲音變得模糊,但西野恭一郎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圭介...死了?

  他的獨生子,他傾注了全部希望的繼承人,就這樣死了?

  「兇手是誰?」

  西野恭一郎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辦公室里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

  「是...是一個叫佐藤健太的同學。警方已經在全力搜捕他了。」

  佐藤健太...這個名字在西野恭一郎腦海中反覆迴響。

  「西野先生?您還在聽嗎……」

  西野恭一郎直接掛斷電話,沉默了良久。

  三分鐘後,他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田中,是我。」

  「西野先生,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


  「我兒子被人殺了。」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幾秒後傳來驚訝的聲音:「什麼?!」

  「兇手叫佐藤健太。」西野恭一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要他死。」

  「西野先生,您冷靜一點,警方會...」

  「警方?」西野恭一郎冷笑一聲,「你知道在日本,一個殺人犯從被捕到執行死刑需要多長時間嗎?」

  「平均十三年。」他的聲音突然爆發,「我兒子的仇要等十三年才能報!而且那還是在法官判處死刑的情況下!」

  「如果他以精神病為由脫罪怎麼辦?如果他因為未成年減刑怎麼辦?如果他在監獄裡安然度過幾十年,最後老死在裡面怎麼辦?」

  電話那頭傳來田中小心翼翼的聲音:「您的意思是...」

  「我出五百萬美元的賞金。」西野恭一郎的聲音重新變得冷靜,但其中的殺意卻更加濃烈,「懸賞那個小畜生的命。不管是誰殺了他,這筆錢就是他的!」

  「什麼?!」

  電話那邊田中倒吸一口涼氣,五百萬美元,按照現在的匯率,那可是六億多日元!

  「我明白了。」田中的聲音變得堅定,「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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