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流量企劃
此時的王素琴臉上帶著一抹刻意調整過的不自然的笑容，先前那股潑辣勁兒倒是收斂了不少。
「你有事嗎？」許秋和她保持著一定距離，開口問道。
「許先生，您好。」王素琴上前兩步，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客氣：「剛才在裡面……實在不好意思，我情緒有點激動了……主要也是被馬啟元那種人給氣的！」
她先是解釋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神色變得認真了些：「其實……我是想正式跟您道個謝。上次在兒童樂園，多虧了您和您女兒，樂樂那孩子才沒耽誤表演，後來在店裡，我態度也不太好……您別往心裡去。」
這番道歉和感謝，比起之前那次顯得誠懇了許多。
許秋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但依舊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王素琴見許秋反應平淡，心裡更沒底了。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緊張地握著手袋，終於說出了真正的來意：
「許先生，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前幾天，星光寶貝的那個王總監，就是樂樂公司的經紀人，無意中提過一個企劃案，想打造一對童星姐妹花組合，說是現在市場吃這個。但樂樂她……其實沒什麼朋友，圈裡符合條件，年紀相仿又長得可愛的小姑娘就更難找了。」
她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秋的神色，語速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思來想去，就覺得……就覺得您家寧寧特別合適！您看，上次在樂園，寧寧就主動幫樂樂，兩個孩子玩得也挺好，這說明有緣分啊！而且寧寧長得漂亮，氣質也好，一看就招人喜歡……最重要的是……」
「我看寧寧那天看表演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她肯定是喜歡舞台，喜歡表演的！」
其實她那天根本就沒關注寧寧，只是後來看到了劉洋拍的視頻，加上王偉有提跟許秋溝通的事，她才刻意這麼說。
王素琴滿懷希冀：「要是她們倆能組成組合，資源方面您完全不用擔心，樂樂這邊畢竟還有點底子，我也可以去爭取……而且，以許先生您的實力，如果願意支持一下，哪怕是稍微投一點宣發資源，那效果絕對不一樣！」
王素琴越說越覺得這事可行，甚至自動腦補了許秋帶資進組的美好前景。
雖然內心深處，她也知道這樣很可能讓樂樂淪為陪襯寧寧的綠葉，但現實的壓力讓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馬啟元的話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樂樂的熱度早已消退，公司資源傾斜越來越少，再沒有起色，他們一家可能真要去喝西北風了。
與其徹底涼透，不如抓住眼前可能的機會。
之前她苦於找不到許秋和寧寧，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碰上了，她覺得這簡直是天意，必須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許秋安靜地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對所謂的「童星姐妹花」企劃毫無興趣。
別人造星都是為了流量，為了賺錢，他才不想讓寧寧成為別人的工具，名利場中的棋子。
寧寧不需要刻意迎合任何人，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許秋淡淡地反問：「說完了？」
王素琴滿腔的熱情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預想中的各種反應都沒有出現。她訥訥地道：「說……說完了……許先生，您看？」
「這件事我知道了。」許秋沒有明確拒絕，畢竟這女人歇斯底里起來也挺麻煩。
他只是語氣依舊平淡地問：「還有其他事嗎？」
王素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許秋這態度，明顯就是不想考慮她的提議，甚至連深入聊聊的興趣都沒有。
巨大的失望和尷尬湧上心頭，讓她臉上火辣辣的。
但終歸是沒有把話說死，多少還保留了一絲希望。
她也只能在內心祈禱。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就在許秋準備轉身離開時，王素琴突然開口：
「許先生！您……您跟那個一心公益合作，得多留個心眼！」
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或許是合作失敗的憤懣，或許是想最後為自己挽回一點面子，或許只是單純想噁心一下馬啟元。
許秋腳步一頓，側頭看她。
王素琴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也顧不上許秋會不會信了，語速飛快地說道：「馬啟元那個人，名聲在圈裡早就臭了！他們那個公益組織，帳目根本不清不楚，說是做公益，實際上層層扒皮，真正用到實處的沒幾個錢！以前就有人曝光過，但他們有點背景，最後都不了了之了！您別被他那些花言巧語騙了！他們就是打著公益的旗號騙你們這些有錢人的錢！」
她說完，喘了口氣，似乎輕鬆了不少，又補充道：「我也不管您跟他是不是一夥的，反正我跟他的合作是黃了，我也不怕得罪他。就是看您……不像那種人，提醒您一句，別被當了冤大頭！」
許秋靜靜地聽完，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謝謝。」
然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向自己的車，留下王素琴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情複雜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跑這一趟到底是對是錯。
許秋坐進車裡，並沒有立刻發動。王素琴最後那番話，確實引起了他的重視。
雖然按王素琴的表現來看，確實有合作談崩後，刻意抹黑的嫌疑，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得小心為上。
許秋先在網上搜索了一下一心公益。
大部分都是正面評價，偶爾有一些爭議性的話題，也都很快被澄清。
一些博主還專門拍了公益現場的宣傳視頻，評論區也有不少聲援。
看上去似乎挺正規的。
暫時沒發現疑點，許秋也就將心中的懷疑摁下，發動汽車，開往自己小區所屬的社區服務中心。
來到工位上，鄭曉霞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他了。
在給劉永明發消息後，許秋就跟鄭曉霞透了氣，兩邊的工作可謂同時進行。
現在劉永明那邊的事基本已經順利敲定，社區這邊估計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如果順利的話……
「許大哥，你可算來了，我發現這次活動有個很嚴重的問題……」
許秋剛露個頭，鄭曉霞就苦笑著向他丟來了一個根源上的bug。
「我們社區好像沒幾個老人……」
「你有事嗎？」許秋和她保持著一定距離，開口問道。
「許先生，您好。」王素琴上前兩步，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客氣：「剛才在裡面……實在不好意思，我情緒有點激動了……主要也是被馬啟元那種人給氣的！」
她先是解釋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神色變得認真了些：「其實……我是想正式跟您道個謝。上次在兒童樂園，多虧了您和您女兒，樂樂那孩子才沒耽誤表演，後來在店裡，我態度也不太好……您別往心裡去。」
這番道歉和感謝，比起之前那次顯得誠懇了許多。
許秋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但依舊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王素琴見許秋反應平淡，心裡更沒底了。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緊張地握著手袋，終於說出了真正的來意：
「許先生，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前幾天，星光寶貝的那個王總監，就是樂樂公司的經紀人，無意中提過一個企劃案，想打造一對童星姐妹花組合，說是現在市場吃這個。但樂樂她……其實沒什麼朋友，圈裡符合條件，年紀相仿又長得可愛的小姑娘就更難找了。」
她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秋的神色，語速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思來想去，就覺得……就覺得您家寧寧特別合適！您看，上次在樂園，寧寧就主動幫樂樂，兩個孩子玩得也挺好，這說明有緣分啊！而且寧寧長得漂亮，氣質也好，一看就招人喜歡……最重要的是……」
「我看寧寧那天看表演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她肯定是喜歡舞台，喜歡表演的！」
其實她那天根本就沒關注寧寧，只是後來看到了劉洋拍的視頻，加上王偉有提跟許秋溝通的事，她才刻意這麼說。
王素琴滿懷希冀：「要是她們倆能組成組合，資源方面您完全不用擔心，樂樂這邊畢竟還有點底子，我也可以去爭取……而且，以許先生您的實力，如果願意支持一下，哪怕是稍微投一點宣發資源，那效果絕對不一樣！」
王素琴越說越覺得這事可行，甚至自動腦補了許秋帶資進組的美好前景。
雖然內心深處，她也知道這樣很可能讓樂樂淪為陪襯寧寧的綠葉，但現實的壓力讓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馬啟元的話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樂樂的熱度早已消退，公司資源傾斜越來越少，再沒有起色，他們一家可能真要去喝西北風了。
與其徹底涼透，不如抓住眼前可能的機會。
之前她苦於找不到許秋和寧寧，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碰上了，她覺得這簡直是天意，必須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許秋安靜地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對所謂的「童星姐妹花」企劃毫無興趣。
別人造星都是為了流量，為了賺錢，他才不想讓寧寧成為別人的工具，名利場中的棋子。
寧寧不需要刻意迎合任何人，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許秋淡淡地反問：「說完了？」
王素琴滿腔的熱情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預想中的各種反應都沒有出現。她訥訥地道：「說……說完了……許先生，您看？」
「這件事我知道了。」許秋沒有明確拒絕，畢竟這女人歇斯底里起來也挺麻煩。
他只是語氣依舊平淡地問：「還有其他事嗎？」
王素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許秋這態度，明顯就是不想考慮她的提議，甚至連深入聊聊的興趣都沒有。
巨大的失望和尷尬湧上心頭，讓她臉上火辣辣的。
但終歸是沒有把話說死，多少還保留了一絲希望。
她也只能在內心祈禱。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就在許秋準備轉身離開時，王素琴突然開口：
「許先生！您……您跟那個一心公益合作，得多留個心眼！」
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或許是合作失敗的憤懣，或許是想最後為自己挽回一點面子，或許只是單純想噁心一下馬啟元。
許秋腳步一頓，側頭看她。
王素琴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也顧不上許秋會不會信了，語速飛快地說道：「馬啟元那個人，名聲在圈裡早就臭了！他們那個公益組織，帳目根本不清不楚，說是做公益，實際上層層扒皮，真正用到實處的沒幾個錢！以前就有人曝光過，但他們有點背景，最後都不了了之了！您別被他那些花言巧語騙了！他們就是打著公益的旗號騙你們這些有錢人的錢！」
她說完，喘了口氣，似乎輕鬆了不少，又補充道：「我也不管您跟他是不是一夥的，反正我跟他的合作是黃了，我也不怕得罪他。就是看您……不像那種人，提醒您一句，別被當了冤大頭！」
許秋靜靜地聽完，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謝謝。」
然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向自己的車，留下王素琴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情複雜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跑這一趟到底是對是錯。
許秋坐進車裡，並沒有立刻發動。王素琴最後那番話，確實引起了他的重視。
雖然按王素琴的表現來看，確實有合作談崩後，刻意抹黑的嫌疑，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得小心為上。
許秋先在網上搜索了一下一心公益。
大部分都是正面評價，偶爾有一些爭議性的話題，也都很快被澄清。
一些博主還專門拍了公益現場的宣傳視頻，評論區也有不少聲援。
看上去似乎挺正規的。
暫時沒發現疑點，許秋也就將心中的懷疑摁下，發動汽車，開往自己小區所屬的社區服務中心。
來到工位上，鄭曉霞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他了。
在給劉永明發消息後，許秋就跟鄭曉霞透了氣，兩邊的工作可謂同時進行。
現在劉永明那邊的事基本已經順利敲定，社區這邊估計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如果順利的話……
「許大哥，你可算來了，我發現這次活動有個很嚴重的問題……」
許秋剛露個頭，鄭曉霞就苦笑著向他丟來了一個根源上的bug。
「我們社區好像沒幾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