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怎麼在我家？
席雅的好友申請剛來，湯仁傑的就緊隨其後。
「我還真受歡迎……」
許秋挑了挑眉，手指輕劃，當即通過了席雅的好友申請。
然後無視了湯仁傑。
「說起來，咱倆都認識快十年了吧？居然才加上微信。」
正當許秋在想怎麼組織語言開場白的時候，對面倒是主動打起了招呼。
「剛認識的時候，你身邊時時刻刻都圍著一群人，我想加也沒機會……」
「哦~所以你其實早就想加了？」
「這世界上的事，要是想就能做到就好了。」
…………
許秋之前壓根沒想到，兩個平時話都不多的人，在打開話匣子後，居然這麼能聊……
他還一度以為席雅屬於那種除了工作時必要的溝通，其他時間都惜字如金的人。
現在席雅卻展現出了他沒見過的一面。
完全打破了刻板印象。
不過仔細想想，雖然這幾年兩人還算有聯繫，但實際上大多都是因為李琴琴的關係，許秋感覺自己更像是個被李琴琴用來秀恩愛的工具。
和席雅說話的次數極其有限。
有偏見也正常。
時間緩緩流逝，兩人這一晚上聊的天比這幾年加起來還多。
從大學時的回憶一路聊到如今許秋離婚。
「李琴琴未必適合你，你倆分開也不一定是壞事。」
席雅本不想談論許秋和李琴琴的感情，但想起西餐廳中李琴琴的神態做派和她那現任的種種表現，實在沒忍住。
「我知道，我並不留戀這段已經破碎的婚姻，只是寧寧……她才四歲，我怕童年母愛的缺失會給她留下一輩子都彌補不了的遺憾。」
許秋記得很清楚，離婚時，李琴琴親口稱寧寧為拖油瓶，甚至撫養權爭都沒爭就直接送給了許秋，還明確表示離婚後不會再管寧寧，也不讓寧寧去找她。
「你說的也對，寧寧畢竟是個小女生，很多地方，你一個大男人肯定沒法照顧到位。」
「沒事，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許秋想到明天還要送寧寧去幼兒園，主動結束了聊天。
……
次日一早，許秋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準備先去放個水，然後再給寧寧準備早餐。
走到衛生間門口，卻忽然聞到一股烤麵包的焦香。
餐廳那邊還傳來了寧寧糯嘰嘰的萌音。
「小雅阿姨做的三明治真好吃！」
「寧寧喜歡就好。」
嗯？
等會兒？
這聲音？
許秋瞳孔巨震，水都來不及放，三步並作兩步徑直來到了餐廳。
果然看見了廚房裡正在往烤焦吐司片上塗黃油的席雅。
這一瞬間，許秋覺得自己一定是夢還沒醒。
昨天睡太晚，睡出幻覺來了。
直到席雅主動將做好的三明治遞到他面前：「嘗嘗？」
「啊，謝……不是，你怎麼進來的？」
「之前李琴琴有次出門拍打卡照，把原定要出片的衣服落家了，她哭著喊著硬要讓我跑一趟來回幫她送衣服，順便就把你們家密碼告訴我了。」
席雅笑著回道：「我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輸了密碼，沒想到這麼久了，還沒換。」
許秋隱隱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
「為什麼這一大早的你會出現在我家？」
席雅喝了一口牛奶，細軟的舌尖舔掉落在嘴角的奶漬：「來照顧寧寧呀。」
這過於理所當然的語氣讓許秋一時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問……
「昨晚不是說了嗎？你一個大男人肯定照看不好她。」
「我……」
「你知道衣服怎麼搭配？頭髮怎麼梳？辮子怎麼扎？早餐怎麼做女孩子才喜歡？」
席雅拋出的一連串問題還真把許秋問住了。
「爸爸~你看小雅阿姨給我選的裙子，好不好看？」
寧寧吃完三明治，用擺好的濕巾擦了擦手，就跑過來粘許秋。
小傢伙頭髮抖動，十分柔順，看得出打理者的細心。
正面一個公主切，盡顯俏皮可愛，側面又梳理得頗有層次感，更提升了幾分公主般的氣質，然後一個發環從耳廓兩側連結至後腦中央，真的是將寧寧塑成了童話里的公主。
「當然好看，寧寧最好看啦！」
許秋承認，在照顧小女孩方面，席雅確實更為擅長。
而且寧寧也很開心。
從未有過的開心！
這麼多年，他就沒見李琴琴像席雅這般細緻對待過自己的女兒。
「寧寧，阿姨車上最近囤積了好多零食，你能幫阿姨解決一下嗎？」
「好~」
寧寧一聽有零食，立馬雙眼放光的朝席雅走去。
走到一半，或許是良心發現，又折返回來在許秋臉上吧唧了一口。
仿佛在說「雖然我很想吃零食，但是也沒有忘記爸爸哦」。
然後又跑過去……
「等下我送寧寧去幼兒園吧，正好我有個外景拍攝任務在那附近。」
席雅順勢牽起寧寧的手：「聽說你最近事業上也不太順利，遭遇了很多變故，我來照顧一下寧寧，就當幫你減輕點壓力了。」
「這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寧寧這麼乖，很好帶的，放心吧。」
臨走之前，席雅還幫許秋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是從許秋背著受傷的席雅去醫院之後，兩人第一次離得那麼近。
席雅的髮絲被晨風吹拂，輕輕觸碰許秋的鼻尖。
一縷芳香飄來。
很淡，卻很好聞。
「發什麼呆呢？沒睡醒？」
席雅笑著往許秋胸口輕捶了一拳：「寧寧還等著你賺錢養她呢，別犯迷糊了，頂樑柱先生。」
說完，席雅就帶著寧寧先出了家門。
留下許秋一人呆在原地，有些恍惚。
這麼多年了，他才突然有了一種真正「有家了」的感覺。
……
坐進熟悉的比亞迪里，許秋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打開滴滴接單。
畢竟如果真要賺錢，現在去找個星級飯店薅系統返利明顯更有效率。
但許秋剛吃過席雅的貼心早餐，沒有多少胃口，不一定能達到系統的判定標準。
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聲樂老師……」
許秋記得昨天提到唱歌時寧寧雀躍的表情。
他要為寧寧找一個專職的音樂老師。
但他周邊並沒有這類人脈，在網上逛了一圈，發現這些網紅老師除了報出一個符合培養藝術生所需的價格外，就沒有其他相應的特質了。
實在不太靠譜。
「聲樂……藝術，嗯？」
提起藝術，許秋忽然想起一個人。
打開微信，找到柳悅溪的聊天框。
「她是舞蹈系的，認識靠譜音樂老師的概率至少應該比我大吧？」
「我還真受歡迎……」
許秋挑了挑眉，手指輕劃，當即通過了席雅的好友申請。
然後無視了湯仁傑。
「說起來，咱倆都認識快十年了吧？居然才加上微信。」
正當許秋在想怎麼組織語言開場白的時候，對面倒是主動打起了招呼。
「剛認識的時候，你身邊時時刻刻都圍著一群人，我想加也沒機會……」
「哦~所以你其實早就想加了？」
「這世界上的事，要是想就能做到就好了。」
…………
許秋之前壓根沒想到，兩個平時話都不多的人，在打開話匣子後，居然這麼能聊……
他還一度以為席雅屬於那種除了工作時必要的溝通，其他時間都惜字如金的人。
現在席雅卻展現出了他沒見過的一面。
完全打破了刻板印象。
不過仔細想想，雖然這幾年兩人還算有聯繫，但實際上大多都是因為李琴琴的關係，許秋感覺自己更像是個被李琴琴用來秀恩愛的工具。
和席雅說話的次數極其有限。
有偏見也正常。
時間緩緩流逝，兩人這一晚上聊的天比這幾年加起來還多。
從大學時的回憶一路聊到如今許秋離婚。
「李琴琴未必適合你，你倆分開也不一定是壞事。」
席雅本不想談論許秋和李琴琴的感情，但想起西餐廳中李琴琴的神態做派和她那現任的種種表現，實在沒忍住。
「我知道，我並不留戀這段已經破碎的婚姻，只是寧寧……她才四歲，我怕童年母愛的缺失會給她留下一輩子都彌補不了的遺憾。」
許秋記得很清楚，離婚時，李琴琴親口稱寧寧為拖油瓶，甚至撫養權爭都沒爭就直接送給了許秋，還明確表示離婚後不會再管寧寧，也不讓寧寧去找她。
「你說的也對，寧寧畢竟是個小女生，很多地方，你一個大男人肯定沒法照顧到位。」
「沒事，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許秋想到明天還要送寧寧去幼兒園，主動結束了聊天。
……
次日一早，許秋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準備先去放個水，然後再給寧寧準備早餐。
走到衛生間門口，卻忽然聞到一股烤麵包的焦香。
餐廳那邊還傳來了寧寧糯嘰嘰的萌音。
「小雅阿姨做的三明治真好吃！」
「寧寧喜歡就好。」
嗯？
等會兒？
這聲音？
許秋瞳孔巨震，水都來不及放，三步並作兩步徑直來到了餐廳。
果然看見了廚房裡正在往烤焦吐司片上塗黃油的席雅。
這一瞬間，許秋覺得自己一定是夢還沒醒。
昨天睡太晚，睡出幻覺來了。
直到席雅主動將做好的三明治遞到他面前：「嘗嘗？」
「啊，謝……不是，你怎麼進來的？」
「之前李琴琴有次出門拍打卡照，把原定要出片的衣服落家了，她哭著喊著硬要讓我跑一趟來回幫她送衣服，順便就把你們家密碼告訴我了。」
席雅笑著回道：「我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輸了密碼，沒想到這麼久了，還沒換。」
許秋隱隱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
「為什麼這一大早的你會出現在我家？」
席雅喝了一口牛奶，細軟的舌尖舔掉落在嘴角的奶漬：「來照顧寧寧呀。」
這過於理所當然的語氣讓許秋一時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問……
「昨晚不是說了嗎？你一個大男人肯定照看不好她。」
「我……」
「你知道衣服怎麼搭配？頭髮怎麼梳？辮子怎麼扎？早餐怎麼做女孩子才喜歡？」
席雅拋出的一連串問題還真把許秋問住了。
「爸爸~你看小雅阿姨給我選的裙子，好不好看？」
寧寧吃完三明治，用擺好的濕巾擦了擦手，就跑過來粘許秋。
小傢伙頭髮抖動，十分柔順，看得出打理者的細心。
正面一個公主切，盡顯俏皮可愛，側面又梳理得頗有層次感，更提升了幾分公主般的氣質，然後一個發環從耳廓兩側連結至後腦中央，真的是將寧寧塑成了童話里的公主。
「當然好看，寧寧最好看啦！」
許秋承認，在照顧小女孩方面，席雅確實更為擅長。
而且寧寧也很開心。
從未有過的開心！
這麼多年，他就沒見李琴琴像席雅這般細緻對待過自己的女兒。
「寧寧，阿姨車上最近囤積了好多零食，你能幫阿姨解決一下嗎？」
「好~」
寧寧一聽有零食，立馬雙眼放光的朝席雅走去。
走到一半，或許是良心發現，又折返回來在許秋臉上吧唧了一口。
仿佛在說「雖然我很想吃零食，但是也沒有忘記爸爸哦」。
然後又跑過去……
「等下我送寧寧去幼兒園吧，正好我有個外景拍攝任務在那附近。」
席雅順勢牽起寧寧的手：「聽說你最近事業上也不太順利，遭遇了很多變故，我來照顧一下寧寧，就當幫你減輕點壓力了。」
「這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寧寧這麼乖，很好帶的，放心吧。」
臨走之前，席雅還幫許秋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是從許秋背著受傷的席雅去醫院之後，兩人第一次離得那麼近。
席雅的髮絲被晨風吹拂，輕輕觸碰許秋的鼻尖。
一縷芳香飄來。
很淡，卻很好聞。
「發什麼呆呢？沒睡醒？」
席雅笑著往許秋胸口輕捶了一拳：「寧寧還等著你賺錢養她呢，別犯迷糊了，頂樑柱先生。」
說完，席雅就帶著寧寧先出了家門。
留下許秋一人呆在原地，有些恍惚。
這麼多年了，他才突然有了一種真正「有家了」的感覺。
……
坐進熟悉的比亞迪里，許秋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打開滴滴接單。
畢竟如果真要賺錢，現在去找個星級飯店薅系統返利明顯更有效率。
但許秋剛吃過席雅的貼心早餐，沒有多少胃口，不一定能達到系統的判定標準。
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聲樂老師……」
許秋記得昨天提到唱歌時寧寧雀躍的表情。
他要為寧寧找一個專職的音樂老師。
但他周邊並沒有這類人脈，在網上逛了一圈，發現這些網紅老師除了報出一個符合培養藝術生所需的價格外，就沒有其他相應的特質了。
實在不太靠譜。
「聲樂……藝術，嗯？」
提起藝術，許秋忽然想起一個人。
打開微信，找到柳悅溪的聊天框。
「她是舞蹈系的，認識靠譜音樂老師的概率至少應該比我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