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指桑『勸』槐
「大爺，這娘們家也不是條件多差，看那院子多好啊，她家男人就不管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許大茂卻是湊上去了。
「小屁孩，你問這些幹啥？
毛長齊沒？」那個叫做三德子的漢子對著許大茂取笑道。
「哎呦，爺們，您這麼說可沒意思了。
我總有長大娶媳婦的那天，現在多知道一點，以後不就能少踩點坑了？」許大茂也是不虛，反而是很認真的跟漢子探討。
「也是這麼個理，三德子，人家半大小子都比你懂事。」剛才那個老成持重的漢子說道。
漢子高瘦，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體力活的主。
他瞅了一眼許大茂，又看了一眼跟許大茂一起的何三石。
何三石也不是個怕事的。
直接端著白粥鹹菜坐到了力工這桌，他對著身後小攤老闆喊道：「師傅，給這張桌子上的老少爺們，一人加一根油炸鬼，算我帳上。」
他又扭頭對著那個漢子笑道：「師傅，你要是能說，就給我弟說說，我弟最近正在學著寫小說，他的老師讓他多經歷生活。」
許大茂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太年輕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他，問這些問題，確實讓人起疑。
就好像昨兒個，何三石領著傻柱問街那頭的雜貨店老闆一樣。
這麼一說，力工們看著高高瘦瘦，皮膚白皙的許大茂，就感覺合理多了。
這個年頭的文人，還是挺有社會地位的。
並且寫的東西，相當接地氣。
哪怕普通人不識字，卻也是知道幾個大文學家。
所以這幫力工聽到許大茂是為了寫小說搜集素材，客氣的謝過何三石的請客。
直接就知無不言的對著二人說了起來。
「···這個寡婦姓白，據說這邊是她一個娘家堂姐。
所以她經常性的過來走親戚。
····
一開始，這娘們還是很正經的。
她堂姐也是守寡，是個熱心人，倒是好心的給這個姓白的介紹過幾個靠譜漢子。
但這娘們，就跟在黃沙裡面撿金子似的，挑挑撿撿，對那些不滿意的也不拒絕，對條件好的也不答應。
就是想著從那些男人身上得好處。
不過最近，那娘們好像收心了。
估計是找到合適的冤種了。」還是那個老成持重的漢子，把他知道的跟何三石二人說了一遍。
仍舊是不怎麼詳細，卻是與昨天雜貨店老闆說的內容，形成了很好的補充。
「那她那個堂姐也不管她？這不敗名聲麼？」許大茂也是有腦子的，卻是問出了何三石也關心的事情。
「怎麼管？無子無女，老家又不在四九城。
以後回娘家，還得打交道呢！」剛才說話那爺們，說話倒是靠譜，一言就揭破了裡面奧妙。
總歸何三石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這個時候，他也在心裡暗罵，何大清這是精蟲上腦，被蒙了心眼了。
他們兩個小子，都可以打聽到這麼多的事情。
何大清是找媳婦呢，卻是連打聽都不知道打聽一下。
但何三石也是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正因為他們年紀小，所以這些人說閒話，可以不擔責任。
要是何大清過來打聽，他那個年紀，一看就是想找對象的。
說不定附近的人，都是害怕得罪白寡婦堂姐這個街坊，根本就不會對何大清說什麼。
事情探清了。
何三石付過錢，也就把許大茂丟在這邊，獨自離去。
等他到了南鑼鼓巷地面上的時候，卻是看到前面一個大高個，一瘸一拐的走著。
何三石感覺這個身影挺熟悉的，連忙追上了前。
一看，除了何大清還有誰。
衣服扣子系錯了，臉上還有擦出來的青腫，鞋子也丟了一隻。
頭上有兩根枯草，眼角全是眼屎，這副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師傅，您這是？」何三石哪怕知道何大清這該是怎麼回事，還是故作詫異的問了一句。
何大清聽到身後有人接近的時候，先是神色一僵。
再聽到何三石的聲音，這才緩了一口氣。
他扭頭瞅了何三石一眼，也是問道：「你怎麼從這邊來？」
警惕心理還挺強。
「剛才陪後院許家孩子，去辦了點事，這不正要去單位。」何三石上前扶住了何大清，邊走邊說道。
看著身邊何大清的模樣，他是既好笑又心疼。
畢竟在心理上，何三石還是把他當成了老子。
再說父子倆上輩子那點隔閡，到後來，雖然傻柱也沒說出一句原諒的話語。
但事實上，他早就在心裡原諒何大清了。
何大清並沒有解釋他為啥成了這樣，反而詢問起，何三石在軍管會的工作。
自然也有叮囑，讓他手腳勤快點，有點眼色。
哪怕師傅不教，多看一些也是好的。
讓何三石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去問他。
何三石聽著何大清關心的話語，心思一動，卻是在腦子裡一轉，直接開口說道：「嗯，師傅，我知道了。
軍管會食堂的穆師傅對我挺好的。
我今早拉上大茂，也就是幫他去辦事的。
有個媒人，給穆師傅介紹了一個對象，住在德勝門那邊。
據說是個寡婦，姓白。
我拉著大茂去探聽一下那娘們的名聲了。
穆師傅不是四九城人，他家裡也沒人了，就想著找個搭夥過日子的。
嘖嘖···也不知道那個媒人收了人家多少黑心錢。
竟然給穆師傅介紹那種貨色。」
其實剛才何三石說到白寡婦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何大清身體僵住了。
如今聽到何三石說到這兒不說了，何大清喘氣聲都重了幾分，他壓著嗓子問道：「怎麼了，那女的不好？」
「呸，」何三石故作惱怒的呸了一聲，這才帶著點憤怒說道：「好？那就是一個爛貨，在德勝門那邊名聲都臭了。
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
光我跟大茂聽到有名有姓的就好幾個。
一個姓夏的窩脖，還有一個廚子。
其他以前還有好幾個····
我得回去跟穆師傅說說，他才四十多歲，收入又好，哪怕花點錢，去鄉下找個黃花大閨女，也不是找不到。
何必找這種人。
···」
何大清聞言，神色驚疑不定，面露恐懼。
「小屁孩，你問這些幹啥？
毛長齊沒？」那個叫做三德子的漢子對著許大茂取笑道。
「哎呦，爺們，您這麼說可沒意思了。
我總有長大娶媳婦的那天，現在多知道一點，以後不就能少踩點坑了？」許大茂也是不虛，反而是很認真的跟漢子探討。
「也是這麼個理，三德子，人家半大小子都比你懂事。」剛才那個老成持重的漢子說道。
漢子高瘦，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體力活的主。
他瞅了一眼許大茂，又看了一眼跟許大茂一起的何三石。
何三石也不是個怕事的。
直接端著白粥鹹菜坐到了力工這桌，他對著身後小攤老闆喊道：「師傅，給這張桌子上的老少爺們，一人加一根油炸鬼，算我帳上。」
他又扭頭對著那個漢子笑道：「師傅，你要是能說，就給我弟說說，我弟最近正在學著寫小說，他的老師讓他多經歷生活。」
許大茂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太年輕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他，問這些問題，確實讓人起疑。
就好像昨兒個，何三石領著傻柱問街那頭的雜貨店老闆一樣。
這麼一說，力工們看著高高瘦瘦，皮膚白皙的許大茂，就感覺合理多了。
這個年頭的文人，還是挺有社會地位的。
並且寫的東西，相當接地氣。
哪怕普通人不識字，卻也是知道幾個大文學家。
所以這幫力工聽到許大茂是為了寫小說搜集素材，客氣的謝過何三石的請客。
直接就知無不言的對著二人說了起來。
「···這個寡婦姓白，據說這邊是她一個娘家堂姐。
所以她經常性的過來走親戚。
····
一開始，這娘們還是很正經的。
她堂姐也是守寡，是個熱心人，倒是好心的給這個姓白的介紹過幾個靠譜漢子。
但這娘們，就跟在黃沙裡面撿金子似的，挑挑撿撿，對那些不滿意的也不拒絕，對條件好的也不答應。
就是想著從那些男人身上得好處。
不過最近，那娘們好像收心了。
估計是找到合適的冤種了。」還是那個老成持重的漢子，把他知道的跟何三石二人說了一遍。
仍舊是不怎麼詳細，卻是與昨天雜貨店老闆說的內容，形成了很好的補充。
「那她那個堂姐也不管她？這不敗名聲麼？」許大茂也是有腦子的，卻是問出了何三石也關心的事情。
「怎麼管？無子無女，老家又不在四九城。
以後回娘家，還得打交道呢！」剛才說話那爺們，說話倒是靠譜，一言就揭破了裡面奧妙。
總歸何三石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這個時候，他也在心裡暗罵，何大清這是精蟲上腦，被蒙了心眼了。
他們兩個小子，都可以打聽到這麼多的事情。
何大清是找媳婦呢，卻是連打聽都不知道打聽一下。
但何三石也是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正因為他們年紀小，所以這些人說閒話，可以不擔責任。
要是何大清過來打聽，他那個年紀，一看就是想找對象的。
說不定附近的人，都是害怕得罪白寡婦堂姐這個街坊，根本就不會對何大清說什麼。
事情探清了。
何三石付過錢，也就把許大茂丟在這邊，獨自離去。
等他到了南鑼鼓巷地面上的時候，卻是看到前面一個大高個，一瘸一拐的走著。
何三石感覺這個身影挺熟悉的，連忙追上了前。
一看，除了何大清還有誰。
衣服扣子系錯了，臉上還有擦出來的青腫，鞋子也丟了一隻。
頭上有兩根枯草，眼角全是眼屎，這副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師傅，您這是？」何三石哪怕知道何大清這該是怎麼回事，還是故作詫異的問了一句。
何大清聽到身後有人接近的時候，先是神色一僵。
再聽到何三石的聲音，這才緩了一口氣。
他扭頭瞅了何三石一眼，也是問道：「你怎麼從這邊來？」
警惕心理還挺強。
「剛才陪後院許家孩子，去辦了點事，這不正要去單位。」何三石上前扶住了何大清，邊走邊說道。
看著身邊何大清的模樣，他是既好笑又心疼。
畢竟在心理上，何三石還是把他當成了老子。
再說父子倆上輩子那點隔閡，到後來，雖然傻柱也沒說出一句原諒的話語。
但事實上，他早就在心裡原諒何大清了。
何大清並沒有解釋他為啥成了這樣，反而詢問起，何三石在軍管會的工作。
自然也有叮囑，讓他手腳勤快點，有點眼色。
哪怕師傅不教，多看一些也是好的。
讓何三石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去問他。
何三石聽著何大清關心的話語，心思一動，卻是在腦子裡一轉，直接開口說道：「嗯，師傅，我知道了。
軍管會食堂的穆師傅對我挺好的。
我今早拉上大茂，也就是幫他去辦事的。
有個媒人，給穆師傅介紹了一個對象，住在德勝門那邊。
據說是個寡婦，姓白。
我拉著大茂去探聽一下那娘們的名聲了。
穆師傅不是四九城人，他家裡也沒人了，就想著找個搭夥過日子的。
嘖嘖···也不知道那個媒人收了人家多少黑心錢。
竟然給穆師傅介紹那種貨色。」
其實剛才何三石說到白寡婦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何大清身體僵住了。
如今聽到何三石說到這兒不說了，何大清喘氣聲都重了幾分，他壓著嗓子問道：「怎麼了，那女的不好？」
「呸，」何三石故作惱怒的呸了一聲，這才帶著點憤怒說道：「好？那就是一個爛貨，在德勝門那邊名聲都臭了。
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
光我跟大茂聽到有名有姓的就好幾個。
一個姓夏的窩脖，還有一個廚子。
其他以前還有好幾個····
我得回去跟穆師傅說說，他才四十多歲，收入又好，哪怕花點錢，去鄉下找個黃花大閨女，也不是找不到。
何必找這種人。
···」
何大清聞言，神色驚疑不定，面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