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捉姦要捉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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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九城別的不多,『熱心人』相當多。

  這點後世去過四九城的應該都清楚。

  只要客客氣氣的對著誰詢問點什麼,但凡是四九城老住戶,恨不得把你問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跟你解析一遍。

  當然,想要獲得如此待遇,那你問話的時候,肯定對人家得捧著點。

  並且還要找對人,真找個街頭混子問話,搞不好就被人家坑了。

  何三石找了附近一家雜貨店,這種商家應該是對附近流動人口最敏感的。

  他掏錢買了一包哈德門,饒了一盒火柴。

  這才對著幹瘦的老闆,上前拱手作揖,又拆開香菸遞出一根客氣的說道:「勞您駕,跟您打聽個事兒!」

  乾瘦老闆也是很客氣,畢竟人家照顧他生意了,連忙拱手回禮道:「呦,這位同志,您說。」

  何三石先是詢問了這附近什麼地方有房子租?然後把話題還是引到了剛才白寡婦進的那個院子上。

  乾瘦老闆望向二人,似笑非笑的說道:「小子,您這是來問人的?還是問房子的?

  剛才我可看您二位,在那家門口晃悠好久了。」

  何三石眼見瞞不住,不由苦笑道:「您火眼晶晶,不瞞您說,我們兄弟兩個的確是問人的。

  最近有個媒婆,給我兄弟倆的老子介紹了一個寡婦。

  據說就住這個院子,姓白。

  我老子一副想談又怕被算計的心思,我就想著領著我弟弟,過來探探這人的名聲。

  要的確是個正經過日子的,我們也不能攔著老子,讓他下半輩子,連個捂腳的人都沒有。

  ·····

  您老江湖,該是清楚,這種不好莊稼是一季,娶不對媳婦是一世的道理。

  何況我老子是續弦,更要打聽清楚這個事了。」

  何三石這番說法,也是相當艱難。

  不光是傻柱氣,其實他看到白寡婦的時候,比傻柱更氣。

  畢竟上輩子,他可是真的差點被凍死在保定街頭的。

  但既然想著讓今生圓滿,就不能魯莽辦事。

  所以他只能強壓著火氣,儘量不讓脾氣衝垮理智。

  不光是得壓著他自己,還得壓著傻柱。

  他從剛才到現在,拉著傻柱的手,就沒松過。

  就怕傻柱火氣上來,不管不顧的鬧騰起來。

  反而讓這件事變得麻煩。

  「哧···小子,這事我得給你們兄弟豎個大拇哥,你們兄弟倆孝順,沒說的,是這個。···」乾瘦老闆豎起大拇指對著何三石晃了晃。

  但從他的語氣里,可以聽出,肯定是有後話的。

  果不其然,乾瘦老闆又壓低聲音說道:「不過,你們倆回去打聽打聽,那個給你爹做媒的人,是不是跟你家有仇。

  這是奔著讓你家家破人亡來的。」

  何三石神色一緊,開口問道:「這娘們有問題?」

  乾瘦老闆笑道:「看到剛才那個穿旗袍的娘們了麼?摟著個死魚臉漢子進去那個,

  那就是白寡婦。

  那個死魚臉好像是個廚子,是她的姘頭之一。

  你們說,媒人給你爹介紹這種人,是不是在害你家?」

  何三石沒關注別的,卻是聽到了老闆那句~「姘頭之一」的話語。

  他連忙問道:「怎麼?這個白寡婦已經找好下家了?

  那她還讓媒人給她說對象幹嘛?這不是,這不是···」

  「騎驢找馬!」乾瘦老闆相當配合,總結的很到位。

  傻柱的掙扎越來越大,他估計也是被氣瘋了。

  何三石鬆手,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怒斥道:「你生氣有什麼用?

  就這樣回去說,咱爹還以為我們兄弟不願意讓他找老伴呢。

  咱們不得探聽清楚了。」

  說罷,何三石對著傻柱眨了眨眼睛。

  「就是,小伙子,跟你哥多學學,遇事光衝動沒用。

  別好心辦了壞事。

  你們倆要是不信,就明天白天再來看。

  那個白寡婦,還勾著一個姓夏的窩脖。

  那娘們,連那些半掩門都不如。

  半掩門只是要錢,這娘們是既要錢,還想著騙人給她拉幫套。····」乾瘦老闆喋喋不休,但何三石的願望已經達成了。

  他對老闆道謝過後,就拉著傻柱扭頭就走。

  等走到空曠處,前後沒人,傻柱一把掙脫了何三石的手,雙眼通紅的怒道:「咱們不衝進去,把事情都告訴我爹,還等著幹嘛?」

  「你有證據麼?

  捉賊捉髒,捉姦捉雙。

  你要是想著好好解決這個事,那就是耐心一點。」何三石也是咬著牙齒說道。

  還是那句話,他心裡的火氣比傻柱還多。

  畢竟現在傻柱面臨的情況,不外乎就是他爹信錯了人,被狐狸精迷了眼。

  但何三石可是兩輩子的仇了。

  關鍵上輩子,他知道何大清在外人有人,也不比傻柱晚,卻是沒想過好好的探聽一番。

  這才造成了後面何大清拋家棄子的結果。

  實際上,他上輩子很多事情,如果仔細一點,結果都會不一樣。

  比如說他去軋鋼廠接班的問題,易中海說他年紀不到,他就沒去問過了。

  還有他相親的問題,明明一開始,相親的幾個姑娘,上門看人家的時候,都對他感覺不錯。

  但只要姑娘一回家,兩三天,他再問介紹人的時候,介紹人都說人家姑娘沒看上他。

  裡面有什麼問題,什麼貓膩,人家姑娘為什麼改變態度,他也從來沒有探究過。

  可以說,要是上輩子的他,活得稍微仔細點,不至於後面那個結局。

  哪怕易家賈家再算計也不行。

  這個世界是有王法的,不是這兩家合夥,就能一手遮天。

  所以,怪來怪去,何三石還是只能怪上輩子的自己。

  「那這個事怎麼辦?」傻柱也是被何三石勸服了。

  這不是說他真信了何三石這番話有道理,而是他信何三石這個人。

  何三石嘆氣說道:「咱們要找人幫忙。

  你那邊有沒有閒人,能信的。

  咱們得找人白天盯著白寡婦,得看到她勾搭別的男的。

  然後才能讓師傅見到真相。」

  說罷,何三石從口袋裡,掏出了五萬塊錢。

  這是他身上所有資產五分之一了。

  前天何大清給了他十萬,王幹事預支給他五十萬。

  何三石置辦家裡,就花了三十五萬。

  長安米貴,居大不易,說的就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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