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孩子還是要哄的
第二天一大早，何三石就醒來了。
他熟絡的走進廚房，小半碗白面，一碗粗糧面，摻在一起，加水揉面。
能有白面，這就很不錯了，國人基本上還是改開前後，才解決吃飽飯的問題。
何況現在？
何家能有白面，那是因為何家兩個人的飯都是在外面解決，不用消耗家裡的糧食。
何三石知道的是，其實家裡這點粗糧面，都是給別人看的。
何大清偶爾回家吃飯，很少做粗糧主食。
都是白面為主。
一般是拎上三斤五斤白面去易家，算是小丫頭的口糧。
而那些粗糧，大多數時候，也是丟給易家，至於易家給誰，那就不清楚了。
可以說，小丫頭從解放後，何家生活穩定，就是吃著白面到現在的。
真沒吃過什麼苦。
所以上輩子何大清一跑，何家日子從天堂一下子被打落在地獄。
而雨水也是在那段時間，瘦的不成樣子。
上輩子的他，那時候連個工作都沒有，師傅那邊他也沒臉過去找。
辛苦打零工養家，哪裡有心情關注小丫頭的心理健康。
兄妹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生疏的。
現在想想全是後悔，但當時只有無奈。
「小石頭，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咦，怎麼用粗糧啊？雨水不愛吃粗糧。」傻柱打著哈欠走了進來，瞅了一眼案板上的麵團顏色，他也嫌棄的不行。
何三石沒好氣的說道：「咱家什麼條件？能天天白面饅頭?
等雨水大了怎麼辦？等她嫁人怎麼辦？
也讓她天天做白面？
誰家經得起這麼造？
小孩子的確要補充營養，但粗糧這些，也應該時常做做，讓她適應口味。」
傻柱一臉懵逼，他覺得何三石說的好像是對的。
就是他自己，去峨眉酒館學徒，一開始吃的也是粗糧為主。
現在上了三灶二灶，才有資格吃一些剩菜剩飯。
當然，那個剩菜剩飯，不是客人桌子上剩下來的。
而是昨天備的菜，今天不新鮮了，何雨柱這樣的學徒拿來練手，炒出來，後廚師傅師兄他們品嘗一下，也能指點學徒一番。
至於桌面上剩的菜，那都是前面跑堂以及幫傭的瓜分。
像是何雨柱這種學徒，還不夠格。
畢竟客人吃的菜，大多數都是有油水的。
至於干不乾淨，這個年頭，也顧不上那些。
但傻柱也感覺什麼地方，卻是有怪怪的，就好像何三石是一家之主一樣。
當然，以傻柱的腦子，他也不會為這個事生氣。
兩輩子這慫都是一個脾氣，信一個人信的真真的。
上輩子何大清在走之前，在廠里給他打過招呼，讓他去做大鍋菜。
雖然收入低點，至少養活他跟雨水肯定沒問題。
這個事後來何大清說，他是委託易中海領他去的。
傻柱也是信極了易中海，卻是任由易中海糊弄，說他年齡不夠，又多等了兩年。
套用後世的一句話，~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麼過的嗎？
何三石看著傻柱一臉清澈的愚蠢，心裡也忍不住暗嘆。
現在這個孩子，雖然脾氣暴躁，卻是還沒後世那種自我放棄的心態。
那是經過千百次的失敗，全身的稜角已經全部被磨平了。
自覺一生就是個失敗者，所以遇到事情，也是不敢去爭取，反而直接躺平的選擇。
到後世，階層固化，窮人家的孩子拼命也是拼不出前程似錦，說躺平情有可原。
但現在這個年頭，這種想法，肯定是完全不可取的。
臉盆扣著揉好的麵團醒面，手指戳著牙粉刷牙，冷水洗臉。
二人還去外面公共廁所，鬥了個尿遠。
等回來，何三石又是很自然的吩咐道：「去蒸饅頭，我去把雨水揪起來。」
傻柱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浮現了。
他懵逼的看著何三石，張口欲言。
何三石白了他一眼，直接開口說道：「我34年的，比你大一歲。」
這下傻柱直接耷拉著腦袋進廚房了。
沒辦法，他三五年的，比何三石小一歲，
要是何三石拜何大清為師父，那麼兩家就是一輩子破不開的兄弟關係。
以後他得喊小石頭做哥。
當然，傻柱不知道的是，何三石剛才說謊了。
他連這具身體姓甚名誰，父母是誰，祖籍在哪都不知道，又去哪知道自己的年齡了？
不過是何三石剛才察覺到傻柱的神色不滿，所以把自己年齡虛報了，好從年齡上面壓制傻柱。
看著床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小丫頭，何三石滿心歡喜。
他看到小丫頭眼睫毛忽閃忽閃，等到何三石近前，卻是死死的閉住了。
連眉心都是皺了起來。
這哪裡不清楚，該是小丫頭已經醒了，在故意逗他呢。
何三石伸手就捏住了小丫頭鼻子，一秒，兩秒···
「噗···」的一聲，小丫頭吐了口氣，卻是一扭頭，掙脫了何三石的『虐待』。
「咯咯咯···小石頭哥哥，你壞，不跟你好了。」小丫頭穿著小衣就爬了起來。
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何三石鼻子『怒斥』道。
「不跟我好，那你自己穿衣服。」何三石聞言，也是直接放了大招。
「不要，你幫我穿。
等會我再不跟你好。」雨水嘟起她的小嘴，嬌憨的說道。
說罷，還對著何三石撐開了雙手，意思就是讓他抱。
看著那肥嘟嘟的小屁股，何三石忍不住輕抽了一巴掌。
這姿勢太帥，他沒忍住。
果不其然，等到傻柱把蒸好的饅頭端上桌，小丫頭只是拿著饅頭咬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
噘著小嘴，冷哼聲不斷。
何三石對著傻柱使了個眼色，開口說道：「柱子，昨天那糖葫蘆好吃吧？」
「酸酸甜甜，挺好吃的，就是小串的太少。不夠吃。」傻柱是實話實說。
「那咱們比賽，誰後吃完，誰下次回家就買兩個大串。
沒吃完的下次買糖葫蘆沒她的份好不好？」何三石說的這番話，傻柱就算再傻，也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賊笑的對著雨水說道：「那雨水不是輸定了？她可是吃不下粗糧呢。」
何三石眼見著小丫頭眼睛都紅了，連忙說道：「雨水只要吃一半，咱們就算她贏，帶她買上一串。」
孩子，總歸還是要哄的。
他熟絡的走進廚房，小半碗白面，一碗粗糧面，摻在一起，加水揉面。
能有白面，這就很不錯了，國人基本上還是改開前後，才解決吃飽飯的問題。
何況現在？
何家能有白面，那是因為何家兩個人的飯都是在外面解決，不用消耗家裡的糧食。
何三石知道的是，其實家裡這點粗糧面，都是給別人看的。
何大清偶爾回家吃飯，很少做粗糧主食。
都是白面為主。
一般是拎上三斤五斤白面去易家，算是小丫頭的口糧。
而那些粗糧，大多數時候，也是丟給易家，至於易家給誰，那就不清楚了。
可以說，小丫頭從解放後，何家生活穩定，就是吃著白面到現在的。
真沒吃過什麼苦。
所以上輩子何大清一跑，何家日子從天堂一下子被打落在地獄。
而雨水也是在那段時間，瘦的不成樣子。
上輩子的他，那時候連個工作都沒有，師傅那邊他也沒臉過去找。
辛苦打零工養家，哪裡有心情關注小丫頭的心理健康。
兄妹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生疏的。
現在想想全是後悔，但當時只有無奈。
「小石頭，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咦，怎麼用粗糧啊？雨水不愛吃粗糧。」傻柱打著哈欠走了進來，瞅了一眼案板上的麵團顏色，他也嫌棄的不行。
何三石沒好氣的說道：「咱家什麼條件？能天天白面饅頭?
等雨水大了怎麼辦？等她嫁人怎麼辦？
也讓她天天做白面？
誰家經得起這麼造？
小孩子的確要補充營養，但粗糧這些，也應該時常做做，讓她適應口味。」
傻柱一臉懵逼，他覺得何三石說的好像是對的。
就是他自己，去峨眉酒館學徒，一開始吃的也是粗糧為主。
現在上了三灶二灶，才有資格吃一些剩菜剩飯。
當然，那個剩菜剩飯，不是客人桌子上剩下來的。
而是昨天備的菜，今天不新鮮了，何雨柱這樣的學徒拿來練手，炒出來，後廚師傅師兄他們品嘗一下，也能指點學徒一番。
至於桌面上剩的菜，那都是前面跑堂以及幫傭的瓜分。
像是何雨柱這種學徒，還不夠格。
畢竟客人吃的菜，大多數都是有油水的。
至於干不乾淨，這個年頭，也顧不上那些。
但傻柱也感覺什麼地方，卻是有怪怪的，就好像何三石是一家之主一樣。
當然，以傻柱的腦子，他也不會為這個事生氣。
兩輩子這慫都是一個脾氣，信一個人信的真真的。
上輩子何大清在走之前，在廠里給他打過招呼，讓他去做大鍋菜。
雖然收入低點，至少養活他跟雨水肯定沒問題。
這個事後來何大清說，他是委託易中海領他去的。
傻柱也是信極了易中海，卻是任由易中海糊弄，說他年齡不夠，又多等了兩年。
套用後世的一句話，~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麼過的嗎？
何三石看著傻柱一臉清澈的愚蠢，心裡也忍不住暗嘆。
現在這個孩子，雖然脾氣暴躁，卻是還沒後世那種自我放棄的心態。
那是經過千百次的失敗，全身的稜角已經全部被磨平了。
自覺一生就是個失敗者，所以遇到事情，也是不敢去爭取，反而直接躺平的選擇。
到後世，階層固化，窮人家的孩子拼命也是拼不出前程似錦，說躺平情有可原。
但現在這個年頭，這種想法，肯定是完全不可取的。
臉盆扣著揉好的麵團醒面，手指戳著牙粉刷牙，冷水洗臉。
二人還去外面公共廁所，鬥了個尿遠。
等回來，何三石又是很自然的吩咐道：「去蒸饅頭，我去把雨水揪起來。」
傻柱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浮現了。
他懵逼的看著何三石，張口欲言。
何三石白了他一眼，直接開口說道：「我34年的，比你大一歲。」
這下傻柱直接耷拉著腦袋進廚房了。
沒辦法，他三五年的，比何三石小一歲，
要是何三石拜何大清為師父，那麼兩家就是一輩子破不開的兄弟關係。
以後他得喊小石頭做哥。
當然，傻柱不知道的是，何三石剛才說謊了。
他連這具身體姓甚名誰，父母是誰，祖籍在哪都不知道，又去哪知道自己的年齡了？
不過是何三石剛才察覺到傻柱的神色不滿，所以把自己年齡虛報了，好從年齡上面壓制傻柱。
看著床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小丫頭，何三石滿心歡喜。
他看到小丫頭眼睫毛忽閃忽閃，等到何三石近前，卻是死死的閉住了。
連眉心都是皺了起來。
這哪裡不清楚，該是小丫頭已經醒了，在故意逗他呢。
何三石伸手就捏住了小丫頭鼻子，一秒，兩秒···
「噗···」的一聲，小丫頭吐了口氣，卻是一扭頭，掙脫了何三石的『虐待』。
「咯咯咯···小石頭哥哥，你壞，不跟你好了。」小丫頭穿著小衣就爬了起來。
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何三石鼻子『怒斥』道。
「不跟我好，那你自己穿衣服。」何三石聞言，也是直接放了大招。
「不要，你幫我穿。
等會我再不跟你好。」雨水嘟起她的小嘴，嬌憨的說道。
說罷，還對著何三石撐開了雙手，意思就是讓他抱。
看著那肥嘟嘟的小屁股，何三石忍不住輕抽了一巴掌。
這姿勢太帥，他沒忍住。
果不其然，等到傻柱把蒸好的饅頭端上桌，小丫頭只是拿著饅頭咬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
噘著小嘴，冷哼聲不斷。
何三石對著傻柱使了個眼色，開口說道：「柱子，昨天那糖葫蘆好吃吧？」
「酸酸甜甜，挺好吃的，就是小串的太少。不夠吃。」傻柱是實話實說。
「那咱們比賽，誰後吃完，誰下次回家就買兩個大串。
沒吃完的下次買糖葫蘆沒她的份好不好？」何三石說的這番話，傻柱就算再傻，也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賊笑的對著雨水說道：「那雨水不是輸定了？她可是吃不下粗糧呢。」
何三石眼見著小丫頭眼睛都紅了，連忙說道：「雨水只要吃一半，咱們就算她贏，帶她買上一串。」
孩子，總歸還是要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