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改變從頭開始
許富貴說話的時候，指了指後罩房的方向。
後罩房跟倒座房，雖然都是四合院邊邊角角的房子。
但倒座房大多都是破破爛爛，不透氣的雜物房。
像是以前大戶人家，傭人啥的，要是有條件，都不會住在倒座房裡。
潮濕，陰冷，並且因為一面牆是依附在圍牆上，所以一般不能比圍牆高。
住在裡面時間長了，容易生病。
而後罩房卻是不同，那其實該是全院最好的房子之一，一般是大戶人家招待貴客的屋子。
安靜，並且藏點什麼東西，也是相當安全。
像是家中賦閒的長輩，或者未出閣的小姐，基本上就是選這一間居住。
一個孤寡老太太，不是許富貴小瞧她，要不是有什麼底蘊，解放前還真護不住這些房子。
院裡值得許富貴忌憚的人不多，聾老太太就是其中一個。
再說何家，何三石跟傻柱，大眼瞪小眼的面對面坐著。
何三石這種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還真挺新奇的。
而小丫頭則是最忙的一個，她一會跑到她親哥那邊，一會跑到何三石這邊。
玩的不亦樂乎。
何三石沉默的看了一會，就忍不住的爆喝道：「坐直了，坐沒個坐相的。
你在王師傅面前也是這麼坐？」
「小石頭，你也傻了吧？我在師父面前這麼坐，他會大巴掌抽我。」傻柱回了何三石一句，不過還是把他架在長板凳上的腿給放了下去。
要不是今天這個何三石替他出了氣，並且當著全院鄰居，說了他外號的事，那傻柱高低得收拾對面的瘦小子一頓。
但男子漢大丈夫，沒有那樣辦事的。
就今天何三石替他出頭，並且逼著許大茂服軟這個事，以後傻柱都會把何三石當兄弟對待。
其實傻柱這個長相還是挺不錯的。
也並不是像成年後那樣邋遢。
身上衣服雖然舊歸舊，卻是漿洗的相當乾淨。
一個鍋蓋頭，倒是比雨水還要乾淨一些。
至少身上頭上沒跳蚤虱子那些，這也是勤行的必備條件。
干勤行的，其他地方可以差，但衛生問題必須要注意。
就像港島有部《食神》的電影裡說的，菜做的再好，食客一見廚子的長相就沒食慾，那也是失敗中的失敗。
「現在是效力期了吧？上三灶沒？」何三石故意問道。
「嘿嘿，小石頭，這你就猜錯了。
哥們現在雖然是三灶，但偶爾師父也會讓我干二灶的活。」傻柱得瑟的說道。
廚師行業，等級相當森嚴。
三年學徒，兩年效力，並不是說，學了三年就能出師。
也不是說效力兩年，就是替師父打兩年白工。
這上面都是有說法的。
簡單來說，如果想學師父十成十的手藝，三年肯定是學不完的，有些徒弟跟在師父後面七八年，也就只能做個普通廚子。
最多也就上二灶的水平。
像是頭灶，也就是一灶，做的是一家店鋪的招牌菜，那就是飯店的名聲。
一般只有大師傅才能掌管。
而二灶，大多數普通菜餚，並且幫忙師父配菜，在師父做菜的時候，可以以協助的身份，在邊上看。
傻柱驕傲的，也就是這個原因。
這也是何三石的驕傲，他前世在廚藝上面，還真有些天賦。
等到二灶可以獨立掌勺了，那才是真正的出師。
一般當師父的，會辦個出師宴，請到街面上有名的老饕跟飯店老闆過來，品嘗一下徒弟的手藝。
從菜品採購到出菜，都由這個徒弟一個人完成。
這也就是跟大家證明，後廚那點事，自家徒弟全都會了。
去哪家飯店，拉幾個人，都可以讓一個飯店正常運轉起來。
那麼不論飯店老闆，還是老饕，如果認同了這個徒弟的手藝，就會幫忙介紹工作。
重點也就在這，出去獨擋一面，能靠著自己的手藝跟名聲賣錢，兩年的收入，全部交給師父。
這才是真正的兩年效力。
像是何雨柱現在，也就玩個三灶，乾的是涼菜的製作，還有一些洗菜，案板之類的雜活。
偶爾上上二灶，何雨柱樂的跟傻子一樣。
但何三石卻是知道，王福榮並沒有把他當成真正的徒弟。
這不是王福榮看不上傻柱。
而是收傻柱為徒，本來就是朋友同行間的幫忙。
所以教傻柱最多的是基本功，等到傻柱兩年『效力』結束後，他還是得回何大清身邊，跟著他學譚家菜。
不然的話，何大清的譚家菜能交給誰？
反正何三石是不想的。
軋鋼廠食堂也沒那個條件學譚家菜。
就算如此，傻柱都能把川菜學到八分真諦。
所以這個肯定是天賦的原因。
「柱子，身上有錢不？」何三石現在看著傻柱，感覺哪哪都彆扭。
「你想幹啥？我身上就五千塊（五毛）。」傻柱下意識就要掏口袋，還是那個愣頭青的脾氣，對他看得上的人，那就是無條件信任。
「走，出去剃頭去。」何三石終於發現傻柱哪兒讓他感覺彆扭了。
這個鍋蓋頭，就讓這傢伙，平添了三分傻氣。
跟地主家傻兒子似的。
「我上禮拜才剃過啊。」傻柱伸手摸著腦袋，一副臭美的神情。
「你去不去啊？雨水，家裡剪刀呢？你哥不願意去理髮店，我來給他剪。」何三石又瞪了眼睛。
他發現面對傻柱的時候，他一點都忍耐不住自己脾氣。
再說剃頭這個事，其實他也有這個想法。
他頭上的髮型，雖然他看不到，但也是跟傻柱差不多，也挺傻裡傻氣的。
看慣了前世那些流行髮型，讓現在何三石再頂著一個鍋蓋，怎麼想怎麼彆扭。
「走，走，走，咱們去外面剃。」傻柱一蹦三尺高。
好傢夥，要是讓何三石上手，傻柱還不如找胡同里那幾條流浪狗繞著他頭皮啃一圈。
兩人並肩而行，小丫頭被傻柱抱在懷裡，已然在傻柱耳邊低聲的提各種要求了。
這個點，街面上那些剃頭挑子肯定沒有了。
所以只能找正規的理髮店。
看著那些整潔的店鋪，傻柱肉疼道：「小石頭，咱們明天再剃吧。
這邊老貴了。」
何三石沒搭話，已經領頭走了進去。
後罩房跟倒座房，雖然都是四合院邊邊角角的房子。
但倒座房大多都是破破爛爛，不透氣的雜物房。
像是以前大戶人家，傭人啥的，要是有條件，都不會住在倒座房裡。
潮濕，陰冷，並且因為一面牆是依附在圍牆上，所以一般不能比圍牆高。
住在裡面時間長了，容易生病。
而後罩房卻是不同，那其實該是全院最好的房子之一，一般是大戶人家招待貴客的屋子。
安靜，並且藏點什麼東西，也是相當安全。
像是家中賦閒的長輩，或者未出閣的小姐，基本上就是選這一間居住。
一個孤寡老太太，不是許富貴小瞧她，要不是有什麼底蘊，解放前還真護不住這些房子。
院裡值得許富貴忌憚的人不多，聾老太太就是其中一個。
再說何家，何三石跟傻柱，大眼瞪小眼的面對面坐著。
何三石這種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還真挺新奇的。
而小丫頭則是最忙的一個，她一會跑到她親哥那邊，一會跑到何三石這邊。
玩的不亦樂乎。
何三石沉默的看了一會，就忍不住的爆喝道：「坐直了，坐沒個坐相的。
你在王師傅面前也是這麼坐？」
「小石頭，你也傻了吧？我在師父面前這麼坐，他會大巴掌抽我。」傻柱回了何三石一句，不過還是把他架在長板凳上的腿給放了下去。
要不是今天這個何三石替他出了氣，並且當著全院鄰居，說了他外號的事，那傻柱高低得收拾對面的瘦小子一頓。
但男子漢大丈夫，沒有那樣辦事的。
就今天何三石替他出頭，並且逼著許大茂服軟這個事，以後傻柱都會把何三石當兄弟對待。
其實傻柱這個長相還是挺不錯的。
也並不是像成年後那樣邋遢。
身上衣服雖然舊歸舊，卻是漿洗的相當乾淨。
一個鍋蓋頭，倒是比雨水還要乾淨一些。
至少身上頭上沒跳蚤虱子那些，這也是勤行的必備條件。
干勤行的，其他地方可以差，但衛生問題必須要注意。
就像港島有部《食神》的電影裡說的，菜做的再好，食客一見廚子的長相就沒食慾，那也是失敗中的失敗。
「現在是效力期了吧？上三灶沒？」何三石故意問道。
「嘿嘿，小石頭，這你就猜錯了。
哥們現在雖然是三灶，但偶爾師父也會讓我干二灶的活。」傻柱得瑟的說道。
廚師行業，等級相當森嚴。
三年學徒，兩年效力，並不是說，學了三年就能出師。
也不是說效力兩年，就是替師父打兩年白工。
這上面都是有說法的。
簡單來說，如果想學師父十成十的手藝，三年肯定是學不完的，有些徒弟跟在師父後面七八年，也就只能做個普通廚子。
最多也就上二灶的水平。
像是頭灶，也就是一灶，做的是一家店鋪的招牌菜，那就是飯店的名聲。
一般只有大師傅才能掌管。
而二灶，大多數普通菜餚，並且幫忙師父配菜，在師父做菜的時候，可以以協助的身份，在邊上看。
傻柱驕傲的，也就是這個原因。
這也是何三石的驕傲，他前世在廚藝上面，還真有些天賦。
等到二灶可以獨立掌勺了，那才是真正的出師。
一般當師父的，會辦個出師宴，請到街面上有名的老饕跟飯店老闆過來，品嘗一下徒弟的手藝。
從菜品採購到出菜，都由這個徒弟一個人完成。
這也就是跟大家證明，後廚那點事，自家徒弟全都會了。
去哪家飯店，拉幾個人，都可以讓一個飯店正常運轉起來。
那麼不論飯店老闆，還是老饕，如果認同了這個徒弟的手藝，就會幫忙介紹工作。
重點也就在這，出去獨擋一面，能靠著自己的手藝跟名聲賣錢，兩年的收入，全部交給師父。
這才是真正的兩年效力。
像是何雨柱現在，也就玩個三灶，乾的是涼菜的製作，還有一些洗菜，案板之類的雜活。
偶爾上上二灶，何雨柱樂的跟傻子一樣。
但何三石卻是知道，王福榮並沒有把他當成真正的徒弟。
這不是王福榮看不上傻柱。
而是收傻柱為徒，本來就是朋友同行間的幫忙。
所以教傻柱最多的是基本功，等到傻柱兩年『效力』結束後，他還是得回何大清身邊，跟著他學譚家菜。
不然的話，何大清的譚家菜能交給誰？
反正何三石是不想的。
軋鋼廠食堂也沒那個條件學譚家菜。
就算如此，傻柱都能把川菜學到八分真諦。
所以這個肯定是天賦的原因。
「柱子，身上有錢不？」何三石現在看著傻柱，感覺哪哪都彆扭。
「你想幹啥？我身上就五千塊（五毛）。」傻柱下意識就要掏口袋，還是那個愣頭青的脾氣，對他看得上的人，那就是無條件信任。
「走，出去剃頭去。」何三石終於發現傻柱哪兒讓他感覺彆扭了。
這個鍋蓋頭，就讓這傢伙，平添了三分傻氣。
跟地主家傻兒子似的。
「我上禮拜才剃過啊。」傻柱伸手摸著腦袋，一副臭美的神情。
「你去不去啊？雨水，家裡剪刀呢？你哥不願意去理髮店，我來給他剪。」何三石又瞪了眼睛。
他發現面對傻柱的時候，他一點都忍耐不住自己脾氣。
再說剃頭這個事，其實他也有這個想法。
他頭上的髮型，雖然他看不到，但也是跟傻柱差不多，也挺傻裡傻氣的。
看慣了前世那些流行髮型，讓現在何三石再頂著一個鍋蓋，怎麼想怎麼彆扭。
「走，走，走，咱們去外面剃。」傻柱一蹦三尺高。
好傢夥，要是讓何三石上手，傻柱還不如找胡同里那幾條流浪狗繞著他頭皮啃一圈。
兩人並肩而行，小丫頭被傻柱抱在懷裡，已然在傻柱耳邊低聲的提各種要求了。
這個點，街面上那些剃頭挑子肯定沒有了。
所以只能找正規的理髮店。
看著那些整潔的店鋪，傻柱肉疼道：「小石頭，咱們明天再剃吧。
這邊老貴了。」
何三石沒搭話，已經領頭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