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可靠的助手
第175章 可靠的助手
「咳咳！」
廖沙睜開眼睛，一大團雪花直接拍在他臉上，刺骨的寒冷立刻令他清醒過來。
原本便烏雲密布的天空，此時變得更加駭人，那一團團的烏雲疊加在一起，中間連個縫隙都沒有，遮住了所有的陽光，讓陰影覆蓋了島嶼。
好像整個天空即將墜落在島嶼上，要將所有人都壓死。
「外面的天氣看起來很嚇人，但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廖沙耳邊響起康蘇斯那厚重的聲音，安心了不少。
他聽對方說：「只要你重啟天氣系統，半個小時之內，頭頂的烏雲就會消散，大雪也會停下。」
這位在伊述人當中也有著特殊地位的老人，並沒有把島上發生的事情當成嚴重的災難，說起話來聲音輕鬆愉悅，仿佛只是在進行一場小規模的演習。
廖沙從地上爬起來，他拉著卑彌呼的意識進入數據空間之前手上雖然抓著裹屍布，但只有一隻手被裹屍布包裹著。
身體其他地方全都暴露在暴風雪當中，幾分鐘的功夫就已經是一片冰涼，冰冷得如同死屍一般。
他將裹屍布纏在身上，溫暖的光芒綻放，被暴風雪凍僵的身體又恢復了活力，血液開始循環流通，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腳恢復了健康，走起路來不用再一一拐，看起來像是個偏癱病人了。
「你在裹屍布里也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廖沙離開峰頂，直接向下走去，準備重啟天氣系統，了解這座島上的事情。
康蘇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能通過裹屍布內置的傳感器感知到外界的能量變化，並將其轉化成感官上的信號。
如果你同意，也可以將鷹眼視覺觀測到的信息轉移到裹屍布上面。我同樣也能看到外面的事情。」
「原來如此！」
廖沙對伊述人科技越來越好奇，更好奇這些人眼中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但他並沒有急著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是專注於重啟天氣系統的事情：「朱諾是怎麼在一個活人腦袋裡植入木馬程序的？」
他們在卑彌呼意識當中發現的木馬程序，其實十分簡單。
只要卑彌呼死了，這個程序就會通過網絡將卑彌呼死前看到的一切全都傳輸到一個固定位置。
康蘇斯繼續向廖沙解釋：「如果那個人類女性還活著，並存在於肉體當中，朱諾當然做不到這一點。但當那個人類女性將自己的意識數據化之後，她的意識就就變成了一團固定的程序和電腦程式差別不大。想要在她的意識里植入木馬程序就很簡單了。」
「你不用擔心天氣系統的問題，只要開啟系統掃描一遍，自然能找出朱諾植入的外來程序。這個天氣系統並不屬於我們，朱諾沒有權限，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在裡面做手腳。」
有了康蘇斯這個明白人當軍師，廖沙心情大增。
他回到山中古城，走到金屬柱面前。
被卑彌呼控制的能量液體已經消耗乾淨，這座山峰的柱子裡只剩下不到一米深度的紅色液體。
「重啟系統！」
廖沙坐靠在柱子上面，裹屍布伸出纖維刺入外殼當中，康蘇斯以此為橋樑，將自己的意識傳送進去，開始控制天氣系統。
嗡—
這根巨大的柱子散發出來廖沙進入山中古城以來，從未見過的明亮光芒。
虛擬影像再現，彈出康蘇斯的介紹，大量的伊述文字密密麻麻占據了一幅又一幅虛擬影像的版圖。
而他的權限也一下就升到了第二高的等級。
「不愧是你啊！這麼輕鬆就獲得了二級權限，那麼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廖沙對康蘇斯投放出來的一會要豎起了大拇指，就要去確認蘿拉和薩曼莎的安全。
「稍等，先等我檢查完再說！」康蘇斯攔下廖沙，周圍俊俊影像當中呈現的數據不斷跳躍、更新。
很快，康蘇斯就有了回答：「朱諾在這個系統當中安裝的程序，也只是監控島上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對系統其他部分造成任何影響。」
「同時這裡還是全球極光系統的一部分，如果密涅瓦的計劃失敗了，你也可以帶人躲進海底基地，保證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廖沙搖搖頭，對這個計劃並不感興趣：「既然你已經清楚了危險因素，那就趕緊啟動系統，將我們頭頂的烏雲驅散吧！
這寒潮再肆虐下去，我擔心不僅僅只是島上，周圍海域都會受到溫度下降的影響。」
「系統已啟動！」
廖沙聲音剛剛落下，康蘇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不知道這座龐大的機器在看不見的地方運轉了多少道程序，大量的銀色液體從金屬柱底部涌了上來，一分鐘之內就將柱子內部灌滿，吸收那些能量晶體，調取周圍的天氣信息。
「我建議你閉上眼睛，接下來可能會有些刺眼！」
廖沙聽到康蘇斯的提醒，就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金屬柱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照亮了整座掏空山腹而建造出來的古城，難以形容的能量順著柱子向上噴發，直接將山峰頂部湮滅，繼而絲毫未曾停留的又沖向天空中累積的雲層。
其他六座山峰同樣也向天空噴射出一股能量，原本被黑暗包圍的島嶼瞬間被這六股能量照亮。
原本厚重的雲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那似乎要將整座島嶼都壓碎的力量也像是收到了某種命令，立刻從人間退走又回到了天上。
雲層既然已經回到天上，那島嶼上飄揚的鵝毛大雪也成了無根之物，再也難以維持那種要將整個世界都覆蓋在白雪之下的態勢。
至此，這個系統仍未停止噴發能量。
七根柱子向上噴發的能量衝上天空，隨即和雲層結合在一起，形成某種透鏡，將更多的太陽光集中在島嶼之上，令島上的溫度快速升高，改變了讓寒潮能繼續下去的低溫環境。
等到冰雪有了融化的跡象，天氣系統觀察到山峰之上融化的雪水匯成溪流，開始向山下流動，才停止了繼續輸出能量。
等到那亮眼的光芒消散，廖沙再度睜開眼睛，但他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慨了幾句伊述科技的強大，便再沒有其他的想法。
這裡畢竟不是魔幻世界，沒有什麼悟道的說法，科技就是科技，僅此而已。
「接下來怎麼辦？」廖沙對這個大傢伙毫無了解，也沒有太多時間去了解它，只能把這些事情全都交給康蘇斯。
「再沒有什麼退場方式比爆炸更能掩人耳目！」
康蘇斯興致盎然的向廖沙介紹著他設計的方案：「風暴很快就會散去，整片海域上的人都會看到這座規模不小的島嶼產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
然後，海嘯席捲了整個龍三角地區，這座島嶼就會沉入海中，島下的海上平台會收縮到海底，沒有人類能夠找到它的位置。除了你！」
「那我要儘快離開這裡！」廖沙要帶走的人還不少，除了堅忍號的船員，還有那些被太陽教奴役的人。
「重啟基地上的機器人生產線需要多長時間？」
廖沙可不是卑彌呼，放著好好的機器人不用，反而拐彎抹角的去製造人造人。
康蘇斯回答說：「平台當中封存了一批機器人，只要你一聲令下，它們立刻就能投入使用。」
廖沙已經思考成熟，立刻下令說：「那就他們立刻開始行動，殺死島上剩餘的太陽教教徒，救下被疏散的人————」
廖沙猶豫幾秒，隨即說道：「將那些人疏散到海灘上，我會讓人把他們帶走的。」
「你可以把人放在基地當中，醫療區域當中有充足的床位和麻醉裝置，保證他們能夠睡上很長時間，不會惹來任何麻煩。」
廖沙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這些人受到的精神創傷過於嚴重，現在將他們安置在基地當中，遲早有一天還要送出去。既然如此，不如現在麻煩一點。」
「好吧！」
康蘇斯並沒有堅持任何事情，很快就按照廖沙要求做好了計劃：「我已經設置好了程序，等到你覺得可以的時候，只要按照特定姿勢揮動裹屍布就能啟動這個程序。」
「很貼心！」
廖沙只是說了幾個詞，不知道他是在說康蘇斯還是伊述人的科技。
「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那麼就允許我先行退場，去休息一會兒！」
「意識數據化之後還會有累的感覺嗎？」廖沙好奇問道。
「當然，這是維持自身存在的必要程序，只有如此才不會讓自己的思維逐漸變成機器的邏輯。」
「那就祝你有個好夢！」
廖沙說了一聲，康蘇斯已經沒有了消息。
他嘴角勾起笑容，沿著螺旋的平台，快速向下，找到了躲在出口處的兩個女孩。
蘿拉和薩曼莎看到廖沙安然走出來，都鬆了口氣。雖然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碎布條，但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她們直接撲到廖沙身上，嘴裡說著「感謝上天」。
廖沙一手抱住一個女孩，輕輕拍了兩下她們的背部：「雖然我不介意再多抱你們一會，但我們必須要馬上離開這座島嶼。」
「卑彌呼還活著嗎？」
廖沙搖頭：「她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再也不會出現。」
「那是風暴衛士會追殺我們？」
廖沙同樣搖頭：「所有的風暴衛士都在能量噴發當中被燒成了灰燼！」
「不要亂猜了！是這座島嶼要沉沒了，我們要快些離開。
廖沙推著兩個女孩穿過那些連接山崖的大道，回到太陽教教徒爆破的隧道當中，回到山上。
「咳咳！」
廖沙睜開眼睛，一大團雪花直接拍在他臉上，刺骨的寒冷立刻令他清醒過來。
原本便烏雲密布的天空，此時變得更加駭人，那一團團的烏雲疊加在一起，中間連個縫隙都沒有，遮住了所有的陽光，讓陰影覆蓋了島嶼。
好像整個天空即將墜落在島嶼上，要將所有人都壓死。
「外面的天氣看起來很嚇人，但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廖沙耳邊響起康蘇斯那厚重的聲音，安心了不少。
他聽對方說：「只要你重啟天氣系統，半個小時之內，頭頂的烏雲就會消散，大雪也會停下。」
這位在伊述人當中也有著特殊地位的老人，並沒有把島上發生的事情當成嚴重的災難，說起話來聲音輕鬆愉悅，仿佛只是在進行一場小規模的演習。
廖沙從地上爬起來，他拉著卑彌呼的意識進入數據空間之前手上雖然抓著裹屍布，但只有一隻手被裹屍布包裹著。
身體其他地方全都暴露在暴風雪當中，幾分鐘的功夫就已經是一片冰涼，冰冷得如同死屍一般。
他將裹屍布纏在身上，溫暖的光芒綻放，被暴風雪凍僵的身體又恢復了活力，血液開始循環流通，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腳恢復了健康，走起路來不用再一一拐，看起來像是個偏癱病人了。
「你在裹屍布里也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廖沙離開峰頂，直接向下走去，準備重啟天氣系統，了解這座島上的事情。
康蘇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能通過裹屍布內置的傳感器感知到外界的能量變化，並將其轉化成感官上的信號。
如果你同意，也可以將鷹眼視覺觀測到的信息轉移到裹屍布上面。我同樣也能看到外面的事情。」
「原來如此！」
廖沙對伊述人科技越來越好奇，更好奇這些人眼中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但他並沒有急著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是專注於重啟天氣系統的事情：「朱諾是怎麼在一個活人腦袋裡植入木馬程序的？」
他們在卑彌呼意識當中發現的木馬程序，其實十分簡單。
只要卑彌呼死了，這個程序就會通過網絡將卑彌呼死前看到的一切全都傳輸到一個固定位置。
康蘇斯繼續向廖沙解釋：「如果那個人類女性還活著，並存在於肉體當中，朱諾當然做不到這一點。但當那個人類女性將自己的意識數據化之後，她的意識就就變成了一團固定的程序和電腦程式差別不大。想要在她的意識里植入木馬程序就很簡單了。」
「你不用擔心天氣系統的問題，只要開啟系統掃描一遍，自然能找出朱諾植入的外來程序。這個天氣系統並不屬於我們，朱諾沒有權限，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在裡面做手腳。」
有了康蘇斯這個明白人當軍師，廖沙心情大增。
他回到山中古城，走到金屬柱面前。
被卑彌呼控制的能量液體已經消耗乾淨，這座山峰的柱子裡只剩下不到一米深度的紅色液體。
「重啟系統！」
廖沙坐靠在柱子上面，裹屍布伸出纖維刺入外殼當中，康蘇斯以此為橋樑，將自己的意識傳送進去，開始控制天氣系統。
嗡—
這根巨大的柱子散發出來廖沙進入山中古城以來，從未見過的明亮光芒。
虛擬影像再現，彈出康蘇斯的介紹，大量的伊述文字密密麻麻占據了一幅又一幅虛擬影像的版圖。
而他的權限也一下就升到了第二高的等級。
「不愧是你啊！這麼輕鬆就獲得了二級權限，那麼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廖沙對康蘇斯投放出來的一會要豎起了大拇指，就要去確認蘿拉和薩曼莎的安全。
「稍等，先等我檢查完再說！」康蘇斯攔下廖沙，周圍俊俊影像當中呈現的數據不斷跳躍、更新。
很快，康蘇斯就有了回答：「朱諾在這個系統當中安裝的程序，也只是監控島上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對系統其他部分造成任何影響。」
「同時這裡還是全球極光系統的一部分，如果密涅瓦的計劃失敗了，你也可以帶人躲進海底基地，保證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廖沙搖搖頭，對這個計劃並不感興趣：「既然你已經清楚了危險因素，那就趕緊啟動系統，將我們頭頂的烏雲驅散吧！
這寒潮再肆虐下去，我擔心不僅僅只是島上，周圍海域都會受到溫度下降的影響。」
「系統已啟動！」
廖沙聲音剛剛落下，康蘇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不知道這座龐大的機器在看不見的地方運轉了多少道程序，大量的銀色液體從金屬柱底部涌了上來，一分鐘之內就將柱子內部灌滿，吸收那些能量晶體，調取周圍的天氣信息。
「我建議你閉上眼睛，接下來可能會有些刺眼！」
廖沙聽到康蘇斯的提醒，就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金屬柱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照亮了整座掏空山腹而建造出來的古城，難以形容的能量順著柱子向上噴發，直接將山峰頂部湮滅，繼而絲毫未曾停留的又沖向天空中累積的雲層。
其他六座山峰同樣也向天空噴射出一股能量，原本被黑暗包圍的島嶼瞬間被這六股能量照亮。
原本厚重的雲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那似乎要將整座島嶼都壓碎的力量也像是收到了某種命令，立刻從人間退走又回到了天上。
雲層既然已經回到天上，那島嶼上飄揚的鵝毛大雪也成了無根之物，再也難以維持那種要將整個世界都覆蓋在白雪之下的態勢。
至此，這個系統仍未停止噴發能量。
七根柱子向上噴發的能量衝上天空，隨即和雲層結合在一起，形成某種透鏡，將更多的太陽光集中在島嶼之上，令島上的溫度快速升高，改變了讓寒潮能繼續下去的低溫環境。
等到冰雪有了融化的跡象，天氣系統觀察到山峰之上融化的雪水匯成溪流，開始向山下流動，才停止了繼續輸出能量。
等到那亮眼的光芒消散，廖沙再度睜開眼睛，但他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慨了幾句伊述科技的強大，便再沒有其他的想法。
這裡畢竟不是魔幻世界，沒有什麼悟道的說法，科技就是科技，僅此而已。
「接下來怎麼辦？」廖沙對這個大傢伙毫無了解，也沒有太多時間去了解它，只能把這些事情全都交給康蘇斯。
「再沒有什麼退場方式比爆炸更能掩人耳目！」
康蘇斯興致盎然的向廖沙介紹著他設計的方案：「風暴很快就會散去，整片海域上的人都會看到這座規模不小的島嶼產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
然後，海嘯席捲了整個龍三角地區，這座島嶼就會沉入海中，島下的海上平台會收縮到海底，沒有人類能夠找到它的位置。除了你！」
「那我要儘快離開這裡！」廖沙要帶走的人還不少，除了堅忍號的船員，還有那些被太陽教奴役的人。
「重啟基地上的機器人生產線需要多長時間？」
廖沙可不是卑彌呼，放著好好的機器人不用，反而拐彎抹角的去製造人造人。
康蘇斯回答說：「平台當中封存了一批機器人，只要你一聲令下，它們立刻就能投入使用。」
廖沙已經思考成熟，立刻下令說：「那就他們立刻開始行動，殺死島上剩餘的太陽教教徒，救下被疏散的人————」
廖沙猶豫幾秒，隨即說道：「將那些人疏散到海灘上，我會讓人把他們帶走的。」
「你可以把人放在基地當中，醫療區域當中有充足的床位和麻醉裝置，保證他們能夠睡上很長時間，不會惹來任何麻煩。」
廖沙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這些人受到的精神創傷過於嚴重，現在將他們安置在基地當中，遲早有一天還要送出去。既然如此，不如現在麻煩一點。」
「好吧！」
康蘇斯並沒有堅持任何事情，很快就按照廖沙要求做好了計劃：「我已經設置好了程序，等到你覺得可以的時候，只要按照特定姿勢揮動裹屍布就能啟動這個程序。」
「很貼心！」
廖沙只是說了幾個詞，不知道他是在說康蘇斯還是伊述人的科技。
「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那麼就允許我先行退場，去休息一會兒！」
「意識數據化之後還會有累的感覺嗎？」廖沙好奇問道。
「當然，這是維持自身存在的必要程序，只有如此才不會讓自己的思維逐漸變成機器的邏輯。」
「那就祝你有個好夢！」
廖沙說了一聲，康蘇斯已經沒有了消息。
他嘴角勾起笑容，沿著螺旋的平台，快速向下，找到了躲在出口處的兩個女孩。
蘿拉和薩曼莎看到廖沙安然走出來，都鬆了口氣。雖然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碎布條，但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她們直接撲到廖沙身上，嘴裡說著「感謝上天」。
廖沙一手抱住一個女孩，輕輕拍了兩下她們的背部：「雖然我不介意再多抱你們一會，但我們必須要馬上離開這座島嶼。」
「卑彌呼還活著嗎？」
廖沙搖頭：「她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再也不會出現。」
「那是風暴衛士會追殺我們？」
廖沙同樣搖頭：「所有的風暴衛士都在能量噴發當中被燒成了灰燼！」
「不要亂猜了！是這座島嶼要沉沒了，我們要快些離開。
廖沙推著兩個女孩穿過那些連接山崖的大道，回到太陽教教徒爆破的隧道當中，回到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