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下水方法
拉克絲她躡手躡腳地溜回寢室，室友們早已熟睡。盧米從藤籃里探出腦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老妹兒，俺就說那禁林邪乎吧？這場就差點被打成餡餅……」
「閉嘴，盧米。」拉克絲沒好氣地低聲道，一邊用清潔咒清洗污垢和袍子，「那叫戰略撤退！懂不懂？等我到六級再買個心之鋼，非得把它打爆了。」
她把自己摔進四柱床，帷幔幔一拉，隔絕了外界。
腦子裡卻停不下，翻來覆去都是那片幽深黑暗的大湖。
樂芙蘭說符文就在霍格沃茲，禁林深處有掉san值的樹皮巨怪，城堡里翻了個底朝天毛都沒有，那最可疑的地方就是湖底了。
聖芒戈那個被燒焦的學生、米婭說的湖底冒火、水溫異常……線索都指向那裡。
「水下呼吸……水下呼吸……」拉克絲喃喃自語，「總不能真把自己變成魚吧？那也太掉價了，而且萬一變不回來，以後只能吃水草了……」
在雜亂的思緒中，拉克絲進入了夢鄉。
自禁林歸來後的幾天，拉克絲在霍格沃茨安分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她每天按時上課，積極回答問題，為格蘭芬多賺取分數，儼然一副模範學生的派頭。
一下課拉克絲就扎進了圖書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徽章就是好用，拉克絲在裡面暢行無阻的看著各種書。
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資料，拉克絲悲傷地發現，魔法界對於「讓巫師像魚一樣在水下長時間自由活動」這件事，似乎普遍持悲觀態度。
要麼是消耗巨大、風險極高的臨時方案，要麼就是需要特殊種族天賦。
「難道要去求鄧布利多給我搞個泡頭符咒？那也太蠢了，這和去自首有什麼區別……」拉克絲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羊皮紙，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拉克絲？你還好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拉克絲抬起頭，看到米蘭達·戈沙克正抱著一摞書，關切地看著她，「你看起來像被巨怪踩過一樣。」
「米蘭達學姐！」拉克絲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坐直身體，「救命啊！我需要在水下呼吸，長時間的那種，有沒有什麼比較高效、副作用小的辦法？」
米蘭達放下書，在她對面坐下，眉頭微蹙：「水下長時間呼吸？這可不是一年級魔咒課的範疇。你想做什麼？」
「呃……想吃魚了吧。」拉克絲含糊其辭，「總之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米蘭達思考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我想想……理論上，有一種鍊金術產物，『泡泡頭護身符』，可以製造一個緊貼頭部的、持續供應新鮮空氣的魔力場，非常小巧，而且能過濾水中的雜質甚至部分魔法毒素。」
拉克絲眼睛瞬間亮了：「就是這個，學姐你會做嗎？」
米蘭達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很可惜，我只是在《鍊金術應用》里看到過相關記載，這種護身符的製作工藝很複雜，目前霍格沃茨還沒有教學的計劃，恐怕也只有教授們可能有能力製作。」
拉克絲撓了撓頭髮：「那還有別的辦法嗎？」
米蘭達聳聳肩：「我能想到的，就這個最接近你的要求了，或者……你用變形術試試把自己變成魚？」
拉克絲垂頭喪氣地告別了米蘭達，泡泡頭護身符聽起來很美，但現在開始學習製作的話要花費很長時間。
難道真要去找老鄧？不行，太可疑了。
她漫無目的地在城堡里晃悠，不知不覺走到了變形術教室附近。
正好看到米勒娃·麥格抱著一摞作業從教室里走出來。
麥格此時已經是格蘭芬多級長，以嚴謹和變形術天賦出眾聞名。
「麥格學姐！」拉克絲靈機一動，趕緊跑過去打招呼。
麥格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看著拉克絲：「拉克絲？有事嗎？」她對這位一年級小巫師印象頗深，尤其是她為格蘭芬多掙分時的拼命勁兒。
這在格蘭芬多可不多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贏得學院杯了，但今年好像很有希望。
「學姐，我想請教一個變形術問題！」拉克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充滿求知慾。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人想在水下長時間活動，除了泡頭咒，還有什麼變形術可以做到嗎，比如把自己變成一條魚？」
麥格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她上下打量了拉克絲一番：「你想探索黑湖？拉克絲，我必須提醒你，那裡現在很危險，校長已經明令禁止學生靠近。」
「不是不是！」拉克絲連忙擺手，「我就是好奇！純學術探討！變形術不是能改變形態適應環境嗎，變成魚是不是就能在水裡呼吸了？」
麥格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她沉吟片刻，說道：「理論上可行，成為阿尼馬格斯就可以做到這點，歷史上確實有巫師成功將自己變形為水棲生物以適應水下環境。」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19世紀的女巫米拉貝拉·普倫基特，她愛上了一個生活在洛蒙德湖的人魚，在家人反對後，她將自己永久變成了一條黑線鱈魚，從此消失。」
拉克絲聽得一愣一愣的：「永久變成魚，那還能變回來嗎？」
「米拉貝拉沒有變回來。」麥格的聲音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高階變形術，尤其是跨物種的永久變形，風險極高，即使是最頂尖的變形術大師，如鄧布利多教授，他當然可以輕易地將水變成呼吸的氧氣，或者改變自身形態以適應環境，但那需要無與倫比的魔力掌控和對變形本質的深刻理解。」
「對於普通巫師，尤其是低年級學生，嘗試這種變形無異於自殺。你可能會迷失自我，永遠困在魚的形態里，或者更糟。」
麥格頓了頓，語氣嚴肅：「拉克絲，我理解你對魔法的熱情，但請務必腳踏實地，變形術是精密而危險的魔法，不要好高騖遠。」
「如果你真的對水下環境感興趣，我建議你先把《中級變形術》和《人體變形學基礎》吃透，至少成為一個阿尼馬格斯後再考慮這個問題。」
等成為阿尼馬格斯，沒準虛空都入侵了。
拉克絲心裡哀嚎，但面上還是乖巧地點頭：「謝謝學姐！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打基礎的！」
告別了麥格，拉克絲感覺更絕望了，泡頭咒查不到咒語，泡泡頭符咒現學也要很長時間，變形術最少個年度計劃，難道真要找鄧布利多……
拉克絲走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了剛從辦公室出來的斯拉格霍恩教授。
霍拉斯教授紅光滿面，看到拉克絲，立刻熱情地招呼：「拉克絲，我的孩子！正找你呢！快來看看這個！」
「閉嘴，盧米。」拉克絲沒好氣地低聲道，一邊用清潔咒清洗污垢和袍子，「那叫戰略撤退！懂不懂？等我到六級再買個心之鋼，非得把它打爆了。」
她把自己摔進四柱床，帷幔幔一拉，隔絕了外界。
腦子裡卻停不下，翻來覆去都是那片幽深黑暗的大湖。
樂芙蘭說符文就在霍格沃茲，禁林深處有掉san值的樹皮巨怪，城堡里翻了個底朝天毛都沒有，那最可疑的地方就是湖底了。
聖芒戈那個被燒焦的學生、米婭說的湖底冒火、水溫異常……線索都指向那裡。
「水下呼吸……水下呼吸……」拉克絲喃喃自語，「總不能真把自己變成魚吧？那也太掉價了，而且萬一變不回來，以後只能吃水草了……」
在雜亂的思緒中，拉克絲進入了夢鄉。
自禁林歸來後的幾天，拉克絲在霍格沃茨安分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她每天按時上課，積極回答問題，為格蘭芬多賺取分數，儼然一副模範學生的派頭。
一下課拉克絲就扎進了圖書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徽章就是好用，拉克絲在裡面暢行無阻的看著各種書。
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資料，拉克絲悲傷地發現，魔法界對於「讓巫師像魚一樣在水下長時間自由活動」這件事，似乎普遍持悲觀態度。
要麼是消耗巨大、風險極高的臨時方案，要麼就是需要特殊種族天賦。
「難道要去求鄧布利多給我搞個泡頭符咒？那也太蠢了，這和去自首有什麼區別……」拉克絲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羊皮紙，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拉克絲？你還好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拉克絲抬起頭，看到米蘭達·戈沙克正抱著一摞書，關切地看著她，「你看起來像被巨怪踩過一樣。」
「米蘭達學姐！」拉克絲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坐直身體，「救命啊！我需要在水下呼吸，長時間的那種，有沒有什麼比較高效、副作用小的辦法？」
米蘭達放下書，在她對面坐下，眉頭微蹙：「水下長時間呼吸？這可不是一年級魔咒課的範疇。你想做什麼？」
「呃……想吃魚了吧。」拉克絲含糊其辭，「總之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米蘭達思考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我想想……理論上，有一種鍊金術產物，『泡泡頭護身符』，可以製造一個緊貼頭部的、持續供應新鮮空氣的魔力場，非常小巧，而且能過濾水中的雜質甚至部分魔法毒素。」
拉克絲眼睛瞬間亮了：「就是這個，學姐你會做嗎？」
米蘭達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很可惜，我只是在《鍊金術應用》里看到過相關記載，這種護身符的製作工藝很複雜，目前霍格沃茨還沒有教學的計劃，恐怕也只有教授們可能有能力製作。」
拉克絲撓了撓頭髮：「那還有別的辦法嗎？」
米蘭達聳聳肩：「我能想到的，就這個最接近你的要求了，或者……你用變形術試試把自己變成魚？」
拉克絲垂頭喪氣地告別了米蘭達，泡泡頭護身符聽起來很美，但現在開始學習製作的話要花費很長時間。
難道真要去找老鄧？不行，太可疑了。
她漫無目的地在城堡里晃悠，不知不覺走到了變形術教室附近。
正好看到米勒娃·麥格抱著一摞作業從教室里走出來。
麥格此時已經是格蘭芬多級長，以嚴謹和變形術天賦出眾聞名。
「麥格學姐！」拉克絲靈機一動，趕緊跑過去打招呼。
麥格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看著拉克絲：「拉克絲？有事嗎？」她對這位一年級小巫師印象頗深，尤其是她為格蘭芬多掙分時的拼命勁兒。
這在格蘭芬多可不多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贏得學院杯了，但今年好像很有希望。
「學姐，我想請教一個變形術問題！」拉克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充滿求知慾。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人想在水下長時間活動，除了泡頭咒，還有什麼變形術可以做到嗎，比如把自己變成一條魚？」
麥格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她上下打量了拉克絲一番：「你想探索黑湖？拉克絲，我必須提醒你，那裡現在很危險，校長已經明令禁止學生靠近。」
「不是不是！」拉克絲連忙擺手，「我就是好奇！純學術探討！變形術不是能改變形態適應環境嗎，變成魚是不是就能在水裡呼吸了？」
麥格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她沉吟片刻，說道：「理論上可行，成為阿尼馬格斯就可以做到這點，歷史上確實有巫師成功將自己變形為水棲生物以適應水下環境。」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19世紀的女巫米拉貝拉·普倫基特，她愛上了一個生活在洛蒙德湖的人魚，在家人反對後，她將自己永久變成了一條黑線鱈魚，從此消失。」
拉克絲聽得一愣一愣的：「永久變成魚，那還能變回來嗎？」
「米拉貝拉沒有變回來。」麥格的聲音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高階變形術，尤其是跨物種的永久變形，風險極高，即使是最頂尖的變形術大師，如鄧布利多教授，他當然可以輕易地將水變成呼吸的氧氣，或者改變自身形態以適應環境，但那需要無與倫比的魔力掌控和對變形本質的深刻理解。」
「對於普通巫師，尤其是低年級學生，嘗試這種變形無異於自殺。你可能會迷失自我，永遠困在魚的形態里，或者更糟。」
麥格頓了頓，語氣嚴肅：「拉克絲，我理解你對魔法的熱情，但請務必腳踏實地，變形術是精密而危險的魔法，不要好高騖遠。」
「如果你真的對水下環境感興趣，我建議你先把《中級變形術》和《人體變形學基礎》吃透，至少成為一個阿尼馬格斯後再考慮這個問題。」
等成為阿尼馬格斯，沒準虛空都入侵了。
拉克絲心裡哀嚎，但面上還是乖巧地點頭：「謝謝學姐！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打基礎的！」
告別了麥格，拉克絲感覺更絕望了，泡頭咒查不到咒語，泡泡頭符咒現學也要很長時間，變形術最少個年度計劃，難道真要找鄧布利多……
拉克絲走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了剛從辦公室出來的斯拉格霍恩教授。
霍拉斯教授紅光滿面，看到拉克絲，立刻熱情地招呼：「拉克絲，我的孩子！正找你呢！快來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