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霸道真氣到手
范小勤聞言，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覺得堂堂長公主居然讓慶國如此蒙羞。
對著大明皇帝卑躬屈膝。
而且還共侍一夫，簡直是奇恥大辱。
頓時怒喝道。
「李雲蕊，你身為我大慶長公主，執掌內庫，位比親王。」
「竟然私通敵國，將敵酋引入內闈，行此苟且悖逆、人神共憤之舉。」
「你將皇家顏面置於何地？」
「你將大慶國體置於何地？」
范小勤的怒斥字字鏗鏘，渾身霸道真氣不斷升騰。
然而面對范小勤的厲聲呵斥，榻上的兩人反應卻依舊平淡。
朱厚聰聞言，輕輕的笑出了聲。
「小范大人這番話，說得真是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連朕聽了，都差點要為你鼓掌。」
說著他話鋒一轉。
「可是，你和朕之間，不也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合作了嗎？」
「一派胡言。」
范小勤厲聲反駁到。
「我什麼時候與你合作過，絕無此事。」
朱厚聰慢悠悠地提醒道。
「哦？」
「小范大人倒是貴人多忘事。」
「可還記得，當初在衡蕪院時，你與朕之間的約定？」
「什麼約定，我根本…」
范小勤下意識地就要否認。
然而話說到一半，就驟然卡住。
他的瞳孔在一瞬間劇烈收縮起來，仿佛想起了什麼
衡蕪院…約定…霸道真氣…
「閻…閻鶴翔…」
范小勤下意識的吐出三個字。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朱厚聰那張俊美如謫仙的臉。
一個荒謬的答案出現在腦海中。
朱厚聰欣賞著范小勤臉上瞬息萬變的精彩表情，滿意地微微一笑。
「不錯，正是朕。」
「朕覺得，既然我們之間早有合作的基礎，彼此就應該更坦誠一些才是。」
「所以今日便以真面目與你一見。」
范小勤只覺得心中一陣寒意。
那個閻鶴翔從頭到尾，都是眼前這位大明皇帝精心扮演的角色。
深入大慶京都親自操縱棋局。
其目的昭然若揭。
范小勤咬牙道。
「我與你沒什麼好交易的。」
「從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如今既知，自是不可能繼續交易。」
「哈哈哈哈哈！」
朱厚聰聞言頓時朗聲大笑起來。
他盯著范小勤說道。
「不，你有，你當然有。」
「你難道不想知道京都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范小勤心頭一震。
這正是他今夜冒險前來的初衷。
朱厚聰不等他回答，繼續拋下更重磅的誘餌。
「你難道不曾困惑過嗎？」
「為何這個世界發生的許多事情，總是和你記憶深處某些片段有著似是而非的聯繫。」
「比如那些仿佛天生就有，卻無人能詳述其完整來源的成語？」
「比如，不同於史書的大秦和大明。」
「這些，你都沒有懷疑過嗎？」
每一個問題，都狠狠敲打在范小勤的心防上。
尤其是最後關於記憶的內容，更是讓他如遭雷擊。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范小勤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忍不住失聲驚呼。
就連腳步都不由自主地蹬蹬蹬連退數步，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門板。
他渾身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什麼人？」
朱厚聰輕輕豎起一根手指。
「朕，無所不知。」
「但是范小勤，想知道答案是有代價的。」
「用霸道真氣來換，這是朕與你早就定好的規矩，不是嗎？」
說著他微微向前傾身。
「范小勤，朕願意繼續與你做這筆交易，你應當感到榮幸。」
「畢竟你身邊那麼多的親朋好友，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可從來都沒有動過。」
「包括你那不成器的弟弟，范麒麟。」
「前段時間，他險些被二皇子的人逮個正著，若非朕出手相助，他此刻恐怕早已成了二皇子用來拿捏你的一枚死棋了。」
范小勤的身體徹底僵住。
難怪范麒麟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果然沒猜錯，就是閻鶴翔，也就是眼前的大明皇帝所為。
范小勤背靠著門板，低垂著頭。
一直沉默不語。
而朱厚聰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李雲蕊和李沁依舊保持著依偎的姿態。
只是目光偶爾會好奇的掃過范小勤。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范小勤這麼快就被拿捏了。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
終於，范小勤緩緩抬起頭。
「把剩下兩個問題的答案告訴我。」
朱厚聰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絲真正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掌。
「《霸道真氣》呢？」
范小勤沒有猶豫，右手探入懷中，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
然後手臂一揚，那本《霸道真氣》便精準地飛向朱厚聰。
朱厚聰隨意地一抬手，五指微張。
便將冊子穩穩吸入手中。
「呵呵，夠爽快，不愧是能讓朕另眼相看的小范大人。」
他將《霸道真氣》隨意地放在身側的榻上，仿佛只是一本普通的閒書。
「朕相信，你不會用假貨來欺騙朕。」
這句話，既是對范小勤信譽的肯定，更是最直白的警告。
「東西已給，答案呢？」
朱厚聰淡淡說道。
「最近京都風聲鶴唳，全城戒嚴，根源在於，你們的慶帝殺了陳扁扁。」
范小勤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而且不止是陳扁扁。」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范小勤瞬間蒼白的臉。
「靖查院裡，陳扁扁一手提拔、經營多年的那些核心嫡系，也被慶帝一一清除掉了。」
什…什麼？
范小勤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
仿佛有什麼在裡面炸開。
他踉蹌了一下，後背再次重重撞在門板上。
陳扁扁死了？
那個一直保護教導他的陳扁扁死了？
可慶帝為何要自斷臂膀啊？
靖查院是什麼地方，是皇帝的耳目，是懸在百官頭頂的利劍，是慶帝掌控朝野最血腥的工具。
不可能啊！
「你在騙我？」
范小勤根本不願意相信。
自己只是出京一趟，轉眼間，京都竟然已經天翻地覆。
朱厚聰對他的質疑毫不意外。
「騙你？」
「范小勤，以你如今的身份和手段，多留心一些的話，真相併不難尋。」
「朕只是提前告訴了你結果而已。」
「而且這件事，恐怕與你的母親脫不開干係。」
「我的母親？」
范小勤再次愕然，他頓時像是猜到了什麼。
「朕和你說過你母親之死，想必你也調查過，當年你的母親對陳扁扁就像對待親人。」
「可你的母親，卻死在了慶帝的刀下。」
「以陳扁扁對你母親的感情，又怎能不對慶帝動殺心呢？」
「這麼多年的隱忍，或許就是在等待一個足以殺死慶帝的機會。」
說到這裡，答案不言而喻。
先下手為強，斬草除根，寧殺錯，不放過。
這很慶帝。
對著大明皇帝卑躬屈膝。
而且還共侍一夫，簡直是奇恥大辱。
頓時怒喝道。
「李雲蕊，你身為我大慶長公主，執掌內庫，位比親王。」
「竟然私通敵國，將敵酋引入內闈，行此苟且悖逆、人神共憤之舉。」
「你將皇家顏面置於何地？」
「你將大慶國體置於何地？」
范小勤的怒斥字字鏗鏘，渾身霸道真氣不斷升騰。
然而面對范小勤的厲聲呵斥，榻上的兩人反應卻依舊平淡。
朱厚聰聞言，輕輕的笑出了聲。
「小范大人這番話，說得真是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連朕聽了，都差點要為你鼓掌。」
說著他話鋒一轉。
「可是，你和朕之間，不也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合作了嗎？」
「一派胡言。」
范小勤厲聲反駁到。
「我什麼時候與你合作過，絕無此事。」
朱厚聰慢悠悠地提醒道。
「哦？」
「小范大人倒是貴人多忘事。」
「可還記得，當初在衡蕪院時，你與朕之間的約定？」
「什麼約定，我根本…」
范小勤下意識地就要否認。
然而話說到一半，就驟然卡住。
他的瞳孔在一瞬間劇烈收縮起來，仿佛想起了什麼
衡蕪院…約定…霸道真氣…
「閻…閻鶴翔…」
范小勤下意識的吐出三個字。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朱厚聰那張俊美如謫仙的臉。
一個荒謬的答案出現在腦海中。
朱厚聰欣賞著范小勤臉上瞬息萬變的精彩表情，滿意地微微一笑。
「不錯，正是朕。」
「朕覺得，既然我們之間早有合作的基礎，彼此就應該更坦誠一些才是。」
「所以今日便以真面目與你一見。」
范小勤只覺得心中一陣寒意。
那個閻鶴翔從頭到尾，都是眼前這位大明皇帝精心扮演的角色。
深入大慶京都親自操縱棋局。
其目的昭然若揭。
范小勤咬牙道。
「我與你沒什麼好交易的。」
「從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如今既知，自是不可能繼續交易。」
「哈哈哈哈哈！」
朱厚聰聞言頓時朗聲大笑起來。
他盯著范小勤說道。
「不，你有，你當然有。」
「你難道不想知道京都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范小勤心頭一震。
這正是他今夜冒險前來的初衷。
朱厚聰不等他回答，繼續拋下更重磅的誘餌。
「你難道不曾困惑過嗎？」
「為何這個世界發生的許多事情，總是和你記憶深處某些片段有著似是而非的聯繫。」
「比如那些仿佛天生就有，卻無人能詳述其完整來源的成語？」
「比如，不同於史書的大秦和大明。」
「這些，你都沒有懷疑過嗎？」
每一個問題，都狠狠敲打在范小勤的心防上。
尤其是最後關於記憶的內容，更是讓他如遭雷擊。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范小勤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忍不住失聲驚呼。
就連腳步都不由自主地蹬蹬蹬連退數步，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門板。
他渾身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什麼人？」
朱厚聰輕輕豎起一根手指。
「朕，無所不知。」
「但是范小勤，想知道答案是有代價的。」
「用霸道真氣來換，這是朕與你早就定好的規矩，不是嗎？」
說著他微微向前傾身。
「范小勤，朕願意繼續與你做這筆交易，你應當感到榮幸。」
「畢竟你身邊那麼多的親朋好友，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可從來都沒有動過。」
「包括你那不成器的弟弟，范麒麟。」
「前段時間，他險些被二皇子的人逮個正著，若非朕出手相助，他此刻恐怕早已成了二皇子用來拿捏你的一枚死棋了。」
范小勤的身體徹底僵住。
難怪范麒麟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果然沒猜錯，就是閻鶴翔，也就是眼前的大明皇帝所為。
范小勤背靠著門板，低垂著頭。
一直沉默不語。
而朱厚聰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李雲蕊和李沁依舊保持著依偎的姿態。
只是目光偶爾會好奇的掃過范小勤。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范小勤這麼快就被拿捏了。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
終於，范小勤緩緩抬起頭。
「把剩下兩個問題的答案告訴我。」
朱厚聰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絲真正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掌。
「《霸道真氣》呢？」
范小勤沒有猶豫，右手探入懷中，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
然後手臂一揚，那本《霸道真氣》便精準地飛向朱厚聰。
朱厚聰隨意地一抬手，五指微張。
便將冊子穩穩吸入手中。
「呵呵，夠爽快，不愧是能讓朕另眼相看的小范大人。」
他將《霸道真氣》隨意地放在身側的榻上，仿佛只是一本普通的閒書。
「朕相信，你不會用假貨來欺騙朕。」
這句話，既是對范小勤信譽的肯定，更是最直白的警告。
「東西已給，答案呢？」
朱厚聰淡淡說道。
「最近京都風聲鶴唳，全城戒嚴，根源在於，你們的慶帝殺了陳扁扁。」
范小勤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而且不止是陳扁扁。」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范小勤瞬間蒼白的臉。
「靖查院裡，陳扁扁一手提拔、經營多年的那些核心嫡系，也被慶帝一一清除掉了。」
什…什麼？
范小勤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
仿佛有什麼在裡面炸開。
他踉蹌了一下，後背再次重重撞在門板上。
陳扁扁死了？
那個一直保護教導他的陳扁扁死了？
可慶帝為何要自斷臂膀啊？
靖查院是什麼地方，是皇帝的耳目，是懸在百官頭頂的利劍，是慶帝掌控朝野最血腥的工具。
不可能啊！
「你在騙我？」
范小勤根本不願意相信。
自己只是出京一趟，轉眼間，京都竟然已經天翻地覆。
朱厚聰對他的質疑毫不意外。
「騙你？」
「范小勤，以你如今的身份和手段，多留心一些的話，真相併不難尋。」
「朕只是提前告訴了你結果而已。」
「而且這件事，恐怕與你的母親脫不開干係。」
「我的母親？」
范小勤再次愕然，他頓時像是猜到了什麼。
「朕和你說過你母親之死，想必你也調查過，當年你的母親對陳扁扁就像對待親人。」
「可你的母親，卻死在了慶帝的刀下。」
「以陳扁扁對你母親的感情，又怎能不對慶帝動殺心呢？」
「這麼多年的隱忍，或許就是在等待一個足以殺死慶帝的機會。」
說到這裡，答案不言而喻。
先下手為強，斬草除根，寧殺錯，不放過。
這很慶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