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安慰喬婉娩、蕭雪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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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西京皇宮中。

  喬婉娩和蕭雪魚眼中由宮人引領著前往宮苑。

  她們身上的傷勢已經穩定了。

  但是依舊臉色蒼白。

  而且眼神空洞,失魂落魄。

  喬婉娩失魂落魄,是因為她親眼目睹了肖明明使出李相夷獨步天下的相夷太劍最後一式。

  那一刻,肖明明和她記憶深處那道曾經劍試天下的身影詭異地重疊了。

  在劍招綻放的瞬間,她從肖明明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李相夷的感覺。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而曾經在她和肖紫衿大婚的時候,她也從李蓮花身上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而肖明明又和李蓮花長得一模一樣。

  她記得皇帝也曾經扮演過李蓮花。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繫。

  喬婉娩想不明白。

  她徹底凌亂了。

  蕭雪魚同樣失魂落魄,甚至更加沉重。

  浣花劍派沒了。

  爹娘沒了。

  大哥蕭易人死了,三弟蕭秋水也死了。

  二哥蕭開雁是弒親的惡魔。

  偌大的蕭家,傳承百年的浣花劍派,竟然只剩下了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這段時間支撐她復仇的信念,在真相揭露和家族徹底覆滅的雙重打擊下徹底崩塌。

  她一直之間不知道該恨誰。

  兩人恍惚的往前面走著,對身邊行禮的宮人恍若未覺。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皇上駕到!」

  陳純的聲音響起。

  一身道袍的朱厚聰緩步走了過來。

  「婉娩,雪魚,朕聽聞你們回來了,傷勢如何?」

  他揮手屏退左右。

  走到兩人近前,牽起她們的手。

  喬婉娩這才有些動容。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朱厚聰,眼中滿是淚水。

  還有無盡的困惑。

  「皇上,您曾經說過您是相夷的弟子。」

  朱厚聰點點頭。

  「沒錯,師娘,您為什麼問這個?」

  「我看到蕭秋水使出了相夷太劍的最後一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臣妾會在他身上,感覺到相夷的氣息?」

  「蕭秋水和李蓮花有什麼關係?」

  「皇上,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雪魚聽完這番話,也不由得抬起了蒼白的臉。

  她一臉茫然地望向二人。

  不明白這其中都有什麼關聯。

  朱厚聰看著喬婉娩激動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他把喬婉娩抱在懷裡。

  溫聲安慰道。

  「師娘,或許師父李相夷不止收了朕一個弟子。」

  「蕭秋水武道天賦不差,也許師父的時候遇到了他,暗中收其為徒,也未可知。」

  喬婉娩聞言猛的搖了搖頭。

  她哭著說道。

  「相夷曾經說過,相夷太劍最後一招,只有他一個人會,別人是不可能學會的。」

  「皇上,這是相夷親口說的。」

  朱厚聰聞言,捧著喬婉娩的俏臉。

  一邊用大拇指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一邊溫聲說道。

  「師娘,其實師父把這招教給朕了,朕也會。」

  此話一出,喬婉娩渾身不由得一滯。

  她愣愣的看著朱厚聰。

  「皇上你也會?」

  「當然,只是朕一直沒用過而已。」

  朱厚聰自然的說著。

  為了進一步取信喬婉娩,他心中默念起神降咒。


  下一秒,李蓮花的魂魄直接被他控制。

  並且完全驅使起來。

  接著他的雙手緩緩抬起。

  在胸前結出一個古樸玄奧的劍印。

  剎那間。

  一股浩大的劍意四散開來。

  這劍意,和峨眉金頂上肖明明最後爆發出來的劍意一模一樣。

  而在朱厚聰背後,無數由劍意凝聚的光點如同百川歸海,飛速匯聚、壓縮。

  最終形成了一輪熾熱的小太陽。

  小太陽散發著刺眼的光芒,仿佛能照亮一切虛妄。

  內部有無窮無盡的劍氣在生滅循環。

  不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這正是相夷太劍的最後一招。

  喬婉娩看到這一幕,頓時如遭雷擊。

  整個人呆立當場。

  她知道,這就是相夷太劍的最後一招。

  而且她居然從皇帝身上也感受到了李相夷的銀子。

  這下讓她有些傻眼了。

  皇帝真的會相夷太劍最後一式。

  也就是說,這不是李相夷獨有的劍招。

  想到這裡,喬婉娩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她心裡其實也很怕。

  很怕一直以來朱厚聰都在騙他。

  朱厚聰看到這一幕,眼裡的殺意也在眼眸最深處消散。

  如果喬婉娩還要繼續胡攪蠻纏。

  那他的最後一絲耐心也要消散了。

  而就在劍氣小太陽出現的一瞬間,皇宮中另一座宮苑裡。

  正在蒲團上閉目打坐的曉夢,眉頭猛地一蹙。

  眼睛驟然睜開,看向朱厚聰的方向。

  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驚疑。

  「好恐怖的劍意!」

  下一秒,她的身影驟然模糊,消散在原地。

  幾乎是同一時間,朱厚聰面前的空間就像水波一樣蕩漾了一下。

  曉夢那清冷如月的身影憑空出現。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朱厚聰。

  當看到是皇帝,準備出手的動作才赫然停下。

  臉上又恢復了平時的古井無波。

  只是多了一絲好奇。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輪小太陽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皇帝什麼時候掌握了如此可怕的劍式?

  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但她也不是八卦的人。

  下一秒,身影再次緩緩淡化,消失不見。

  回去繼續修煉。

  朱厚聰這才緩緩散去背後的小太陽。

  看向喬婉娩,溫聲說道。

  「師父,你就是睹物思人了,別想得太多。」

  喬婉娩茫然地點了點頭。

  主動上前一步,抱住朱厚聰。

  「皇上,對不起。」

  「沒事,你是朕的師娘,朕怎麼會怪你呢!」

  朱厚聰安撫完喬婉娩,目光又轉向一旁如同失了魂一樣的蕭雪魚。

  把她的手一拉。

  也扯到了自己的懷裡。

  「雪魚,朕也是你的家人,你還有朕。」

  「這件事說到底也怪朕,沒能及早查出來蕭開雁的狼子野心。」

  「你要怪就怪朕吧!」

  「逝者已矣,雪魚,你父母他們的在天之靈,想必也不願看到你消沉下去。」

  聽到這句話,蕭雪魚的身體終於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朱厚聰繼續說道。

  「你已經突破大宗師之境,浣花劍派的傳承,如今皆繫於你一身。」

  「朕准許你重建浣花劍派。」

  「這才是對你父兄最好的告慰。」

  聽到這裡,蕭雪魚徹底動容了,眼睛裡面再次有了光。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

  朱厚聰使出了渾身解數。

  這才終於把倆女人給哄好了。

  直到自己丟在一旁的道袍震動了起來。

  才趕緊找了一個藉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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