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魏基之畏罪自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魏顏之跪在堂下,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心中忍不住一陣暗喜。

  成了!

  魏基之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姦夫是誰。

  更何況,他還曾親口承認自己與魏柔有染。

  魏邱為了給睿王和裕王一個交代,必定會犧牲魏基之,讓他隨黑甲衛回朔州受審。

  就算不是他幹的,他也是百口莫辯。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裡,魏顏之險些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連忙將頭埋得更低。

  果然,當蕭遲率領黑甲衛打上門來,登門問罪時,宋國公魏邱也是百口莫辯。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他魏邱有錯在先。

  誆騙了睿王府。

  才鬧出了這麼大一檔子事。

  現在魏柔又死的不明不白,他也只能先把魏基之交出去。

  讓他先配合查案。

  「父親,孩兒真的沒有殺害小柔啊!」

  魏基之在被拖出府門時仍在嘶聲辯解著。

  魏邱望著被押解的兒子,終於忍不住嘶聲喊道。

  世子,若真是這逆子犯下的罪,老夫絕不姑息。」

  「但若是你們抓錯了人,老夫便是拼了這條性命,也定要討個公道!」

  蕭遲端坐馬上,聞言淡淡瞥了一眼。

  「宋國公放心,我睿王府向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說完他輕抖韁繩,馬蹄聲清脆響起。

  數日後,蕭遲押解著魏基之返回朔州城。

  為示公正,他並未將人帶回王府,而是直接移交州府大牢看管。

  因為案件已經漸漸趨於明朗。

  所有關鍵人證物證皆已齊備,從魏柔屍體上墮胎的痕跡,到魏基之親口承認私通的事情,再到縱火未遂的魏府護衛指認。

  這些連在一起,魏基之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州府只需核對證詞證物,拷問出魏基之的供詞,便可依法結案。

  所有人都以為,這命案即將塵埃落定。

  青龍二號(朱厚聰)隱在街角陰影處,目送著魏基之被押入州府大牢,唇角不由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確實沒料到,局勢竟真如他所願發展到了這一步。

  剛開始他不過是想讓兩家顏面掃地。

  讓朔西軍和長林軍在朝堂上下鬧出些難堪的笑話。

  可隨著事態的發展,他的心思也變了。

  到了現在嘛!

  只要魏基之枉死獄中…

  呵呵!

  他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袖中的小瓶子。

  這是藥魔研究瘟疫時弄出來的好東西。

  只需要在創口上面撒一點,便會讓人高燒而死。

  效果就像是傷口被感染了一樣。

  絕對看不出來。

  說起來妖魔的瘟疫病毒也弄得差不多了吧!

  到時候可以試試這玩意兒,用它再送裕王一個大禮。

  不過那都是後話。

  現在還是先送魏基之一程吧!

  州府對於魏基之也是很為難,這小子就是一塊燙手山芋。

  用刑也不是,不用刑也不是。

  思來想去,還是用了些尋常刑具,連鞭刑都刻意避開了要害。

  因為顧及他當朝國公嫡子的身份,所以並未敢下重手。

  饒是如此,養尊處優的魏基之仍被打得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不過他還是一直死咬自己沒殺人。

  不僅如此,連之前親口承認私通之事,也矢口否認了。

  府尹見狀,只得將他押回牢房。

  月黑風高夜,青龍二號(朱厚聰)悄然出現在了州府大牢之外。

  趁著守衛換班之際,偷偷潛入了大牢。

  速度極快的穿過陰暗的廊道。

  一間間的搜尋關押魏基之的牢房。

  路上也遇到了好幾波獄卒,他都是倒掛在屋頂,用內力吸住牆壁,才躲過檢查。

  很快他便來到了丙字一號牢房面前。

  裡面的魏基之正蜷在草蓆上昏睡,嘴裡還不斷念叨著自己不是兇手。

  青龍二號(朱厚聰)呵呵一笑。

  取出那瓶特製的毒液。

  倒出來一滴,屈指一彈,便精準的彈到了魏基之傷口上。

  而毒液立刻滲了進去,不留一絲痕跡。

  他還不放心,又用了幾滴。

  這才滿意的離開。

  而魏基之隨即便在牢中發起了高燒。

  渾身滾燙,意識模糊。

  獄卒以為他是睡著了,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處於高燒不退的狀態。

  便放任他就這麼燒下去。

  結果未及天明,他便已氣絕身亡。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當值的獄卒提著燈籠照常巡視牢房,走到魏基之的囚室前,卻見他一動不動地蜷在草蓆上。

  獄卒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感覺魏基之連正常的呼吸起伏都沒有。

  於是連喊數聲,但全然不見回應。

  他當即心知不妙,連忙打開牢門查看。

  果然鼻息全無,渾身早已冰涼。

  獄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出牢房,慌忙上報州府。

  州府官員聞訊也是大驚失色。

  一刻不敢耽擱,火速派人飛報睿王府。

  不到一刻鐘,睿王蕭啟,世子蕭遲、州府官員、秦婉以及一眾相關人等,全都聚集到了丙字一號牢房前。

  「秦姑娘,有勞你仔細查驗。」

  「請務必查明他的死因。」

  蕭遲面色凝重的說道,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霾。

  秦婉也是神色肅然的鄭重點頭。

  她不再多言,俯身蹲下,就地開始驗屍。

  先是仔細觀察屍身姿態與面色,隨後戴上薄絹手套,輕輕撥開魏基之的衣襟。

  仔細檢查各處體表特徵。

  半晌之後,她最終得出結論。

  死者系因傷口嚴重感染,引發高熱,意外死亡。

  聽到秦婉的驗屍結論後,州府官員立刻提議結案。

  既然眼下證據都指向魏基之是此案最大嫌犯,而且人也死在了獄中,倒不如以畏罪自殺結案。

  如此也可儘快了結此事。

  畢竟人是在朔州沒的,如果最終查證他並非真兇,那這事可就鬧大了。

  畢竟人命關天,而且事涉當朝國公。

  儘管蕭遲和秦婉心有不甘,仍想將案件徹查到底,以求真相大白於天下。

  但睿王蕭啟卻以強硬的姿態將此事壓了下來。

  畢竟此案從頭至尾都是蕭遲一手經辦,人也是他親自從定遠城帶回朔州。

  如果再查出來什麼,最終證實魏基之並非真兇,那麼蕭遲脫不開干係。

  因此,眼下以畏罪自殺結案,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