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這天下的公道,既然你們給不了……那我張常胤,親手來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常胤身形如電,很快便抵達滬市上空。

  如一片輕羽般悄無聲息地落回陳景明別墅的庭院之中。

  他剛一現身。

  手中還提著面如死灰的陳景明與那個陌生的陰鬱男人。

  現場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被引爆!

  「咔噠!」

  所有帽子叔叔們幾乎是本能地握緊了手中的槍械。

  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微調。

  無形的壓力籠罩全場。

  為首的那位更是立刻舉起喇叭,聲音嚴厲地高喊:

  「張常胤!立刻放下陳先生!停止你的犯罪行為!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我錯了?」

  張常胤腳步一頓。

  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

  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荒誕的諷刺感湧上心頭。

  這些工作。

  本應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他替天行道。

  親手揪出了,並且擒回了陳景明這個披著「慈善家」人皮的、徹頭徹尾的惡魔。

  結果此刻。

  他們卻嚴陣以待。

  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口中斥責著……是他錯了?

  「呵。」

  張常胤嗤笑一聲。

  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嘲弄與冰寒。

  他不再多言。

  手臂隨意一甩,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

  將手中的陳景明拋到了那群帽子叔叔的腳前。

  眾人先是一驚。

  隨即條件反射般地就要上前營救、控制。

  然而。

  張常胤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

  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陳景明,你自己說。」

  「利用慈善大使、優秀青年企業家這副光鮮的皮囊,你都幹了些什麼?」

  話音未落。

  他指尖輕彈。

  一道細微卻精純的金光瞬間沒入陳景明的眉心。

  陳景明身體猛地一顫。

  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呆滯。

  仿佛一個被按下了播放鍵的留聲機。

  用一種毫無波動的、機械的語調,開始陳述自己的罪行:

  「我利用慈善大使的身份,建立基金會和幫扶項目。」

  「系統性地從貧困家庭、孤兒院及偏遠地區,誘拐、收買無辜兒童。」

  「然後,將他們與客戶進行醫學配型。」

  「配型成功的,便以『轉移治療』或『參加活動』為名,將他們帶上醫療船,駛入公海。」

  「在船上……摘除他們健康的器官,與等待續命的國內外權貴客戶進行交易。」

  「金錢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藉此換取他們提供的政治庇護、人脈資源與商業便利。」

  「正是依靠這些客戶的庇護網,我的事業才得以迅速擴張。」

  「最終創立了深藍思維,並成功上市……」

  所有伸向陳景明的援助之手。

  在這一刻徹底僵直,凝固在半空。

  帽子叔叔們如同被無形的寒冰凍住。

  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看著腳邊這個他們剛才甚至準備豁出性命去保護的「慈善家」、「優秀青年」。

  那冰冷、詳盡、條理清晰的供詞。

  正從他們拼命維護的對象口中,一字一句地吐出。

  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刺穿著他們固有的認知。

  如此詳細的細節,根本杜絕了張常胤操控陳景明胡說八道的可能。

  更讓他們通體冰涼的是。

  陳景明供述中提及的某些客戶名字……


  那是僅僅聽到,就足以讓人頭皮炸裂、恨不得當場失聰的存在!

  他們寧願自己從未聽過這些名字!

  可惜,現實沒有如果。

  即便他們想選擇性失憶。

  胸前佩戴的執法記錄儀。

  那閃爍的紅色光點,卻無比忠實地記錄下了每一個字。

  每一份罪證,無所遁形。

  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沉重得讓人窒息。

  就連躺在地上、臉頰腫脹的陸瑾。

  此刻也忘卻了身體的疼痛,眼神陷入了巨大的茫然與恍惚。

  他一生秉持的「正義」,他自以為是的「堅持」……

  原來從根源上就是一場笑話?

  建立在如此骯髒血腥的謊言之上?

  老天師助紂為虐?

  真正在助紂為虐,為這人間惡魔充當保護傘、攔路石的。

  分明是自己這個是非不分的老糊塗!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後怕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老天師實力碾壓,如果不是張常胤強大到足以無視他們的阻攔……

  今天,他陸瑾,豈不是就成了庇護這滔天罪孽的最大幫凶?

  一生無暇……

  陸瑾在心中咀嚼著這個曾經引以為傲的稱號,只覺得無比諷刺。

  堅守了一輩子的信念,卻在暮年,被人輕易利用。

  一百多歲的人了,被人忽悠做了一次刺向好人的刀子。

  或許真如同老天師說的那樣。

  插兩根大蔥,裝什麼象呢?

  老了……真的老了。

  或許。

  自己這些舊時代的殘黨。

  新時代沒有能承載自己的船了吧。

  「各位,聽清楚了嗎?」

  張常胤嗤笑一聲,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刺耳。

  「到底是誰在不明是非!」

  「到底是誰在一錯再錯!」

  「陳景明這樣的混蛋,本應該是你們去抓!」

  「死在那艘醫療船上的孩子,本應該活蹦亂跳的活著。」

  「現在,我特麼一個異人執法者去抓人。」

  「你們特麼用槍指著我,不拿槍指著他?」

  「就特麼因為勞資是好人?」

  「這是特麼什麼狗屁道理!」

  「好人就得讓人拿槍指著?!!」

  這一連串的靈魂拷問。

  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碎了在場所有帽子叔叔們心中的那點僥倖和固執。

  巨大的羞愧感如同岩漿般湧上臉頰。

  他們幾乎無地自容,慌忙不迭地垂下了槍口。

  不敢與那道凜然的身影對視。

  「張董,誤會!天大的誤會!」

  為首的負責人快步上前,臉上寫滿了懊悔與歉意,「是我們的嚴重失職,調查不清,險些釀成大錯……」

  「不必了!」

  張常胤斬釘截鐵地打斷對方,甚至沒有看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

  「人,是我米糰抓的。」

  「怎麼處理,自然按我米糰的規矩來!」

  「你們——無權干涉!」

  「還有,想必陳景明所念到名字的權貴們,你們也未必敢管。」

  張常胤聲音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與擔當:

  「你們不敢管的人,我來管!」

  「你們不敢抓的人,我來抓!」

  「這天下的公道,既然你們給不了……」

  「那我張常胤,親手來取!」

章節目錄